第79章 未來兒媳上門
2010年1月30日下午1點，易陽傳媒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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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區里洋溢著春節前的輕鬆氣氛。行政總監王姐剛宣布完放假安排，從明天開始，為期二十天的春節假期。
「終於能睡懶覺了！」
「我要在家躺到正月十五！」
「王姐，明年見！」
一片歡騰中，劉易陽從辦公室走出來，員工們紛紛打招呼：「劉總新年好！」
「劉總春節去哪兒啊？」
劉易陽笑笑：「回武漢，老家。」
「帶藝菲姐一起嗎？」前台小趙笑嘻嘻地問。
公司里都知道老闆和劉藝菲在交往，雖然兩人公開場合很低調，但劉藝菲偶爾來公司等劉易陽下班，大家早就默認了這對CP。
劉易陽坦然地點頭：「嗯，一起回。」
「哇哦—」辦公區響起善意的起鬨聲。
「劉總這是要見家長啊！」
「才交往兩個月就見家長，進度夠快的！」
劉易陽笑著擺擺手：「行了，趕緊收拾東西，注意安全，過個好年。年後回來，咱們可要打三場硬仗。」
員工們嘻嘻哈哈地散了。劉易陽回到辦公室，看著窗外BJ暮色中的車流，心裡也有些感慨。
重生回來已經五年，事業一步步走上正軌。感情上，和劉藝菲確定關係才兩個月一去年11月，《魔女》慶功宴後，兩人終於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這次春節一起回武漢，確實是個重要的節點。
手機震動，劉藝菲發來微信：「我這邊收工了，在卸妝。你那邊結束了嗎？」
「剛宣布放假。半小時後去接你。」
「好，我大概還要四十分鐘。」
後面跟了個小貓整理行李的表情包。
劉易陽笑了笑，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他習慣每天整理。
這次要離開二十天，他還是仔細檢查了文件、關了電腦、給綠植澆足水。
最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不是戒指，而是一對簡約的銀色情侶手鍊，內側刻著兩人名字的首字母。
這是新年時買的禮物，當時兩人剛確定關係沒多久，他覺得送這個有點太正式，就一直放著。
這次————應該可以送了吧？
他合上盒子，放進背包夾層。
2點整，劉易陽走出辦公室。
公司已經基本空了，只有行政部還有人在做最後檢查。
「劉總慢走，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年後見。」
電梯下行，劉易陽戴上口罩帽子。
雖然他不是藝人，但《魔女》大獲成功後，他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偶爾會被認出來。
地下車庫，司機小陳已經發動車子等著。小陳是武漢人，今年也要回家過年。
「劉總，先去順義接藝菲姐，然後去機場？」
「對，時間充裕。」
車子駛入晚高峰的車流。
路過國貿時，劉易陽看到大樓外牆上的《魔女》巨幅海報還沒撤下。
海報上的劉藝菲眼神冷冽，與私下溫柔的她判若兩人。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順義一處安靜的高檔小區。
劉易陽沒讓車進去，自己下車步行到單元樓下。
剛按門鈴，門就開了。
「上來吧，我在收拾行李。」劉藝菲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電梯上行，劉易陽推門進去時，看到客廳里擺著兩個行李箱。劉藝菲正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幾件衣服。
她沒化妝，素顏，頭髮隨意紮成丸子頭，穿著淺灰色家居服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這是去年她生日時劉易陽送的禮物，她在家常穿。
「來啦？」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等我一下，我換個出門的衣服。」
「不急。」劉易陽把背包放在沙發上，環顧四周。
房子是簡約現代風，以白色和原木色為主，乾淨整潔。
窗台上有幾盆多肉，沙發上有針織毯，電視柜上擺著一張照片。
秋天在香山拍的，兩人都穿著休閒裝，在紅葉背景下並肩站著，還沒確定關係，但站得很近。
五分鐘後，劉藝菲從臥室出來。她換了米白色高領毛衣、深藍色牛仔褲，外面套著白色羽絨服。頭髮放下來了，化了淡妝。
「怎麼樣？穿這身回家可以嗎？」她有些緊張地問。
劉易陽走過去幫她理了理衣領：「很好看。我媽肯定會喜歡。」
「你媽媽————好相處嗎？」
「特別好相處。」劉易陽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而且她看過你所有戲，《仙劍》
《神鵰》都追過。知道咱倆在一起後，每次打電話都要問藝菲最近怎麼樣啊」。」
「真的？」劉藝菲眼睛亮起來，稍微放鬆了些。
兩人下樓，司機小陳已經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藝菲姐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小陳。你也回武漢對吧？」
「對，跟你們一趟飛機！我老婆孩子先回去了。」
車子駛向機場，路上有些堵，但時間還算充裕。
劉藝菲靠在劉易陽肩上，小聲說：「其實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就是————第一次以這種身份去你家。」她聲音越來越小，「雖然才交往兩個月，但感覺像要考試一樣。」
劉易陽笑了：「放心，不是考試。就是回家吃頓飯，見見長輩。我媽早就想見你了。」
「你跟你媽媽說我們在交往了？」
劉藝菲臉微紅：「那你爸爸呢？」
「我爸話少，但人很好。他就是典型的工程師，務實，不太會表達，但心裡明白。」
車子在擁堵中緩慢前行。劉藝菲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問：「我們才交往兩個月，一起回家過年————會不會太快了？」
劉易陽側頭看她：「你覺得快嗎？」
「有點————但又覺得挺自然的。」她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們認識很久了，在一起之前就是朋友。」
「所以不算快。」劉易陽握住她的手，「順其自然就好。」
下午四點，首都機場T3航站樓。
春運高峰，機場人山人海。劉易陽提前定了頭等艙，走VIP通道，但還是被認出來幾次。
「請問是劉藝菲嗎？」一個女孩怯生生地問。
劉藝菲溫和點頭：「是的，你好。」
「啊！真的是！我好喜歡你！」女孩激動得臉紅了，「能簽個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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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劉藝菲接過筆，在女孩的登機牌上簽了名。
女孩又看向劉易陽：「您是劉易陽導演吧？我也喜歡您的電影！」
劉易陽笑笑：「謝謝支持。」
簽完名合完影，女孩開心地走了。劉藝菲鬆了口氣：「還好，就一個人認出來。」
「你現在國民度太高了。」劉易陽調侃。
「哪有那麼誇張。」
兩人順利登機。頭等艙人不多，空乘認出了劉藝菲，但專業素養很好，只是微笑服務。
飛機起飛後，劉藝菲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北京城燈火，輕聲說：「又是一年沒回家了。」
「今年可以多待幾天。」劉易陽說。
「你爸爸媽媽知道我今天去吃飯嗎？」
「知道。我媽從昨天就開始準備，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場了。」
劉藝菲又緊張起來：「啊？這麼隆重————」
「沒事，她就是高興。」劉易陽安撫道，「你就當去朋友家吃頓飯，別想太多。」
空乘送來餐食，兩人簡單吃了點。劉藝菲有些困了，靠在劉易陽肩上打盹。
劉易陽看著她睡著的側臉，睫毛在機艙昏暗光線下投下淺淺陰影。
兩個月前，他們還是朋友，偶爾約飯，聊工作聊生活。慶功宴那晚，兩人都喝了點酒，在酒店天台看夜景，不知怎麼就聊到了感情。
劉藝菲說：「有時候覺得，在這個圈子裡，很難遇到真心的人。」
劉易陽說：「真心的人一直都在，只是需要時間發現。」
然後兩人對視，安靜了很久。
後來就在一起了，很自然，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就是水到渠成。
飛機開始下降，顛簸讓劉藝菲醒了過來。
「到了？」
「快了，已經能看到武漢的燈光了。」
晚上七點十分，飛機降落在武漢天河機場。
一出廊橋，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武漢的冬天是那種滲入骨頭的濕冷，和BJ的乾冷完全不同。
「還是熟悉的感覺。」劉易陽深吸一口氣，「走，拿行李。」
司機小陳已經等在出口，幫他們把行李搬上提前租好的車。
「劉總，藝菲姐，我先走了，我老婆來接我了。」
「好，新年快樂，代我向家人問好。」
車子駛出機場，開往市區。深夜的武漢街道車輛不多，路燈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黃光暈。
劉藝菲看著窗外：「好久沒看到長江了。」
「明天帶你去江灘走走？雖然冷，但冬天的江景別有味道。」
「好啊。」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洪山區南湖附近的一個老小區。這裡是武鋼的職工家屬院，樓房雖舊但整潔。
「到了。」劉易陽說。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整理頭髮衣服。
劉易陽笑了，握住她的手：「別緊張，我媽肯定還沒睡，等著呢。」
兩人提著行李上樓。
老房子沒電梯，爬到三樓時，劉藝菲微微喘氣。
劉易陽剛準備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周慧文站在門口，圍著圍裙，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媽。」
「阿姨好。」
「哎呀，藝菲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周慧文趕緊上前，接過劉藝菲手裡的包，又瞪了劉易陽一眼，「你這孩子，怎麼讓藝菲提東西！」
劉易陽無辜：「她就提了個小包————」
「那也不行！」
周慧文拉著劉藝菲進屋：「藝菲啊，路上累了吧？飛機晚點沒有？吃飯了沒？阿姨燉了湯，還熱著呢！」
一連串的問題透著濃濃的關心。
劉藝菲心裡一暖：「阿姨，不累，飛機準點。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過您的湯————我還能喝一點。」
「好好好！就喝一點，暖暖身子！」
周慧文轉頭朝屋裡喊：「老劉！兒子和藝菲回來了！」
劉建國從書房走出來。他身材清瘦，戴著眼鏡，穿著深藍色家居服。
「爸。」
「叔叔好。」
劉建國點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笑容：「回來了。藝菲，歡迎來家裡。」
房子是老式三室一廳，不大但溫馨。
客廳牆上掛著劉易陽從小到大的照片，電視柜上擺著全家福。
「藝菲，來，坐這兒。」周慧文拉著劉藝菲在沙發上坐下，「易陽，把行李箱放你房間去。藝菲晚上睡客房，我都收拾好了。」
「謝謝阿姨，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
周慧文打量著劉藝菲，越看越喜歡：「電視上就夠好看了，真人更俊！比電視上還瘦，是不是拍戲太辛苦了？」
「還好，最近在休息。」
「該休息！年輕也不能太拼，身體要緊。」
劉建國泡了茶端過來。
劉易陽放好行李出來，就看到母親拉著劉藝菲的手問長問短，父親在旁邊安靜聽著。
這畫面讓他心裡暖暖的。
前世父母總是操心他的婚事，每次回家都要旁敲側擊。
如今看到他們高興的樣子，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媽，您不是燉了湯嗎？」劉易陽走過去。
「對對對！你看我這記性！」周慧文一拍大腿，「等著，我去盛！」
她起身去廚房，劉建國也跟著去了。
客廳里剩下兩人，劉藝菲小聲說：「你媽媽真好。」
「是吧？我就說不用緊張。」劉易陽坐到她身邊。
「嗯，感覺好多了。」
很快，周慧文端著一個大湯碗出來，劉建國拿著碗勺跟在後面。
「蓮藕排骨湯，咱們武漢的特色。藝菲你嘗嘗，藕是洪湖的粉藕，排骨我燉了三個小時。」
「謝謝阿姨。」劉藝菲雙手接過碗。
湯色乳白，蓮藕粉糯，排骨酥爛。喝一口，鮮香濃郁，帶著蓮藕特有的清甜。
「好好喝。」劉藝菲眼睛亮了，「比我媽燉的還好喝。」
這話把周慧文高興壞了：「喜歡就多喝點！鍋里還有！」
一邊喝湯，一邊閒聊。周慧文問了劉藝菲家裡的情況，工作忙不忙。劉藝菲一一回答，態度恭敬又不失親切。
「你爸媽都在東湖那邊是吧？明天讓易陽送你回去。」周慧文說。
「謝謝阿姨，太麻煩易陽了。」
「不麻煩！他反正閒著。」周慧文笑道，「你們年輕人工作忙，平時多聚聚。易陽這孩子，工作起來就忘乎所以，你得看著他點。」
「媽————」劉易陽無奈。
「我說錯了嗎？上次發燒還去公司，要不是藝菲打電話問我，我都不知道！」
劉藝菲抿嘴笑：「阿姨，我會看著他的。」
喝完湯，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周慧文雖然還想聊，但也知道孩子們累了：「客房我都收拾好了，藝菲你去看看，缺什麼跟阿姨說。」
「已經很好了，謝謝阿姨。」
劉藝菲去洗漱，周慧文把劉易陽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兒子，真行啊，把藝菲追到手了！」
劉易陽笑：「媽，您這語氣————」
「我高興啊！」周慧文眼睛都笑彎了，「這麼好的姑娘，你可要好好對人家。」
「我知道。」
「交往多久了？」
「兩個月。」
「兩個月就帶回家，看來是認真的。」周慧文拍拍兒子肩膀，「好好處，別辜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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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媽。」
這時劉藝菲洗漱完出來了，穿著淡粉色睡衣，頭髮濕漉漉的。
周慧文趕緊說：「藝菲，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想吃什麼？阿姨給你做。」
「阿姨，不用特意準備，我什麼都吃。」
「那怎麼行！第一次在家吃早飯，得吃好！豆皮？熱乾麵？還是湯包？」
「都————都行。」劉藝菲被這熱情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都做點！」周慧文一錘定音，「快去睡吧，晚安。」
「阿姨晚安，叔叔晚安。」
劉藝菲進了客房，關上門。
周慧文看向兒子，眼裡滿是欣慰：「去吧，你也早點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劉藝菲就醒了。
陌生的環境，但睡得意外地好。
她躺在床上，聽到外面隱約的聲響——周慧文在廚房忙碌。
她起床洗漱，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走出房間。
客廳里，劉建國正在看早間新聞，聲音開得很小。看到劉藝菲，他點點頭：「醒了？
睡得好嗎？」
「很好，叔叔。」
「你阿姨在廚房。」
「我去幫忙。」
劉藝菲走進廚房，就看到周慧文繫著圍裙正在煎豆皮。灶台上，熱乾麵的調料已經擺好，蒸鍋里飄出湯包的香味。
「阿姨，我幫您。」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周慧文回頭看她，「怎麼起這麼早？多睡會兒啊。」
「睡夠了。」劉藝菲站在旁邊，「阿姨，您做這麼多，我們吃不完的。」
「每樣都嘗一點！」周慧文利落地把豆皮剷出鍋，「易陽那小子小時候就喜歡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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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劉易陽也起來了，睡眼惺忪地走到廚房門口：「媽，做什麼好吃的————藝菲你起這麼早？」
「人家藝菲比你勤快！」周慧文白了几子一眼，「快去洗漱，準備吃飯。」
十分鐘後，四人圍坐在餐桌旁。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三鮮豆皮、熱乾麵、湯包、小米粥、幾樣小菜。
「藝菲，嘗嘗這個豆皮。」周慧文熱情地夾了一塊到劉藝菲碗裡。
「謝謝阿姨。」
劉藝菲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內餡軟糯。
「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周慧文又給她夾了個湯包。
劉易陽看著這「偏心」的場面，忍不住說：「媽，我的呢？」
「你自己沒手啊？」周慧文嘴上這麼說，還是給兒子夾了個豆皮。
劉建國安靜地吃著，偶爾給老伴遞張紙巾。
一頓早飯，吃得溫馨又熱鬧。
飯後，劉藝菲堅持要幫忙洗碗，周慧文拗不過，就讓劉易陽一起幫忙。
廚房裡，兩人並肩站在水池前。劉易陽洗碗，劉藝菲擦乾。
「你媽媽真好。」劉藝菲又說了一遍。
「是啊，所以她肯定會喜歡你。」劉易陽側頭看她，「還緊張嗎？」
「不緊張了。」劉藝菲笑了，「反而覺得————很溫暖。」
洗好碗，回到客廳。周慧文拿出一個紅色盒子。
「藝菲，第一次來家裡，阿姨沒什麼貴重東西，這個手串是我去寺廟求的，保平安。」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串檀木手串，散發著淡淡香氣。
劉藝菲趕緊擺手：「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就是個心意！」周慧文拉過她的手，把手串戴上，「你看，正合適！」
「阿姨————」
「別推了，再推阿姨生氣了。」周慧文假裝板起臉。
劉藝菲只好說：「那————謝謝阿姨。」
「這就對了！」
劉建國也拿出一個紅包，厚度適中：「藝菲，新年快樂。」
「叔叔，這————」
「收著，壓歲錢。」劉建國言簡意賅。
劉藝菲看向劉易陽，劉易陽點頭：「收下吧，這是規矩。」
收下手串和紅包，劉藝菲心裡暖暖的。
雖然不是貴重禮物，但這份心意很珍貴。
又聊了一會兒，快十一點時，劉易陽說：「媽，我送藝菲回家。」
「對對，該回去了，你爸媽肯定也等著呢。」周慧文起身，「我準備了些東西，你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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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幾個禮盒：武漢特產、自己做的臘魚臘肉。
「阿姨，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第一次上門，禮數要周到。」周慧文認真道，「易陽，去了好好說話。」
「知道。」
劉藝菲也跟劉建國道別：「叔叔，謝謝您的招待。」
「常來。」劉建國點頭。
下樓，把東西放進車裡。周慧文一直送到樓下，拉著劉藝菲的手：「藝菲，以後常來啊。」
「我會的，阿姨。」
車子駛出小區，劉藝菲看著後視鏡里還在招手的周慧文，心裡感動。
「怎麼了？」劉易陽問。
「沒什麼，」她擦擦眼角，「就是覺得你家人真好。」
劉易陽握住她的手：「以後常來，他們就習慣了。」
從洪山到武昌，冬天的江面霧蒙蒙的，對岸黃鶴樓輪廓清晰。
劉藝菲的家在東湖邊一個安靜的別墅區，環境清幽。
車子停在門口，劉藝菲深吸一口氣：「到了。」
「緊張嗎？」劉易陽問。
「有點————不過比去你家時好多了。」她笑笑，「畢竟是我自己家。」
兩人提著東西按門鈴。很快，門開了。
劉小麗站在門口，看到女兒，臉上綻開笑容：「茜茜回來了！」
「媽！」
劉小麗上前抱住女兒，又看向劉易陽，笑容溫和：「易陽也來了，快進來。」
劉藝菲家更安靜雅致。
客廳里擺著鋼琴，牆上掛著字畫，博古架上陳列著藝術品。
劉小麗拉著女兒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
「沒有，媽，我最近真的胖了兩斤。」
「哪裡胖了，我看還瘦了。」
劉易陽把禮物放在茶几上：「阿姨，這是一點心意。」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劉小麗說著客套話，但顯然高興，「坐，喝茶。老劉，泡茶。」
碧綠茶湯倒入白瓷杯中，清香四溢。
「易陽，聽茜茜說，你們公司明年有幾個大項目？」劉小麗問。
「是的，三個電影項目，壓力不小。」
「年輕人有拼勁是好事，也要注意身體。」劉小麗語氣平和，「茜茜最近休息，你多陪陪她。」
「我會的。」
劉小麗又關心了生活細節：「易陽，你媽媽身體還好嗎？」
「很好，謝謝阿姨關心。她還讓我代問您好。」
「那就好。」
聊著家常，氣氛輕鬆。
劉藝菲在家裡更放鬆，靠在媽媽身邊。
午飯是家常菜，很精緻。
席間，劉小麗不斷給兩個孩子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