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慕景逸站起身,又看了一眼荷花池轉身離開,唐詩洛見狀,連忙追上,「王爺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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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衙門。」慕景逸想去看看錢有荷的死因,既然案發現場找不到證據,那就去仵作那邊找找。或許有什麼意外發現也說不定。唐詩洛聞言,討好的說道,「王爺也帶我一塊去吧。我可以給王爺打下手。」
「本王不需要。」慕景逸不希望她摻和這件事情,奈何唐詩洛固執,不管慕景逸怎麼說,她就是不死心,「我就是想去怎麼了,王爺之前也說了,錢有荷死的蹊蹺,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錢有荷被人害死吧。我想幫忙,我想幫錢有荷行嗎?」
唐詩洛說完,不理會慕景逸快步往書院門口走去,可是來到書院門口,唐詩洛就被攔下了。
咳咳,她剛才光顧著生氣,忘記書院沒放假時間,若是想出去,需要掌院准許了。眼下她沒有假條,出不去。慕景逸上前,唐詩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王爺,你就答應我吧,我保證,到了那裡我什麼都不會亂說的,不僅如此,王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多話。」
唐詩洛表現的誠意滿滿,而且唐詩洛故意擋住慕景逸的路,逼得他不得不妥協,「想跟著本王去也行,但是你記住了,等下到了衙門必須一直跟著本王,不可多說,更不可多看,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王爺什麼時候這般囉嗦了。」
刑部停屍房內,仵作將兩人帶到錢有荷的屍體前,「這具屍體就是錢有荷的,屬下之前已經驗過一次,除了她胳膊上的劃痕,以及手掌心的這個印記說不清楚緣由外,其他均沒有找到什麼關鍵線索。」
慕景逸順著仵作的視線看向錢有荷的手。隨後看向唐詩洛,唐詩洛不明所以,「王爺這是要做什麼?」
「過去將錢有荷的手拿給本王。」
唐詩洛暗道,龜毛,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將錢有荷的手舉起來。錢有荷不愧是大小姐,皮膚白如芙蓉,皮膚也十分順滑,可惜了,好好的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將她的手掌攤開。」唐詩洛照做,果然在錢有荷的手掌心內有一個奇怪的痕跡,慕景逸湊近仔細看了又看,半響之後,在看清楚那個印記是什麼之後,慕景逸變了臉色,「竟然是這個。」
「是什麼?」唐詩洛一臉莫名其妙,「王爺發現了什麼,也和我說一說。」
慕景逸沒有說話,轉身離開。回去的路上,不管唐詩洛怎麼問,慕景逸都不說話,唐詩洛一直追到別院,慕景逸才開口,「剛才錢有荷手掌心的印記是當年朝廷丟失的官銀。」
「所以呢?」唐詩洛後知後覺說道,「所以王爺覺得錢有荷不是自殺,而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而被人給謀殺了對嗎?」
還真的是另有隱情,可是為什麼大家都在傳言錢有荷是自殺,還有什麼抑鬱症,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至於目的,那肯定是想要遮掩什麼了。
「接下來王爺打算怎麼做?」既然知道錢有荷的死有蹊蹺,又答應了錢大人會一查到底,慕景逸心裡肯定已經有打算了。唐詩洛想幫著調查,故意試探慕景逸。
慕景逸看出她的心思,直接拒絕,「此事與你無關,時辰不早了,你該去上學院了。」
「我剛才已經讓人幫我給長雪傳話了,她會幫我給夫子請假。所以王爺,下午我們去調查錢有荷生前都和誰關係比較親近,按照這個線索調查,肯定會有線索的。」其實唐詩洛若是一開始只是想幫錢有荷查明真相的話,眼下她更想知道是誰這麼在意那批官銀。
他們又和官銀有什麼關係,或許按著這個調查下去,陸家當年的案子就有了進展。
唐詩洛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慕景逸如何不知道,只是……「不行,此事太危險了,若是被人發現,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本來就是那些人的眼中釘,若是讓他們知道你眼下在調查此事,他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慕景逸這麼做都是為了唐詩洛好,但是唐詩洛固執的拒絕,「王爺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是陸家的事情,我既然知道,就絕對不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坐視不管。」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固執。」慕景逸無奈嘆氣,「本王可以答應你,但是在這件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你都必須在本王的視線內,記住了嗎?」
慕景逸擔心有人刺殺唐詩洛,為了以防萬一,他只能這麼做。
唐詩洛聞言,開心應下,「好,我都聽王爺的。」
下午,暗衛查到,錢有荷的未婚夫白君愁在幾日前,曾經與錢有荷發生過爭執,隨後幾日都沒有再見他的蹤影,直到案發,他才出面。
白家雖然也算是京都城內有頭有臉的人家,不過到底是商賈之家,比起錢家,依舊是沒有辦法相比。但是白家與丞相府是遠親。因為這個原因,錢大人才答應兩家的婚事,只是沒想到……
「王爺覺得這個白公子有沒有嫌疑?」唐詩洛想到什麼沒話找話。隨後看嚮慕景逸,這麼俊美,身份尊貴的一個男子,將來的王妃必定也是人中龍鳳吧。
她不是白君愁,也沒有丞相府的親戚,她和他就像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不管發生什麼可能,他們都不會有在一起的一天。
「不清楚。等見到本人之後才能有結論。」見唐詩洛盯著他,扭頭詢問,「一直盯著本王做什麼?」
「那個……」唐詩洛尷尬的轉過身,「王爺不看我,怎麼就知道我在看你。」
慕景逸覺得唐詩洛今日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再問什麼。兩人來到白家,管家親自帶他們去書房。白君愁正在作畫,見兩人進來,起身上前行禮。
「草民拜見王爺,郡主。」
慕景逸擺擺手,示意她起身,「今日本王過來是想問問關於錢小姐的事情,聽說前幾日在書院門口,你曾經與她發生過爭執,甚至動過手,為什麼,據說你們感情不錯,你對錢小姐也十分疼惜,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般失去理智。」
白君愁沒想到慕景逸連這個都知道,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所以然。唐詩洛以為他是緊張,笑著安慰,「你不用太緊張,王爺問這些也是為了儘快查清楚錢小姐的死因。為錢小姐找到真兇。」
「有何不是自殺嗎?」白君愁下意識開口。慕景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唐詩洛卻覺得白君愁對錢有荷的死反應太過冷淡,兩人真的是在談戀愛嗎?女朋友死了,他怎麼一點都不傷心,不難過?餘光掃過桌上的畫軸,唐詩洛皺皺眉頭
「聽說你與錢小姐關係一直很不錯,就連錢大人對你也讚賞有加。如此痴情的你,怎麼會在未婚妻屍骨未寒的時候,為其他女子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