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別這樣,你醉了,有什麼事,等你清醒了再做決定。」花兒苦苦哀求道。
野麻子笑眯眯的說:「我現在就很清醒,我要你,現在。」
「不行,不行,你喝多了。」花兒繼續掙扎,野麻子有心戲弄她,自然不會強迫她。
他要學捉老鼠的貓,把老鼠逗疲倦了,再慢慢品嘗。
反正今天晚上,他是勢在必得。
花兒站起來想跑,門口,野麻子笑嘻嘻站在那裡:「花兒,來,答應我,我們今天晚上就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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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連忙後退,背後,野麻子突然摟著她的腰,從後面啃她的脖子。
「放開我,我求求你了,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花兒苦苦哀求。
野麻子說:「沒有不明不白,我們已經明明白白了,你爹答應把你嫁給我。」
「就算把我嫁給你,那也得請媒人說媒,爺,求求你別急好不好?」
「別急,哈哈哈,花兒,我當然很急,知道嗎,我已經三月不知肉味,急得很哪。」
花兒不甘心,依然苦口婆心勸說。
同時她覺得奇怪,野麻子速度怎麼這麼快,好像會變似的。
不管她逃到哪裡,野麻子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
這哪裡是人的速度,和鬼魅差不多。
「你怎麼這麼快,你好像不是人!」花兒驚慌失措,口無遮攔,有什麼就說什麼。
她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野麻子卻得意的說:「花兒,你真聰明,我確確實實不是人。」
「爺,你不是人,那你是什麼?」花兒心驚膽戰的問。
「我是野麻子成精,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爹爹之所以會贏這麼多錢,根本不是他的運氣好,那是我暗中做了手腳。」
野麻子得意忘形,「以後你只管跟著我,吃香喝辣。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以後你跟著我,一定會幸福,我要讓你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綾羅綢緞。」
「野麻子,你是野麻子成精,你……你真的是妖精?」花兒結結巴巴的問。
心裡卻在哭泣,今天晚上死定了,落入妖精手裡,自己凶多吉少。
爹爹現在醉得一塌糊塗,誰還會來救她?
「野麻子是毒藥,你全身有毒,我……怎麼可以嫁給你一個妖精呢?」花兒哭了起來。
野麻子說:「你哭什麼,你嫌棄我是妖精?」
「我哪裡敢嫌棄恩人?」花兒哭道,「人妖殊途,我們不能過於草率。」
「哪裡草率了,你爹爹看中了我,已經答應把你嫁給我了。」
「可是,可是你是妖精,妖精就只能配妖精。和人配,會遭天譴的。」
野麻子親口承認自己是妖精,花兒嚇得失魂落魄。
她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已經被逼到了牆角。
讓她嫁給妖精,還不如現在就死!
「你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一頭撞死掉。」花兒別無選擇,只能已死相拼。
「哈哈哈,想死,試一試!」野麻子輕描淡寫道。
花兒心一橫,真的朝牆撞去。
她的腦袋沒有開花,好像撞在棉花包子身上,軟綿綿的,還趁機把她貼在牆上,親了幾口。
「嗚嗚,救命啊,嗚嗚,救命啊,爹爹救我。」明明知道曹四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花兒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奇蹟出現。
「夜深人靜的,你就是叫破喉嚨也無濟於事,我在你爹爹酒裡面滴了幾滴睡眠藥,你儘管放心,沒有我的解藥,他三天三夜他不會醒過來。」
「你為什麼要逼我,我沒了娘親,已經很不幸了。
我爹爹又是一個賭鬼,每天只知道賭博,我這麼不幸的一個人,你還忍心傷害我,你還有沒有人性?」
「人性是什麼,我不是人,只是一株野麻子,不懂什麼人性。」野麻子皮笑肉不笑的說。
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花兒很絕望。
「你只要答應我,心甘情願做我的人,我不是和你再三說過了嗎?
你只要跟著我,就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綾羅綢緞。
一個人活在世上,吃喝不愁,還有一個痛你愛你憐你的妖精老公,這不就是幸福嗎?」
「我也和你說過,我是人,人只能和人在一起,不可能和妖精在一起,這有違天理,會遭天譴。
我想你也不想遭天譴,我也不想遭天譴呀,你就放過我吧。」
花兒苦苦哀求,就是不從。
野麻子的耐心很快被磨光。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非要我用手段,你才會對我百依百順。」野麻子凶相畢露,惡狠狠的說。
花兒心一橫,既然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不再大哭大鬧,也不再苦苦哀求,擺出一副死豬怕開水燙的姿勢,迎接野麻子的挑戰。
「這就對了,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你還要出去唱什么小曲,來養活你那死鬼老爹。
就等著吃香喝辣,快快樂樂過闊太太的日子吧。」
野麻子把花兒一把橫抱起,如願以償走向幸福。
「嘭」門被藍玫瑰一腳踢開。
「好你個野麻子,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把我支開,跑這裡來尋開心。」
野麻子不悅的看了看藍玫瑰:「藍玫瑰,莫非你也看上了我,想床下承歡,鬼鬼祟祟跟蹤我?
既然如此,我野麻子一夜御八女,加一個你,也不夠我塞牙縫。」
「野麻子,你想打我藍玫瑰的主意,你長有幾顆腦袋?」藍玫瑰朝地上碎了一口。
「你既然不願意,就趕緊滾,從哪裡來滾哪裡去,別來打擾我的好事。
自從被南王爺順手牽羊,帶回王爺府邸,我就沒好好玩過。
就算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行不行?」
「不行,放開那個小妞!」藍玫瑰指著野麻子,毫無懼怕感。
藍玫瑰囂張跋扈的氣勢,感染了花兒,花兒掙扎著推開野麻子。
藍玫瑰打開房門,示意花兒離開。
花兒連忙跑出去,探望曹四。
小七和南瑾正在檢查曹四是死是活。
「放開我爹爹,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花兒眼花繚亂,心浮氣躁,竟然沒認出小七和南瑾。
甚至藍玫瑰,她也沒來不及看清楚。
今天晚上,家裡來了一個妖精,她還以為是救命恩人,沒想到卻是催命閻羅王。
一個就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了,突然又出現兩個,她差一點崩潰了。
「花兒姑娘,你不認識我們了嗎,你在酒店,還給我們唱曲來著,忘性這麼大呀。」
花兒仔細看了看,也認出來了。
「你們和妖精一塊兒,可見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們是不是想要我和爹爹的命,隨便你們拿好啦,
反正爹爹想念娘親,已經心灰意冷,每天借賭博消愁,也是生不如死。
爹爹娘親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一家人去陰間團團圓圓。」
「你這姑娘,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我和七公主好心好意來救你,你居然拒人於千里之外。」南瑾斥責道。
「七公主,你說她是七公主?」花兒突然大笑起來,「拜託拜託,胡說八道也打打草稿。七公主,一個公主有那麼丑嗎?」
「你,不識好歹……」南瑾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
「南瑾!」小七拉過南瑾,一點不惱火。
花兒笑得沒錯,公主一般來說,都是才貌雙全,哪裡會有這麼丑的公主。
「我們不是妖精,你放心。你爹爹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至於闖入你家的那個妖精,我們會把他帶走的,這個你儘管放心。」小七笑容可掬,說話特別誠懇。
小七扮丑的樣貌讓人不敢恭維,但是她從容的氣度,卻讓人肅然起敬,確確實實有公主的風度。
「你既然這麼說,我就相信你一次,剛才那個妖精說給我爹爹,吃了什麼催眠藥。
你能不能救救我爹爹,只要我爹爹健康幸福,他還怎麼樣就怎麼樣。」小七依然微笑著。
「解鈴還須繫鈴人,野麻子下的藥,還得他來解救。
你等著,我們這就去勸他出來。」小七也跑去房間,找野麻子。
雖然藍玫瑰對付野麻子綽綽有餘,但是她還是怕節外生枝。
「藍玫瑰打那得過那個妖精,從千里迢迢都能把它擒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別進去了,在這裡等好啦,用不著多久,他們就會出來。
你看著好啦,野麻子不聽話,藍玫瑰肯定會揪著他的耳朵出來。」
南瑾話音剛落,野麻子殺豬般的聲音迭起。
「哎呦呦,小祖宗,你能不能輕一點,你這樣揪得我很痛。
快把我的耳朵揪掉了,求求你了,輕一點,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南瑾,真有你的!」小七拽過南瑾,在他臉上,自然而然蓋一個章。
「醜女人,你……」南瑾摸著臉,羞紅了臉。
南瑾一而再再而三的預言成功,小七情不自禁,越發喜歡他。
花兒眼睛瞪得大大的,醜人多作怪,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道羞恥,居然去親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她也配。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我樂意。」南瑾瞪了花兒一眼,花兒難為情的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