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今晚,和誰在一起?

  她慌忙抓住男人的胳膊,死死攥住他的襯衫。

  男人掐在她腰間的力道收緊,用單手箍住她,輕易地將她帶於吧檯之上。

  白橙棠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肩上,對上他熾熱的視線。

  「聞應涉。」

  她小心翼翼地叫著他的名字,語氣帶著撒嬌意味,「你嚇到我了。」

  回應她的是聞應涉來勢洶洶的吻。

  她閉著眼承受。

  他的手臂在她身後交叉,牢牢鎖住了她。

  兩人身體相貼,像兩棵彼此糾纏最終合二為一的連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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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橙棠情不自禁睜開眼。

  他的神情中滿是暴戾,是想將她的身體和精神掠奪的一乾二淨的渴望。

  他施捨給她喘息的機會,卻不顧她抗拒的反應。

  他含著她的耳垂,貪戀地嗅著她藏於耳後的香味,順勢褪下她肩上的布料。

  她感受到他在她後頸處紊亂的氣息,而後,是他凸起的喉結頻頻震動,發出低沉而性感的質問:

  「你今晚,和誰在一起?」

  白橙棠瞳孔收縮,身體酥酥麻麻。

  理智尚存的她,試圖用粗重的呼吸聲,掩蓋她回答時的底氣不足,「陳霜何。」

  「是嗎?」

  他一隻手撤出來,似乎停下了攻勢。

  就在白橙棠放鬆警惕之時,身後卻傳來一陣熟悉的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她的心不由得一顫。

  「別,聞應涉。」

  她摸索著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他,「這是別人家。」

  他報復性地咬痛她的耳垂,撕開包裝的動作卻沒有停。

  直到聽到她因為那痛感輕哼的一聲,他才放開她。

  他「嘖」了一聲,把包裝袋隨意扔到一邊,捏起她的臉,逼她靠近自己。

  「你也知道這是別人家,背著自己的老公跟別人的未婚夫舊情復燃是不是特別刺激?」

  「我沒有。」

  白橙棠怯怯地望向他,眼底布滿水霧。

  他皺眉,撤下對她所有的親熱動作,卻依然用雙手撐著吧檯,圈住她。

  「沒有?」

  他的眼底是冷的,話也是冷的,「你確定?」

  白橙棠睫毛動了動,卻始終沒有開口。

  聞應涉冷嗤一聲,轉身走到沙發旁,拿起放在邊几上的文件袋。

  他瞟了一眼白橙棠。

  此時的她,正靠在吧檯邊整理著剛被他撕扯得有些變形的上衣。

  舉手投足,儘是無措。

  他視而不見她的無措,拿著文件,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逼近她。

  他在她眼前站定,將文件袋裡的照片和u盤狠狠地摔在白橙棠眼前。

  白橙棠只大概掃了一眼攤在吧檯上的照片,就被幾張照片上的畫面驚的捂住了嘴。

  「花高價買斷的,」聞應涉的臉上毫無血色,「這就是你說的,和陳霜何在一起。」

  白橙棠僵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閃現,湖邊,煙火,還有陳宴清那張絕情的臉。

  此時,再多的措辭和解釋早已變得蒼白無力。

  聞應涉抬起手,冰涼的指尖一寸寸滑過她的臉頰,偶爾還能感受到她因慌張而顫動的嘴角。

  「白橙棠,你難道不清楚,莊園裡人多眼雜?」

  他很少叫她全名,大多時候,他叫她棠棠。

  有時候為了故意討她打,他也會叫她老婆。

  叫她全名,那就是真的生氣了。

  他的拇指在她唇邊似有似無地觸碰,「白橙棠,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撒謊了。」

  白橙棠是真的怕了。

  被聞應涉給予了太多他的溫柔面,以至於,她都要忘了,他盛怒之下的冷血和無情。

  即使求饒也只落得個名聲盡毀,下場慘烈。

  明明她是見識過他的陰暗的。

  她必須解釋些什麼了,遂攀上他的胳膊。

  「給你添麻煩真的很抱歉。但我向你保證,我現在沒有陳宴清的任何聯繫方式。」

  說著,她拿出手機翻出和陳霜何的聊天界面擺到他面前。

  當著他的面,把她和陳霜何已經到底的聊天框滑了又滑。

  「她發給我的最後一條消息,你是看過的。她給我發完這條消息以後,我們就再沒有交流過,可我到了那之後,才發現,來的人不是她。」

  她越解釋,氣勢越弱。

  「可你發現那個人不是陳霜何以後,你還是沒走。」

  自知理虧,白橙棠放下了手,「是。」

  聞應涉心涼了半截,他沒想過,她會回應得如此乾脆。

  她對他坦誠過頭了,好的壞的全都坦誠。

  「因為,你一直都想知道當年陳宴清為什麼會拋下你?」

  「是。」

  「得到答案了嗎?」

  「得到了。」

  「心愿了結了嗎?」

  「了……結了。」

  「滿意嗎?」

  「什麼?」白橙棠抬眼,迎上聞應涉居高臨下審視自己的目光。

  「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白橙棠一言不發。

  兩人面對面站著,沉默被無限拉長。

  「對不起。」

  解釋話到了嘴邊,開口時卻只剩下一句,「一切錯在我。」

  她小心翼翼地觸碰他,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任由她拉著,表情始終是冷的,「和我結婚以後,你主動聯繫過陳宴清嗎?以任何方式。」

  她抿著唇不作聲,卻在無意間攥緊下了他的衣袖。

  聞應涉捕捉到這微小的動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甩開她。

  「那些模糊不清的照片根本不值得我花高價買斷,是你們的錄音,實錘了你們在婚後還有牽扯。」

  果然啊,玩著玩著,把自己也玩進去了。

  他也是聽了錄音以後才知道。

  婚後,她給他發過消息。

  陳宴清,一個於他而言,站在他面前都不夠格的人,竟能攪得他和白橙棠的婚姻天翻地覆,他真是恨透了。

  「白橙棠,你真夠可以的。」

  他捏起她的臉,力道發狠。

  「我說你怎麼對我的隱私毫無興趣,說什麼彼此都還不熟,窺探隱私讓你覺得很冒犯,原來這都是你窺視你前男友的幌子啊?」

  他頸上突起的血管憤怒地搏動著,「是不是每一次,你為他躲進客房裡傷心,都在給他發消息?」

  「不是,我沒有。」

  她急忙否認,驚恐地閉著眼,死死抓著他的小臂掙扎著。

  她咽下驚恐:「我是給他發過消息,但就那一次,是我們婚後的第一周,他離開的太突然,我們的婚姻又來的太快,而且……」

  她喉嚨劇烈的滾動了幾下,「那時候,你……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