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鬚髮皆白,挽著古樸道髻的老者修士將『你』從中年男人手中接過】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
【沖天而去】
【或許是你與玄衡的神魂強度】
【差異不是那麼大的緣故】
【之後的記憶便不是那麼的真切】
【打坐、修行、悟道......】
【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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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是青年】
【不知面臨著何人追殺】
【死裡逃生之後】
【暗中潛回家中】
【卻空無一人】
【畫面再次閃過】
【『你』在一處荒原中枯坐數年】
【任由風吹雨打,寒暑往復】
【直到『你』猛然睜開雙眸:】
【「我孟朴,今日創出一法......」】
【「轟——」】
【一道暗紅色閃電掠過】
【記憶戛然而止】
【手裡的玄衡神情呆滯】
【再無半點神智】
【搜魂之術之所以是魔道秘法,有傷天和】
【便是因為此術施展之後】
【受術者輕則神魂受損,修為止步於此】
【重則淪為痴傻,非神魂大藥難醫】
【你與玄衡之間只有一小階之差】
【自然無法控制的如此精準】
【強行搜魂之下】
【玄衡的神魂被你攪得天翻地覆】
【神智盡失】
【你將玄衡煉入百鬼御行陣中】
【仔細思索方才玄衡識海中的畫面】
【「天靈根?」】
【但你按照與玄衡的接觸來看】
【他怎麼也不像是天靈根之人】
【尋常靈根分為下等靈根、中等靈根、上等靈根,天賦異稟的便是地靈根以及天靈根】
【據說還有一些異靈根,你就只聽說過隻言片語,沒有具體的了解】
【地靈根和天靈根之所以被稱為人中龍鳳、天賦異稟】
【便是因為地靈根一直修到金丹之境,才會有瓶頸】
【而天靈根,更是修到元嬰大能之境,才會出現瓶頸】
【此等修士,百萬中也無一】
【而玄衡,從你這幾次模擬中與他接觸的來看】
【他一直都是金丹初期的水準】
【哪怕是後來的時間】
【他也基本上是這個修為,沒有太多變化】
【而且,他現在已經是兩百六十多歲】
【若身具天靈根】
【修道將近三百載】
【卻還是普通的金丹初期真人】
【有些說不通......】
【「至於元清上宗......玄衡曾是元清上宗的弟子?」】
【「那怎麼又會到陣盟里來......」】
【還有最後的畫面破碎,戛然而止】
【「是神魂強度不夠的緣故?」】
【「還是別的原因?」】
【你擰眉思索片刻,也想不出是因為何種原因......】
【對玄衡進行搜魂之後】
【心底的疑惑不僅沒有減少】
【反而更多了】
【而且你最想知道的,他與魏嵩此人之間的信息,更是一點沒有】
【「不過倒也無妨......」】
【正好此次誅殺玄衡,乃是在陣盟之外】
【回去之後,正好趁此觀察一下魏嵩】
【你將玄衡所有的物品煉化之後】
【便去往蒼隕山脈的鎮骸地窟】
【......】
【兩個月後】
【你從鎮骸地窟中出來】
【體修境界赫然已是三階中期!】
【「還得先去趟雲景那邊,才能再回陣盟......」】
【你給玄衡的神魂佩戴好幽隱戒之後】
【一前一後出發】
【前去靈汐河流域】
【「玄衡盟主......這是?」】
【雲景只是與『你』三月未見】
【卻見『你』與前番模樣完全不同】
【渾身裹在濃霧之中,還往外逸散著絲絲鬼氣】
【『你』的聲音淡漠裡又夾雜著幾分怒火:】
【「你青陽宗治下真該好好管管了!」】
【「我回城之時,被三位神秘金丹襲擊,若非鬼陣秘法保命,我早已身隕!」】
【雲景有些錯愕:】
【「三位金丹?怎麼可能?!」】
【青陽宗對於金丹真人的管控向來嚴格】
【無論出自散修還是出自世家】
【只要不是青陽宗之人】
【他們都會秘密處理】
【甚至有時候還會拿來殺雞儆猴,震懾其餘築基修士】
【又怎麼可能在青陽宗治下遭遇三位金丹?】
【『你』朝他扔去一艘破破爛爛的靈舟:】
【「原本談好的報酬,那件中品靈器,還有二階神魂,本座都不要了。」】
【「把這件靈舟給我修好,再補我一些中品靈石!」】
【雲景看著眼前這艘殘破不堪的靈舟】
【又見『你』精準點出之前約好的報酬】
【原本的一點疑慮煙消雲散】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眸中精光一閃而過,很快又收斂回去】
【拱手應道:「理當如此,在我青陽宗治下發生此事,還望道友海涵。雲景必會追查此事,給盟主一個交代!」】
【『你』嗯了一聲】
【靜等凝兒出來】
【這一次,只要雲景不百般試探】
【『你』不打算和雲景搞得關係太僵】
【原來『你』太過依賴魏嵩的消息途徑】
【如今已經知道魏嵩有問題】
【那通過魏嵩而得到的陣盟的消息來源】
【就很有可能是九真一假,在關鍵時刻出問題】
【所以,『你』需要在別處建立一些良好關係,獲取消息和資源】
【三日後】
【你把凝兒從連環大陣中接了出來】
【你也沒有獨自離開】
【而是先陪同他們去了一趟鎮骸地窟】
【再與雲景返回青陽城】
【路上,『你』裝作不經意間,與雲景閒聊道:】
【「這鎮骸地窟你們藏的還挺深......」】
【雲景表情微微一怔】
【隨即又想到了『你』陣盟盟主的身份】
【知道鎮骸地窟也不是什麼難事】
【便無奈一笑:「都是上宗的安排罷了......」】
【『你』將這道信息牢牢記住】
【又轉而問道:「那魔窟中的氣血之力如此精純,怎不見你們加以利用,培養些體修?」】
【雲景苦笑回應:「盟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魔窟中的氣血看似純淨旺盛,實則與我輩修士之氣血有著天差地別。」】
【「若煉體修士貿然吸收,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
【『你』心底嘆息一聲】
【原來『你』對於魏嵩,還只能說是懷疑和猜測】
【如今雲景之言】
【便是印證了之前的種種推斷】
【不過,『你』還有一事沒有弄通】
【便是青陽宗的八位金丹,為何篤定你在鎮骸地窟中會受重傷......】
【『你』嘗試換一種問法:「如此重要之地,為何只派你那紅顏知己凝兒前去鎮守,不派一位金丹真人或三階體修?」】
【雲景聞言臉色微紅:】
【「盟主說笑了,凝兒名叫韓凝兒,是我師妹......」】
【「不派金丹修士,乃是因為魔窟中禁法,金丹真人一身術法實力,到了裡面全然失效.....」】
【「至於三階體修,更是萬萬不能踏入鎮骸地窟,不然會引發魔神指骨躁動,將三階體修直接斬殺!」】
【『你』全明白了】
【魏嵩當初知曉『你』是位體修】
【便將計就計】
【弄些九真一假的情報而來】
【引誘你前去鎮骸地窟】
【但這又引出來兩個問題】
【一是你為何能吸收鎮骸地窟中的氣血之力,而且沒有引起魔神指骨躁動】
【二是魏嵩如何得知,『你』那時是去了鎮骸地窟?】
【這些問題......】
【也只有魏嵩能給出答案了】
【雲景告辭離開,回城務府坐鎮】
【而『你』則是回到陣盟】
【神識全方位探視著......魏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