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神代家的規矩
回到神代翼還在鍛鍊的時間。
因為神代金的出現,時樂坐回了劍道館之中。
他面前擺放著神代金從京都帶過來的點心,是一份羊羹。
黑黑的羊羹被神代金幾刀就切成了可以透光的薄片厚。
時樂提著薄片放在眼前,羊羹捏在指尖變的好像一張膠捲底片般,迎著光就能夠看到坐在時樂對面,那雖然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依舊青春的神代金微笑著。
「好厲害的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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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樂感嘆一聲就把羊羹丟進了嘴裡。
他雖然也能做到,但需要耐心切,而不是神代金幾刀就能輕鬆搞定的。
神代金則一手捂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小時樂真是過獎了,我只是在亡夫練劍時在一旁看著,久而久之便稍微會了一點。」
時樂感受著嘴裡薄薄的羊羹,這哪是會一點啊。
剛剛她切羊羹的時候都沒用另一隻手按著。
這就是神代家麼?
是個人都會劍。
「所以你剛剛為什麼要說自己叫什麼曹操。」
神代隼看著碟子裡的羊羹,他沒有吃,而是看時樂吃得挺開心,便將其放在時樂面前,問著時樂。
後者撓了撓頭,尷尬地笑著,當時下意識就想皮一皮,不過真被問到理由,他想起那位丞相的風流事跡......自然是沒敢說的。
不然,他害怕會被隼哥劈成兩半。
所以她只能尬笑著看向神代金,轉移話題道。
「羊羹真好吃,謝謝伯母,伯母口味真好。」
神代金被誇的有些臉紅,「小時樂真會講話,和小隼完全不一樣。」
這一轉移還真有效,神代隼立馬不在乎曹操是誰了,他只是看著他母親心花怒放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沒事的話就快點回去!」
神代金一聽,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嘟著嘴看著神代隼哀怨著,「小隼你真過分啊,媽媽可是專門來看你的。」
時樂也立馬幫襯著,一副馬仔的模樣。
「就是隼哥,伯母大老遠為了你過來,你怎麼就要撐人呢。」
「怎麼連你也幫她說話。」神代隼看時樂居然沒向著他有些不開心。
但時樂也沒辦法,畢竟接下來要從神代金這裡套話的,自然要多順著人家。
果然,神代金一聽時樂為她說話,果然衝著時樂笑著,「還是小時樂好,伯母這次見到你就算沒白來。」
「我也是。」時樂繼續不要臉地應著。
神代隼看著兩人「狼狽為奸」的模樣,他直接翻了個白眼。
「什麼沒白來,你不就只是跟著翼打擂台,然後順路用皇家的錢旅遊的麼。而且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把翼也帶來。」
時樂眨了眨眼,神代金是跟著神代翼來的麼?
可他昨天沒見到前者。
神代金聽到後,她有些苦惱地低著頭,「不是哦,小翼她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神代隼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是麼,她總算受不了你離開了啊,人之常情。」
「小隼真的好過分!」神代金揮舞著雙手,十分生氣,「人家明明很煩惱的!」
時樂聽到後,回憶起昨晚,神代翼好像的確說過是和三皇子做了交易,幫他打擂,然後三皇子帶著神代翼來這裡。
原來那是離家出走麼?
「所以你不去找翼,來我這裡是要做什麼?」
神代隼沒有理會神代金的抱怨,只是平淡說道。
時樂發現神代隼明明從他這裡知道了神代翼來了這裡,卻沒有把神代翼在這裡的事告訴神代金。
「我來就是為了看看翼有沒有來你這裡。」
「那你看到了,沒人,可以走了吧。」
「我可是你的媽媽唉!」神代金很是不滿,「當初你還只有我膝蓋高的時候還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呢。」
神代隼卻只是沉默著閉上了眼,似乎很不想面對。
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時樂感受著這尷尬的氣氛,他笑著打著圓場,「嘛嘛,你們畢竟是母子,有什麼事都好好說。」
說著,他又看向神代金,「伯母你說你來找人,那是否可以具體說一說那人的狀況呢,我也算頗有人脈,或許能幫上你的忙。」
神代隼瞥了眼時樂,他依舊沉默。
神代金一聽,則像找到了靠山一般,「還是小時樂好,我要當小時樂的媽媽,以後都不來找小隼了。」
神代金對著神代隼吐了吐舌頭。
時樂則流出冷汗,你饒了我吧。
「至於翼她啊,我的確需要小時樂你幫忙找一下。」神代金坐正身子,她看向時樂。
時樂微笑道,「我一定竭盡全力。」
「真令人安心。」神代金看著時樂的模樣笑了笑,「翼她長得和我很像,但比我稍微高一點,你見到的話應該就能一眼認出來。」
「和伯母很像麼?那我見到翼小姐恐怕會被迷住啊。」
「啊啦,小時樂的嘴真甜。」神代金一手摸著臉頰有些害羞,「但你千萬要克制住哦,畢竟翼她可是馬上就要嫁人了,我要保持她的純潔。」
「嫁人?」時樂和神代隼異口同聲。
隨後神代隼追問道,「她自己的意思?」
「當然不是。」神代金的手指在茶杯邊上摸了摸,「她可是神代家的女人。」
神代隼猛得一拍桌子,「那又怎樣?她現在還是是皇家御用的打擂人呢!有什麼人配得上她?!你們又有什麼權力決定她的婚事!皇室里那些人知道麼!」
「她要嫁的就是二皇子殿下。」神代金平淡地說著。
這下直接把神代隼給堵住了。
神代家說到底也只是依附於皇權的家族。
對方要有命令,聽從是理所當然的。
同時他又握緊了拳頭,因為二皇子已經有了正妻,換句話來說,神代翼嫁過去也不過只是個小妾。
過了半晌,他才憋出一句,「這和神代家的家規有違,二皇子只是個沒有血統的普通人。」
神代金覺得有些好笑,「這個時候小隼反而搬出家規了啊?」
時樂則坐在一旁聽著,他忽然又蹦出個新的想法。
或許神代翼也不一定認識真兇,也許她只是單純想獲得一項罪名,然後光明正大被取消婚約也說不定。
不過很快他又將其否定了。
不太可能,畢竟這項罪名很重,為了不結婚離家出走他能理解,當一個殘忍兇手的替罪羊還是有些太離譜了。
畢竟這影響的不只是她自己,時樂想著神代翼昨天洗他衣服時的話,他不覺得神代翼會想麻煩其他人。
所以,問題又回到了開始,神代翼究竟為什麼要那麼做。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就快回京都去。」神代隼再次想要送客。
但神代金這次卻沒有生氣,她只是冷哼一聲,「我才不回京都呢,我要在這裡住幾天,還要去城主大人那裡拜訪一下。」
時樂和神代隼同時看向神代金,後者則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胸口,「聽說三皇子來這裡玩了,我現在的身份自然要過去拜訪的,沒想到媽媽我關係那麼硬吧,是不是很羨慕。」
「你不找人還去拜訪一個皇子?」神代隼有些難以置信地衝著神代金問著。
但神代金只是搖了搖頭,「京都那邊本家和分家都在找,多我一個也不多嘛,況且雖然還未完婚,但翼她也跑不了,三皇子早晚也算是你的弟弟了,你們也要打好關係哦。」
「你簡直無可救藥!」
神代隼直接怒吼著站了起來,「現在!立刻!回家裡去!」
他壓根就不再給神代金掙扎的機會。
一手提著神代金的行李,一手推著神代金的背就要趕人。
神代金掙扎不了,她就只能看著時樂呼救著,「小時樂,救救媽媽!媽媽被這個可怕的傢伙欺負了!」
時樂對此只是苦笑著,隼哥的想法他還是了解的,誰要是有一個神代翼那樣的妹妹,自然會想好好保護。
尤其是隼哥本就對神代翼有著虧欠,此時他知道了神代翼離家出走可能是為了逃離一個她不喜歡的婚姻,不幫神代翼反而不是他了。
於是,這次時樂也只是擺擺手,表示愛莫能助。
最終,二人一同把神代金送上了前往京都的馬車後,神代隼才鬆了口氣。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時樂自然不在意這些,就是神代金總給他一種不怎麼在乎神代翼的感覺。
神代隼則繼續問道,「翼真的在城主府麼?」
時樂點點頭,神代集見狀則有些無奈。
「從我離開後,翼沒幾年就代替我上了擂台,雖然輸了幾場,但她依舊被皇室看中,成為了專門比賽的人。我本以為這樣她就能不被族裡逼著通婚,但沒想到她被皇子看中了。」
「翼這次來這裡,我想應該是和三皇子幫她來的,不然沒人能在神代家不知情的情況下把翼帶離京都。」
「其餘人應該也會想到這點吧?」
神代隼搖搖頭,「也不一定,畢竟三皇子和二皇子是兄弟,其餘人沒有翼在這裡的情報,不會有多少人懷疑到三皇子頭上。」
但他頓了頓,「可若遲遲沒找到,也一定會找過來。」
「聽起來你很不想讓翼小姐結婚。」
「不,我只希望她能找到她喜歡的,也喜歡她的,而不是一份為了權力和血統的婚姻。」神代隼說著,他看向神代金坐著的馬車。
「我的母親並不愛我的父親,二人的結合純粹是族內的要求,要求母親必須將天賦不錯的父親留下來,然後母親在一個晚上主動用了一些手段,讓父親和她結合了。而父親並不知道這事,他只是以為母親是愛著他的,於是他便也愛著母親了。直到我的出生,父親才隱隱約約察覺到,母親並不愛他。」
「聽起來有些窒息?」時樂深深吸一口氣。
他可受不了這樣,以為自己愛的人結果只是因為家族的命令才和他在一起的,如果不知道真相或許還是個甜美的謊言。
可謊言就像包著糖衣的苦膽,隨著外頭的糖衣融化,那份苦楚也註定會被嘗到。
「你說得對。」神代隼很認同。
「從那之後,父親便不再和母親行房事了,也不會在母親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碰她,他並不想逼迫母親做她不想做的事,因為他想要真正讓母親喜歡上他。於是父親開始努力逗母親開心,帶她去各種地方,給她各種名貴的禮物..
「7
神代隼說到這停了下來,他似乎不想講了。
時樂看著神代隼睜大眼,怎麼停了?繼續啊?哥。
不是,你都把別人八卦的心勾出來了,結果自己講一半停了?這是人做的事?
可見神代隼沒有繼續的意思,沒辦法,時樂他只能問道。
「令尊成功了?」
神代隼苦笑著,「他以為自己成功了,因為母親主動請父親行房了。」
時樂皺眉,聽起來好像不太對。
果然神代隼繼續道,「但實際上,母親的目的只是為了再誕下一個我。」
「我的天賦剛剛也對你說了,算是神代家除了翼以外的第一人吧。於是為了能夠再次誕生出一個我,母親就像一個機器般尋求著父親,結果便是翼的出生。」
「而翼,不被母親喜歡。」
「神代家的女子雖然出生在神代家,但她們是被禁止練劍的,因為她們從出生起就只為了兩個目的。」
「一是和其餘種族的後人簽訂婚約,等時間到了就會送出去進行通婚,等誕生更強大的後代,送回來學習劍術即可。」
「二是招攬沒有家族、或家族勢力小的強者,讓他們入贅,然後誕下有天賦的強大後代。就像我的父親。」
時樂有些無語,早知道不聽了,這更窒息了。
「沒錯,即使翼的天賦比我還要強,但她是女子,所以註定只會有這樣的結局。而最關鍵的是,一個無法揮劍的人是不會得到母親的愛的。」
「翼的出生伴隨著的是母親的詛咒,她只想再和父親誕下一個又一個的男孩,但父親不一樣,他徹底認清了真相,也不再對母親心存幻想。父親拒絕了母親的請求,然後獨自將翼撫養長大。」
「獨自?」時樂有些意外,「令尊離開了神代家?」
「入贅的人是無法離開神代家的,父親只是沒讓神代家的人碰翼罷了。」神代隼回答著。
「因為父親覺得神代家可能會把翼也給洗腦成母親那樣,便自己一個人撫養翼長大,」
「我覺得隼哥你在裡頭也出了不少力吧?」
時樂說著,不然他可不信一個贅婿能違抗神代家的養育子嗣的方式。
神代隼點點頭,「我的確幫了忙,但那時的我滿腦子只有練劍,比試,勝利,對母親和父親之間的事幾乎沒怎麼在意。當時只是父親來找我,我便幫了,加上翼只是個嬰兒,族內覺得為了一個女人而無視我的意見不好,便同意父親獨自養育翼了。」
「他是個好父親。」時樂聽著神代隼的敘述,他對這位父親很是認同。
「他的確是的。」
「我每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父親總會主動教導並開解我。甚至當我的身份和技術比他還高后,對他感到不屑有些時,父親也依舊不在意,他會來到我身邊,繼續幫我。他壓根不在乎金錢、權力,他只在乎他的兒子,即使他的兒子是個心高氣傲的混蛋。」
神代隼說到這,他苦澀地笑了笑,但同時,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事一樣,嘴角上揚。
「父親在進入神代家前是一個遊俠,做了很多好事,剷除了很多惡棍,他沒事時總會和我吹噓這些。現在想來,我會喜歡覆面騎士或許就是因為父親的影響,而我記得,說著這些事時,父親眼裡總是有看期待和嚮往,父親本就是是一隻自由翱翔在天空的鳥,他一直嚮往著自由。」
神代隼想到父親嘴角上揚了十幾度,那是時樂見過笑的最開心的神代隼。
但很快,他的眼神又暗淡並兇狠下來。
「我知道,父親其實一直能和母親和離,離開這個只是利用他的神代家和不愛他的母親,但他沒有離開,為了我還有翼。因為我的不成熟和翼的年幼成為了父親鳥翼上華貴的黃金裝飾,看起來讓他風光無限,實際只是讓父親無法展翅高飛的束縛罷了。甚至,他還因為這個,死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當時自傲到堪稱自負的劍,什麼都做不到。」
「人終歸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時樂拍了拍他的肩膀,盡力安慰著。
然後他的手就被神代隼死死地握住了。
「時樂。」神代隼握著時樂的手認真道。
他藍紫色的眼睛盯著時樂,那裡只有真誠和鄭重。
這眼神時樂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對了,隼哥七夕劇情好像就是這個眼神。
時樂,「?」
瞬間,時樂有些頭皮發麻。
不對!你想幹嘛!
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時樂的手努力向外抽,但神代集中級的力道壓根就讓時樂完全無法反抗。
就在時樂急了,想要翻臉的時候,神代隼開口了。
「所以我不想再讓我的另一個親人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規矩犧牲自己的幸福了,時樂,你能幫我把翼帶走麼?她在城主府里不安全。」
「不行!」
時樂在神代集開口時就已經喊了出來。
神代隼一聽,有些失落,「是麼,那我就自己想辦法把翼帶出來吧。」
「啊?」聽清神代隼的請求後,時樂眨了眨眼,「你不是求婚啊?」
神代隼,「?」
神代隼掛愣了一下,但很快他想明白時樂在說什麼了。
於是他急忙鬆開時樂的手,然後向後退了一亞,想了想,他似乎是覺得不夠安全,又退了一亞。
「你真的能夠帶我進去城主府?」
城主府前,神代隼離時樂遠遠的,不太敢靠近。
時樂見狀有些委屈,我是被你害得才會說出那種話的好不好!為什麼你還敢嫌棄我啊I
但時樂掛不和神代隼一般見識,「我在裡頭有人。」
「男人?」
「你再這樣就自己想辦法進去了哈!」時樂有些無語,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但出乎時樂意業的是,神代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的城主府前和衛兵說了幾句後,衛兵便跑了進去。
這讓時樂有些傻眼,不是,說說而已,你怎麼真能進去?
不一會,只見城裡跑出來一個少年。
時樂記得這個少盲,昨天那個很盲輕就達到了中級實力的人,掛是第一個挑戰時樂然後被踹下去的。
原來他還在這裡沒走。
「老師。」跑出來的少盲看著神代隼很開心地稱呼著,但當他看到神代隼身邊的時樂後,他的臉釘又拉了下來。
「是你!」
「是我。」時樂壞笑著,原來他是隼哥的弟丑啊。
神代隼見狀,「你們認識。」
「要說麼?」時樂問著少言。
少言臉上寫滿了憋屈,他想了想,憋了半天沒說出話。
畢竟輸給普通人還是太丟臉了,尤其時樂真的是人類而不是和他老師一樣是精怪的後裔。
看著少盲的臉釘,時樂掛笑了笑,「昨天參加宴會,就遇到了,他在比試時的表現很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神代隼點點頭,「昨天的宴會麼?我掛聽他說了,那裡會來很缺厲害的人物,既然他表現很好我就放心了。畢竟他呼脈雖然很好,但學劍時總是心高氣傲,急於求成,對上高手我很擔心他會被簡單擊敗然後失去信心。」
少年聽著時樂為他說話,他只是抿了抿嘴,覺得有些羞愧,又聽到神代隼的話,他更覺得有些愧對老師。
「我這就帶你們進去。」
於是少盲急忙轉移話題,帶著二人走了進去。
到了裡頭後,少高就告辭了。
時樂帶著二人朝著神代翼的住所走去,他巡邏的人掛認識了這個得到了三皇丑允許的人,所以掛沒人攔他。
二人一路掛沒受到阻攔,不過到了後,二人才發現神代翼並不在裡面。
正當二人疑惑她去了哪裡時,二人卻聽到一陣腳步聲朝著這裡走來,步伐很浮誇,不是巡邏的衛兵。
而隨著這腳亞聲而來的是一道讓二人都很熟悉的聲音。
「啊啦,小翼她就被安排了住在前面麼?」
神代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讓二人不禁脖丑一縮然後互相看了看。
神代隼,「她不是上車離開了嗎?」
時樂,「別問我啊,你送上去的。」
二人看向四周,然後一同躲在了牆邊的草叢裡,扒開一個小孔,向外頭望去。
不一會,就見到神代金身邊跟著三皇丑和幾個乞從走了過來。
「自從我到這來,遇到的都是些壞蛋,還被人強行丟到了車上,幸好我還算練過,跳車窗逃了出來,才能在這裡見到三皇丑這樣的孔武有力、英俊瀟灑的帥哥。」
神代金微笑著拍著馬屁。
時樂則鼓了鼓嘴,你剛剛還誇我呢,現在就成壞蛋了?
呵,女人。
「你也很彎實,本皇丑喜歡!回頭本皇丑就派幾個人幫你把那丟你上車的人抓起來,解你心頭之恨。」
三皇丑聽著很是受用地笑著。
「那倒是不用了,這次我帶小翼回去成婚就好,其餘的人就讓我忘了吧。」
說著,這些人便進了神代翼的小院丑里。
「嗯?神代翼不在麼?」
三皇丑看著空蕩蕩的屋丑皺了皺眉。
神代金則走近屋中的巨大玩偶,她用手輕輕摸了摸後,「這孩丑每天都要鍛鍊的,應該是出去跑亞了,我等等就好。」
「掛不一定,她說她來這裡是想見見她哥哥的,所以掛有可能去找他哥哥了吧。」三皇丑補充著。
「不過反正都要回來的,等等就好了。」
聽著屋裡的對話,刷的一聲,時樂二人從草叢裡跳了出來,他們趴在牆頭看著屋裡待著的眾人,神代集有些著急。
「翼如果回來就沒法帶她離開了。」
「別急,她既然出去了,那我們只要在她回來前截胡就行。」
神代隼表示認同,二人跳了下來,就要去找神代翼,但神代隼剛剛跑出去就被時樂拉住了。
「怎麼了?」神代隼回頭有些不解。
但時樂只是看著手邊亮起的符篆,微笑著,「我知道神代翼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