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了薛寧守身如玉?

  「我照做了,祁懷玉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徹底崩潰了。」

  「他發了瘋,像鬼一樣不停纏著我,問我學姐現在在哪,我只知道她回老家結婚了,其餘的我也不清楚。」

  「學姐離開的很匆忙,畢業照沒拍,甚至她宿舍里的很多東西都沒拿走,所有人都聯繫不上她,我給她打了電話,才發現,她以前常用的號碼變成了空號。」

  「祁懷玉恨我,大概就是因為,在他眼裡,學姐的不告而別是我造成的,覺得我對他有所隱瞞。」

  她叉起一小塊蛋糕。

  「明明是他自己性格扭曲,留不住學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傳話的,又不是我娶了學姐。」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那個學姐的老家是不是在凌江?」

  白橙棠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祁懷玉每個月都會去一趟那。」

  「啊?!」

  「凌江那種地方,經濟落後,底子太薄。任何一家企業,都達不到圳垣的收購標準。但祁懷玉卻三番兩次地跟我提出,想把自己的工作重心往那頭移一移——」

  白橙棠腦中猛地蹦出一個想法:他是為了薛寧。

  她急忙打斷他,「那他研究生畢業以後,有沒有談過戀愛?」

  「沒有,」聞應涉摟著她肩膀,「被他那張嘴氣哭的女生,數不清。」

  白橙棠笑了,「為了薛寧守身如玉啊?」

  「點心還合二位心意嗎?」

  張和忠笑意盈盈地走過來打斷了她們。

  張儀和她閨蜜韓央手挽著手跟在張和忠身後。

  倆人相視一眼,雙雙帶著同樣的厭棄目光,投向白橙棠。

  白橙棠起身欲回應,卻被聞應涉虛按了下手腕。

  她會意,坐了回去。

  「還不錯,我太太很喜歡,」聞應涉回得客氣,笑容很淡,「有心了。」

  「喜歡就好,」張和忠點頭應和,臉上堆著笑,「請您和太太主桌就坐,準備開宴了。」

  「嗯。」

  聞應涉吐出一個音節,起身時不忘牽起白橙棠的手。

  「應涉哥!」

  韓央鬆開張儀的手,從白橙棠身邊經過時,挑釁地撞了下她的肩膀。

  踩著細高跟的白橙棠被撞得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她反應不及,卻在將將跌倒之前,被聞應涉伸出的手穩穩托住。

  他的手掌停留在她腰間,手心溫熱,她只覺得暖。

  「謝謝。」她把手自然地搭在聞應涉的小臂。

  聞應涉似乎也是剛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眉頭還沒有完全舒展開,就急切地關心起白橙棠的狀況。

  「崴到腳了嗎?」

  白橙棠搖搖頭,眉眼含笑,「沒有。」

  「那就好。」

  放下心,聞應涉覆在她腰間的手卻遲遲沒有撤出的意思。

  「應涉哥,你好久不來美國找我,我和爺爺都很想你。」

  韓央不合時宜的寒暄,打破了兩人的曖昧氛圍。

  眾目睽睽之下,她攀上聞應涉的小臂,望向聞應涉的眼神太不清白。

  被她觸碰的瞬間,聞應涉的臉冷到極點,他低眸,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只一眼,韓央便瞭然於他的抗拒,心有不甘地收回手。

  白橙棠的目光在她身上落定。

  眼前女生的一舉一動,一副未出社會的學生樣,便只當她剛才的莽撞是無心。

  她敏銳察覺到女生此時的無措,出言為她解圍,「這位是?」

  「她是韓家的二小姐,韓央。」

  站在一旁的張儀插話,她仰起頭,眼底的輕蔑只增不減,「你可能不清楚韓家的韓盛銀行,全國的高端理財市場,有一半都攥在韓盛手裡。光是託管資產,韓盛手上就捏著兩千多個億。」

  白橙棠快速收起思緒,臉上漾起笑意,向韓央伸出手,「你好。」

  「我們家在圳垣面前算得了什麼呀?」韓央面無表情地忽略掉白橙棠伸出的手,和這樣的女人握手,她只覺得掉價。

  她帶著股醋勁兒上下打量了白橙棠一番,嗤笑了聲,話里是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我們韓家和聞家,從祖輩起就是世交。我是應涉哥看著長大的,我和應涉哥的感情,遠比你一個外人要深厚的多的多的多。」

  勝負欲起,她再一次攀上聞應涉的小臂,「爺爺在國外養病,實在不方便回京雲。回國前,爺爺特意叮囑我,叫我來找你。」

  她視而不見白橙棠想要開口的心思,她從心底里瞧不起她。

  她愛了聞應涉那麼多年都沒有等到他的回應。

  一個家世相貌樣樣不如她,與聞應涉僅有幾面之緣的女人,卻能輕易得到她苦求的所有,她不甘心。

  她信了媒體關於兩人婚變的傳言——聞應涉,早已放棄了這段婚姻。

  兩人的婚姻走到盡頭,意味著她的機會出現了。

  她帶著與他廝守終生的祈願回國,幻想著,他終於給了她回應。

  一切幻想都在她出席閨蜜的婚前晚宴,親眼看到聞應涉小心翼翼地護著身邊女人的那刻破滅了。

  她親眼見到,他為身邊女人周旋解圍,為她圈出片刻安寧,只為等她吃完蛋糕。

  他哄她,餵她,一舉一動處處透著新婚夫妻才有的柔情蜜意。

  韓央不甘心,一遍又一遍向張儀確認:

  「應涉哥身邊的女人絕不是白橙棠對不對?他身邊的,只是他養在外頭的女人。圈子裡都傳開了,應涉哥根本就不愛她,對不對?!」

  張儀望向她的眼神溢出太多心疼,卻始終沒有回應,原是沉默代表了回答。

  自此,韓央徹底恨上了白橙棠。

  看著白橙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韓央在心裡罵了她無數遍,綠茶婊,白蓮花。

  她做了聞太太又怎樣,她偏要與她爭。

  她與聞應涉這麼多年的感情基礎,有她在京雲一天,白橙棠聞太太的位子始終是坐不穩的。

  「應涉哥,」她喊得嬌,叫的人骨頭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