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心裡有鬼

  還沒來得及反應,再次被抱緊,這次夜惠冥用的力氣更大,像是對待珍惜的寶貝。

  「因為這個,你才要躲著我的,是嗎?」他低聲問,大手扣在她的腰上,仿佛她一旦撒謊,就把那細腰折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傅榕雪大腦一片空白,以試忘了回答,只能愣愣的看著他。

  夜惠冥耐心十足,彎腰把人抗在肩膀上,循著記憶朝竹林的方向飛奔而去。她現在這副樣子不能被外人看見,傅府是不能過去,王府草藥不多,現在唯一能夠去的地方就只有竹林霍老那裡了。

  傅榕雪重新撿回來神智,摟著他的脖子,忘了臉上的疼痛,露出同樣可怕的胳膊。

  夜惠冥瞥見,面色一暗,速度加快。

  「我是怕你不喜歡,畢竟太難看了。」傅榕雪小聲解釋,不管夜惠冥有沒有聽到,哪個男人不喜歡心愛的女人好看點,就連她,都希望自己能夠在夜惠冥心裡的形象是完美的。

  夜惠冥緊緊抿唇,半晌才沉聲道:「你以為,我喜歡你完全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傅榕雪點點頭立刻又搖搖頭,自己也搞不懂現在是何種的心思。

  他沒有再次開口,沉默向竹林的方向前進,傅榕雪直覺自己把人又惹生氣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趴在他的胸口嘆口氣。

  像是羽毛掃在心上,夜惠冥也軟了態度:「原來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麼一個膚淺的人。」

  傅榕雪連忙搖頭,表示不是這樣。

  「其實不管你長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你,只因為那是你,跟任何都沒有關係,你懂了嗎?」

  傅榕雪還沒細品他話里的意思,就感覺夜惠冥是的速度慢了下來,心中一暖,他上前敲門。

  中秋佳節,李連都回去過節,霍老獨來獨往慣了,如今竹林里就他一個人。

  「誰啊?」

  「師父是我。」傅榕雪小聲叫到,身為霍老的徒弟,還被人下毒,只能過來找師父,傅榕雪自己都覺得實在是太丟臉了。

  霍老打開門,看著抱著的那人,分辨半天才認出那是自己的徒弟。讓夜惠冥把人抱進來。

  「你這臉啊,要是晚來一步就徹底毀了,誰這麼心狠手辣啊。」霍老慵懶的語調里也夾雜著幾分怒氣。

  他真心把傅榕雪當作自己的徒弟,如今傷成這樣,自然心疼。

  「師父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辦法。」傅榕雪不想讓他摻和這種事,安慰他。

  臉上差不多都已經上好藥,洗去之後還有些紅,倒沒有之前那麼恐怖。


  夜惠冥點頭,保證的嗯了一聲。

  傅榕雪雖然有點覺得小題大做,但心裡還是暖暖的。

  後來夜惠冥把她送回傅府,她心裡惦記事,連忙把人趕走。

  聽到她回來,劉氏破天荒來到大廳迎接,嘴角的笑意在看到她完好無損的臉徹底僵硬。

  「大夫人還真是熱情啊,聽說我回來了,迫不及待要過來看看,怎麼?我身上有好戲看嗎?」傅榕雪一語雙關,不給大夫人喘息的機會,繼續道:「不過大夫人送的手帕真的很好用,記得給妹妹也準備一個。」

  提到手帕,劉氏的臉色發白,身子發抖,眼神不敢跟傅榕雪對視。

  「大小姐喜歡就好,儀兒向來不喜歡這些,還是算了吧。」

  她的慌亂似乎取悅到傅榕雪,掩嘴痴痴笑出聲。

  手臂一垂,一串檀木手鍊滑落到掌心裡,「既然如此,我看妹妹挺適合這串手鍊的,這也是姐姐一番心意,可不能拒絕。」

  說著,就拽過大夫人的手,強行把手鍊塞進她的手裡。

  像是拿著燙手山芋,大夫人抗拒的向外推,可還是抵不過她的力道,接了過去。

  「可要隨身帶著,我會看著的,千萬不能傷了我的一片心意。」

  傅榕雪施施然轉身離開,沒有看到大夫人驚恐的看著手心裡的檀木鏈。

  每顆珠子被打磨的飽滿,在燈光下還泛著光亮,一看就是上等貨,可大夫人卻覺得十分邪性。

  她顫抖著聲音道:「快去把三小姐喊過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找她。」

  傅榕儀本來都已經睡下,聽說母親找,不情不願跟了過來。

  「娘,這麼晚了還叫我過來幹嘛,傅榕雪那個小賤人回來了?」最後一句帶著濃濃的幸災樂禍。

  大夫人下巴點了點桌子:「她好好的回來了,臉沒有一點痕跡!她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什麼?不可能,難道她發現里?不,我才不要帶她送的東西,萬一想要害我呢。」傅榕儀尖叫,吵得大夫人腦袋疼。

  她揉了揉鬢角,把傅榕雪的話複述一遍,母女二人陷入兩難的境地。

  傅榕儀哭喪著臉,左右觀望,突然瞥見角落裡一個丫鬟,招手讓她上前來:「這個,帶滿三天,不准偷偷摘下來,要不然就把你趕出府。」

  小丫鬟自然聽到他們的談話,感覺馬上就要哭出來,可是傅榕雪的警告還在耳邊,只能委屈帶了上去。

  接下來的三天,傅榕儀都躲著傅榕雪,就怕她突然問起檀木收斂的事,而那個小丫鬟也沒有任何事,除了有點被嚇到以外。

  傅榕儀狐疑的問母親:「是不是你聽錯了,要不然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夫人也疑神疑鬼,說:「不會,我親耳聽到她是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報復我們,不可能沒有事的。」

  「那這會不會也是服融雪的一種手段,當我們都覺得沒事的時候,放鬆警惕,再出手。」她猜測道,大夫人在一旁肯定的點頭,認為她說的有理。

  傅榕儀想了想,小聲道:「母親,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先告訴父親,先發制人。」

  至於該怎麼說,大夫人比她更有經驗。

  「嗯,今晚老爺宿在我房裡,我會跟他說的。」大夫人心有成竹。

  到了晚上,傅老爺剛剛躺下,劉氏就湊近,一臉為難:「老爺,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直說就是,我們之間還顧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