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當神。」
張琴的意思很堅決,在這不得不提埃及的神系。
根據阿努比斯所說。
古埃及文明崩塌後,所有的神都在沉睡中死去,阿努比斯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自我甦醒的神。
垚曾經說過,天地異動,一些本該死去的卻重新活過來了。
張琴稱重的結果,她能成為埃及上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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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挺好嘛,我媳婦是神。」
那特斯卻皺眉問道。
「阿努比斯,成為神有什麼代價?」
「稟我神,成為我埃及上位神,繼承意志,生前記憶全都會被消除替代,她也就不再是她。」
阿努比斯回答。
「額,狗頭你好,狗頭叔叔再見,走,哈尼我們回家,把兒子抱上。」
我立馬轉身,不玩了。
阿努比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阻止我。
「你帶不走她,她還沒有復活,而且,成神比復活強,永生是最基礎的。」
我看向張琴,她搖搖頭。
「我不要忘記生前的一切,我還有爸爸媽媽,還有弟弟,還有兒子,我不要。」
快哭了。
「你想保住這個神位,對嗎?」
那特斯問道。
「四大文明古國崩塌三個,古埃及淹沒在歷史長河,我神,我是孤獨的,就算您召收我,可我依舊是無根浮萍。」
鬼知道這個外國神怎麼知道無根浮萍這種華夏成語。
「有沒有辦法?在她壽終正寢之後,保留記憶入神位。」
那特斯問道。
阿努比斯想了想看了看我,道。
「可以,但是,需要您的渡魂者努力。」
不斷商討,像是討價還價,張琴的靈魂將陷入沉睡,而我需要不斷幫助重返者,洗手他們生前的罪惡來加重張琴的心臟重量,以至於跟瑪特羽毛同重,這樣。
張琴才可以復活,再成人,在她百年終老,意志成為古埃及神。
換句話說,我必須不斷給那特斯打工,來換取張琴的復活。
阿努比斯將張琴心臟放在我的胸膛。
「每一個重返者,或多或少都有生前罪孽,她的心臟會吸收那份罪來加重。」
最後,我明白了。我可以救張琴,但不是立刻,我需要不斷努力。
「渡魂者,你可願意去努力?」
那特斯也做出很大努力,他雖然是神,但並不是無所不能。
「沒事,你就睡一覺,醒了我一定帶著兒子來接你。」
張琴哭得稀里嘩啦,尹政也一直張琴抱著。
「你得好好照顧自己,要記得接送孩子,冷了你得給他加衣服,還有我爸媽那邊你得做到就像我在一樣對他們好,還有我弟最近開始叛逆了,你得幫我看著點。。。還有。。。」
那特斯的力量很強大,至少幼兒園那條街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變化,只是尹政偶爾是外公外婆接送,有時是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接送,尹政告訴老師,那是他爸爸,因為媽媽的出國留學。。。
是的,所有人都接受了張琴的消失,除了我。
每當夜深,我總是一個人坐在陽台發呆。
阿努比斯帶走了張琴的身軀,守護,那特斯也離開。
一個月後,我收到了一個快遞,剛打開蓋子,就被花花撲倒了。
她損壞後,月帶走了它,並答應我一定修好它,這不,回來了。
「你是不是胖了?」
花花回家我和尹政都很開心,期間尹娜回來了,她好像知道張琴的事兒,沒有多說,以前毫無家務觀念的她,反而擔當起家庭主婦的工作,有時候也接送孩子,尹政也很喜歡這個小姨,但是。
「爸,又有人追我小姨了,還送花。」
我給尹政穿鞋,他悄悄跟我說。
「那你可得給你小姨把把關,壞人就給爸打電話,揍他。」
「好,放花花咬他。」
尹政很聰明,人小鬼大,很討人喜歡,回來之後,就要過媽媽一次,之後再也沒有提起,我覺得他知道張琴去了哪兒,別人問他,他也只是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留學,別人也就不敢再問。
我很欣慰他很懂事。
這天,花花對著月給的石匣子叫不聽,但我走近。
石匣子居然自己打開了。
一張紙條還有一塊黑乎乎的石頭。
上面寫著。
「你的狗已經給你修好了,外加強化,對了,這個靈石可以讓你的指環吞噬,你的寄生靈應該能醒過來,還有,任務在下周三開始,下一位可是個很厲害的傢伙,順便提一句,你讓我查的嫪毐,也偷渡了,至今不知道在哪,但他不是秦二世,沒這麼大能耐,找到他,有可能在今河南焦作東南。」
也不知道月和垚在忙什麼,分開後就在沒見過,任務也通過石匣子給我發布。
「嫪毐。。。」
打開電腦,查閱。
一通查閱,我哭笑不得,這傢伙。。。
是個牛人,比歐美那些那啥還要厲害。
也不知道重返後,能力怎麼樣,一想起偷渡者,我內心就刺痛,看了看時間,今天才周一,我有十天時間。
思索著重返者是誰,我敲了敲尹娜的房門。
「怎麼了哥。」
「額。。。衣服穿好。」
這丫頭還在睡,睡衣有些寬鬆。
「啊。。哼。」
二十分鐘後,客廳。
「我要去一趟河南,尹政就交給你了,我給他們老師發了微信。」
「出任務嗎?是誰是誰?」
突然想起張琴之前也很好奇哪一位重返者。
「去找一個偷渡者,嫪毐。」
尹娜自然知道我的事,立刻拿出手機查閱。
她的表情也很糾結。
「哇,這個人真噁心,哥,弄死他。」
我將靈石扣一小塊給尹娜拿去研究,她很感興趣,剩下的在尹娜的觀察記錄下讓指環吞噬。
一秒,兩秒,三。
「主人,我醒了。」
戰傀就已經出現在我身邊,這次戰鬥,他損失慘重,也是最大能力的去應戰,對他來說不可戰勝的存在。
「辛苦了,謝謝。」
在得知女主人終究死去的事實,戰傀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怪他,甚至反問他。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拼,胡亥不是你能打得過的。」
幾乎是吊打。
「我的心性將隨你而變化。」
戰傀繼續回到指環溫養,等待著我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