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兇手弄心臟是去吃嗎?要是吃的話是為了壯陽嗎?
這兩個問題在我腦海里一直轉。現在只是猜測,而且這種猜測毫無根據,只是通過最基本的邏輯猜的。但是有很多人根本就不按照邏輯行事,要是按照基本邏輯的話,人怎麼可以吃人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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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拿著半瓶子蛆出來之後摘了口罩,他對我們一招手說:「走吧!」
我說:「你弄這些蛆做啥?」
「我看看蛆多久能長這麼大,我回去用豬肉做個實驗,基本就能得出死者的準確死亡時間了。」
崔大同說:「這人膽子很大,竟然還敢替死者寫請假條。筆記做鑑定了嗎?」
李秋雨在旁邊說:「鑑定了,字寫的很不錯,好到像是印刷體。」
崔大同說:「是嘛,那可是沒少練。」
我們剛回到家裡,李春雷就追了過來,他說:「大同,這個案子就交給你負責了,上級的壓力下來了,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拿下這個案子。兇手作案時間間隔,大概就是一個月。也就是說,他一個月必須吃一顆心。專家組也分析過了,說這人吃心,多半是為了壯陽。」
我好奇地問:「哪裡的專家組分析的?」
李春雷說:「這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只要朝著這方面去查就好了。」
我心說你有個錘子的專家組,還不是聽我們平時分析的,李秋雨告訴你的吧。
我說:「不一定是壯陽的,按照基本邏輯,男人屬陽,女人屬陰,他要是想壯陽,應該吃男人的心,不應該吃女人的心。」
「還有這麼一說?」
我說:「他要是信這個,就應該有這一說的吧。」
崔大同說:「你們排查的怎麼樣了?有符合條件的人了嗎?」
「調查了不下三千人,一無所獲。」李春雷說,「要趕在他下一次作案之前破案。」
崔大同嘆口氣說:「沒有經費,你讓我們餓著肚子去查案嗎?」
「雖然一萬塊錢我沒有,但是我還是可以特批一筆經費的,你們也不能獅子大開口。一個月之內要是把案子破了,我給你們一千獎金,以資鼓勵。」
崔大同呵呵一笑說:「一千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崔大同,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警察,破案緝兇是你的職責所在。」李春雷大聲說,「一個月之內案子破不了,我唯你是問。」
崔大同說:「破案需要時間,也要靠一點運氣。順利的話,十天就破了,要是運氣不來,怕是一年也破不了。軍令狀是你立的,和我沒有關係。最關鍵的是,壓力對破案毫無幫助,我只能盡力而為。」
李春雷聽了一點脾氣沒有,他說:「看來我不能把寶都壓在你們身上啊,乾脆,我們來一次比試,你們要是贏了,今後我會把政策傾斜給你們小組。要是我們贏了,以後你們就要對我唯命是從,不能再嘰嘰歪歪。」
我一聽樂了,我說:「李大隊長,你覺得你能贏嗎?這個案子比以前所有的案子都要難,以前的你破不了,這個你更破不了。」
「那可不一定,我們也從以前的案子總結了不少經驗,尤其是對兇手的側寫方面,我們也有了這方面的專家。」
我立即問:「是嗎?」
「沒錯,而且是個專門從國外回國來的刑偵專家,人家上的可是心理學博士。」
崔大同笑著說:「這和心理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只能說沾點邊。」
「你們就說敢不敢比吧。」
我點頭說:「我接受你的挑戰,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不服氣,這次要是你破案了,我就拜你為師。要是我們先破案,你怎麼說?」
「我就拜你為師。」
我說:「一言為定。」
李春雷走了之後,崔大同笑著說:「我猜這個心理學博士肯定分析出來兇手吃人心是為了壯陽。」
我說:「到底是不是吃了還不一定呢,要是朝著這方面分析,失之毫釐謬以千里啊!」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我們還需要足夠的線索才能做最後的定性。」崔大同說,「也不知道泉兒哥最近查到什麼沒有。」
我說:「這次出去有十來天沒回來了吧,也不知道最近混得咋樣。」
就在這天晚上,朱泉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小瘸子,這小瘸子走路很不穩,腿很細,據說是小兒麻痹症。
但是這小子挺機靈,他見到我就喊師父。
朱泉說:「師父,這是小鈴鐺,他在義莊負責守夜,他說,這幾個月義莊陸陸續續丟了幾具屍體。」
我說:「丟屍體?誰偷屍體做啥?」
書生聽了之後,立即問:「醫學院通常會買你們那裡的無主屍體的吧,據說價錢還不便宜。」
「是啊,我們平時就靠著這個發財呢,但凡是無主的屍體,我們都會賣給各地的醫學院。最近幾個月,陸陸續續丟了四具屍體了,而且丟的全是新鮮的屍體,那些爛掉的都沒有丟。我就納悶兒了,你說偷屍體這人是不是去吃肉了啊!」
朱泉說:「會不會去配陰婚了?」
崔大同突然問:「丟的是男屍還是女屍?」
「三男一女。」
崔大同說:「最近丟的是不是一具女屍?」
「沒錯,就在前些天,這屍體是從江里打撈上來的,還沒來得及向上級匯報呢,當晚屍體就不見了。」
「前些天是幾天?」
「有個十來天了吧,具體日子我也說不好。丟了就丟了,我們就當沒撈到就是了,也沒敢上報。」
接下來,我們仔細詢問了前面幾具屍體的丟失時間,竟然和丟心臟高度吻合。
我說:「這裡面好像是有關聯的啊!」
崔大同小聲說:「看來兇手偷心並不是為了吃啊,這個偷屍體的賊,大概率和偷心的賊,是一個人。」
朱泉大聲說:「可是問題來了,幹啥啊?難道是吃?」
崔大同小聲說:「是不是什麼古怪的儀式啊!或者煉製小鬼?書生,你懂煉小鬼的流程嗎?」
書生不屑地說:「我哪裡懂這個歪門邪道啊!不過我倒是知道古代有這手藝,古代有煉屍匠煉屍之後,把屍體擺在墓道口當門神。現實中,蜀山趕屍團倒是也有煉屍的手藝,但他們也不在羊城活動啊,我也沒聽過煉屍需要新鮮的心臟啊!」
崔大同說:「可能這是洋教里的勾當,我總覺得這件事和趙勤勤脫不了干係。泉兒,你到底有辦法讓趙勤勤開口不哇。」
朱泉說:「放心,這件事我在安排,很快我就能讓這趙勤勤好看。」
我說:「你小子別搞出人命來。」
「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