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不會屈服的
天還沒亮的時候,神代翼就已經醒了。
她已經養成了每天強制訓練的習慣,固定在天還沒亮前醒來。
這是她母親鍛鍊出來的。
可她每次雖然都醒了,卻依舊很困。
神代翼揉了揉眼睛,在玩偶的懷抱中打了個哈欠後爬了起來。
她摸索著衣服,朦朧著睡眼,跌跌撞撞就往自己身上套。
緊接著,她香肩半露地站了起來,卻只是一動不動,呆呆站在里,腦袋一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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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細微的鼾聲傳出,她站著又睡著了。
不一會,她就隨著一次點頭,直接倒在了地上。
「好痛。」
當少女的臉和地上的榻榻米親切來了個接觸後,她徹底醒了。
撅著小屁股,雙手捂著紅腫的小鼻子,眼角流著眼淚,慢慢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空無一物的房間後,神代翼的大眼睛迷惑的眨了眨。
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是什麼來著?
她的大眼睛半眯,認真思考著,好像是一件衣服。
什麼啊,只是衣服麼,那繼續睡吧。
想明白的神代翼又閉上了眼。
而幾秒鐘後,她的眼睛又再次睜開,看著面前空無一物的房間猛然叫喊道。
「不對!」
神代翼整個人瞬間坐了起來。
「衣服呢?!」
神代翼這下徹底醒了,她也不管臉上的酸痛,直接開始在屋子裡翻找起來。
可找了半天,都沒有那黑衣的蹤影后,她徹底慌了。
「怎麼會這樣?被風吹走了麼?」
神代翼看向四周,可那衣服被浸滿了血和水,真的能被吹到連一點痕跡都沒有麼?
她咽著唾沫,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第一次離開母親就搞出了這種大事,神代翼感到有些悲傷,她覺得自己很廢物。
最後,她只能苦著臉穿好衣服,儘量不去想衣服的事。
在日常鍛鍊好幾個小時後,她又沖了一遍身體,才把已經曬乾的時樂衣服打包進包裹里,將其背在身上後,準備先不管黑衣,而是把時樂的衣服還回去。
神代翼深吸一口氣,握著小小拳頭為自己加油打氣道。
「加油!翼!你昨天已經獨自在那麼多人面前說話了!還獨自問了路,跑了出去!這次也可以的!」
說著,她滿臉堅定地微笑著走出了城主府,朝著時樂告訴她的旅館跑去。
十分鐘後。
她蹲在路邊,死死抱著時樂的衣服,藍紫色的眼眸看著周圍的一切微微顫抖著,看起來十分慌張。
太陽已經升了起來,路邊的街道上走滿了來去的行人和吆喝著的攤販。
神代翼縮在一處無人在意的陰影之下,怯生生地看著太陽下的一切。
她看起來十分害怕。
因為此時的街道和昨天夜裡她追出來時的完全不一樣,這裡的人不僅更多,就連視野也變得更清晰了。
每一個攤販的面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隨著神代翼每走一步,她都感覺這些人在瞪著她一樣。
前頭一望無際,也沒有時樂站在那裡等著她。
面對這陌生的一切,讓她很是恐懼。
怎麼辦?神代翼臉色有些發白,她今天出來還打算完成兩件事呢。
一是把衣服還回去。
二是找一下據說住在這裡許久未見的哥哥,因為很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
可結果別說完成了,她現在連前進的勇氣都沒有,明明只是那麼簡單的兩件事。
她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就先回去吧?
可她摸著懷裡的衣服,想了想,神代翼她咬咬牙,決定堅持下去。
她好不容易自己一個人跑了出來,一定要好好做到自己決定的事。
於是神代翼站了起來,她像只落水的小鳥一般,在人群之中緩慢地前進著。
在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走出時樂十分鐘就能走出的街道後,神代翼鬆了口氣。
她看著自己來時的路,覺得她十分勇敢。
便伸出拳頭為自己鼓了鼓勁,隨後她正想照著這個勢頭前往旅館時,她又愣住了。
旅館..
怎麼走來著?
神代翼這才留意到她只知道旅館的名字而不知道在哪。
瞬間,她剛剛才得到的些許勁頭又蔫了下去。
怎麼辦?
神代翼更加慌張了,她抱著衣服握著那把不離身的木劍,想了會後,她想到了個主意。
問路,對了只要找人問問就好。
神代翼感到柳暗花明,於是她看向街邊的一個賣蘋果的大叔,悄悄給自己鼓了鼓氣後走了過去。
她的身高只夠到蘋果攤的桌邊,為了能讓人看到她,神代翼踮起腳,還努力抬了抬頭。
她成功了,蘋果攤的攤主看到了她,看著這個個子小小的女孩,他臉上堆出職業的笑容。
「好可愛小女孩,來幫媽媽買東西麼?你要幾個蘋果?」
正欲問路的神代翼還沒開口,就聽到攤主那麼一問,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又被噎了回去。
我沒要買蘋果啊?神代翼有些不解。
可她只是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看到神代翼這樣,攤主皺了皺眉頭,「你不買麼?不買就快滾!別擋著別人做生意!
沒教養的小鬼!」
攤主揮著手呵斥著,神代翼被這麼一呵斥,她呆了呆,是因為她沒買蘋果才會被罵麼?
神代翼想要解釋一下,「不,我是來...
「」
但攤主只是惡狠狠道,「要買就快說要幾個!」
被怒吼著的神代翼最終沒敢繼續回話,只是顫顫巍巍地伸出幾根手指。
然後,神代翼裹著衣服的包裹里多了幾顆蘋果站在不知該去往何方的街道上。
怎麼辦?沒問到路還多買了那麼多蘋果?
神代翼有些傻眼,但她再次自我鼓勁。
不,這只是一次意外。
神代翼晃了晃腦袋,下一個,問下一個就能知道路了。
她如此堅信著為自己加油。
十分鐘後。
神代翼的包裹里多了香蕉、桃子、生米以及一個明顯沒熟的西瓜。
而她依舊不知道去往旅館的路,只能呆呆地站在路邊。
身上的錢還都花光了,她已經不敢繼續問路了。
她想哭,眼角也已經溢出了淚水。
「小妹妹,你怎麼哭了?有什麼事告訴奶奶好不好?」
就在神代翼不知該怎麼辦時,一個駝著背的老奶奶走到了她的身邊對她親切的詢問著0
神代翼一看,便抹了抹眼角的淚,把她想去旅館但不認路的事說了。
老奶奶聽完後,笑了笑,然後貼心地為她指明了方向。
神代翼立刻破涕為笑,對著老奶奶鞠躬行禮後,把一個蘋果給了她作為報酬,然後開心地跑了過去。
拿著蘋果的老奶奶看著離開的神代翼,她突然以不是老年人能走出的步子來到一個拐角,隨後她的身影一晃,變成了一個年輕少女的模樣。
少女的模樣時樂認得,她就是昨天去門口接仇千珞的那名天刑司的雙馬尾少女。
少女的命令是監視神代翼,但看著神代翼那副像落水的小狗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實在沒忍住就變了個模樣為她指個路。
而後雙馬尾少女在傳字符篆上寫道,「目標前往清輝銀月那裡了。」
幾秒後,她得到了回復,「繼續跟著,只要她沒有自首或者被秋津的人發現,就不要管。」
看著這條命令,雙馬尾眨了眨眼,「可清輝銀月那裡有秋津的人看著,我跟過去可能會暴露我能在他們監視下自由行動的事實。」
「隱藏自己是第一任務,若被發現,你知道該怎麼做。」
隨著符篆的傳來這道命令,少女嘆了口氣,她只希望秋津監視仇千珞的人是弱者吧,不然被發現的話..
她可不喜歡殺人分屍,甚至要製造咬痕,擺造型這種惡趣味的事啊。
神代翼順利來到旅館,她根據房間號,跑到了三女的房間前。
她本想敲門,卻發現門沒鎖,這讓神代翼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用大眼睛向里偷看著並小聲道。
「有人麼。」
隨後,她就見到,房間裡,昨天見到的三個漂亮的姐姐聚在一起,她們面前的桌子上散落的一堆圖,臉色羞紅地一起看著。
金髮那個雖然看著害羞捂著臉,但一直張開指縫離得很近認真看著。
黑髮那個有些驕傲,但臉上的紅暈顯示,她也很躁動。
紅髮的則比較抽象,她抱著雙臂,看著面前的圖紅著臉認真審視的同時,還會糾正上頭的錯誤。
每一次糾正,另外兩位還會很認真的記下來。
三位是在研究什麼名畫麼?
神代翼的視線移到那些圖畫上,然後她就見到了上頭袒胸露乳的各種小人們。
瞬間,她的臉上也竄出一道紅暈,她知道這是什麼了,這好像叫春宮圖。
過去收拾父親遺物時找到過,當時母親還微笑著把這些圖全燒了。
並叮囑神代翼,不准看這些東西。
神代翼看著上頭各色各樣的小人,雖然母親教導她不能看這些,但她的卻發現,不知為何,她視線就是移不開。
而且,她還發現有些奇怪的地方,那就些畫雖然很多,但上頭都是一個男人和一群女人。
女人的樣貌各色,但男人的樣貌她好像在哪見過。
她想了想,抱著懷裡的衣服的手更加用力,她才發現,這不就是夏亞先生麼?
砰的一聲!
她的大腦再也受不了這股刺激,直接朝前倒去,落在三女面前。
「這些小人都好難看。」
叄壹看著仇千珞的古代畫風埋怨著,但她的眼神卻死死盯著。
「才不難看!」仇千珞反駁著,「我這可是跟現在國畫第一人學的!主角素材也是根據時樂的臉和身材畫的!」
「你把學來的國畫用來畫什麼了啊!」
叄壹吐著槽,但她看得更仔細了些。
然後指著其中一處道,「這裡畫錯了,他喜歡騎乘。」
「是麼?那等等。」仇千珞愣了一下,然後她閉上眼,不一會,面前圖畫裡的小人姿勢刷一下就改變了。
薇絲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這就是騎乘?呃,不是,你是怎麼做到的?」
仇千珞聽著薇絲的驚嘆,她笑了笑,「哼哼,你們這些沒有格調的西方人不懂了吧,這可是我們綾鍾獨有的「功法」,配合適合的血脈,能發揮出更強和更獨特的力量。」
「我的功法叫做夢鏡映花」,能在早期通過睡眠,在意識之中製作一個夢裡的世界,在那裡我可以創造一切。而現在,我能夠將夢裡的東西映照一部分到現實里來。」
仇千珞指著畫卷上的小人,「這些本就是那個世界的東西映照在上面的,只要我想,就能隨時修改,不會出現浪費筆墨畫卷的情況,很厲害吧。」
薇絲和叄壹互相看了看,都有些疑惑。
「你的意思是說,你有著這樣厲害的功法,然後在那個世界的時候沒有修煉,而是用來畫這些東西了是麼?」
仇千珞一聽,她愣了一下,本想反駁,但發現她自從升入上級,能將夢中的素材影響到現實後,確實在夢裡一直偷偷摸摸練習畫圖來著。
為此白天還跑去找國畫大師學習,好不容易學成了,想著畫一副屬於自己的春宮圖。
她就開始到處找人物素材,然後把那些她覺得好看的女人的臉在夢的世界裡重新製造一份。
結果畫到一半,才發現少了個男主角。
而那時,她就收到了黑海監獄的報告,前往了監獄,就遇到了時樂。
見到他的第一眼,仇千珞就決定,那晚做夢繪畫用的素材就是他了。
最後,雖然時樂跑了,但她確確實實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幅春宮圖。
並在暗中賣出一百多份,在圈子內成為了還不錯的新人畫師。
不過這麼想來...
仇千珞臉上的微笑怔住,她流出冷汗,好像確實很久沒修煉,只顧著畫圖和寫小說了。
薇絲和叄壹看著微笑怔住的仇千珞,她們很貼心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
「沒事的,即使你是廢物我們也愛著你呦。」叄壹很溫柔地說著。
薇絲也點點頭,「就是仇小姐你需要克制一下,太過變態的話是會被神明所鄙視的哦。」
我唯獨不想被你們兩個這麼說。
仇千珞捂著臉欲哭無淚。
而就在這時,她們面前的門被猛得砸開了,將三女的注意力全吸了過去。
只見一個青色頭髮的小個子少女砸開了門,趴在地上。
那張可愛清純的臉幾乎貼在三女隨手甩在一邊的春宮圖上。
本就紅著臉正想喊疼的神代翼睜開眼,卻正好對著上頭時樂的身子。
瞬間,少女大大的眼眸里,藍紫色的眼睛失去了光。
雙眼如同旋渦一般旋轉著,看著近在咫尺的由仇千珞親自見證過,並暗自測量過的小時樂,她張大嘴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最終,她和昨天的仇千珞一樣,隨著大腦冒出一道煙,受不了這股刺激,唔的一聲昏了過去。
而昏過去之前,她嘴裡小聲念叨著,「長頸鹿,好厲害。」
「翼小姐?」薇絲見狀急忙跑了過去查看她的狀況,發現沒什麼大礙後她鬆了口氣。
叄壹和仇千珞也來到她的身邊,發現她沒事後微微放心,但看著神代翼紅透的小臉,仇千珞放心後又皺了皺眉。
「怎麼有人會因為這種事就暈過去啊。」
叄壹,」
「」
叄壹看向仇千珞這位在搞顏色方面理論的巨人,實踐的草履蟲沉默著。
回想起時樂只是抱一下,就讓她宕機的那天,叄壹不說話。
仇千珞留意到叄壹的視線,「你這眼神什麼意思?」
「沒。」
叄壹轉過臉,「沒什麼意思。」
「她好像是來還衣服的。」薇絲扶起神代翼時,看著她懷中的包裹被打開露出衣服。
以及一大堆滾落的水果。
「也有可能是來賣水果的。」
薇絲看著這些水果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記得這裡的水果買的都很貴的吧?」
「衣服?洗了沒?應該沒洗吧?」
而仇千珞一聽直接無視了水果,立馬跑了過去,興奮地把包裹里的衣服拿了出來。
薇絲,叄壹,」
」
仇千珞拿出衣服正覺得沒什麼味,想仔細聞聞時,她發現周圍靜了下來。
看著正盯著她的二人,仇千珞紅著臉咳嗽一聲。
「檢查一下罷了,別誤會。」
薇絲,叄壹,」」
可二人只是沉默,這讓仇千珞更尷尬了,她看著地上的神代翼,突然想到時樂走前和她說的若神代翼來了就告訴他的事。
立馬轉移話題,「對,對了,時樂讓我給他發消息。」
說著,仇千珞像是終於找到事做了一樣,把衣服塞進了自己懷裡後,拿出能和時樂傳字的符篆把神代翼過來的消息送了過去。
不一會,那頭傳來了消息。
但消息的內容卻讓仇千珞的面色凝重了下來。
「留住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回到城主那裡!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清理一下周圍監視的人,我馬上就回去!」
仇千珞看著這道消息,她臉色陰了下來。
沒有疑問,她只是站起身,對著薇絲和叄壹吩咐一聲照顧好神代翼後,走出了旅館。
幾秒後,一個小巷子裡,兩名穿著布衣的秋津人正朝著旅館的方向偷看著。
他們是城主派來的,任務是看著仇千珞,防止她亂跑,如果她動了,就要把她去的每一個地方匯報上去,必要時自行阻止她。
不過,盯梢的這些時間,他們也沒見到仇千珞從旅館裡走出來就是了。
而他們沒發現,他們腰間藏在懷裡的鐵製十手上的鐵絲此時中一點點剝離,然後悄悄纏在他們的咽喉處。
他們只覺得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等他們發現時,他們就已經喘不過氣,連掙扎都來不及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仇千珞走出旅館,她徑直來到小巷中,看著地上昏迷的兩個監視者冷聲道。
「出來。」
沒有任何回應。
仇千珞見狀抬起手,但在那之前,一道聲音從陰影之中傳了出來。
「別,司長!是我!別動手!」
下一秒,雙馬尾少女由影子變回了人樣,看著仇千珞跑到她身邊,為她錘著肩傻笑著。
「司長真是的,還是那麼厲害,您別誤會,我不是來盯著您的,我是來看著剛剛進旅館裡那個小女孩的。」
「我不是司長。」仇千珞冷冰冰地回答。
但少女卻拍了拍平坦的胸脯,「哪兒的話,我影之王這輩子就您一個司長,長得漂亮還厲害,那個濃妝大媽我就沒認過!」
仇千珞面對這個少女的馬屁,她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這讓少女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認識仇千珞起,這傢伙萬年都這個表情,鬼知道她在想什麼,還是那個大媽好伺候,拍幾句馬屁就能樂呵呵的。
「你也一樣。」
「啊?一樣什麼?」
正拍著馬屁為仇千珞捶肩的少女突然聽到仇千珞嘴裡傳來那麼一句,她愣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仇千珞指了指地上的人,柔媚的眼眸里卻沒有一絲感情。
少女一看,有些納悶,「為什麼?」
」5。
「6
「五什麼?」
「4。」仇千珞閉上眼。
少女明白這是倒計時後立馬急了,「清輝銀月!你別不識好歹!我可是聽鄭大人命令來盯梢的!我現在代表鄭大人!你這樣是在以下克上!」
「3。」仇千珞手抬了起來。
少女銀牙緊咬,「你這是暴政!別以為我怕你!」
「2。」周圍的金屬開始咯吱作響。
聽著這周圍的響動,少女冷哼一聲,她拿出一枚匕首對著仇千珞,「我告訴你,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屈服於暴力的!而我!影之王就是這樣的不卑不亢的少女!我絕不會讓事情如你所想的一樣發展!」
仇千珞見少女居然敢反抗,她雖然沒有笑,但眼神之中還是有著讚賞。
她正欲滿足少女準備動手時,卻見到對面的少女直接用刀柄對著少女自己的腦袋就敲了過去。
然後她就聽到少女在倒地昏迷前,對著仇千珞惡狠狠道。
「看到沒!我是自己暈的!不是你打暈的!影之王沒有向暴力屈服!」
說完,少女就躺在地上,吐著舌頭一動不動了。
仇千珞看著少女,她有些好奇,好奇她當初是怎麼想才會把這個玩意招進天刑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