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我向你保證,一定讓你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綾羅綢緞。」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野麻子不管不顧,就想霸王硬上弓。
「大爺,別這樣,求求你了!」花兒悲哀的叫道,可憐兮兮的。
「答應我,你答應我,我一定會愛你痛你憐惜你。」野麻子依然我行我素,想侵犯花兒。
「大爺再無理取鬧,我撞牆給你看!」花兒恐嚇道。
這是一個剛烈的美人,野麻子無法得逞,又看見別人對他指指點點,只好作罷。
不管怎麼樣,花兒休想逃脫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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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迷了心智,請你原諒我。」野麻子連忙道歉。「走吧,我送你回家去。」
這裡人多,野麻子難以的手,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這一點,野麻子還是知道的。
「聽店小二說,你的爹爹天天賭博,窮人的兒女早當家,這些銀子你拿著,別嫌少。」
「這怎麼行,這怎麼行呢。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嘿嘿,無以為報,就別報了唄!」野麻子故意輕描淡寫。
「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個道理我懂,又怎麼能不報呢?」
「你愛報答就趕緊報答,最好以身相許,行不行?」野麻子砸吧著嘴,意味深長道。
「這個……我自己做不了主,得問問爹爹才行。」花兒扭扭捏捏道。
野麻子笑道:「你那個賭鬼爹爹,比我還混帳,虧你還左一聲爹爹右一聲爹爹,對他恭敬有加。行,問你爹爹就去問,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野麻子拉著花兒姑娘的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客官慢走,客官慢走!」店小二點頭哈腰。
「你爹爹天天賭博,你就不怕他把你輸掉?」野麻子問。
「當然怕啦,所以每天我都在門口乞求菩薩保佑,別讓爹爹輸得太慘,最好贏一點點錢。」
「十賭九輸,這個道理你不懂嗎?」野麻子問。
「懂,當然懂,可是爹爹現在嗜賭如命,我也拿他沒辦法。」花兒沮喪萬分。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麼樣?」野麻子靈機一動,想博得美人青睞,就是幫她分憂解難。
既然她害怕爹爹賭博把她輸掉,就勸他別賭博了。
「我可以讓他放棄賭博!」野麻子信心十足。
花兒苦笑道:「不可能,爹爹是一根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想要讓他金盆洗手不賭博,還不如讓他去死。」
「連死都不怕,還怕戒賭!」野麻子笑道。
「你真的有辦法讓我爹爹戒賭?」花兒半信半疑,「爹爹以前從來不去賭博,
因為娘親去年病死,爹爹心情鬱悶,所以跑去賭博,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他是想要通過賭博,排解心中的苦悶。」
「哼,心情不好就去賭博,他可真會逃避啊!」野麻子朝地上碎了一口唾沫,「呆會兒進去,我非把他打的滿地爪牙。」
「你想動粗,那可不行,我是不會依從你的。如果你打壞了我爹爹,我怎麼向我死去的娘親交代?
娘親臨死前,我是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爹爹的。」
花兒一臉憂愁,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悅,整個人就像一朵在寒風中蕭瑟枯萎的花。
看得出來,花兒心裡非常難過,卻又無可奈何。
野麻子拍了拍花兒的小手背:「你才多大年紀,卻要照顧爹爹,是不是弄錯了,應該是你爹爹照顧你才對嘛。」
「以前一直都是我爹爹照顧我,因為娘親病死,爹爹傷心過度,有時瘋瘋癲癲,自此就是我照顧他了。
我是他唯一的孩子,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
我今年已經十七歲了,也算一個大姑娘了。」
「十七歲,好年華,我現在都已經一百多歲了,你連我的零頭都沒有,哈哈哈,可是你卻比我懂事多了。」野麻子大笑道。
花兒聽了,也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
「大爺真會開玩笑,一百多歲,你的頭髮鬍子怎麼還不白,我怎麼看你,你最多二十歲左右。」
花兒笑起來非常漂亮,野麻子看得呆了。
他呢喃道:「一笑千金,原來美人笑起來真的值千金!」
「好啦,這裡就是好運來賭坊,我爹爹就在裡面。」
「哪個是你爹爹,裡面人那麼多,我怎麼知道呢?
賭坊里,多半是混帳王八蛋,你千萬別進去,萬一被人看見了,那些混帳東西,就會打你的主意。」
「嗯,我知道,所以我很少進去。」
「你說你很少進去,那證明你也進去過?」野麻子吃驚的看著花兒,「你不會女扮男生進去的吧?」
「大爺猜對了,我就是女扮男裝進去的。」花兒紅著臉,俏麗如一朵紅玫瑰。
「你等著!」花兒扭身走了。
一會兒,一個俊俏的公子哥出現在野麻子面前,風度翩翩,英俊瀟灑。
「不錯,是個少年俊才!」野麻子在她臉上捏了捏。
女扮男裝的花兒和野麻子進了好又來賭坊,裡面不僅僅是賭坊,還有一些絕色佳人在裡面。
野麻子自言自語道:「難怪叫好又來,裡面經營吃喝嫖賭,自然極好,既然極好,自然又來!」
「曹四,哈哈,你輸了,這回輸的慘了,只怕你唱曲的女兒,要輸給我這酒槽鼻子了。
我打單身四十年,今天總算如願以償,贏了你那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
你以後就是我老丈人了,哈哈哈,我會好好孝敬你的。」酒槽鼻子肆無忌憚大笑起來。
「你……你休想,我就剩下一個寶貝女兒了,誰都別想打她的主意。」曹四有些絕望,他聲嘶力竭,衝過去想打架。
「他娘的,在賭場上,願賭服輸,你這糟老頭子,居然耍賴,老子揍得你滿地找牙。」酒槽鼻子揮動拳頭,狠狠的揍曹四。
曹四毫無抵抗力,被掀翻在地,一頓胖揍,只揍得他哭爹喊娘。
「爹爹!」花兒要奔過去救曹四,被野麻子一把拽著,「你回來,你爹爹已經把你輸掉了,你這回上去,就是自投羅網,那個酒槽鼻子會把你抱回家做老婆的。」
「不,我才不要嫁給酒槽鼻子,大不了我去找我娘親!」花兒悲痛欲絕,打算撞死。
「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嫁給那個混帳王八蛋。還沒到最後關頭,你尋死覓活幹什麼!」野麻子勸道。
「你乖乖的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擺平那個酒槽鼻子。」
「喂,別打人,不就是欠你一點銀子嗎,駑,我幫他還了。」野麻子拋過去一錠銀子。
酒槽鼻子得了銀子,眉花眼笑。
他指著曹四說:「你這個霉運鬼,今天居然碰上了貴人,算你時來運轉。
哼,你今天運氣好,不代表以後運氣好,我遲早會把你的女兒贏來做老婆。」
酒槽鼻子罵罵咧咧,站起來,又去賭博了。
「謝謝小哥!」曹四站起來,朝野麻子抱拳表示感謝。
這時花兒跑過來,輕輕的喊了一聲:「爹爹,你別再賭博了,我們回家好好過日子吧。」
「你娘都不在了,還有什麼日子好過!」曹四狠狠的挖了花兒一眼,「我早警告過你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趕緊滾。」
「曹四,你不就是死了一個老婆嗎,多大的事,娶一個回家不就行了嗎?
這樣吧,賭場裡有這麼多千嬌百媚的姑娘,你看上誰,我幫你娶回家。」野麻子大方得很。
「你別管我,這些千嬌百媚的貨色,怎麼可以和我老婆比,老子一個都看不上。
喂,看起來你有銀子,能不能借我一些,到時候我贏了,就還給你。」
「那如果你輸了,怎麼還我銀子?」野麻子問。
「這個……得,你看起來比酒槽鼻子有出息,如果我輸了,花兒就是你的人了,怎麼樣?」
「花兒,你願意嗎?」野麻子笑嘻嘻的問。
「爹爹,你真的想買女兒了,你這麼做,對得起死去的娘親嗎?」花兒悲痛欲絕。
「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我早隨了你娘親離開這個世界了,活著有什麼意思,年年月月交香精,一貧如洗,連飯都吃不飽。」
「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養活你。你看,這是我今天賺來的,這位大爺賞賜我的。」花兒摸出銀子,遞給爹爹看。
曹四一看見銀子,兩眼放光。
他一把奪過銀子:「你趕緊滾,等我翻本去,贏了銀子,給你買花衣服穿。」
「爹爹!」花兒想去拉曹四,被野麻子一把拽住胳膊。
「你送銀子給他,就是助紂為虐,還想他懸崖勒馬,你這是加速他墮落。
說吧,你想他輸還是贏?」野麻子嚴肅的看著花兒,「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他如果贏了,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他如果輸了,或許還能回頭。
常言說的好,無錢自戒賭,沒有銀子,他就進不了賭場。
不過你爹有你這個活寶,想戒賭只怕比登天還難。」
「為了爹爹快活一點,你就讓他贏吧!」花兒咬著貝齒,低聲哭泣著說。
「行,你等著,我去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