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箭齊發
1月20日，上午九點，易陽傳媒總部會議室。
巨大的弧形會議桌旁，坐滿了公司核心骨幹。
主位自然是劉易陽，他左右分別是郭凡和路陽這兩位導演界的「雙子星」，再往外則是各部門負責人：製片總監、發行總監、財務總監、藝人經紀總監、特效公司「易境視覺」的負責人、音樂製作總監、宣發總監————儼然一個小型電影王國的內閣會議。
窗外是BJ冬日灰濛濛的天空，會議室里氣氛熱烈，暖氣很足，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厚厚的項目企劃書和筆記本電腦。
「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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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易陽敲了敲桌子，沒有多餘廢話，「今天這個會，只有一個主題：定下明年的核心項目，明確打法，分配資源。2010年，是易陽傳媒成立以來最關鍵的一年，也是中國電影面對《阿凡達》衝擊後，必須做出回應的一年。我們要用作品說話，用票房證明，用類型探索破局。」
他目光掃過全場：「路陽，你先來。《繡春刀》項目。」
路陽推了推眼鏡，打開面前的PPT。
投影幕布上出現一行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毛筆字標題：《繡春刀：錦衣喋血》。
「《繡春刀》，明末崇禎年間，錦衣衛題材。」路陽的聲音平穩而清晰，「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武俠片，更偏向歷史動作片，或者說，是朝廷特務機構的職場生存與反殺故事」。」
他切換畫面，出現了概念設計圖：陰沉的紫禁城角落，飛魚服在風雪中翻飛，繡春刀的寒光，以及人物眼神中的掙扎與決絕。
「核心創意在於真實感和局。」路陽闡述道，「我們摒棄飛來飛去的輕功和內力，主打寫實風格的冷兵器格鬥，考究明代錦衣衛的服裝、武器、禮儀和機構運作。故事圍繞三個基層錦衣衛兄弟；沈煉、盧劍星、靳一川展開，他們捲入一場涉及朝廷高層、閹黨、邊軍將領的巨大陰謀，在層層羅網中求生、掙扎、反抗，最終完成自我救贖或毀滅。」
「市場定位？」發行總監老陳提問。
「填補市場空白。」路陽自信道，「近幾年古裝片要麼是《英雄》《無極》式的宏大敘事，要麼是戲說搞笑。《繡春刀》走硬核、冷峻、寫實的路線，瞄準對歷史、對動作、
對權謀劇情有要求的成年男性觀眾，以及部分喜歡強劇情、精製作的女性觀眾。類比的話，有點像更黑暗、更真實的《新龍門客棧》。
9
「預算。」財務總監王姐扶了扶眼鏡。
「初步預算5000萬人民幣。」路陽報出數字，「大頭在美術、服裝、道具和動作設計上。我們要重建明代街道、衙門、錦衣衛北鎮撫司的部分場景。動作設計請香港最好的團隊，要求實戰感。演員方面，主角三人組打算用有演技、有觀眾緣，片酬相對合理的實力派，比如張振、王千原、羅晉這個級別的。反派和重要配角可以請更大牌的老戲骨壓陣。」
劉易陽點點頭：「這個預算和思路沒問題。路陽，你的任務是，把劇本打磨到無可挑剔，尤其是人物關係和陰謀布局的合理性。動作設計我要看到完整的分鏡預覽。美術和服裝，找最好的歷史顧問。5000萬，我給你，但要看到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目標：打造一部能成為類型標杆的作品，口碑和票房雙贏，預計票房瞄準1.5億到2億。」
「明白！」路陽鄭重點頭。
「郭凡，《原始碼》。」劉易陽轉向另一邊。
郭凡頂著一頭亂髮，但眼睛放光，他昨晚顯然又熬了，不過是為了完善方案。
他點開自己的PPT，標題是簡潔的科技字體：《SourceCode》。
「《原始碼》，科幻懸疑片。」郭凡語速很快，帶著技術狂人的興奮，「核心概念：
一位陣亡的空軍飛行員，其意識被注入一個名為原始碼」的模擬程序中，反覆回到一列即將爆炸的火車爆炸前的8分鐘，尋找炸彈和恐怖分子，以阻止現實中另一場更大的災難。」
他展示了精細的概念圖：不斷循環的火車車廂、虛擬與現實交疊的視覺特效、主角在一次次循環中崩潰又重組的心理狀態。
「這不是《阿凡達》式的奇觀科幻，是高概念、低成本、強劇情的科幻。」
郭凡強調，「大部分場景都發生在那節火車車廂和狹小的控制艙內，靠密集的對話、
緊張的時間壓力、層層遞進的懸疑和主角的心理變化撐起全片。特效主要用於構建原始碼」世界的數字感和虛實轉換的視覺奇觀，單點突破，不搞全面鋪開。」
「創新點和難點？」製片總監問。
「創新在於敘事結構和高概念設定，國內幾乎沒有同類作品。難點在於，如何在有限的場景和不斷重複的8分鐘裡，保持觀眾的緊張感和新鮮感，如何讓每一次循環都有新的信息、新的危機、人物的新變化。這對編劇、導演和演員都是巨大考驗。」
郭凡直言不諱，「演員需要極強的爆發力和層次感，主角幾乎是一個人扛起大部分戲份。我希望能請到鄧朝或者劉燁這個級別的演員，他們有能力駕馭這種複雜角色。」
「預算呢？」
「控制在6000萬以內。」郭凡說，「主要花費在主演片酬、精良的實景搭建、以及關鍵點的特效製作上。自標是用中等成本，做出不輸好萊塢同類型片的質感。票房預期比較難說，這種類型在國內市場沒有先例，我相信只要質量過硬，口碑發酵，破億是基礎，有望衝擊2億甚至更高，更重要的是樹立易陽傳媒在科幻類型上的品牌。」
劉易陽沉思片刻：「這個項目風險與機遇並存。郭凡，我支持。劇本必須滴水不漏，邏輯自洽。演員人選可以朝鄧朝方向努力，他近年尋求轉型，這個角色有挑戰性。特效部分，易境視覺要全力配合，做出那種乾淨、冷冽、帶有數字美感的特效，不要油膩。預算可以給到7000萬，留出充足餘地。目標：開拓國產科幻新類型，拿獎，賺口碑，培養核心科幻觀眾。」
郭凡用力握拳：「放心，拼了命我也把它拍好！」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劉易陽身上。
劉易陽點開了自己面前的投影，標題出現：《驚天魔盜團》。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輕微的吸氣聲，光看這個標題，就感覺一股濃烈的商業大片氣息撲面而來。
「《驚天魔盜團》，大型都市奇幻犯罪片。」
劉易陽的聲音沉穩有力，「講述四位身懷絕技的魔術師；一位催眠大師、一位逃脫術天才、一位撲克牌快手和一位扒竊高手，被一個神秘人物召集，組成了一個名為四騎士」的魔術表演團體。他們在全球最矚目的舞台上，進行一系列看似不可能的、針對為富不仁者的劫富濟貧」式魔術表演，與追蹤他們的國際刑警和探員展開高智商對決。」
畫面切換，出現了炫目的概念圖：澳門璀璨的舞台、鈔票如雨般從天而降、魔術師們師氣自信的臉龐、警方追捕的緊張場面，以及背後若隱若現的神秘組織「天眼」符號。
「這部電影的核心賣點是什麼？」劉易陽自問自答，「第一，極致的視聽奇觀和娛樂性。我們要把魔術拍得比真的還炫，融合快速剪輯、特效輔助、震撼音效，給觀眾帶來持續不斷的哇塞」時刻。第二，高智商燒腦劇情。盜竊計劃如何設計？警方如何破解？幕後黑手是誰？層層反轉，讓觀眾猜不到結局。第三，群像魅力。四位魔術師性格鮮明，各有魅力，他們的互動、合作、以及各自的小算盤，是重要看點。第四，國際化視野和製作水準。部分場景需要在海外取景，特效要求最高標準，音樂、剪輯、攝影都要向好萊塢一線商業大片看齊。」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這將是易陽傳媒迄今為止投資最大、野心最大、商業屬性最強的項目。目標是打造一部現象級的、能引爆全民觀影熱潮的、具有強烈話題性和重複觀看價值的超級娛樂大片。」
「預算————」財務總監王姐的聲音有些乾澀。
「初步預算，1.5億到2億人民幣。」劉易陽平靜地拋出了一個重磅數字。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在這個國產電影投資過億就算頂級大製作的年代，1.5億無疑是天文數字，風險極高。
「劉總，這個預算風險太大了。」發行總監老陳忍不住開口，「國內市場能否消化這麼高成本的國產片？回收壓力巨大。」
「我知道。」劉易陽點頭，「所以，這不是一部只盯著國內市場的電影。從策劃之初，就要考慮亞洲市場，甚至歐美市場的發行可能性。故事背景部分放在海外，角色設置國際化，類型是全球通行的犯罪動作加奇幻。我們要用最高的工業標準，做出一部能讓海外觀眾也看得懂、覺得酷的電影。當然，國內市場是基礎，必須成功。」
他繼續闡述：「演員陣容要頂級配置。四位魔術師，需要兼具顏值、演技、觀眾緣和一定的國際知名度。我初步設想，可以嘗試邀請如劉德樺、梁家輝這個級別的演員，或者用當紅小生加實力派的組合。反派和警方角色也需要重量級演員壓陣。這是預算的大頭之」
「另一個大頭是製作。」劉易陽看向特效公司負責人，「易境視覺」必須全力升級！我會額外投入資金，引進最新的動作捕捉、流體模擬、粒子特效技術，招募全球頂尖的華人特效師。電影裡的魔術場面，三分靠實拍，七分靠特效加持，要做到以假亂真，驚艷絕倫。此外，美術、服裝、配樂，全部要找行業最頂尖的人才合作。」
他目光灼灼：「這個項目，由我親自執導。路陽的《繡春刀》和郭凡的《原始碼》，是我們在特定類型上的深耕和突破，是小而美或中而精。面《驚天魔盜團》，是我們向市場展示肌肉、樹立行業新標杆、衝擊票房極限的大而強！三箭齊發，覆蓋不同受眾，彰顯易陽傳媒全面的製作能力和類型布局。」
會議室內沉默了良久，大家都在消化這個宏偉而冒險的計劃。
最終，路陽先開口，眼神堅定：「我支持。我們需要這樣一部電影來提振士氣，證明國產商業大片也能做得這麼酷。」
郭凡也點頭，帶著技術派的狂熱：「技術上雖然挑戰巨大，正是我們易境視覺脫胎換骨的好機會！幹了！」
各部門負責人相互看了看，也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參與創造歷史的興奮和責任感。
「干！」
「拼了！」
「跟著劉總，搞票大的！」
劉易陽看著士氣高昂的團隊，露出了笑容：「好！那我們就這麼定下來。接下來，各部門圍繞這三個核心項目，制定詳細的執行計劃、預算分解、時間表。路陽、郭凡，你們儘快完善劇本，啟動前期籌備。我這邊也會開始《驚天魔盜團》的劇本細化、概念設計和全球範圍內的主創接洽。」
「散會前，最後強調一點。」
劉易陽神色嚴肅，「質量，是我們的生命線。無論投資大小，類型如何，都必須以最高的標準來要求。2010年，我們要讓所有人看到，中國電影，不止有反思和彷徨，更有易陽傳媒這樣的公司，在腳踏實地地建設、創新和突破！」
晚上七點，後海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胡同餐廳包間。
外面的寒風呼嘯，屋內卻暖意融融。
炭火銅鍋里，清湯翻滾，熱氣蒸騰，牛羊肉片、毛肚、黃喉、各色蔬菜擺滿了桌子。
圍坐在桌邊的，是白天開完戰略會議後稍作放鬆的核心圈：劉易陽、郭凡、路陽，以及被劉易陽叫來的劉藝菲、舒唱，還有碰巧在BJ、聽說聚餐硬要跟來的景田。
氣氛比白天輕鬆太多。
大家脫了外套，穿著舒適的毛衣或衛衣，臉上被火鍋的熱氣熏得紅撲撲的。
「來來來，為了咱們明年干票大的，先走一個！」路陽作為年紀稍長的，率先舉起了啤酒杯。
「為了《繡春刀》！為了《原始碼》！為了《驚天魔盜團》！」郭凡跟著起鬨，一飲而盡。
劉易陽也笑著喝了一口，劉藝菲和舒唱喝的是果汁，景田倒是豪爽地跟著喝了啤酒。
幾杯下肚，氣氛更加熱烈。
「陽哥，」路陽涮著一片毛肚，感慨道，「今天聽你說那個2億的《驚天魔盜團》，我手心裡都是汗。又覺得，真特麼提氣！就得這麼幹！」
郭凡嘴裡塞著羊肉，含糊不清地說：「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火車循環和代碼界面....不行，明天就得去找鄧朝的經紀人聊聊。」
劉藝菲安靜地給劉易陽夾了一筷子他愛吃的竹蓀，輕聲問：「你自己導演那麼大的項目，壓力會不會太大？」
劉易陽拍拍她的手背：「有壓力，也有把握。劇本和概念在我腦子裡盤桓很久了。關鍵是找到對的團隊，把每個環節的執行做到極致。」
舒唱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劉導，那部《向陽處的她》之後，好多本子找我，我都覺得差點意思。你明年這三部大片，有沒有適合我的小角色呀？跑龍套也行！」她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劉易陽笑了：「唱唱，你好歹也是我們御用的女主角，跑什麼龍套。《原始碼》里有個重要的女性角色，就是控制艙里那位冷靜又帶點神秘的女軍官，需要沉得住氣的演技。
郭導，你覺得唱唱怎麼樣？」
郭凡打量了一下舒唱，點頭：「形象氣質挺符合，有點清冷知性美。唱唱，有興趣挑戰一下嗎？不過這個角色台詞不少技術術語，需要提前做功課。」
舒唱眼睛一亮：「有興趣！太有興趣了！技術術語我不怕，我可以學！謝謝劉導！謝謝郭導！」她開心地舉起果汁敬郭凡。
景田在一旁撅起嘴：「易陽哥，郭導，路導，你們不能偏心啊！有沒有適合我的？我也可以很拼的！」
她如今雖然憑藉《初戀》知名度大漲，畢竟年輕，資歷尚淺，急需更多好作品鞏固地位。
路陽摸著下巴想了想：「《繡春刀》里————倒是有個女性角色，教坊司的周妙彤，戲份不算重，但她是男主角沈煉心中的白月光，也是推動劇情的關鍵人物之一，需要一種柔弱中帶著堅韌，且非常美的古典氣質————」
他看向景田，「景田你的古裝扮相是沒得說，演技在《向陽處》里也看到了靈氣。不過這個角色內心戲比較複雜，你願意試試嗎？」
景田立刻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路導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研究劇本，絕不拖後腿！」
劉易陽補充道：「田田現在勢頭不錯，可以多嘗試不同類型。除了路導的電影，公司也在幫你物色合適的現代劇或電影，保持曝光和熱度。」
「謝謝易陽哥！」景田笑靨如花。
劉藝菲看著大家熱絡地討論著角色和項目，嘴角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
等大家稍微安靜一點吃菜時，她才輕聲問劉易陽：「那————我呢？我明年做什麼？繼續休息，還是————」
桌上瞬間安靜了一些，大家都看向劉藝菲。
都知道《魔女》之後，她處於一個事業高峰，同時也是個人生活的轉折點，她的下一步選擇備受關注。
劉易陽看著她，眼神柔和但認真：「藝菲，你現在有資本挑選，而不是被挑選。我的建議是，不著急。《魔女》的成功，讓你徹底打開了局面。接下來，要麼不演，要演就演真正能再次突破、或者極具分量的作品。公司有幾個項目在前期孵化，一部雙女主的現代職場劇，還有一個好萊塢合拍片的邀約在接觸。你可以慢慢看，選你最有挑戰的那個。當然，如果你想休息一段時間，去旅行、學習，我也完全支持。」
劉藝菲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嗯，我聽你的。我先看看本子，也想趁機會學點東西，比如舞蹈或者樂器。」
「哇，藝菲姐好自律！」景田佩服道。
「這叫充電。」舒唱笑道，「藝菲一直很有想法。」
話題漸漸從工作轉向生活。
郭凡吐槽起籌備《原始碼》時遇到的奇技術問題；路陽聊起為了《繡春刀》查閱明代錦衣衛檔案看到的趣聞；景田分享她最近被粉絲追著喊的窘事；舒唱則說起拍戲時遇到的搞笑NG。
劉易陽和劉藝菲大多是聽著，偶爾插話，相視一笑間自有默契。
他會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則會回以溫柔的眼神。
火鍋的熱氣氤盒，啤酒的泡沫消散又泛起，朋友間的笑語驅散了冬夜的寒冷和工作的疲憊。
吃到後半程，路陽有些感慨：「想想幾年前，咱們還在為一部小成本電影拉投資發愁，現在居然坐在這裡規劃上億的大項目，討論著請誰誰誰————真是像做夢一樣。」
郭凡點頭：「是啊，多虧了易陽。沒有他當年拉著我拍《花束》，沒有他堅持做《向陽處》，沒有他砸錢搞易境視覺」————咱們可能還在某個劇組打雜，或者拍著不痛不癢的電視電影。」
劉易陽擺擺手：「別給我戴高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也是趕上了時代。沒有你們這些有才華、肯拼命的夥伴，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成。」
他舉起杯：「未來還會有更多挑戰，《阿凡達》只是開始。但只要我們目標一致，各司其職，把每部作品都當成最後一部來拼，我相信，易陽傳媒的名字，會刻在中國電影工業化的路上。來，為了未來，再干一杯！」
「為了未來！」
聚餐結束，已是深夜。
大家各自告別。
路陽和郭凡勾肩搭背，商量著明天繼續碰劇本；舒唱和景田的助理來接她們；劉易陽和劉藝菲則上了同一輛車。
車內暖氣很足，隔絕了外面的寒冷。
劉藝菲靠在劉易陽肩上，微微閉著眼，帶著一點酒意和滿足的慵懶。
「累了嗎？」劉易陽輕聲問。
「有點，」劉藝菲睜開眼，看著他，「看著你們那麼有幹勁，討論著那麼棒的電影，我覺得我們真的在做一些很了不起的事情。」
「是我們。」劉易陽糾正道，握緊了她的手，「你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劉藝菲笑了，手指輕輕摩挲著他手上的戒指：「《驚天魔盜團》你要拍那麼大的片子，又要忙很久了。」
「嗯，接下來一兩年，恐怕都會很忙。三個大項目同時推進，我可能經常要到處飛，盯前期，談合作。」
劉易陽有些歉意地說，「陪你的時間可能會少。」
「沒關係。」劉藝菲搖搖頭，「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去征服你的電影世界，我去尋找我的下一個角色。我們各自努力，然後在頂峰相見。」她說著從電影裡學來的台詞，眼神卻異常認真。
劉易陽心頭一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頂峰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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