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劉老爺子(二合一)
李清河的反應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相比於羅笙這號人物的異軍突起,一個丹奴的怒火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真的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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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感慨:「甚至比想像中的還要更加誇張。」
原本眾人以為一眾一級地界掏出不世出的底牌,已經是誇張了。
這樣的轉折讓眾人有些瞠目結舌。
「下一個是誰?」
還有沒有誰是一級地界的底牌,這張底牌是成為下一位無名強者的墊腳石又或是一舉成名。
這些問題現在已經成了最大的熱點,引起了眾人極大的興趣。
眾人無比期待,想要看看誰會是下一個冒出頭的存在。
「仙異,混沌,天國————」
「只剩下詭都和列車了。
「」
「列車的那位史上最年輕的副列車長據說極為強勢啊,一出現便直接碾壓了其餘人,估計是下一位了。」
「但舊罪城那位幼子好像也不弱,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他直接從【懼意】家族中全身而退了,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和列車那位副列車長比不了。」
「你不知道他是怎麼上位的嗎,和另外一位副列車長一出現就將兩位前副列車長全部強勢碾壓了,一個人的命都沒有留下,硬生生踩著鮮血登頂。」
「那兩位前副列車長可不是泛泛之輩啊,每一位放在外界都是恐怖到極點的十階,空間和時間————多少人想要踏進這兩個途徑卻走投無門。」
「可最後還是輸了,新出現的兩位列車長明顯要更加出色,無論在哪個方面都要優上一籌。」
「舊罪城那位幼子在外面漂泊太久了,我很懷疑他是不是連恐懼的真諦都還沒有完全掌握。」
「附議,最後贏的人絕對是那位副列車長,根本沒有懸念。」
「附議。」
「確實。」
「歷練太少,也是一個大問題————」
幾乎沒有人看好那位【懼意】家族的幼子,這也是正常的,相比於那位已經聲名赫赫的「列車長」,這位幼子還是顯得太過稚嫩了。
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的舊罪城中,處於討論漩渦的兩人已經碰上面了。
「歡迎各位來到舊罪城。」
嚴景微微一笑,用「攝像頭」看向在身前的一眾玩家。
一共有五位。
從左至右,依次是一位戴著老虎頭套的身影,一位全身上下由機械構造的存在,一位穿著布衣的老者,一位穿著制服的男人,最後還有一位看起來有些嬌弱的姑娘。
「我是這次考題的考官。」
嚴景向眾人介紹著自己,但場下眾人少有目光落在嚴景身上,顯然,大部分人沒將這位「荷官」放在眼裡。
嚴景也不惱,只是繼續微笑著介紹自己:「我叫一幾,是【懼意】家族最新一代的幼子。」
「也是這次遊戲的主考。」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像是第一位老虎頭套和第三位布衣老者神色都沒有太多變化,但其餘幾位,在聽見嚴景是【懼意】家族的那位幼子之後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你說你是那個【懼意】家族那位走失了多年的幼子。」
排在第五位的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看向嚴景,皺了皺眉:「你怎麼證明?」
「需要證明嗎?」嚴景看向那位女子。
女子眉頭皺的更緊了:「這決定了我接下來要對你採取的行為。」
「如果你真是那個家族的孩子,我接下來還會收斂幾分。」
「如果不是,那麼不好意思了。
女子沉聲開口:「我想你會後悔擔任這次遊戲的裁判。」
「本次遊戲。」
嚴景開口,像是根本沒聽見女子說話:「名字叫作命運時刻。」
「遊戲規則很簡單。」
「我會在背後出一個數字,這個數字是1、2、3中的一個,所有人可以選擇,這個數字比2大,和2一樣,或者比2小。」
「如果成功,則進入下一輪,如果失敗,那麼所有失敗的選手將進行淘汰時刻。」
「混戰對決,最先輸掉的那個人淘汰。」
「這個規則應該不難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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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默然。
這個規則確實是不難,關鍵在於嚴景根本沒有搭理柔弱女子。
可以說是無視。
換作脾氣稍差一點的存在,現在肯定已經動手了。
眾人沒有動,等著看接下來的發展。
無論兩人有沒有動手,從一些細節之間都能看出兩人的性格底色,有利於接下來的遊戲。
「你還沒有回我話。」
女子伸出手,手中兵刃延展,化作一道道金屬碎片,像是游離又像是組合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刀刃,指在嚴景的脖頸口。
「我似乎沒有一定要回答您的義務。」
嚴景輕笑著推開自己脖頸旁那抹寒光,只是手指輕動,那無數細碎刀鋒組成的巨刃便被硬生生推到了半空中。
女子神色一變,雙手青筋暴起,卻也沒辦法繼續將那刀刃向前哪怕一厘。
最後,她眼神一凜,將那萬千碎片全部收於掌心。
「沒人鬧了吧?」
嚴景看向周圍眾人:「還有嗎?」
」
,柔弱女子輕咬下唇,最後什麼都沒說。
嚴景點點頭:「很好,那麼現在,遊戲開始。」
他將手背在身後,比出了一個數字。」
」
眾人沒說話。
一時間,完全沒人表態。
猜數字————
這本來是個不太難的過程。
按照常規流程,只要用詭能進行探測就行了。
可————
眾人掌心詭能涌動,卻完全沒辦法靠近嚴景所在的區域。
無論是將詭能化作利刺,流水,刀槍,還是其他,此刻都被一種堪稱恐怖的力量拒之在外。
柔弱女子皺了皺眉,周身詭能綻放,激發了自己的巔峰狀態。
狂暴的詭能如颶風般呼嘯,在空中吹拂,颳起巨浪,最後卻都如同泥鯨入海,在靠近嚴景周身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呵————」
嚴景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各位還有其他手段嗎?」
他看向幾人。」
」
沒人說話。
「很好。」嚴景點點頭:「那麼現在開始猜吧。」
「從您開始吧。」
嚴景看向老虎。
「這是我的答案。」
老虎遞給嚴景一張紙條。
嚴景點點頭,而後看向下一位全身由機械構造的身影。
「您呢?」
「————比2大。」
這位存在並不像老虎一樣遞出紙條,而是直接開了口。
「好的,那麼接下來是您。」
嚴景看向穿著一身布衣的劉老爺子。
「比2大。」
老爺子開口,沒有任何猶豫。
嚴景點點頭,看向那位列車的副列車長。
和老虎一樣,副列車長最後遞出去一張紙條:「這是我的答案。」
嚴景收起紙條,看了一眼,最後瞥向最後的那位柔弱女子。
「您呢?」
「————比2大。」
女子沉默了數秒之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嚴景點點頭。
他看了眼老虎遞的紙條,輕聲道:「那麼現在宣布贏家。」
「這位先生和這位先生兩人勝了。」
他抬手,擺向老虎和列車長。
「至於您們三位。」
嚴景目光掃向剩下的人,微笑道:「按照規則需要再進行新一輪的比拼以決出淘汰者。」
;
」
渾身都是金屬鍛造的男子,老爺子,柔弱女子同時站了起來。
三人都是面色平靜。
對於三人而言,其實根本沒有博弈這麼一說。
只是一開始金屬鍛造的男子隨意猜了一個結果之後,剩下的劉老爺子和柔弱女子便都選擇了和他一個答案。
重點不在於對還是不對。
重點在於只要有人和自己選一樣的,然後把那個人幹掉就好了。
這就是三人對於這個遊戲的理解。
簡單而粗暴。
除非只有一個人錯,否則,這個遊戲比拼的就根本不在於選擇。
三人看著對方,默默拉開了架勢。
「我勸你們現在走。」
渾身都是由金屬打造的存在輕笑著開口:「還能省點力氣。」
柔弱女子笑容譏諷:「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老爺子一言不發,只是拉開了拳架子。
另外兩人見老爺子這副作態,卻都沒將老爺子放在眼裡。
畢竟老爺子只是一個九階。
一個九階,一個神使,兩者之間的差距和登頂者(八階)與超凡者(三階)差不了太多。
除了那種天賦異稟的妖孽,誰能夠以九階的位階穩贏下神使呢。
可能性近乎於0。
因此兩人都是將目光放在了對面身上,覺得對面才是自己最主要的對手。
「嘩」」
隨著浪花般的聲音響起,兩人都動了。
無形的空氣此刻仿佛化作了水,兩人施展的巨大力道將那些氣全部推成了浪。
下一瞬,兩人撞在了一起。
一根根冰冷的炮管從男人周身幻化,集中的能量灼熱的像是天空中剛剛墜落還沒有降溫的流星,而另一邊,無數的金屬碎片化作了龍捲的形狀,將風切割成一條條細小的絲線,與對面對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沒有去管站在那的老爺子,不願意浪費任何力氣在這個看起來已經年近古稀的糟老頭子身上。
老爺子看著忽略掉自己的兩人,卻是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他還是那麼肅穆,拉開的拳架子沒有半點變形,用出的力道也沒有半點減弱。
「砰!」
「砰!!」
「砰!!!」
那拳頭,一次甩得比一次有勁。
那衣擺,一次擺得比一次有形。
風,氣,詭能,力,這些東西隨著劉老爺子的擺拳仿佛都聚攏在他的掌心了。
他打著拳,卻又不像是在打拳。
那種渾然天成的姿勢,沒有任何人在他的對面,卻好像又有無數的敵手。
一道道金光,在他的動作落下後到位,又在他的動作移動後消散,最後化作了無數的光點,消散在天地之間。
沒有浩大的聲勢,沒有驚艷的異象,甚至到了最後,連半點詭能波動都消散了。
就好像是一個平凡的老者,在孤獨地打著拳。
可是起風了。
真的起風了。
起了好大的風,不在空中,不在每個人的身外,在每個人的心裡。
等柔弱女子和那渾身金屬構造的存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回過眸,看向劉老爺子,卻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只能看見一道由金色的曲線構成的身影,周圍颳起了世界末日般的狂風。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朝著劉老爺子衝去。
「砰!」
「砰!!」
「砰!!!
「6
老爺子仍舊是一招一式地打著拳,像是根本沒看見逼近了自己的那些金屬風暴和能量洪流。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抬眼。
想說的,想講的,一切都在拳間了。
「轟一」」
一拳落下,那金屬碎屑形成的風暴刮偏了。
又是一拳落下,那能量交織的洪流被磨滅了。
最後,再一拳落下。
柔弱女子和渾身金屬的男子齊齊倒飛了出去。
「劈里啪啦——
」
兩人的周身響起巨大的聲響。
「砰!」
女子落在地面的無形光幕上。
她雙眸一紅,想要起身,卻驚懼地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那些響聲,來自於她的每一根肌腱,此刻全部都斷了。
沒一根完好。
別說動,她還能活著已經是幸事了。
另一邊,金屬人看著女子的模樣,剛想慶幸自己沒有任何肌腱可以損傷,卻震驚地發覺自己也動不了了。
那些連接在關節處的關鍵零件,此刻全部都已經不翼而飛,沒有任何一處完好,甚至連連結神經的元件都已經消失不見。
剛剛那看似「輕柔」的一拳,殺傷力遠超了兩人的想像。
不遠處,那位副列車長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一個九階。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可以稱得上是無比妖孽了。
「呼」
老爺子長出了一口氣,紅潤的臉色逐漸恢復平靜。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兩人,面色平淡:「你們誰想活著?」
兩人都咬著牙,不肯說話。
被一個九階這樣詢問。
實在是屈辱。
老爺子看著不願說話的兩人,伸出手,給了兩人脖頸一人一肘。
「唔」
柔弱女子瞬間痛的流出了眼淚。
老爺子下手的地方似乎是某種和痛覺關聯的穴位,只是一肘就讓她痛的想要重開。
另一邊的金屬男則顯得更加誇張。
不知道老爺子動到了什麼地方,整個人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不斷亂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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