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書院命案

  唐詩洛卻十分有自知之明,「他們看的不是我的面子,而是景王的面子。另外今日三皇子去了京郊剿匪,他們應該是得了這個消息,所以才會這般痛快的。好了,不管什麼原因,銀子拿到就是好的。」

  小妹數好銀子放下,湊過去八卦,「姐,這次又是景王幫了你,你就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你想讓我有什麼想法?」唐詩洛反問。「不可能的事情我從來不想。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賺錢。在我看來,銀子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可是銀子又不能給你噓寒問暖,要那麼多有什麼用。」小妹反駁。

  唐詩洛扭頭笑道,「是嗎?那從明天開始,我讓娘給你找個男人噓寒問暖,然後你就別再找家裡要銀子,你覺得如何?」

  小妹立馬不幹了,「姐,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還倒打一耙。」

  唐詩洛鋪好床,脫了外衫躺下去,「不好意思,不需要。行了,你要是沒事就先出去吧。」

  唐詩樓在家休養十幾日,等身體恢復差不多,回了學堂,長雪見他回來,開心不已,「詩洛,你總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我還想著,等放假就去看你,沒想到你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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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體好了,所以就來了。怎麼樣最近他們沒欺負你吧。」

  唐詩洛將書冊放到桌上,拿過抹布打算擦桌子,長雪笑著阻攔,「不用擦了,我每天都幫你擦,不髒的。」

  「謝謝。」唐詩洛沒想到長雪這麼細心。兩人說話時,長樂和長琴進來,見唐詩洛回來,兩人皆是一臉不悅,他們也和三皇子一樣,以為安平中毒之後,唐詩洛必定沒有生路,可是誰能想到,最後唐詩洛救了安平,三皇子卻被罰去京郊剿匪。

  婉妃因為擔心三皇子,這幾日日日以淚洗面,對他們姐妹也是愛答不理。原本婉妃想用這個法子讓皇上收回成命,誰知道皇上這次鐵了心想要給三皇子一個教訓,不僅視而不見,連婉妃那邊也不去了。本來婉妃只是裝裝樣子,這下徹底病倒了。

  長樂長琴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將所有的過錯怪到唐詩洛頭上,他們覺得,要是沒有唐詩洛,三皇子就不會被派出去剿匪。卻從來沒想過,三皇子差點將唐詩落平害死。果然人心都是自私的。

  「像你這種心狠手辣之人,也配來明德讀書?」長樂冷哼一聲,「別以為你救了安平,就抹掉了你下毒之事。到現在為止,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安平中毒與你沒關係。」

  「那長樂公主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係?」唐詩洛反擊,「長樂公主對我這般態度,可是因為三皇子?那不好意思,三皇子落得今日這個下場是罪有應得。」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從小到大,長樂哪裡受過這種氣,伸手就要動手。長琴將長樂攔下。

  「皇姐,你別忘了先生的叮囑。」

  眼下婉妃已經夠煩了,若是他們再惹了唐詩洛,到時候婉妃可不會像對三哥那麼客氣。

  長樂心裡也清楚,所以才會更加不甘心。上午下課,長雪拉著唐詩洛去膳堂,唐詩洛按照之前的路線走,打算繞過荷花池過去,誰知道長雪見狀,立刻將他攔下。

  「詩洛,這裡晦氣,咱們從其他地方繞過去。」


  「詩洛你剛回來不知道,前幾日錢大人的女兒錢有荷死了,就是被人在荷花池發現的。當時那場面……」長雪想起來就一臉害怕,「總之最近大家都不敢往那邊走,咱們也繞著一點吧。」

  「錢有荷是怎麼死的。官府的人是怎麼說的。」唐詩洛沒想到學堂這種地方竟然出了人命。人還是死在荷花池。下意識往荷花池的方向看了一眼。長雪這時再次開口,「據說是自殺,有人說錢有荷性子十分孤僻,整日裡獨來獨往,一個人自言自語,像是有病。」

  「有什麼病?」唐詩洛詢問。

  長雪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是大家這麼傳言的。也就是因為這些傳言,官府的人才認定錢有荷是自殺的,但是錢大人不相信,他說錢有荷不會自殺,一定是被人謀殺的,所以這個案子交給了刑部,不過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

  唐詩洛沒見過錢有荷,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對此事,她沒有立場做什麼判斷。

  吃完飯回去,見慕景逸在荷花池旁邊走來走去,似乎在想什麼。唐詩洛讓長雪先回去,獨自走了過去,「王爺可是在想錢有荷的案子?」

  慕景逸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了?」

  「書院裡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我想不知道都難。倒是王爺,你什麼時候也插手起刑部的事情了?」

  慕景逸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落葉說道,「本王這次是受人之託。你若是沒事就先回去吧。你們女子不是都懼怕這種事情嗎?」

  「王爺不是說過,我不是一般女子嗎?再說了,此事又不是我做的,我行的端,坐得直,我有什麼可害怕的。王爺現在可有什麼發現?」

  「暫時沒有。案發當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將所有的線索都沖沒了,現在想要證明錢有荷是他殺都有問題,所以性命那邊一直沒有定案。」

  「那王爺相信錢有荷是他殺嗎?」

  唐詩洛圍著荷花池轉了一圈,確實什麼都沒發現,「王爺為什麼一定覺得錢有荷是他殺?或許,他真的是自殺呢?王爺認識錢有荷?」

  從剛才到現在,慕景逸一直沒有正面回答唐詩洛這個問題,唐詩洛再次詢問時,一直盯著慕景逸的眼睛。見他依舊雲淡風輕,十分冷漠的模樣,不知道為何,鬆了一口氣。

  「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王爺不想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