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強大取決於他對這個文明的貢獻,秦皇漢武,缺一不可。
我想起在中東地區那個不可一世的君王,也想起在海邊的那個帝王。
原本放棄一切想要重新成人的他,卻遇到了更大的危機。
我不知道尹政是否還具有嬴政死後的力量,但周身的禁錮已經消失,遠處的胡亥真在瑟瑟發抖。
「你是父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孩有問題,我剛降臨就感覺有一股氣息若有若無,我就知道。」
胡亥在不斷重複話語,聽他的意思,我明白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
張琴接尹政放學,卻恰巧遇到前來查看的胡亥,張琴又怎麼會讓一個陌生人抱走尹政,加以阻攔卻被藐視女性的胡亥。。。。
尹政的手段很玄妙,抬手,胡亥就跪下,落下,胡亥身邊出現手持青銅長矛的大秦士兵。
「你可知罪?」
嬴政的虛影在尹政小小身影后出現,手持青銅長劍怒視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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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知罪,但,兒臣不服。」
胡亥居然很硬氣的抬頭怒視嬴政,強大的氣場對撞,紂王妲己已經退到張琴身邊,張琴已經被一種光球包裹懸浮在空中。
我右手雙下肢都已經骨折,戰傀也陷入虛弱沉睡,花花。。。
「還能站起來嗎?」
忍著騰,用左手試圖讓花花站起來,但它只能嗚嗚嗚的叫。
指環正在修復傷勢,阻塞疼痛,我只能跪坐,看了看張琴,淚水不爭氣的滴落,唯一能動都左手捶著地面,花花只能抬抬頭,它想舔舔我,但夠不著。
之後嬴政和胡亥通過一種古話進行交流,我聽不懂,但看得出,像是叛逆的孩子跟父親反駁。
「兄弟相殘,你有罪。」
末了,只見嬴政虛影揮舞青銅劍,朝著跪著的胡亥斬去。
「師傅說,你已經轉生,難道你真的還能打的過我媽?」
胡亥說完,嬴政的劍卻停在半空中,止步不前。
是的,他雖然是嬴政但終究是跟那特斯簽下轉生契約,現在的虛影不過是因為胡亥而激發起的怒意。
他的力量早已散去。
「所以,父皇,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胡亥禁錮住自己的父皇,尹政小小身影不動了,他的眼睛泛著金光。
又反轉?仿佛命運幫著胡亥一般。
這時,尹政突然扭頭看向張琴,又看向我。
「渡魂者,她的生命氣息已經消失殆盡,她死了,對嗎?」
我木那點點頭。
「我感受到了我轉生者的難過,災難自我而起,但我已無力回天。。。」
「我求你,救救她,她對尹政真的很好,我給你跪下,始皇啊。」
我真的不想她死啊。
嬴政看著我,卻搖搖頭。
「我只是殘存的一絲意識,無法救她,但是,渡魂者,我能彌補這份錯。」
彌補?
只見嬴政手裡的青銅劍消失,再出現的是一卷竹卷,上面寫著小篆,我看不懂。
可越來越嘚瑟的胡亥卻不淡定了,想要衝向嬴政,卻被秦軍架住。
「始皇冊封,不得忤逆。」
「始皇冊封,不得忤逆。」
沙土薈聚的秦兵不斷重複這句話,胡亥真的無力抵抗,只能跪聽。
「我兒,獄之力是我賜予你的,為的是你能更好的輔助你大哥治理好我打下的江山,而你聽信奸人之言,是罪。」
「不,不,不。」
胡亥依舊想著反抗,但在嬴政打開竹卷後,胡亥就無法站起來。
「今,剝奪你的獄之力,定青銅鐵烙之刑,至死。」
嬴政說完,一支毛筆朝著竹卷點去,胡亥終於掙脫枷鎖,朝著嬴政飛去,卻突然從半空中掉落。
「父皇,你好狠啊,不,不要剝奪我的權力,不。。。」
只見胡亥身上開始像是蒸汽一般的從他身上剝離。
「他的能力被分離了,這個人就是渡魂者所說的始皇帝嗎?」
妲己扶著紂王說道。
很快,一串古代鑰匙的東西就懸浮在胡亥身上,他掙扎著想要抓住它,卻從手中穿過。
然後嬴政轉過身對著我。
「現今,我將我大秦獄之力冊封於你,渡魂者,接封,行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從胡亥身上凝聚的鑰匙就射向我。
如醍醐灌頂,一股巨大的力量開始填充我,指環也在這份力量下發生著改變。
「領命。」
這個詞可不是我主動說的,或者說,我已經無法動彈了,除了呼吸。
但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太久,一種飽和感,就像是吃得太撐急需運動的感覺。
「這是機緣啊,呵呵,這小子。」
紂王念叨,妲己卻看著身後懸浮的姑娘。
「可,這個姑娘已經。。。」
妲己沒有說下去,紂王卻也只是嘆息一聲。
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一種能掌控天地的感覺,閉上眼。
無盡的黑暗中有著兩件東西,細查之下。
「垚?」
一個沉睡的美人被巨大冰晶封在其中,無數鐵鏈將其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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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封。」
一同接封的還有一條滿是圖騰紋身的粗壯手臂。
睜開眼,垚已經醒來,看著嬴政發呆。
「王,您的手。。。」
恢復了,紂王站起身,活動活動,但垚在場,他已經不打算再動手。
「垚使。」
垚沒有理他,而是依舊看著嬴政。
卻發現不可一世的君王居然嘿嘿傻笑。
「你生的好兒子。」
垚居然咬牙切齒。
直覺告訴我,有貓膩的樣子,我看向紂王妲己,三人心照不宣看向別處,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的意思。
嬴政沒有存在太久,小小的尹政閉上眼倒下的時候垚在我之前包住了他。
「睡吧,孩子,好好睡一覺。」
我看著,伸出手,想想又沒有去接過小男孩。
「渡魂者,先行刑吧,既然你接下始皇帝之命,一定要去完成,這次偷渡者絕非秦二世一魂之力,背後的邪惡真正蠢蠢欲動。」
我點點頭,走向胡亥。
他依舊在吶吶自語,秦始皇剝奪了他的力量給了我,他已經心灰意冷。
「胡亥,你是如何偷渡到我的世界?」
胡亥看了我一眼,一臉嘲諷。
「螻蟻,呵,你殺不死我的。」
我看著他的臉,覺得厭惡,抬起手臂。
「奉,始皇之命,於秦二世胡亥青銅火烙之行,至死。」
一股力量從我手掌散開,一根巨大的青銅圖騰柱從地底升起,胡亥掙扎著卻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
「螻蟻,你敢?我是大秦的皇帝,你敢?」
青銅鏈子將其捆在青銅柱上,柱子升起黑煙,胡亥發出慘叫。
可就在青銅柱消失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胡亥喊了一句。
「嫪毐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