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出來已經是傍晚,看這天快要下雨了,對於接下來去哪,孔夫子並沒接下來去哪的打算。
就順著馬路往前走,天色逐漸暗下來。
「老師,您接下來想去哪?我安排一下。」
跟著孔子,踱步行街。
「先走一走吧,我看看這千年後的街道,行人。」
我點點頭,回答,好。
顧客至上,他想去哪就去哪。
一路上遇到了各式各樣的人,更多的是騎著電動車匆匆而過的人。
「後人,對我的評價如何?我的所作所為?」
像是閒聊,又像是迫切想知道自己曾經做的事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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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被後人評價為當時最博學的人之一,在您之後的統治者把你尊稱為孔聖人,至聖,至聖先師。。。」
我還沒說完,孔子笑笑,擺擺手打斷。
「那不是借用儒家思想融入統治而已。」
這句話讓我突然一頓,歷史中確實不乏這樣的君王。
「可,對於華夏您的影響不容忽視,你的思想對華夏乃至世界的影響深遠。」
孔子偶爾駐足,看著街道中心疏通車輛的交警,看了一會,繼續往前走。
下雨了,我感覺這個客人是最輕鬆也是最不好伺候的。
他那麼博學,仿佛看一會就知道了明了了。
雨點打落在地面,也落在我身上,我想該去找把傘的,看孔子樣子並不打算避雨。
只見孔子抬頭看了眼天空,逐漸下大的雨不再滴落在我頭上,包括在我腳邊前行的花花。
我細看了一下,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擋住了雨水,雨滴落距離我一定距離就消失了。
內心感嘆孔子的強大。
雨越下越大,街上除了急馳而過的車輛,已經看不到行人了。
「走吧,回去吧。」
「哦,好的,那您。。。」
「到了。」
「???」
下一秒,一抬頭,我居然看到了百草園的牌匾!
「啊,這?」
我愣了,又回頭看看,又看看前面,我居然來到了百草園。
「不過是小小戲法而已,渡魂者不必驚訝。」
「臥槽,瞬移啊?!」
不怪我驚訝,這是第一次被攜帶著瞬移,學校距離百草園雖然不算遠,但也是一二十公里的路程。
就這麼下一秒就來到了門口。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開了,開門者逐步走出來,站在大門兩邊,迎接。
「孔聖人大駕光臨,歡迎歡迎,園主已經恭候,請。」
一身古裝的男人迎了出來,這個男人是百草園的管家,我雖然把這當半個家,淡也沒見過這陣仗,迎接的是幾個年輕的身著旗袍的迎賓小姐,這搭配有些不倫不類。
這幾個女的我知道,是神農手裡一個酒店的前台迎賓小姐,因為酒店發生了暴力事件被關了,這些女的也來到了百草園做了迎賓,畢竟百草園也常有客人。
孔子走上前,我跟上。
「哎,武少爺,接下來就不用您跟隨了,已經給您安排好了藥浴,這邊請。」
這個管家對我總是畢恭畢敬,我本來想問問老闆(神農),但一直忘了。
我看了孔子一眼,他對我道。
「你早些休息,明早我們繼續出發,那年我到弟子周遊列國,這次也會帶著他們環遊世界,有勞你了。」
說完就走了,我在一個迎賓小姐姐指引下去了藥浴區。
我拿出手機給尹娜打了電話,表示自己現在在百草園,今晚不回去,明天要帶團,尹娜表示自己知道了,並叮囑多帶衣服,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並不知道孔聖人跟神農聊了些什麼,現在幾乎每個重返者都會來拜訪神農,老闆也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百草園坐鎮,他的大奔我每次回來都能看見。
我在藥浴間遇到了等我的華佗,他精神很好,他們不管什麼時候精神都很好。
「脫了,進去,受不了就激活你的護甲。」
神農並沒有多說什麼,示意我脫光進桶里,不過這次桶里黝黑的藥材讓我感覺不簡單。
花花自顧自去了一盤,爬在地上看著我。
全身脫光,身材已經很有型了,跟大學畢業那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入桶,沒啥感覺,整個人泡了進去。
「老師,這是什麼藥材?」
「調理血氣的,順利的話能嘗試突破一下肉身桎梏。」
「???」
之前的藥浴都是調理我之前受傷留下的暗傷,這次,華佗口中的突破肉身桎梏是什麼鬼?聽起來不簡單啊。
「深吸氣,把頭埋下去,忍住,這對你來說是機遇。」
華佗說完,還沒等我回答,一個蓋子就扣了下來,我深吸一口氣,憋了下去。
嘗試睜眼,很難受,所見都是混濁,藥業順著我眼球往裡鑽,我只好閉上,桶把我蓋在裡面,我聽到了華佗扣鎖的聲音。
周圍一片漆黑。
「扛不住就激活指環,明早我會來看你,除非你能自己出來。」
華佗說完就出去了,桶沒能隔絕華佗的聲音,他的聲音仿佛在我腦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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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一片黑暗,孤獨,虛無,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遭的藥業開始讓我很不舒服,皮膚刺痛,好在還能忍受。
「花花?」
我嘗試呼喚,能感覺到花花在我的左前方,它站起身對我吠叫一聲,又繼續趴下。
「戰魁,不用出來,陪我聊會天。」
這樣泡一宿不是沒有過,只是這樣封閉式的泡一宿還真是頭一次。
「你知道什麼叫肉身桎梏嗎?」
「我想想,應該是突破碳基生物生命體的說法,要知道人類本身並不強大,無論怎麼強身健體,後天鍛鍊也是有盡頭的,而且上限很低,所以人類進化出了智慧的大腦和使用工具來征服世界。」
「聽起來很牛逼。」
「不過,這就像古代皇帝追尋的長生一樣難,人類沒有外因,可以說是不可能的,除了一些天生畸變的人,普通人嘗試突破可以說窮其一生都做不到。」
「天生畸變的人?」
「對啊,比如帝辛,比如項羽。」
「項羽?你認識項羽?」
「西楚霸王?我認識他,我應該認識,我記得我見過。。什麼時候見過了?」
又開始了,戰魁最近總是進入自我記憶的困惑中然後就沒得聊了,除了戰鬥,其他的他充耳不聞。
懶得理他,我繼續自閉,嘗試冥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了呼吸困難,我的屏息能力跟老師們學習了胎息術後,幾乎可以在水中不呼吸一個時辰,然後機體就能進入低需求狀態,心跳緩慢,脈搏減弱。
但也不是永久的,時間久了如果不呼吸,也會被憋死。
受不了了,激活指環,黑色附著物開始從我雙手順著皮膚覆蓋全身,直至口鼻,舒服了。
這時,我感覺到有液體從頂上注入,沿著桶壁開始滑落,居然是泛著螢光的綠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