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麻子有法力,想讓曹四贏,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曹四,開大!」野麻子在曹四耳邊低語。
曹四依言開大,果然贏了。
如此反反覆覆多次,曹四已經贏了很多銀子。
終於大撈了一把,曹四一臉喜氣。
他還想再接再厲,被野麻子勸住了。野麻子讓他見好就收。
他們幾個走出賭坊,曹四贏了錢,心情大好。
「寶貝女兒,走,我帶你去吃一頓!」曹四豪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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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揣了銀子,曹四心裡非常高興。
見爹爹高興,花兒也非常高興。
「今天多虧恩公出手相助,爹爹不如回家去,我買一些熟菜,再炒幾個拿手的菜,你和恩公喝一杯如何?」花兒建議。
曹四笑著答應了,他們去了菜市場,買了一些熟牛肉,豬耳朵,花生米,還買了肉和魚。
回到家,花兒連忙下廚做飯,野麻子和曹四在屋裡拉家常。
看著花兒出出進進,一副賢妻良母樣,野麻子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趁著高興,一定要把這個尤物弄到手,自從在帝都被擒,他就沒碰過女人。
先前在魔雲洞,裡面美女如雲,那才叫一個快活。
以後如果有條件,他也恨不得建一個魔雲洞,尋一些吸引眼球的妞來讓他享受享受。
介於野麻子死性不改,藍玫瑰又是一個惹禍的祖宗,小七不太放心,帶著南瑾逛了好一會兒街之後,便想著去找她。
「用不著找,一個準是找唱曲小妞去了,一個在看刷雜技,一逮一個準。」南瑾輕描淡寫道。
「南瑾,你到底有沒有服了失心丸,真的走心了嗎?
除了有時幼稚外,你分析什麼問題都是一針見血。
好,我們先去找耍雜技的,然後再去捉野麻子。」
「好的,把你的小手手給我,我帶你去。」南瑾得了小七誇獎,越發賣弄自己的聰明才智。
南瑾果然是一個有心人,他走街串巷,遊走在人群里,不遠處真的傳來一陣陣喝彩聲。
「好,好,再上再上,到頂了才驚險。」那是藍玫瑰歡呼雀躍的聲音,大有力壓群雄的氣勢。
「猴兒,危險!」有人驚呼。
一個影子從高空墜落,尖叫聲一片。
藍玫瑰掠過眾人頭頂,甩出藍色飄帶,套住墜落的猴兒。
「好好好,姑娘好身手!」人群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多謝姑娘救了猴兒一命!」耍雜技的人過來感謝藍玫瑰。
「客氣了,這猴兒不伶俐,看我的!」藍玫瑰逞強,腳點竹竿,掠過壯漢頭頂。
「姑娘,回來,太危險!」所以人眼睛直了,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哪怕是一小步,就會掉下來粉身碎骨。
小小一根竹竿,連只猴子都有些扛不住,哪裡還經得住一個大活人。
壯漢拽竹竿的手,撐不住了,藍玫瑰眼看就要掉下來。
「藍玫瑰這回玩大了,她以為壯漢樹大根深,扛得住百米竹竿。」小七倒抽一口冷氣。
「如果金蝶在這裡就好了,拍拍翅膀就能把藍玫瑰接住。」
南瑾見了,早做好了準備,待藍玫瑰快要著地的時候,穩穩噹噹把她接住了。
「哈哈,今天能人異士真多,姑娘不簡單,這位公子越發不簡單。」驚魂未定的耍雜技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哎呀,你抱我幹什麼,難道我還會跌死不成?」藍玫瑰不領情,一著地,狠狠的推了南瑾一把。
「你以為我喜歡抱你,喜歡救你,要不是看在醜女人的臉面,你哪怕跌得粉身碎骨,也和我沒半毛錢關係。」
南瑾乜斜著眼,冷冷的打量著藍玫瑰,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態。
他那眼神,看藍玫瑰,就像是一坨翔。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就別鬥嘴了。」小七拉過藍玫瑰,「野麻子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麼沒看見他?」
「剛開始的時候是在一起,後來我們各自嫌棄對方礙事,就各自走開了。」
「藍玫瑰,我不是讓你盯著他嗎,你怎麼可以一個人走開了呢?」小七嗔怪道。
「不會吧,他們那麼大個人了,還要我一直跟著他,我又不是他的跟班,我幹嘛要跟著他。
他不但是一個妖精,還是一個大男人,你還怕他走丟啊?」
藍玫瑰心裡憤憤不平,「你們兩個成雙成對,有說有笑的逛街,我和野麻子又不是情侶,一起逛街多尷尬。
自然是各自走開,免得對方掃了自己的興。」
「野麻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不是怕他走丟,我是怕他一離開我們,就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小跺腳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人,動不動就急了,想要找他,那還不容易,趕緊去酒店問店小二,不就可以了嗎?」南瑾撇撇嘴,不以為然道。
藍玫瑰好奇的問:「問店小二什麼,妖精想喝店小二的血?」
「想喝店小二的血,還想吃店小二的腿腿呢!」南瑾沒好氣的橫了藍玫瑰一眼。
「唉,看來只有如此了,不然偌大的皇城,人海茫茫,我們還能去哪裡找他?」小七嘆道。
藍玫瑰連忙低聲說:「一個傻子的話,你也言聽計從,我怎麼覺得你像是慌不擇路?」
「那你告訴我,你還有的選擇嗎?」小七問。
藍玫瑰搖搖頭:「別無選擇。」
「那不就得了,我還以為你有找到野麻子更好的辦法呢?」南瑾洋洋自得。
「好好好,還是王爺聰明,哪怕走了心,也一樣是人中龍鳳。」
南瑾咧嘴一笑:「你這話我愛聽,總之我比你聰明那麼一點點就可以了。
知道我厲害了吧,以後什麼事,別想著和我抬槓。」
他們幾個回到酒店,店小二迎過來。
「幾位客官,才吃過多久飯,這麼快就餓了?」店小二笑眯眯的問。
藍玫瑰連忙說:「你當我們是豬啊,一天到晚想著吃。」
南瑾笑:「你可不就是一隻豬!」
小七連忙碰了碰南瑾,示意他別自討沒趣。
「嘿嘿,三位客官氣質高雅,怎麼會是豬呢?你們既然不是來吃東西的,那你們找我幹什麼?」店小二好奇的問。
突然,他一拍腦門:「一二三,對了,少了兩位爺,你們是來尋人的吧!」
「小二哥,你真聰明!」小七忍不住誇了他幾句。
店小二得意的說:「姑娘過獎了。那位財大氣粗的爺,我再沒看見過,另外一位粗俗一點的爺,來找過我……」
藍玫瑰大怒:「該死的妖精,果然沒安好心。」
「姑娘說什麼呢,妖精,哪裡有妖精?」店小二迷茫了。
南瑾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腦子不好使,你說你的,那位回頭找你的爺,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要我幫他找那個唱曲的小妞花兒,後來我糊裡糊塗,真的答應了他。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魔法,我放著店裡,那麼多的顧客不照顧,反而幫那位爺去找人。」
連店小二都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去做那件事情,費力不討好,還挨老闆一頓臭罵,他到現在還沒緩過氣來。
「我首先聲明,我再不會幫你們去找人了。花兒的老爹是一個賭鬼,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把花兒給輸掉了。」
「他們住在哪裡?」小七問。
「大多數時候在好又來賭坊,回家的時間很少,你們去那裡找,准找得著。」
按照店小二的指引,他們三個去了好又來賭坊,尋找一個叫曹四的人。
「曹四,那個倒霉鬼今天時來運轉 竟然贏了好多錢,平時天天輸得一塌糊塗,靠他女兒唱個小曲過日子。
本來今天我贏了他的女兒,沒想到他在一個爺資助下,翻身了。」
說這話的人正是酒槽鼻子,他垂頭喪氣,輸了個精光,打算打道回府。
藍玫瑰摸出一點碎銀子:「給我們帶路,我們想找那個姑娘。」
酒槽鼻子得了問路錢,大喜過望。屁顛屁顛帶他們去了曹四家。
「天還沒擦黑,他們居然睡覺了,鐵定是高興過了頭,贏了錢,胡吃海喝的 醉得一塌糊了。」
小七打發酒槽鼻子離開,藍玫瑰氣呼呼跑去想要敲門。
南瑾一把拉住她,搖搖頭,示意她別打草驚蛇。
「既然喝醉了,誰還理你,敲門自然沒什麼用處。」
「冰坨子,你不傻啦?」藍玫瑰好奇的問。
「我從來都不傻,你才是天底下最傻的人。」南瑾颳了她一眼。
藍玫瑰自言自語道:「看來是我傻了,怎麼會問這麼傻的問題。一個人就算是傻子,他會承認嗎?」
野麻子心裡想著美事,和曹四談天說地,哄得曹四杯不離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他的酒量哪裡是野麻子的對手,很快就被喝趴下了。自己也假裝醉酒。
花兒沒辦法,只好護野麻子進屋休息。
「我沒醉,沒醉,我還要和爹爹喝一杯。」野麻子故意瞅著花兒笑。
「花兒,你好漂亮,和我以前的老相好很像,知道嗎,我很喜歡你。你爹爹已經答應把你嫁給我了。」
「爺,你喝多了,快點休息一下吧。」花兒費力把野麻子弄到床上。
野麻子借著幾分酒勁,一把拽著花兒的手,把她推到,壓在身下。
「爺,別這樣,別這樣。」花兒掙扎著,不肯從。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事,有一個人不同意,對方很難盡興。
野麻子想動粗,覺得強扭的瓜不甜,對方心甘情願,那才有趣。
「今天如果不是我,你就被爹爹輸給酒槽鼻子了,你答應我,我會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