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還是我那清純的小修女麼?

  第75章 這還是我那清純的小修女麼?

  鈴鈴!

  隨著紅白相間的粗大繩子晃動著有些年頭的鈴鐺在神社下發出稍顯沉悶的聲音。

  時樂和神代翼二人一同拍了拍手,閉著眼許著願。

  「希望有人免費請我吃雪糕。」時樂輕輕說著。

  正閉著眼許願的神代翼聽到時樂的話後,她睜開了眼,用藍紫色的眼眸看著時樂,並悄悄拽了拽他的衣擺,小聲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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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樂先生,許願說出來就不靈了哦。」

  時樂看著她的巫女服,沒臉沒皮地笑了笑,「沒事,你是巫女,幫我和神明大人說說,通融通融。」

  見時樂盯著自己,神代翼立馬紅著臉看向一旁,不好意思地小聲道。

  「我...我不是巫女。」

  「那你穿成這樣?」時樂看著她這身紅白色的衣服,雖然他很喜歡就是了。

  要是緋袴的側邊能去掉,露出大腿和腰就更好了,肩膀那裡也可以裁掉。

  神代翼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兩隻小腳的拇指踩在一起。

  「因為我以前聽父親講的故事裡,巫女大人們能夠溝通神明,淨化邪惡,所以我想成為巫女。」

  「於是你就買了這衣服?」

  「我沒錢買衣服,我的東西都是母親幫我買的,母親說我不會用錢,就先幫我保管著了。」

  神代翼回答著,她想著今天第一次拿錢,就全部用來買了水果的事,覺得母親說得對0

  「這是一次我在三神大社比試時,裡面的巫女大人幫我準備的,說是那裡都需要穿上各式各樣的衣服來比試,然後這衣服就順帶送我了。」

  說到這,神代翼笑了笑,她看著這身衣服仿若至寶一般。

  「這是我人生里得到的第三件禮物。」

  時樂一聽,他有些無語,不是,你都什麼親人啊,神代金他已經不想說了。

  他想問候的隼哥父子倆,給你們的寶貝女兒和妹妹買點啊!

  「不過時樂先生的願望好簡單呢。」神代翼笑著。

  時樂看了看神代翼的小腳,上頭正穿著白色的絲襪,然後解釋道。

  「因為簡單的願望可能會真的實現,就比如許願今晚想吃蛋包飯,結果回到家,若發現真的有一份蛋包飯擺在桌子上,那樣的話我在感謝為我做了蛋包飯的人,順帶感謝神明時,就有了吃到好吃的和願望成真的兩份喜悅。」

  神代翼聽著時樂奇妙的理論,她小嘴微張,感覺很有道理地點點頭。

  「你的願望呢?」時樂突然問道。

  神代翼握著手裡的木劍,她有些緊張,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擔心說了願望就不靈了,但不說又怕時樂會傷心。

  最後想了想,她覺得不能讓時樂傷心,還是說出來。

  可就在準備張口時,時樂卻拍了拍他自己的腦袋。

  「對哦,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瞧我這記性,不好意思啊。」

  時樂道著歉,神代翼看著時樂的臉,她的頭又低了下去,悄聲說道,「沒,沒事。」

  「既然這裡已經逛過了,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吧。」

  時樂見這裡也沒什麼看頭後,就準備離開。

  神代翼卻沒動,她只是站著,沒有跟上,「不,我已經很滿足了,現在回去母親還不知道這事。」

  她站在有些破舊的無人神社前,看起來有些不安。

  時樂嘆了口氣,他再次把手遞給神代翼,「我不是說了麼,你現在可沒有自由」可言。」

  時樂現在不可能讓神代翼回去的,一旦回去她就會被神代金帶走,而鄭大人是不會充許神代翼這個他需要的棋子被人帶離這裡的,不然他也不會把貴重的監視人員派一個出來監視神代翼。

  他允許神代翼那衣服被時樂拿走,但那是因為時樂的目的和他正好重疊了,都是不想神代翼被發現,鄭大人順帶賣一個人情給時樂。

  可如果神代翼真的回去了,她面對的可不只是所謂的婚姻了。

  更何況,他不想讓神代翼這樣回去,他隱隱約約覺得,神代翼這樣回去,他未來一定會後悔。

  神代翼很是擔心,「可是....

  」

  「別可是了,相信我們,你不會有事的。雖然你哥哥他腦子可能不太轉的過來。」

  時樂回憶著某位神明的名言,「但總之,先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頓了頓,他又猜測道,「還是說,你已經不想和我一起了?那我去換薇絲來..

  「」

  「不是的。」

  神代翼有些著急否定著,她想解釋,但她看著時樂微笑的臉,最終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不需要多餘的話,任由時樂帶著她去往她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神代翼還沒回來嗎?」

  三皇子坐在金黃色的墊子上,拿著個紙扇子不停扇著風,對著手下的人問道。

  他面前擺放著一份份已經被享用過的精緻美食,他已經吃過午飯了。

  神代金坐在他的對面,靜靜喝著茶,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急。

  「殿下,神代小姐還未歸來。」一名侍衛稟告著。

  這讓三皇子有些不耐煩的同時又有些擔心。

  「都等了半天了,現在連午飯都吃完了她也沒回來,你問問看她人呢?畢竟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別出事了。」

  侍衛點點頭,便走了出去。

  說完,三皇子又看向神代金安慰道,「你也不用著急,雖然昨天死了很多人,但那是被鑽了空子,現在這裡全程戒嚴,各種防護都開了,不會有事的。」

  「三皇子殿下真令人安心。」神代金笑著。

  「對了,關於昨天那事你知道麼?」三皇子像打開了話匣子,「就是昨天舉行晚宴時,有個賊人趁著這個機會潛入監獄殺了很多人,據說那混蛋還把屍體拼湊成了一個人偶,雖然本皇子沒親自看到,但聽著就恐怖。」

  「確實是呢。」神代金也擺出有些害怕的神情。

  「那關於兇手,城主大人有找到什麼線索麼?」

  「就是這個!」三皇子突然合上了扇子一臉興奮。「就是沒找到才好!」

  神代金有些不解,「這是為何?」

  「因為我能找到兇手!只是需要點時間。」

  三皇子笑著,他想起昨晚時樂帶著司維過來的那副自信的神情,他相信那真誠的小子一定有什麼怪招能找到兇手。

  到時候他只需等時樂匯報給他,然後就能在眾人面前親自把兇手抓出來,引得滿堂彩。

  可三皇子沒注意的是,就在他幻想時,對面的神代金一直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些,細長的眸子裡,藍色的眼睛看著傻笑的三皇子,一絲冰冷的殺意隨之溢出。

  但她又看了看三皇子身邊一個靠著牆上似乎在打盹的劍客後,她又閉上了眼,繼續喝著茶。

  那劍客同樣瞥了眼神代金,不過他沒說話,只是繼續靠在牆上,嘴裡叼著根竹籤,頭上戴著斗笠,看起來昏昏欲睡。

  「沒問題,暫時沒有動靜。」

  雙馬尾少女藏在樹邊的陰影里,看著皇子住所里的一切,在符篆上把情報寫了上去。

  不一會,符篆上出現回話。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少女看著這冷淡的回覆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我可是翹了鄭大人的命令,在給你清輝銀月打工唉!你不給錢就算了,好歹夸幾句吧!

  少女有些生氣,她剛甦醒時,本以為就安全了。

  結果第一眼就是仇千珞那張沒有人味的臉,本來她想很聽話地繼續昏倒,但仇千珞卻讓她去監視城主府里的三皇子和神代金,她就來了。

  當然,她一開始是拒絕的。

  因為她是個有原則的人,已經聽從了鄭大人的命令,就絕對不會向暴力妥協。

  但她很敬仰仇千珞,畢竟是自己的原司長。

  加上,她對那個可愛的小傢伙也有些喜歡。

  所以就幫她幹事了,絕不是因為仇千珞的法器此時正纏在她的咽喉上,成了一個漂亮的銀飾。

  絕不是。

  「討厭的女人,詛咒你喜歡的人被一堆你最信任的姐妹背著偷上!」

  少女蹲在地上,嘟著嘴用手指在土上畫著圈圈詛咒著仇千珞。

  仇千珞那邊,因為法器的原因,她的視野和少女的共通,確定少女沒有說謊後,才在符篆上寫下「嗯。」

  可隨著視野里的少女在畫圈圈後,她身子突然不自主抖了抖,讓她有些疑惑。

  是誰在祝福她麼?

  「這個人格外留意,沿海抓到的海盜頭目的窩巢里就有印著他的家紋的錢幣。」

  鄭大人的聲音從廳堂之中傳出。

  此時的仇千珞已經回到了府內天刑司的住處,她此次回來主要就是監視天刑司的動向,或者準確說是鄭大人的動向。

  她從時樂那裡知道了鄭大人的主意,也知道神代翼似乎想要成為兇手的事。

  這樣的話,鄭大人反而可能成為時樂他們最大的阻礙。

  因為鄭大人的目的沒完成前,神代翼這個最大嫌疑人是不會被允許讓秋津的人查到,或帶走的。

  這一點反倒和時樂他們的目的相似。

  不過他的目的一旦完成,若能抓到真兇皆大歡喜,若不能,他不在乎找一個替罪羊丟過去。

  那個替罪羊自然是行為詭異的神代翼。

  鄭大人就是這樣,雷厲風行,愛民如子,但對國家之外的子民...

  只能說他不會把其當成敵人,但也僅此而已。

  若是需要,鄭大人殺掉這些人不會有一絲猶豫。

  仇千珞雖然認同鄭大人借著這個機會查那些海盜有關人員。

  但不認同不顧真相把無辜的人當成替罪羊這點。

  所以她回來,成為了小臥底,一是盡力查出真相。

  二是把這裡的消息通知給時樂,以防止最後沒有找到真兇,鄭大人直接抓住神代翼草草了事。

  鄭大人不是喜歡乾等的人,他一定會主動出擊,讓城主不得不請求天刑司幫助探查真兇。

  堂廳內,鄭大人站在最前方用手在一張圖紙上指著什麼,下面此次來到秋津的比較重要的人物全在堂內坐著。

  仇千珞被降了職,現在只能在外頭候著。

  不過外頭候著的也不是一般的天刑司人員,而是專門負責暗殺的人員。

  只有這個廳堂里的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是鄭大人刻意準備的暗子。

  這讓仇千珞大概猜到了鄭大人想做什麼。

  鄭大人現在正在介紹這裡的人物關係,隨後他指著三個富商的畫像,將其丟在眾人前O

  「這三個,是已經被我們查出來的資助者,他們還有上家,等我們能自由行動的時候,你們就要查清楚他們上家是誰。」

  「但這些人和本案完全無關,他們也知道自己很危險,所以晚宴都沒來參加,我們沒理由過去查。」

  馮如花面露苦色,「而且,我們還不知道那城主能不能查出真兇呢?萬一那傢伙查不出來急了,直接找個替罪羊逮了糊弄大眾怎麼辦?」

  鄭大人一聽,他有些無語地白了馮如花一眼,「沒理由就給我創造理由,想找替罪羊,就讓他不能找!」

  說著,他看向馮如花稍下方的一個人,「做得怎麼樣了?」

  那人微微點頭,「稟大人,監獄現場那些拼湊屍體的畫像完成了,已經讓探子開始在城內發出去了,很快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了。」

  「把事情的恐怖程度再誇大寫,用聊天的方式讓那些巡邏的守衛聽到,並讓他們傳出去,把城裡的風雨給我攪動起來,讓這裡的人言捅破天。」

  「是。」

  隨後,鄭大人又看向馮如花,「現在你已經知道有三個資助海盜的人了,你接下來該怎麼做?」

  馮如花想了想,「把他們抓過來,嚴刑拷打?」

  「你現在被人盯著,我問別人典獄長的事都是要請的,你還想把人家抓嚴刑拷打?是想直接和整個秋津翻臉是麼?」

  馮如花面色更苦了,「屬下愚笨。」

  「是夠笨的。」鄭大人有些無語,「聽著,對於已經明了的事,就不需要在用刑了,而是直接定罪。」

  他走了下來,逼近馮如花,如虎一般的眼睛盯著這個天刑司的司長,那張正氣凜然的臉上此時卻有一股邪氣。

  「他們敢資助海盜來我們這裡犯賤,那他們的腦袋就一定要掉下來,而且不是他們自己。」

  鄭大人抬起頭,他走到廳外,背著手看著天空,對天刑司的暗殺人員直接命令道。

  「你們自己篩選留下幾個可以問出情報的人,然後把這三戶的父母、妻妾、兒女、兄弟、姐妹的腦袋全部割下了,並製造和監獄裡死者一樣的咬痕,把擺成一樣的人偶,丟在城裡。」

  仇千珞眯了眯眼,果然如此,一個案子的死者不夠,就再加幾個死者就夠了。

  而且是能讓他光明正大查個底朝天的死者。

  話音剛落這些暗殺人員連話也沒說便消失不見。

  仇千珞沒離開,因此鄭大人此時正站在她的面前。

  仇千珞看著鄭大人,後者只是微笑著,「那個女娃兒我給了他,但他自己最好早點抓住兇手。我不會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明白。」仇千珞行禮。

  鄭大人點點頭,然後揮了揮手,「這種事你就不用做了,髒了你的手對你不好,你就待著這裡,等那城主來求我時,發揮你的特長試著幫忙找到真的兇手吧。」

  「是。」仇千珞再次回答。

  鄭大人走向廳堂內,他背後的手指了指手腕,「順帶幫我向他問聲好,我也不想殺掉無辜的人。」

  仇千珞見狀,她明白她已經被發現了,便也不掩飾了。

  直接拿出另一個符篆用英文寫道,「通知金色,這裡一切正常,讓黑色早點問青色兇手是誰。」

  不一會,那符篆上有著歪歪扭扭的英文傳回,「金色收到,時,不是,黑色和青色現在正在吃飯,白色你自己小心點。」

  看著上頭的回話,仇千珞想著時樂和神代翼在一起獨自吃飯跟約會似的樣子,她有些嫉妒,但同時也有些愉悅。

  仇千珞眯了眯眼,她捂著胸口,知道自己越來越不正常了。

  街頭的拉麵攤里,時樂臨近飯點結束的時間帶著神代翼找到了這家位於某個沒什麼人走的街道里的拉麵攤。

  老實說時樂是想帶著神代翼去吃大餐的,比如什麼金槍魚生魚片之類的,畢竟他沒接觸過所謂的上流社會,聽說過比較高端的就是這個,雖然他自己也沒吃過就是了。

  但現在他有錢,完全不在乎這些消費。

  神代翼聽到後也很欣喜地躍躍欲試。

  於是時樂就直接在山下找了個離得近且看著裝修很華麗的壽司店走了過去。

  結果,剛把神代翼帶過去,她就拒絕了。

  因為她透過店口,看著一條剛從海里捕捉上來的巨大金槍魚被擺在了一堆桌子前,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穿著潔白的廚師拿著兩柄長長的刀,在現場表演了一個現殺現賣。

  長長的刀子刺入金槍魚的身體,只是幾下,這魚便不再掙扎了,任由廚師放出它的血,剖腹切肉,割掉它的頭顱,露出鮮紅的截面,然後再片下一塊塊如同西瓜般的魚肉,給一個個笑容歡快地客人們送上去。

  神代翼看著那條還算歡快的金槍魚最後只剩下腦袋上的魚眼泛著詭異的光。

  她有些害怕,似乎是將自己帶入了那條被捕捉上來的魚,縮了縮脖子,便不怎麼想吃了。

  時樂只能帶著她去吃別的。

  可他們離開旅館時就已經中午了,再爬一次山下來就已經不早了,時樂覺得很難找到還買吃的店時,就遇到了這個拉麵攤。

  雖然時樂還想再選一選,畢竟這時候還沒賣完的拉麵攤,他覺得味道應該不會怎麼樣,但神代翼卻十分興奮。

  看著她這份模樣,時樂便帶她進去嘗嘗,畢竟拉麵店,再怎麼也不會難吃到哪裡去吧?

  點了兩份普通的拉麵後,神代翼用筷子挑著一根潤著麵湯的麵條有些激動地看著。

  「這就是真正蘸著湯的拉麵麼?」

  「第一次吃?」

  神代翼努力地點點頭,「家裡的飯只有米飯、味增湯和魚肉。拉麵只在小時候和父親出去時看過,但那時候我太小了,父親怕我不能吃辣,就只是挑出幾根放在小碟子裡,然後用水泡一泡再給我。」

  「那聽起來應該不會好吃。」

  神代翼搖搖頭,「沒,我覺得很開心,因為父親他不喜歡吃拉麵,但每次我看著拉麵攤,他都會說想吃了然後進來,雖然沒什麼味道,但我很喜歡。」

  神代翼說著,她撩起側發,微笑看著筷子上蘸滿湯汁的面,幻想著它的味道,把麵條送入嘴裡,然後她臉色就變得有些苦悶,沒有繼續了。

  時樂見狀挑了挑眉,他也嘗了一口,瞬間明白這破店為什麼沒人來了。

  湯不僅太咸了,麵條也十分乾澀,吃起來就像用一碗有些辣的鹽水泡著草根。

  失策了,時樂嘴裡因為這麵條泛著酸水,真能做得那麼難吃啊。

  「不用硬吃,我可以帶你去吃點別的。」

  時樂咬斷麵條,擦了擦嘴看向神代翼,可後者只是抬起那張被拉麵扭曲的小臉衝著時樂勉強道,「我...我沒事。」

  但你的五官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時樂看著神代翼勉強的模樣,他嘆了口氣,拿過神代翼的碗,獨自走進了老闆的攤子裡,給了老闆一點錢後,他擼起袖子,看著攤子後頭已經有些爛掉的食材,時樂真想給這個老闆來一拳,讓他知道什麼東西是不能拿來賣的。

  「還是豚骨拉麵麼?」時樂問道。

  神代翼看著時樂正經的模樣,她點點頭。

  時樂則開始按著記憶里開始製作拉麵,得益於是二游的世界,不算真正的古代,這裡在食物方面油鹽味精這些調料還是齊全的。

  把乾癟的麵團丟掉,他自己重新揉面,剔除食材爛掉的部分,用完好的重新煮了一鍋湯。

  最終,忙碌了一段時間後,時樂總算完成了一碗拉麵,雖然湯不夠真正的日式拉麵那樣濃郁,但也足夠了,畢竟他穿越前也覺得日式拉麵的湯有些咸。

  把新做好的拉麵放在神代翼面前,他摘下裹著頭髮的毛巾,活像一個真正的拉麵師傅0

  「嘗嘗?」

  神代翼看著散發著熱氣的拉麵,她小心翼翼地挑著麵條,然後放進嘴裡,嘗了嘗後,眼中被第一碗麵條幹掉的光重新出現,她抬頭看著時樂,「好吃。」

  說完,神代翼便等不及繼續吃著。

  「是麼,那就好。」時樂也鬆了口氣,他也害怕做得還不如原本該怎麼辦,但現在看來,還不錯。

  他正想給自己也來一碗嘗嘗時,卻發現兩隻小手舉著個大碗遞向了他。

  時樂眨了眨眼,他看向那兩個小手的主人,只見神代翼已經吃完了並衝著時樂用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笑道。

  「再來一碗。」

  時樂看著神代翼純淨的眼神,他好像看到了薇絲。

  但看著那連湯都喝完的碗,他又像是看到了叄壹。

  他似乎找到了比叄壹還能吃的人了。

  就在時樂又給神代翼盛了一大碗後,他的視線餘光突然留意到街道的拐角處有一個金色和紅色的人影正衝著他招著手。

  他看了過去,就見到薇絲和叄壹正不停對著時樂「嘶嘶嘶」的喚著,就好像時樂是什么小動物一樣。

  瞬間他臉黑了,一甩毛巾走了過去。

  「黑色來了。」

  隨著時樂的走近,他就聽到叄壹有些興奮地叫著,這讓時樂皺了皺眉頭,什麼玩意?

  「黑色,白色來了消息,要我給你看看。」薇絲拿出那張符篆遞給時樂。

  「黑色白色的,這都什麼東西?」

  時樂一邊疑惑著一邊接過符篆,接過後,他臉色微微一冷,也明白了這顏色是什麼東西了。

  他看向薇絲,「金色?」

  薇絲有些興奮地點點頭。

  他又看向叄壹,皺著眉,「紅色?」

  叄壹用雙手比了個叉,「是赤色。」

  「有什麼區別啊。」

  「後者聽著比較帥氣。」叄壹據理力爭。

  時樂有些無語,「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叫名字?」

  「黑色真是沒有情調啊。」叄壹有些驕傲,「起代號當然有氛圍啦。」

  時樂看著叄壹這樣,明白這主意多半是她出的,其餘人硬陪著她玩的。

  不過看到薇絲也有些激動時,他覺得好像也不是硬陪著就是了。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把符篆還給薇絲,「我會儘快的,那邊有動靜麻煩你們幫忙拖一下了,薇....

  」

  時樂想叫薇絲名字,但後者的臉色瞬間低落了起來,讓時樂不得不把話咽了回去。

  「金色。」叄壹提醒著。

  時樂有些難以說出口,可看著薇絲的臉,他還是妥協了。

  「麻煩你了,金色。」

  「好的。」

  薇絲燦爛地笑了起來,一雙手握住時樂,很歡快地答應著。

  而這個瞬間,時樂好像在薇絲腦袋上看到了金色的狗狗耳朵,薇絲也好像變成了一隻大金毛。

  讓時樂沒忍住,下意識摸了摸大金毛的腦袋,把薇絲摸的一愣。

  紅著臉,有些害羞地不說話。

  時樂這才意識到他好像做過了。

  但叄壹這傢伙見狀也吵著要摸摸,時樂沒辦法,也摸了摸她的腦袋。

  等她心滿意足後,才一副領導模樣地轉過身邁著步子朝前走去。

  「走吧,金色,回去進行下一步作戰吧。」

  「好的。」

  薇絲看著還在吃著面的神代翼和背過身的叄壹回答著。

  時樂正想和她們告別,但突然間,他瞥見薇絲頭上出現了一個惡願。

  不過只是一瞬間,他還沒來得及領取就消失了,不是因為念頭消失了。

  而是因為已經完成了。

  薇絲踮起了腳尖,趁著二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她紅潤欲滴的唇吻上了時樂。

  時樂眼睛微微睜大。

  他的嘴中。

  仿若鑽入了一條靈動的小蛇,正不停地遊動著。

  這條小蛇在奪取的同時,也將攜帶著一股干分香甜的甘露。

  「金色?」

  叄壹發現薇絲沒跟上,便轉過頭,卻見薇絲站正在時樂身前,低著頭一動不動。

  「沒事吧?」叄壹有些好奇。

  「沒事。」薇絲輕聲回答。

  但時樂的眼中卻非如此,他只見薇絲羞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魅惑笑容,一隻手輕輕放在唇邊。

  連著一滴半透的唾液。

  薇絲用修長潔白的無名指將其接住,然後當著時樂的面。

  重新送入她的嘴中。

  隨著咽喉微微一動,她那張清純的臉上卻對著時樂露出有些魅惑的壞笑,然後跑向了叄壹。

  只留下原地被薇絲這一下搞得完全怔住的時樂,他摸了摸還留有餘香的唇,回味著那熟悉的香味,咽了口唾沫。

  這還是我那清純的小修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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