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青銅柱消失了,但在我的意識深處,胡亥的慘叫還在迴蕩。
「需要多久?」
我問向抱著尹政的垚。
「十年。」
「。。。。。」
那就封著吧!
但胡亥消失時喊的那個人,我知道,看向四周廢墟,沒有?
我一步步走向懸浮在空中的張琴,悲傷吞噬著我。
「哈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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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不了她,月也不行。」
垚難得說出略表歉意的話語,讓我心沉入谷底。
就在這時,紂王卻突然抬頭看向天空。
「那位存在降臨了。」
說完連同妲己一起跪下。
如圖流星墜地一般,垚面帶微笑,恭迎。
我抬起頭,看著不斷靠近的流星。
落地的動靜沒有想像中的排山倒海,連同那特斯一起降臨的還有穿著古裝的月。
「還是來晚了。」
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那特斯那妖艷的臉,月走向張琴。
我卻跪下。
「求您救救她,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
低下頭,我只想她活著。
那特斯看著我,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我也沒有動。
末了,那特斯開口。
「她死了,救不了。」
我猛然抬起頭,不,不,不。
「您是神啊,為什麼救不了?您是死神,對嗎?我知道,您怎麼會救不了呢?」
我不想接受張琴已經死掉的事實。
那特斯不說話,看著我。
「簽契約嗎?來啊,靈魂還是什麼的你都拿走,只要她活著,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就算忘掉她,或者拿我的命換啊。」
我還在掙扎,歇斯底里。
那特斯還是沒有說話,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對他咆哮,怒吼。
「我為你賣命,做這個狗屁渡魂者,把危險帶到她身邊,我圖什麼?我只想她活著啊。」
直到我脫力,抱著張琴號啕大哭,她已經無比冰冷。
「我很抱歉,武,但我真的無法讓她復活。」
仿佛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了,張琴不在了,我突然覺得活著已經很沒勁了,什麼渡魂者,什麼重返者,我都不想了,我只想和她在一起,陪著她。
這時,沙礫之中,一個狗頭人身的東西慢慢升起。
「我神,這個雌性人類,我有辦法可以讓她復活。」
狗頭人身先是對那特斯表示臣服,然後說道。
???
所有人都看向它,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紂王夫妻表示不認識。
「你可以復活她?真的嗎?」
月首先問出,這個長著胡狼頭的傢伙就是這次她和那特斯去征服的傢伙,他有個眾人皆知道名字。
阿努比斯。
在埃及的文明里,阿努比斯作為胡狼頭人身的神,出現在金字塔的壁畫上,是能守護死者靈魂的神。
「可以,但是,需要稱量。」
「稱量?」
我反問。
那特斯沒有反對,聽著阿努比斯的說法。
「是的,我需要她的心臟,稱量,如果和羽毛同重,她可得神之力,永生。」
我似乎看過類似的書籍,好像埃及確實有這麼個喜歡稱量羽毛的神。
「如果比羽毛重呢?」
我弱弱問一句。
你見過一個人心沒一根羽毛輕的嗎?
「那就說明她有罪,必須打入地獄,被惡魔吞噬。」
「你敢!」
我,月,垚,異口同聲。
「額。。。。」
阿努比斯看向那特斯,一臉無辜。
「它是埃及的神,上古法老奧西里斯(冥界之掌管者)和奈芙蒂斯之子。最近才甦醒的它確實有著自己的神系,但只要能救贖,地獄剛在我的底盤拉人?不存在的。」
那特斯出言解釋。
「稱嗎?」
我看向那特斯。
「稱。」
「好,等等?那個,沙漠死神?你確定還能吧她心臟裝回去嗎?會不會留疤啊?」
我問道。
阿努比斯卻歪頭看我眨眨眼,道。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啥?」
我突然覺得這個狗頭好不靠譜。
「噗嗤,你傻啊,稱量結果無論哪一個,心臟都不需要再放回去,他當然沒有考慮過。」
月笑著說道。
「這是能救她的機會,你可想好。」
那。。。稱吧,還能怎麼辦。
阿努比斯在得到那特斯的順序,把手伸向張琴,我癟癟嘴,暗示自己穩住。
一顆心臟被取出,黃沙突然出現伴隨的還有一個天平秤,秤的一邊托盤裡,緩慢飄下一根羽毛。
「月,這是什麼的毛?重不重啊?」
我問身邊的月。
「這是審判之稱,那是瑪特的羽毛。」
「瑪特又是誰?」
「埃及神話里,正義和真理的女神,你可以理解成,鴕鳥的羽毛。」
「什麼?鴕鳥?」(破音。。)
我被一隻大手按住,扭頭,是紂王。
「小子,淡定,你誰也打不過,老老實實等結果吧。」
「她應該沒問題,我看過她的靈魂,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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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給我一顆定心丸。
稱量在那特斯的見證下進行,尹政醒過來一次,指著阿努比斯吶吶。
「狗狗人。」
又趴在垚懷裡睡著,一向冰冷的垚卻給我一種普通女孩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她瞪我一眼後蕩然無存。
「哼,明明抱著我家孩子,真的是,我得早點教他不能早戀。」
稱量。
阿努比斯將張琴的心臟放在審判之稱的另一邊,天平開始出現傾斜。
「額。。。大哥,你這羽毛是不是買到假的了?」
我忍不住問道。
結果很快出來,但是沒有出現預料中的。
天平出現很大幅度的傾斜,羽毛那邊,都快到地面了,心臟在托盤裡跳動,高高在上。
「阿努比斯,這是什麼意思?」
那特斯也好奇問道。
「稟我神,這。。。按照,我埃及的神系,這個雌性人類可以進升上階神位。」
???
臥槽?哈尼可以當神了?這是什麼操作?
「為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能按照結果給與亡靈正確的路,而且瑪特的羽毛不會出錯。」
黃沙中,一個身影向我走來。
「哈尼?」
我認得出,所有人看向她。
飛奔,擁抱,眼淚掉落。
「咦,這麼大個人,還哭。」
張琴笑我。
「才不是,這麼大風沙,迷了眼睛而已,給我吹吹。」
張琴的靈魂在阿努比斯的護佑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