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蒙奇臉上寫滿了詫異,嗔怒地瞪著朝翊深,胸膛不停跌宕,「你明天就讓我去?你讓我這張臉往哪放?」
朝翊深淡定地扯了扯嘴角,雙手交叉冷嘲熱諷道:「你還有臉嗎?當初是你先背信棄義的不是嗎?還是說你現在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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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我也太沒面子了吧,你說的幫我就是安排我們見面?你這也太不靠譜了!」蒙奇滿是抱怨地轉過身去,表情都要擠在一起的樣子。
朝翊深不想與他過多爭執,直截了當問道:「那你是見還是不見?」
蒙奇立刻就慫了下來,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我我怎麼見嘛~他見到我肯定會殺了我的~」
朝翊深緩緩走到他身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鼓勵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殺你,但.小傷小痛肯定是免不了的。」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造孽啊~」一陣仰天長嘆,捶胸頓足後,蒙奇悻悻地低下頭,接著大義凜然道:「好,明天我會去的。」
朝翊深嘴角上揚,故作操心:「記得好好負荊請罪,態度一定要端正。白朮將軍不是和你一樣的小人,我想他一定會同意的。」
「.」蒙奇朝他甩出一記冷眼,緊接著表情一轉:「對了,朝翊深。你和白朮將軍關係怎麼樣?」
「你問這幹什麼?」
「哈哈哈,沒事,我回去好好準備準備,明天爭取把他拿下!」說著便咧嘴笑著轉身,朝帳外走去,臉上卻掛著一絲陰險:「朝翊深啊朝翊深,有阮冰這個軟肋在,你還不是要乖乖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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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你這是在幹什麼?」朝翊深每次處理完相關事宜後,第一時間就會回來找阮冰。他看到她手中不停交錯好像在織著什麼,不免有些好奇。
阮冰抬頭看了他一眼,莞爾一笑道:「既然我已經決定你在一起,就要做些女朋友該做的事,第一件事就是給你織條圍巾!」
朝翊深不解地撓了撓頭髮,歪著頭問:「女朋友?」
阮冰一邊低頭忙著自己手裡的工作,一邊耐心解釋:「女朋友就是男女相戀過程中男性對女性的稱呼,我可以稱你為男朋友,你就可以稱呼我為女朋友。」
「這是你們世界的叫法?」
「嗯!」
朝翊深掙了掙眉毛,緩緩走上前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俯身把臉貼近,嘴角不懷好意地上揚:「那我不要,我現在不是應該叫你老婆嗎?」
阮冰愣了愣,接著一臉驚喜地看著他,「你怎麼會知道?」
朝翊深故作氣憤地在她腦袋上敲了敲,「你記性怎麼那麼差?你不是說過你叫我老公,我呢,就叫你老婆了~」
「我還真的忘了.」阮冰自己也沒想到朝翊深會記得那麼清楚,聽他這麼喊一時竟有些親切。
「話說如果你真想對我好的話其實不需要用這種方式的,這樣織多累啊~」說著便扯過她手中的線緞扔到了桌子上,臉上繼續壞笑著。
阮冰眼角猛地一抽,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立刻一臉著急道:「朝翊.唔.」
朝翊深立刻堵上了她的唇,不給阮冰拒絕的機會。他發現每次想做這種事時阮冰第一時間都是抗拒的,便也學了些經驗,先下手為強。他吻著阮冰,愈發沉浸,他想要擁有她,只能是自己的那種。她是他唯一想要永遠留在身邊的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人。
朝翊深的這個吻很長,長到阮冰的呼吸漏了幾口,最後憋的臉紅彤彤的。
「朝翊深你夠了.」阮冰咬緊牙關,想結束這個吻。
朝翊深看她有些力不從心,便不得不結束。離開的時候,他故意狠心咬了一阮冰的嘴唇,害的她『嘶』的一聲皺了皺眉。
「疼嗎?」
「你怎麼咬我?!」阮冰猛地從他懷裡鑽出來,面紅耳赤地站到一旁呼哧呼哧喘著大氣。
朝翊深似乎也開始有些賭氣,不滿道:「你咬我的時候怎麼不考慮一下我疼不疼?」
阮冰撅著嘴別過頭,「還不是你想強迫我?我不喜歡那樣。」
「那現在呢?」
阮冰挑釁一笑:「現在倒沒之前那麼讓人討厭了,但體驗效果依舊不好。」說完便繼續拿起緞子織了起來。
朝翊深再次把手裡的傢伙什給她奪過放到桌子上,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阮冰瞬間睜大雙眼,氣憤往他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朝翊深,你又要幹什麼?」
「造小孩!」
「嗯?!」
「朝翊深,我怎麼感覺你和之前變化那麼大,這真的是你嗎?」阮冰被朝翊深摟著,目光呆滯地看著上方,好像在想著些什麼。
朝翊深邪魅一笑,「你說的是哪方面?」
阮冰眨巴眨巴眼,立刻激動道:「對對對,就是你這樣,你現在怎麼一下變得那麼厚顏無恥?」
「有嗎?」
阮冰堅定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我以前也是這樣,不過是你不知道罷了。冰冰,我從一開始愛的就是你,從來沒有變過。」
阮冰被他著突然的嚴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便慢慢把被子拉了上來蓋住臉,弱弱道:「快別說了,再說我又要哭了.」
朝翊深淡淡一笑,把她摟的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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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將軍,一路好走!」朝翊深摟著阮冰站在帳外一起為負荊的蒙奇送行,臉上抑制不住的得意。
「去去去,你們趕緊回去吧!別在這礙我的眼!」蒙奇一臉嫌棄地朝他們往回揮了揮手,忿然轉身,但心底真心為他們兩人高興,「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有情人終成眷屬嗎?我是無福享受了~」
他目光凝重地看著前方,心裡很清楚一會之後便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很快他就背著一捆荊條來到了白朮的營帳,他站在帳外看了很久卻遲遲不肯進去,心裡越想越怕:」「啊我今天真的要顏面掃地了.」接著又一臉抱怨模樣:「朝翊深出的什麼鬼主意!還負荊請罪,我呸!」
深吸一口氣,拳頭緊握。他目光堅決的看著前方,一幅慷慨赴死的模樣。終於鼓起勇氣朝帳內大喊:「白朮,你大爺我來了——」
帳內的白朮此刻已經等候多時,聽見外面的喊聲倒是一點也不意外,起身大搖大擺朝外走去,「你果然來了。」
白朮故作關切道:「蒙將軍,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
「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之間何必搞得那麼生分?你猜我今天來幹什麼,哈哈,你猜對了!我是來負荊請罪的!」蒙奇苦笑著,一幅諂媚討好的模樣。
白朮不屑一笑,冷眼掃了掃他的後背:「負荊請罪?以為背上系兩根荊條就可以恕罪?我看你好像沒什麼誠意啊。」
「哪有~」蒙奇厚著臉皮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我可是誠意滿滿呢,滿的都快漫出來了~」
白朮厭棄地背過身去,疾言怒色道:「還是一幅刁徒潑皮的模樣!」
蒙奇臉上的笑立刻凝固,心裡的怒氣也愈發高漲,但一想到朝翊深來之前的再三囑咐便只得往肚子裡咽。繼續恢復強顏歡笑,「是是是,我就是一個無賴行了吧。白朮,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是我利慾薰心,一時鬼迷心竅,辜負了你的好意,都是我的錯。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原諒你?」白朮猛地轉過身,朝他一陣裂眥嚼齒金剛怒目:「如果當時我沒有發現你的詭計,說不定我早已身處三尺冰寒,屍骨無存,我和我的將士們也都要為你死無葬身之地!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虧我還那麼信任你,把兵權都交給你!蒙爾丹啊蒙爾丹,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蒙奇被他說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紅著臉低頭不敢反駁一句。接著狠狠往自己臉上抽了兩巴掌,「我當時真是個渾蛋!竟然會有那樣的私慾!白朮,你知道我來投靠你的那一天 在想什麼嗎?」
白朮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道:「我管你想什麼!」
「當我知道伊娜被單于無情送走的時候,那一刻我恨不得殺了他。身為一位父親竟然做出賣女兒這種天理難容的事,這是任誰都無法容忍的。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滅了他,可我知道沒有你的幫助我滅不掉,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也很感謝你能夠收留我。」
白朮見他說的動容,卻絲毫不為所動眉頭一挑繼續嘲諷:「所以呢,我幫了你你非但不感恩還想利用我上位?蒙爾丹,你可真行啊!」
蒙奇繼續一陣垂心頓足:「白朮,我現在真的悔不當初!從最開始我就應該和你一起出來,我不應該對單于抱有一絲僥倖幻想他會把伊娜嫁給我。我當初也不該起了歪心思想要稱王稱帝,我那時真的是被仇恨和權利迷了心智才會做出那種忘恩負義之事,我真該被千刀萬剮,粉身碎骨也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