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監視魏嵩以外】
【玄衡的傳訊令符上還有著大量消息未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大部分都是來自鼎玄真人、硯秋真人和冶鈞真人的】
【關於靈寶出世】
【他仨人都在幾個月之前去了一趟凝星山脈】
【趁著重玄門和青陽宗對峙期間】
【著實賺了一筆靈石】
【他們也與上一次模擬中一樣】
【給玄衡傳了消息】
【邀請他一同來凝星山脈摻和一手】
【不過,那時的你還在鎮骸地窟里,忙著突破三階中期】
【後來又馬不停蹄地去靈汐河流域與雲景匯合】
【還沒來得及回復他們】
【他們也沒在意】
【金丹真人閉個關,或是探索某個秘境、洞府】
【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不回傳訊令符都很正常】
【但你不能不在意】
【事關下品靈寶的下落和出世地點】
【你必須得搞清楚】
【這次你因為沒有獲取上一次模擬的記憶】
【在凝星山脈搜尋將近一年時間無果】
【再加上為了趁凝兒離開鎮骸地窟,突破至三階中期體修】
【不得已才錯過了本次凝星山脈之行】
【你借著對下品靈寶感興趣的由頭】
【和鼎玄真人傳訊了一段內容】
【主要就是打探下品靈寶出世的具體地點】
【鼎玄真人也不疑有他】
【將確切地點如實相告】
【一個月後】
【魏嵩求見玄衡】
【你並沒有面見魏嵩】
【而是操控玄衡的神魂】
【對魏嵩神識傳音】
【這一個月以來】
【魏嵩一直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不是在正常處理陣盟的各項事務】
【就是在打坐修行】
【你不想過早地暴露出如今玄衡的鬼修狀態】
【決定再觀察一番】
【還是神識傳音為好】
【因為在上一次的模擬中】
【對魏嵩的搜魂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是他後來卻是能做到調來假情報】
【並最終引誘你去往鎮骸地窟】
【這一次再進行搜魂】
【多半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魏嵩簡單匯報了幾句關於陣盟的俗務,以及下屆陣盟交流大會的籌辦】
【『你』模仿著玄衡的語氣】
【用神識傳音一一回應】
【交流完之後】
【魏嵩仍未有什麼異常,在玄衡的洞府外行禮告退】
【算算時間】
【洛樞真人馬上也要約著見面了】
【不如提前跟他傳訊】
【傳訊令符並非是催發之後,就能與所有擁有傳訊令符的修士進行傳訊】
【它需要雙方互相在傳訊令符中刻錄下印記】
【再由修士循著對方的印記,神識催動】
【才能將訊息傳至對方的傳訊令符中】
【而傳訊的距離】
【自然是與品階相關】
【如玄衡手裡的這件,只是一件極品法器,有效距離也就是萬里之內】
【若是下品靈器,則是能擴到五萬里範圍】
【但大多修士都不會用太好的】
【只是傳訊令符而已】
【又對修為毫無助益】
【有時候在秘境中還會失效】
【金丹真人通常也只是買一件極品法器品階的就足夠了】
【你看玄衡傳訊令符里的數百個光點】
【逐漸鎖定了其中的一個】
【這些光點說到底都是神識與法力的凝聚】
【而在你之前的記憶里】
【有著洛樞出手的情形,雖然那時你還只是位築基修士】(第五十章,洛樞對雲景出手阻攔)
【但也能記得那時的法力波動】
【除了洛樞的這個光點,你也只能辨認出來雲景、魏嵩、雲環、雲九等人】(第五十章,雲環雲九對妖獸出手)
【而其他人,像是鼎玄真人等人,你還未曾見過,也沒有相關記憶】
【暫且還不知道這數百個光點背後代表的都是誰......】
【「只是,單看這些光點的法力強度,怎麼感覺金丹真人更多一些,築基修士反而挺少的......」】
【你心底有些疑惑】
【原本你只以為玄衡是一位普通的青陽宗陣盟盟主】
【充其量不過是瞞著陣盟高層】
【偷偷煉化青陽城的陣道天才,煉製百鬼御行陣】
【但現在經歷過上一次模擬諸事】
【分析之後又察覺出諸多不對之處】
【這次你也對這數百個光點產生了懷疑】
【與這麼多金丹真人有著聯繫,明顯不符合玄衡的身份......】
【不過,你也不必去想這麼多】
【隨著時間推移】
【有著模擬器在手】
【總有一天,你能搞清楚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你神識探向代表洛樞的那個光點,傳訊道:】
【「洛樞,近來我鬼陣修行出了些岔子,不便出門。上次所約的會面,來陣盟就好......」】
【除了對雲景這邊】
【對其他人還是用鬼陣修行出了岔子比較好】
【雲景做的事本就遮遮掩掩】
【隱瞞靈舟受損之事,雲景那邊只會以為你在替他掩飾】
【過了半晌,傳訊玉符閃爍著紅光】
【是洛樞的回話:「可!」】
【半日後】
【洛樞登門到訪】
【見到『你』如今這副被幽霧包裹,透出絲絲鬼氣的樣子,大為驚訝】
【但由於『你』提前說了】
【他倒是沒有起疑】
【更多的是關心】
【『你』二人寒暄了幾句】
【『你』再三言明,此事不會影響日後修行】
【他才放下心來】
【還未等他聊起正事,『你』率先開口:】
【「洛樞閣主放心,家師對此事極為上心,只是有些事耽擱了,但一定會儘快前來!」】
【洛樞原本是青陽宗陣法閣的閣主】
【後來突破金丹之後,升任太上長老】
【實際還兼著陣法閣的俗務】
【故此稱呼閣主也沒什麼問題】
【洛樞聞言受寵若驚,虛空行了一禮,鄭重道:】
【「承蒙寂曜真君看重,事成之後,青陽宗上下必不負所托!」】
【「若事起變數,青陽宗也絕不會牽連道友,牽連真君!」】
【語言的藝術便是如此】
【洛樞的回應與上一次截然不同】
【透露出了更多的信息】
【短短几句話,『你』心下便有了判斷】
【首先可以確定一件事,『你』的師尊是位元嬰大能無疑】
【另外就是,青陽宗這邊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干係甚大】
【若是傳出去,甚至會牽連一位元嬰真君】
【『你』頷首回應,摩挲著椅子的扶手,開口道:】
【「四階陣法......急不得。」頓了頓,『你』狀似不經意間,又言道,「你那邊的進展,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