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抓住男人的胳膊,死死攥住他的襯衫。
男人掐在她腰間的力道收緊,用單手箍住她,輕易地將她帶於吧檯之上。
白橙棠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肩上,對上他熾熱的視線。
「聞應涉。」
她小心翼翼地叫著他的名字,語氣帶著撒嬌意味,「你嚇到我了。」
回應她的是聞應涉來勢洶洶的吻。
她閉著眼承受。
他的手臂在她身後交叉,牢牢鎖住了她。
兩人身體相貼,像兩棵彼此糾纏最終合二為一的連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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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橙棠情不自禁睜開眼。
他的神情中滿是暴戾,是想將她的身體和精神掠奪的一乾二淨的渴望。
他施捨給她喘息的機會,卻不顧她抗拒的反應。
他含著她的耳垂,貪戀地嗅著她藏於耳後的香味,順勢褪下她肩上的布料。
她感受到他在她後頸處紊亂的氣息,而後,是他凸起的喉結頻頻震動,發出低沉而性感的質問:
「你今晚,和誰在一起?」
白橙棠瞳孔收縮,身體酥酥麻麻。
理智尚存的她,試圖用粗重的呼吸聲,掩蓋她回答時的底氣不足,「陳霜何。」
「是嗎?」
他一隻手撤出來,似乎停下了攻勢。
就在白橙棠放鬆警惕之時,身後卻傳來一陣熟悉的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她的心不由得一顫。
「別,聞應涉。」
她摸索著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他,「這是別人家。」
他報復性地咬痛她的耳垂,撕開包裝的動作卻沒有停。
直到聽到她因為那痛感輕哼的一聲,他才放開她。
他「嘖」了一聲,把包裝袋隨意扔到一邊,捏起她的臉,逼她靠近自己。
「你也知道這是別人家,背著自己的老公跟別人的未婚夫舊情復燃是不是特別刺激?」
「我沒有。」
白橙棠怯怯地望向他,眼底布滿水霧。
他皺眉,撤下對她所有的親熱動作,卻依然用雙手撐著吧檯,圈住她。
「沒有?」
他的眼底是冷的,話也是冷的,「你確定?」
白橙棠睫毛動了動,卻始終沒有開口。
聞應涉冷嗤一聲,轉身走到沙發旁,拿起放在邊几上的文件袋。
他瞟了一眼白橙棠。
此時的她,正靠在吧檯邊整理著剛被他撕扯得有些變形的上衣。
舉手投足,儘是無措。
他視而不見她的無措,拿著文件,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逼近她。
他在她眼前站定,將文件袋裡的照片和u盤狠狠地摔在白橙棠眼前。
白橙棠只大概掃了一眼攤在吧檯上的照片,就被幾張照片上的畫面驚的捂住了嘴。
「花高價買斷的,」聞應涉的臉上毫無血色,「這就是你說的,和陳霜何在一起。」
白橙棠僵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閃現,湖邊,煙火,還有陳宴清那張絕情的臉。
此時,再多的措辭和解釋早已變得蒼白無力。
聞應涉抬起手,冰涼的指尖一寸寸滑過她的臉頰,偶爾還能感受到她因慌張而顫動的嘴角。
「白橙棠,你難道不清楚,莊園裡人多眼雜?」
他很少叫她全名,大多時候,他叫她棠棠。
有時候為了故意討她打,他也會叫她老婆。
叫她全名,那就是真的生氣了。
他的拇指在她唇邊似有似無地觸碰,「白橙棠,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撒謊了。」
白橙棠是真的怕了。
被聞應涉給予了太多他的溫柔面,以至於,她都要忘了,他盛怒之下的冷血和無情。
即使求饒也只落得個名聲盡毀,下場慘烈。
明明她是見識過他的陰暗的。
她必須解釋些什麼了,遂攀上他的胳膊。
「給你添麻煩真的很抱歉。但我向你保證,我現在沒有陳宴清的任何聯繫方式。」
說著,她拿出手機翻出和陳霜何的聊天界面擺到他面前。
當著他的面,把她和陳霜何已經到底的聊天框滑了又滑。
「她發給我的最後一條消息,你是看過的。她給我發完這條消息以後,我們就再沒有交流過,可我到了那之後,才發現,來的人不是她。」
她越解釋,氣勢越弱。
「可你發現那個人不是陳霜何以後,你還是沒走。」
自知理虧,白橙棠放下了手,「是。」
聞應涉心涼了半截,他沒想過,她會回應得如此乾脆。
她對他坦誠過頭了,好的壞的全都坦誠。
「因為,你一直都想知道當年陳宴清為什麼會拋下你?」
「是。」
「得到答案了嗎?」
「得到了。」
「心愿了結了嗎?」
「了……結了。」
「滿意嗎?」
「什麼?」白橙棠抬眼,迎上聞應涉居高臨下審視自己的目光。
「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白橙棠一言不發。
兩人面對面站著,沉默被無限拉長。
「對不起。」
解釋話到了嘴邊,開口時卻只剩下一句,「一切錯在我。」
她小心翼翼地觸碰他,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任由她拉著,表情始終是冷的,「和我結婚以後,你主動聯繫過陳宴清嗎?以任何方式。」
她抿著唇不作聲,卻在無意間攥緊下了他的衣袖。
聞應涉捕捉到這微小的動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甩開她。
「那些模糊不清的照片根本不值得我花高價買斷,是你們的錄音,實錘了你們在婚後還有牽扯。」
果然啊,玩著玩著,把自己也玩進去了。
他也是聽了錄音以後才知道。
婚後,她給他發過消息。
陳宴清,一個於他而言,站在他面前都不夠格的人,竟能攪得他和白橙棠的婚姻天翻地覆,他真是恨透了。
「白橙棠,你真夠可以的。」
他捏起她的臉,力道發狠。
「我說你怎麼對我的隱私毫無興趣,說什麼彼此都還不熟,窺探隱私讓你覺得很冒犯,原來這都是你窺視你前男友的幌子啊?」
他頸上突起的血管憤怒地搏動著,「是不是每一次,你為他躲進客房裡傷心,都在給他發消息?」
「不是,我沒有。」
她急忙否認,驚恐地閉著眼,死死抓著他的小臂掙扎著。
她咽下驚恐:「我是給他發過消息,但就那一次,是我們婚後的第一周,他離開的太突然,我們的婚姻又來的太快,而且……」
她喉嚨劇烈的滾動了幾下,「那時候,你……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