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國時期,有很多官太太和明星都有養小鬼的習慣,那時候有專門的養鬼人,用小孩子的屍體煉製小鬼。
這些官太太和明星會把小鬼的屍體養在家裡,專門用一個房間供奉。相當於北方的保家仙。
不過北方的保家仙,通常都是養動物,比如黃皮子,比如狐狸,還有一些有靈性的貓也會被當做保家仙養起來。
有些貓會說人話,能懂人的想法,確實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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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北方沒有養小鬼的。
到了這裡,竟然養這玩意。
其實小鬼這東西就是一個比較溫順的殭屍,白天睡在小小的棺材裡,到了晚上,就出來陪著主人,他們不吃東西,只喝血。最喜歡喝的就是雞血。有錢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雞血,小鬼喝血,人吃肉,倒是兩不耽誤。
小鬼要是養好了,能活十年左右,養不好三年就死了。死了身體就會發臭,乾脆就在某個夜裡,連棺材抬出去埋了。再花錢請個小鬼回來,接著養。
據說這小鬼能給人帶來好運,能讓人好運連連。在南方,不只是一些女人信這個,有些男人也信這個。
其實殭屍就是本能的活著,喝雞血,喝完了就坐在那裡發呆,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和運氣沒有一毛錢關係。
但是我只聽過養小鬼的,沒聽過養大鬼的,試問一個大人殭屍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瘮得慌嗎?倒是小殭屍,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朱泉帶著義莊的小鈴鐺走了,讓我等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秋雨就跑來了,進屋就說:「老王,出大事了,李秋雨不見了。」
我說:「她不見了能出什麼大事?她拎著個水桶能跑哪裡去?」
「最奇怪的是,連沈飛也一起不見了。他倆是不是跑國外去了啊!要知道,這沈飛和趙勤勤的家人都在法蘭西。」
我好好想了想,心說不對,我覺得這倆人是被朱泉給弄走了。朱泉在羊城現在可是首屈一指的傢伙,他不論在什麼地方,都能把當地的江弄得明明白白的。
朱泉這人仗義,能打,而且捨得花錢,自然有很多人願意跟著他混。一萬塊錢要是請大家喝酒,不知道能喝多少頓呢。
在江湖中就是這樣,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吃了,拿了,就得替人辦事。他們把這兩口子一起弄走,弄哪裡去了呢?
我估計啊,大概率給弄義莊去了。
我也不操心這事,我就等著朱泉告訴我結果好了。
警察拿沈飛和趙勤勤沒辦法,但是朱泉拿他們辦法可多了去了。就算是不打他們,嚇都嚇死他們了。
趙勤勤有很強的求生欲,朱泉只要稍微給她上點手段,估計她連多少歲來的月經都得招。
我說:「人丟了就去找啊!他們昨晚上跑的,估計現在也沒跑出去多遠呢。」
李秋雨說:「就怕上了船,跑到了香港,到時候從香港再去法蘭西,我們可就再也找不回來他們了。」
我說:「你們就應該好好看著。」
「沒想到他們會跑。」
「他們在這裡的生活很壓抑,逃跑也是必然的。」
「不過想逃去香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自從上次打擊了偷渡船之後,我們在海邊也加強了管控力度,但凡晚上有船出港,都要接受檢查。」
「這樣的話,他們很可能是躲起來了,伺機外逃。」
李秋雨點頭說:「我哥已經開始了全城搜捕,要是藏在羊城,估計很快就有結果。現在最擔心的是逃到了外地,甚至是外省,那樣可就麻煩了。」
我說:「也有可能北上去了福建,然後橫渡去了對岸。」
李秋雨點頭說:「是啊,我們要聯合福建那邊,加強船隻的搜查和管理,不給他們逃出去的機會。」
我說:「是啊,千萬不要被他們逃了。」
李秋雨離開了,崔大同笑著說:「師父,你覺得這兩口子在啥地方了?」
「我估計在義莊。」
崔大同一笑說:「肯定在義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了。義莊那地方陰氣重,挺嚇人的。」
書生皺皺眉說:「泉兒千萬別搞砸了,要是把人給嚇死,可就麻煩了。」
「哪裡有那麼容易死的,這趙勤勤有精神病,沒有心臟病,沒有那麼容易就嚇死的。」
僅僅過了一天,第二天的一大早,李秋雨又來了,說沈飛和趙勤勤兩口子找到了。二人也不是逃了,而是被人綁架了。
我裝作吃驚的樣子說:「綁架?」
「據說被扔進了一個地窖,裡面全是屍體,有男有女,他們都嚇壞了,以為死定了。結果到了後半夜,一些蒙面人就把他們給放了。他們覺得是抓錯人了,應該是江湖恩怨。」
我追問:「沒說是什麼人綁架了他們嗎?」
「蒙著面,很多人,有本地口音,也有外地口音,具體都是什麼人,他們說不清。他倆還說,既然人放回來了,也就不想追究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說:「這是和綁匪達成協議了,這是怕被報復啊!」
「既然他們不想追究了,我哥也就不想查這件事了,他現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偷心案上了。」
我笑著說:「這就對了,他要是分心,這案子更沒日子破了。」
剛好,朱泉這時候回來了,他是笑著回來的,但是他一看到李秋雨在,就立馬不笑了。
李秋雨說:「泉兒哥,這些天你幹嘛去了?」
朱泉說:「瞎忙,你們有事先聊,我出去了。」
李秋雨看著朱泉的背影說:「這傢伙怪怪的。」
我說:「他就這樣,甭理他!」
李秋雨這時候突然說了句:「老王,你說沈飛和趙勤勤被綁架,是不是因為錢。都知道他倆有錢,他倆會不會是交了錢,對方才放人的?」
「人家自己都不追究了,你想這些幹啥?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偷心賊。」
李秋雨說:「接下來我該做什麼呢?」
我說:「去你哥那邊打探消息,他們有啥結果,立即向我匯報。」
李秋雨笑著說:「你讓我當內奸啊!」
「怎麼能見內奸呢,你是地下黨。」
李秋雨開開心心走了。
朱泉這才進來,我說:「沈飛和趙勤勤這兩口子是你綁走的吧!」
朱泉說:「都問清楚了,師父你都猜不到他們這外國教的教主是誰。」
我說:「是誰?」
「就是看門的那個大爺,他姓范,叫范德海。大家都叫他海叔!」
我們一聽都驚得站了起來,崔大同驚呼道:「怎麼會是他?難道偷心賊也是他?」
「偷心賊肯定不是他,他年紀大了,也沒有那個本事。不過他是他們的教主是真的,包括吃心的餿主意,都是他給林建斌和趙勤勤出的。」
我說:「既然是他,他為啥不照顧一下趙勤勤呢?」
朱泉說:「照顧了啊,而且照顧的很好。拎水桶就是他想的辦法,本來是要給趙勤勤戴腳鐐的,是海叔想了拎水桶的辦法,才把腳鐐給摘了下去。」
我這時候看向了書生,又看向了崔大同,我說:「那麼這個海叔,會不會知道偷心賊的勾當呢?」
崔大同呼出一口氣說:「這老傢伙不會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