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白橙棠的丈夫

  白橙棠和鄭見成兩人對峙著,女駐唱試圖拉開兩人,卻被鄭見成一把推倒在地。

  鄭見成捏起白橙棠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白橙棠,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父親被學校停職,你搞臭了我的名聲,還要毀我家人,只有你死了,我的這口氣才會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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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橙棠狠狠瞪著他,目光如刀。

  「鄭見成,自作孽,不可活,是你的極端和無理糾纏連累了你家人。遭報應了,你就自己受著,以後夾著尾巴做人,不要出來禍害別人!」

  「棠棠,你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

  陳霜何拿著菜刀從廚房沖了出來,揮起菜刀就要砍他,「鄭見成!我他媽砍死你。」

  鄭見成鬆開白橙棠,身子一歪,輕鬆躲開陳霜何的攻擊,趁她反應之際,鄭見成抬腿衝著陳霜何的肚子狠踹一腳。

  陳霜何的腰撞在桌子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她捂著肚子,一時半會站不起身,嘴裡卻仍沒有停下對他的咒罵。

  「你這孫子!進監獄有癮是吧?老子成全你。」

  女駐唱跑過去扶她。

  白橙棠也想上前,卻被鄭見成眼疾手快一把從身後抱住。

  鄭見成紅著眼,一手摟住白橙棠的脖子。

  他練過散打,勁大,僅用一隻手就能把白橙棠困的一動不動。

  而他的另一隻則圈在白橙棠的腰間不老實的滑動,帶著某種暗示。

  掙扎無望,白橙棠果斷咬住架在她脖子前的胳膊,帶著恨與決絕,死活不鬆口。

  「艹!」鄭見成大叫一聲鬆開了手,手臂上的牙印滲出了血,

  他的臉通紅,已然是憤怒到了頂點,額頭上的青筋摻雜著暴力,若隱若現。

  白橙棠彎腰撿起腳邊的棒球棍,揚起棒球棍衝著他腦袋揮去。

  鄭見成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腕,甩了她一巴掌。

  白橙棠的嘴角當場出血,棒球棍掉落,她捂著臉,閉著眼表情痛苦。

  這一巴掌,打的她頭都暈了。

  「為什麼?」

  鄭見成自顧自地講著,仿佛自己在這段無中生有的感情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為什麼我出國前給你發的消息你已讀不回?為什麼連我出國前的最後一面你都不肯見我?」

  他紅著眼,猛地抱住她,右手抬起她的下巴,扣住她的後腦,強制欲吻。

  下一秒,他的頭髮被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男人死死拽住,隨著一股力道,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白橙棠隨即掙脫了他,彎腰扶著桌子大口喘氣,順著胸口,平復情緒。

  男人身披黑色大衣,渾身上下透著冷氣,眼眸漆黑,如一頭兇殘的野獸,兀地衝出黑夜,扼殺罪孽。

  這一撞,徹底撞碎了鄭見成所有的反抗意識。

  怎麼說自己也是練過幾年散打的人,他很難相信,一隻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手,竟能承受住他所有的反抗。

  他的心中警鈴大作。

  「你他媽誰啊?!放開老子。」

  「我是白橙棠的丈夫。」

  男人加重手中的力道,強壓著怒火自我介紹。

  他摁住鄭見成的頭,恨不得將他捏個粉碎,每一次發力,小臂上盤虬的血管都會在皮膚下突突搏動。

  「剛才,你是哪只手碰的她?」

  他的兇殘暴戾落在白橙棠眼裡,她從沒有見過他發這樣大的脾氣。

  正坐在地上靠著桌腿緩解疼痛的陳霜何被印風扶起,她沖他點頭以示感謝。

  「我送你們去醫院吧。」

  雖然腹部有些陣痛,但陳霜何還是甩開了印風的手,「不用不用,我想親自看聞應涉弄死他。」

  她徑直走到吧檯前,關掉了室內所有監控後大喊:「哎呀我監控怎麼掉了?!」

  聞言,聞應涉猛踹鄭見成的小腿。

  鄭見成掙扎著,像一條被摁在砧板上的魚。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鄭見成仍是一副「你能把老子怎麼樣」的高傲。

  「我碰了她又怎樣?」

  鄭見成不肯屈服,甚至出言挑釁:「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打算當面上了你的妻子。」

  「啊——」

  某種堅硬碎裂的聲音,伴著鄭見成撕心裂肺的叫喊。

  白橙棠背靠著桌子緩了良久。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她本來就頭疼,聞應涉突然衝出來為她解圍,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雖然有些懵,但腦子是清醒的,她靜靜地看著聞應涉把鄭見成打的只剩下一口氣,但她也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一點阻攔的意思。

  「你的妻子又不是沒被別的男人玩過,陳宴清你認不認識?以前他們倆有一腿,後來陳宴清玩夠了就把她甩了。」

  白橙棠走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扇的他唇角帶血,看見鄭見成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眼裡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感。

  對付這種無賴講道理是沒用的,最好的方就是揍他一頓。

  聞應涉叫了助理,「印風。」

  「是。」

  聞應涉拎起已經無力反抗的鄭見成,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地上,「交給警察,知道該怎麼說吧?」

  印風點頭,「知道。」

  「讓司機送陳霜何和那個女生去醫院。」

  「是。」

  門上的迎客鈴搖擺,屋內的人陸續離開。

  靜謐的空間內,濃重的喘息聲,兩個人都顯得無措。

  兩人遲遲都沒有開口,只有密密的雪花打在落地窗上的低吟。

  聞應涉走向白橙棠,抬手用指腹輕輕撫摸白橙棠滲出血的嘴角。

  「嘶,」白橙棠偏頭躲了過去,其實她一點都不疼,只是極為牴觸他的觸碰。

  「抱歉,弄疼你了。」

  聞應涉收回手,望著她,眼中的暴戾消散,只留下一汪柔情的水。

  「那個男的他——」

  「我知道,他騷擾你。」

  他抬手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

  「今天都怪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出現在京雲了,連同他的家人一起都會消失。」

  聞應涉將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披在白橙棠的身上,輕聲嗔怪。

  「你又穿這麼少出門,今晚零下,你裡面只穿一個打底怎麼行。」

  白橙棠沒有說話。

  「吃藥了嗎?」

  「吃了。」

  「那就好,」聞應涉小心翼翼地伸手牽她,卻被她躲開了。

  他倒也不惱,彎下腰,為她整理衣領,用風衣裹了裹她的身體,「我帶你去霍醫生那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