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人唱曲一致通過,除了藍玫瑰投反對票。
處在這個年代,娛樂活動匱乏,除了唱曲逛街,真的沒什麼好玩的。
當然,遊山玩水除外,賭博除外。
「喂,店小二,叫一個漂亮一點的妞唱曲,這樣既秀色可餐,又可以聽天籟之音,這才是最高的享受。」野麻子饞饞的說道。
南瑾瞥了一眼野麻子:「錯,人生最高的享受,就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咳咳,王爺言之有理。」野麻子可不想自尋煩惱,去和南瑾抬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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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武藝超群,魔法也是首屈一指,連隱身都會,誰敢無緣無故招惹他。
一會兒,店小二真的帶了一個楚楚可憐,婀娜多姿的美人進來,那種半抱琵琶猶遮面的身姿,我見猶憐。
「好,就是她了。你先開口唱一句讓我聽聽!」野麻子激動萬分。
他眼睛裡犯著帶顏色的光澤,在唱曲的小妞身上掃來掃去。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唱曲小妞一開口,聲音婉轉嘹亮,語驚四座。
「好,本大爺有賞!」野麻子在身上胡亂掏了半天,愣是一文錢也摸不出來。
醉心花微笑著看他,然後摸出幾錠銀子,推到野麻子的面前。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野麻子興奮不已。
醉心花不動聲色的說:「又不是第一次資助你幹這些事,謝什麼?」
野麻子出手大方,真的送了唱曲小妞一錠銀子。
只是在遞給對方銀子的時候,趁機在對方手上摸了一把。
「好嫩滑的皮膚啊,水色好,五官精緻,身段也好,如果吃起來肯定妙趣橫生……」
「咳咳,野麻子,幹嘛呢,是不是別人手上有膠,把你的手給粘住了?」藍玫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他們兩個人黏在一塊兒的手。
唱曲小妞臉紅耳赤,用力把手抽出來。
「謝謝爺的賞賜!」
「不客氣,不客氣,如果唱得好,爺的賞賜還要多。
你手裡這個是琵琶嗎,彈奏起來聲音怎麼樣,讓我玩一玩。」
野麻子拿過唱曲小妞的琵琶,胡亂撥弄了幾下琴弦,聲音難聽極了。
「野麻子,別在那裡搗蛋了,趕緊坐回來,讓別人唱曲吧。」
「走吧,回去,別在這裡搗蛋。」藍玫瑰推搡著野麻子,回到桌子旁邊。
他們幾個邊吃邊聊。
「野麻子,這個唱曲小妞長得像一個人!」醉心花突然說道。
「誰?」野麻子仔細看了看,恍然大悟,「伊春!」
「哈哈,記起來了吧!」
「可惜伊春……」野麻子黯然神傷。
「伊春沒有死,現在是魂靈。她藉助魔法的魔力重生了。」
「真的假的,她現在在哪裡?我想去找她。」野麻子激動的說,「當年在她身上,我一擲千金,只為博得美人笑。」
「她現在在芍藥國,迷惑君主呢。」
「她曾經跟我說過,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怎麼可以另投他人懷抱,不行,我得去找她回來。
我要質問她,為什麼把我給忘了!」
「唉,當初都怪我,為了得到她的血液,殘忍的殺死了她,還用化屍粉,把她化成一灘污水。
一切罪過都在我身上,跟你無關,她現在肯定恨死了男人,尤其是恨你,你還敢去找她呀?」
醉心花見魚兒已經上鉤,一邊真心實意的懺悔,一邊慫恿野麻子去找伊春。
丫丫現在重新回到了秦風的懷抱,他們兩個去雙修了。
野麻子只能全身而退,沒有了精神的寄託,他又想到了伊春。
伊春很適合野麻子,兩個人特別合拍。
酒足飯飽之後,醉心花還要回去照顧白蓮花,不敢在外面呆久,於是匆匆回了皇宮。
南瑾纏著小七,剩下的野麻子只好和藍玫瑰一起。
藍玫瑰刁鑽古怪,野麻子對她望而卻步,尋思著還是自己一個人玩,無憂無慮,開心得多,想幹什麼幹什麼,沒有人在耳邊嘮叨,時時刻刻提醒你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
而且,在看見唱曲小妞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打起了對方的主意。
醉心花給的錢還有,花到該花的地方去。
他胡亂找了一個藉口,就把藍玫瑰給甩掉了。
因為心裡惦記著唱曲小妞,野麻子折身回到了酒店。
「店小二,過來,我找你有事!」野麻子招呼道。
店小二瞥見是剛才那幾個客人中,兜里沒有幾文錢的那個,態度不免有些冷淡。
「什麼事,你快點說,我還要幹活呢,這麼多客人,如果都像你那樣,什麼事都找我,我忙得過來嗎?」
「喲,臭小子,不識抬舉,敢這麼對我說話,我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大爺我是誰。」
野麻子這種植物,對人的身體有影響,含有劇毒能致癌致幻,讓人迷失本性。
既然野麻子成精,他的毒性自然是隨心所欲,想什麼時候釋放,就什麼時候釋放。
他悄悄逼出一滴毒液,放進茶水裡,然後笑眯眯的遞給店小二。
「每天客人這麼多,你跑來跑去累壞了吧。來,喝口水潤潤喉。」
「算你有眼力見!」店小二也不客氣,拿起茶杯,一口喝光。
頓時,店小二眼前出現了幻覺,迷失了本性,覺得野麻子是一個大富豪,出手特別闊綽,於是對他俯首帖耳。
「店小二,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我。」
「客官儘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店小二諂媚道。
「唱曲的小妞現在在哪裡?你把她找來,我要見她。」
「好的,你稍等片刻,我立馬把她找來。」店小二飛快離開店裡,要去找唱曲小妞了。
「店小二,上菜,店小二……」
「鬼叫什麼?我一會兒就回來。」店小二惡狠狠的訓斥那些大呼小叫的客人。
「咦,今天店小二吃錯藥了,這麼凶!」有客人忿忿不平。
店小二才不管那麼多,一門心思想要完成野麻子交代的任務,他來到好又來大賭坊門口,抓住唱曲小妞的手:「花兒,有人找你,快點隨我來。」
「不行啊,我爹還在裡面賭博呢,我要等他出來規勸一下,讓他別賭博了!」花兒大聲道。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大富翁,別人已經看上你了,點名要你呢,你快去吧。」
「哪個大富翁?」花兒好奇的問。
「出手非常闊綽,給你銀兩,叫你唱曲的那一個男人,長得也不賴,說不定看上你啦。
是他讓我來叫你,趕緊去的見他,嘻嘻,說不定花兒姑娘時來運轉,遇見好人了。」
「可是我爹……」花兒猶豫不決。
「你爹你爹,老不死一個,天天只知道賭博,已經是廢物了,你再不賺錢,他死了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
你啊,趕緊替自己找個靠山,萬一你那個老不死的老爹真的死了,你也就無依無靠了。
我看那個給你錢,請你唱小曲的那個客人就不錯,以後有他照顧你,也就衣食無憂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整天在酒店,給客人唱曲,難免碰到那些惡霸地痞,那些個人,六親不認,眼裡就是錢和美人。
到時候你無依無靠,那些不三不四的混帳知道了,肯定會打你的主意,傷害你,趁機霸占你。」
店小二苦口婆心,極力慫恿花兒去見野麻子。
店小二平時對花兒還算很照顧,每次有客人點名要要她唱曲的,他都把花兒推薦給客人,才得以順順利利養活自己和老爹。
花兒隨店小二很快來到野麻子面前。
「大爺莫非還想聽曲?」花兒笑嘻嘻的問。
「是啊,你不但人長得漂亮,曲也唱得這麼好聽,我被你迷住了。」野麻子讚不絕口,把花兒誇得像花兒似的笑了。
「大爺想聽什麼曲,我唱給你聽就是了。」花兒羞澀的說。
「我現在還不想聽曲,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野麻子笑道。
花兒難為情的說:「無功不受祿,客官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長得像我的一個朋友,他就像我的妹妹一樣。」
「是嗎?」花兒有些意外。「她現在在哪裡?」
「她死了,年紀輕輕就死了,只活了十八歲,我對她一直念念不忘,她和我情投意合。」
「她應該是你的夢中情人吧,什麼親妹妹,肯定是你的相好。」花兒肯定的說。
「嘿嘿,也可以這麼說啦!」野麻子難為情的笑了笑。「因為你看起來和她一樣,所以我有些失態,冒犯了姑娘,還請你原諒。」
野麻子一邊致歉,一邊重蹈覆轍。
剛才吃飯的時候,野麻子打賞花兒錢,就趁機摸她的手,這會子越發肆無忌憚,去摸她的手。
「大爺,別這樣,別這樣。」花兒掙扎著,想逃離。
「你長得像我的老相好,我喜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嫁給我,做我的老婆吧。
你跟著我,我包你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綾羅綢緞。
而且 我還會非常非常痛你,每天晚上,都讓你開開心心……」
野麻子野性大發,湊過去 就想親嘴兒。
花兒何曾見過這架勢,嚇得花容失色:「大爺,別這樣,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