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菜雞的男朋友吶】:閨女不賴床了,小爪子撓門呢,想回家了。
【一隻菜雞】:快把它送回來!(〃>皿<)
不能讓這個小東西再留在他身邊了,小說裡邊那麼多修煉成真人的小妖精對主人死纏爛打來回勾引然後發展成甜蜜愛情的故事,雖然扯犢子的概率很大,但是有一說一,萬一葵花也成精了呢,到時候就沒有辦法了。
崔軼扔下娃娃,踢噠上拖鞋跑到鞋櫃旁邊,隨便刨出一雙鞋開始往腳上套。
「你幹嘛去呀?嗚嗚嗚這麼急幹嘛呀啊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毛柒和葛默涵兩人看苦情劇端著衛生紙盒哭的稀里嘩啦,一句話斷斷續續說不完,帶著吸溜鼻涕聲,旁邊的垃圾桶承受了以往幾年都沒有承受過的壓力。
「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崔軼覺得電視劇真的不能多看,容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就分不清故事和現實,比如現在的小葛講的就是電視劇里一個剛剛失去老伴兒的老婆婆的台詞。
「.」
「我去接閨女回家。」
「你們少看點兒吧,看成這樣了還能。」
她無奈的很,這代入感也太強了吧。
崔軼一隻腳穿著拖鞋,一隻腳穿著拖鞋,從隔斷櫃的小抽屜里翻出垃圾袋,收拾了垃圾桶的慘狀才走。
夜色深邃,晚風踩著雲朵,掀起鬢角碎發,周身仿佛被調至靜音。
出來的急,忘了穿外套,也忘了顧也過來會有一段時間,手掌溫度覆蓋小臂依然避免不了碎小雞皮疙瘩的探頭,到底是北方,溫度一絲也不見含糊。
要不回去穿件外套吧?好像也沒有那麼冷。
就先蜷在台階上吧。
她懶得上樓,電梯也懶,她想撒嬌,也不直接說要抱抱,直接把身子塞到他懷裡就那麼待著,額頭磕在他身前,說一句好喜歡。
交換一個吻嗎?
不可以,要等高考後。
理智的防線拉住了她放蕩不羈的思想。
這樣想的話,真的是甜甜呢,那就再冷一點吧,就有理由多抱一下了。
崔軼手臂交迭在膝蓋上,頭埋在臂彎里,縮成小小一團,整個人靠在欄杆上,在顧也來之前,還得有個取暖保溫的方法呢。
「阿軼?」
顧也還在拐角處,已經看到了她。
她順著聲線抬頭,一眼確定聲源的方向,旋即起身,逆著風,目標他的懷裡,手臂靈活地穿過外套環過他腰身。
側耳,聽得到心跳。
縱使見她是跑著上前,他也沒有停下腳步。
長臂向前一撈,她就整個鑽在他懷裡。
「顧也~~」
^▽^
「哎我在。」
顧也揉揉她長發,手指穿過髮絲捎帶洗髮水的薄荷味,索性下巴擱在她頭頂。
「想我?嗯?」
崔軼歪頭,輕嘆一口氣。
「嗯應該是吧」
(*▽)
一種怪讓人難受的感覺,具體說不上來什麼樣,就是想見你,想你在我一邊,想抬頭就看得到你。
咦~~就是以前沒有過的感覺。
顧也脫下外套,緊緊裹在她身上。
想他啊,終於讓她嘗到這種感覺了,之前他追她的時候,那是日日夜夜三番五次的思念啊,她還總是冷一張臉,不容易。
「想見我也不能這麼著急啊,連衣服也不穿好,這樣投懷送抱?不合適吧」
「不知道冷啊?」
╮(╯▽╰)╭
崔軼也不動,裹著他的外套,依偎在他懷裡,推都推不開。
「滾,我管你合不合適。」
她頓了頓,扁著嘴繼續。
「你不能被小妖精勾走嗷。」
尤其是成精的小妖精,勾人技術簡直一流,令!人!作!嘔!的綠茶做派!
她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的道道的,結果想轉過頭來跟她搶人,不允許!
(`皿)
「哪有小妖精啊?」
「說什麼胡話。」
長得好看的才能說是是妖精吧,不好看的都得是妖怪、怪獸,在顧也眼裡,除了崔軼的長相可以稱得上妖精,其他人都不行,他看其他小姑娘都一張臉一個模樣。
「不是,我的範圍不光光指人.」
崔軼說不清楚,也覺得自己的想法荒唐,急地跺跺腳。
顧也想起來下午分別時,他抱著葵花,她沖他喊得那一句:別抱那麼緊。
嘖,飛醋,吃小東西的醋。
他笑眯了眼,對上她清亮的眼睛,刮一下鼻子。
「啊~~我知道我知道。」
「小腦袋裡邊不要想那麼多」
崔軼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安靜了,不正常。
他好像沒有牽狗來。
「顧葵花呢?你不會把我閨女丟了吧?」
她一把推開他,轉身從他懷裡出來,質問他。
「沒有丟,我沒有帶它來,家裡沙發窩著睡覺呢。」
嗯?所以,被套路了?
崔軼不止從他懷裡出來,還要後退幾步,退到他伸胳膊夠不到的位置。
「你果然要被小妖精勾走了。」
「你說讓我領孩子回家,現在你又不帶狗子來,大老遠跑一趟就為了撒一個謊,放在古代你這樣是會被割舌頭噠。」
一會兒孩子一會兒妖精,自己挖坑自己跳,到底是吃醋還是不吃醋。
顧也不做聲,把她細白的小胳膊塞到外套袖子裡,拉鏈拉到鎖骨處。
視線從拉鏈轉到她的眼睛,折射了燈火的眼睛比萬物更讓人沉迷,顧也喉結上下滑動,手指拎著衣領,僵在原地,亂了思緒。
好像有點兒什麼不純潔的想法出來作亂了。
(; ̄ェ ̄) 不可以。
崔軼見他拽著自己衣領子不動,好似找茬的動作,不明不白的心裡燒起點火兒。
「你幹嘛拽著我不放,你是不是想打架?!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自己人高馬大五大三粗我就打不過你,你看我我…我怕你了嗎?」
說著說著就心虛,火兒也散了,她好像真的打不過他啊。
顧也心裡的粉紅泡泡已經隨風飄去大西洋,腦海里正常的想法開始歸位。
正值當年的好少年竟然被形容成了這個模樣。
「你看什麼?我…你…我不是怕你啊,起開,別拽我。」
崔軼握住他手腕企圖讓他鬆手,顧也那肯吶,只想逗逗她,偏不鬆手,較勁。
可憐的衣領被攥的皺皺巴巴,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啊啊啊,你鬆手!鬆手!」
崔軼沒得辦法,胡亂一通甩手,碎密的巴掌落在顧也肩頭。
『啪』
空氣一時間安靜。
手掌心的酥麻一路爬到心底。
顧也扶著泛紅的脖子,疼痛傳過皮膚。
「失誤失誤,顧爺,我不是故意的…」
他依稀記得,上次他挨打,還是小時候他不聽話的時候,媽媽打他屁股。
這麼多年了。
「阿軼,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太飄了?嗯?」
顧也就覺得自己對她太溫柔了,他的脾氣是不是已經好到可以去古代白送出去和親了。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語錄?」
聽聽,聽聽她說的什麼話,現在的重點是這些嘛?
顧也服氣,克制地嘆一口氣,還是笑。
「哎呀,我不是有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嘛…」
崔軼又趁機靠在他懷裡,仰頭,下巴磕在他胸前,嬌嬌嫩嫩地小聲言語。
「顧小也~」
( )‥
顧也側頭不看她,不是生氣,是實在不敢對上那雙眼睛。
他那裡有脾氣嘛,她要是說現在想再打他幾巴掌玩都可以。
「那個手打的?」
崔軼扁著嘴,扭扭捏捏地抬起右手。
「這…這個。」
顧也牽過那隻手,放在燈光下打量幾眼。
「怎麼?昨天才出去耀武揚威,今天就不手疼了?還有這麼大力氣?」
「嘿嘿嘿,不疼不疼呢。」
他摸摸她手指與手掌交接處,還有一層繭子呢。
「阿顧~~我這兩天睡不實。」
「這兩天事多,過了兩天帶你出去玩,緩緩。」
這麼說起來,這兩天事兒還是不少呢,起起落落,一件又一件。
過不安穩。
「哎,顧也,你說今天如果我不去上學,小葛是不是就不會出這檔子事兒了?是不是就不用這樣擔心了?蔣歷也不會生病,華哥也不用操心這麼多。」
「我要是安安分分在家裡,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顧也嗅到她髮絲的薄荷味,感覺到她沉悶的情緒,大抵積壓一整個下午了吧,想辦法不表現出來還要照顧葛默涵的感受。
「不是,阿軼,這個跟你沒有關係,蔣歷對我們偏見,小葛對我們接受,兩方遲早會出問題的,只不過今天有了契機。」
「但是契機還是我提供啊.」
她好像總會把問題的緣由歸結到自己身上。
歸根結底,這件事,跟她沒有多大關係,本身蔣歷對他們的態度比較極端,想法也惡劣,他們明明也挺無辜的啊,承受了一切,到頭來還要為身邊人的行為買單。
「啊~我感覺自己好綠茶啊,惹了事兒找不到解決辦法,還找總裁求安慰。」
「就是惡毒女二的感覺。」
顧也捧起她的小肉臉,擠擠她的肉。
怎麼這個小腦袋就能裝這麼多事兒呢。
「沒事兒,別多想,我在呢。如果你不對,那我也不對,我和你在一起,總裁永遠偏愛你。」
如果改變不了她的想法的話,就一直陪在她身邊吧。
「嗯,好。」
ヽ(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