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兩個人對質

  「公主?」她回憶了之前看的史冊,這個朝代剛剛建立沒有多久,先皇一共才有七個孩子,兩位公主,一個嫁給了大將軍,一個嫁給了侯爺。怎麼會有住在宮裡的公主?

  她又問道:「會不會是先皇的私生女,後來找回來了把她留在了宮裡,不方便宣告她的身份。」

  「這個我不清楚,皇爺爺去世時,我還沒有出生。」所以這件事情問他實在是太過於為難他了。

  她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感謝了他的幫助,拿了東西匆匆離開。

  四皇子身邊的人看不慣,念叨了一句:「這個傅小姐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拿了東西就走,她把您當什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我自願的。與她何干?」他不滿的斥責道,「平日看著你說話少挺謹慎,最近怎麼話也這麼多了。」


  傅榕雪回了府上,沒有著急回去,在府里挑選包裹里有用的東西。

  她吐槽道:「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平常了,什麼都看不出來,還不如我的系統有用呢。」

  系統被她氣醒,罵罵咧咧道:「我可是非常聰明的,你怎麼說話的?」

  她知道她自殺的行為嚴重刺激到了系統,秉著心中有愧的觀念,並沒有和她繼續爭吵態度低了低,「好了,系統,你最棒了。來,幫我挑挑,這裡面什麼有用?」

  系統掃描了一圈,「可能那個胭脂是最有用的了。」

  她拿起來仔細觀察,這個胭脂盒和一般的胭脂盒並不一樣,它是用香檀木做的,上面的雕刻十分的精細和精良。

  最關鍵的是上面居然雕刻了一隻鳳凰,要知道在古代這種封建極度深嚴的情況下,鳳凰一般只能是皇后或者是太后所用。

  她想打開來看,卻發現怎麼都打不開,她害怕這個東西像那個鐲子一樣有機關,嚇得收好回去給夜惠冥看看再說。

  家丁匆匆跑過來大喊:「小姐,貴客,四皇子和廉王大人都來了,老爺不在家,您決定見還是不見?」

  什麼?他們兩個人怎麼會一塊過來?再說了,四皇子不是剛剛見過?

  難不成還有別的事情沒來得及告訴她,現在過來補充,結果正好被夜惠冥撞上?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不好的結局。兩個人都是大人物,她又不能不見,總不能明日讓京都裡面都傳遍,說傅太守府好生厲害,四皇子和廉王大人都敢攔截在外。

  她只能硬著頭皮把他們兩個請到了前廳,她一過去,就感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沒有硝煙的戰爭的味道,她不知道兩個人剛才幹嘛了,只覺得他們兩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非常的差。

  她糾結著開口,還是按照位分先問了四皇子:「四皇子突然來,可還有什麼事嗎?」

  他瞄了一眼夜惠冥,故意掏出絲巾遞給她,「你走的太急了,連絲巾都給掉了,我尋思著肯定是你的便給你送過來。」

  她心裡一懸,趕緊接過來,先不說古代女子的絲巾不能隨意丟在男子哪裡,就說他把絲巾送過來,夜惠冥就知道她早上見過四皇子了。

  「多謝四皇子,下次我一定會多加注意的,那廉王大人來又是為何呢?」

  夜惠冥嫌棄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不著正題道:「傅太守府還真是節儉,去年的舊茶都有一股子霉味了。」

  她眼皮一跳,心頭有線上一股她要找茬的味道,趕緊吩咐下人把今年上來的新茶給他換上。

  下人支支吾吾膽怯的回道:「回小姐,今年產茶的地方發生了水災,所以新茶的數量非常少,咱們的府邸並沒有領到。」

  傅榕雪瞥了一眼夜惠冥,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這新茶哪裡有哪裡沒有,別人不清楚他肯定是最清楚的,剛才的那一舉動就是明知故問。

  不知為何,四皇子聽了,眉眼低了下去,神色不怎麼好看。

  夜惠冥壞笑了起來,漫不經心:「瞧我這個腦子,我忘記了今年的新茶除了皇后那好像只有我府上才有。」他又撐著頭冥想,過了好一會才接道:「不過我聽說皇后不喜歡喝新茶,轉手送給了二皇子。」

  她瞬間明白,哪有人不喜歡喝新茶的?就算真的不喜歡喝新茶,兩個兒子平等分,也不應該轉手都給了二皇子,當四皇子是空氣嘛?怪不知道他剛才臉色極其難看,想來一直不被母親重視的感覺最可怕吧。

  四皇子也知道夜惠冥在警告他沒有皇后的支撐,最近稍微有點勢力也是因為有他的推薦,只是他要威脅自己什麼?傅榕雪嘛?

  為了緩解氣氛,她故意哈哈大笑一下,把注意力都引過來,「什麼新茶舊茶不都是能喝的嘛,況且那雨後的龍井也是陳茶泡出來,別有一番滋味,最重要的不是新茶和舊茶,還是要看它的品性。」

  一番話,明顯站在四皇子這頭,四皇子格外開心,笑的也明媚了起來,他知道抵不過夜惠冥,但是她向著他,就足夠了。

  「四皇子政務不忙嘛?」夜惠冥下逐客令。

  四皇子一愣,抗聲道:「廉王大人不也是日理萬機嘛?」

  夜惠冥臉色一變,一抹邪笑蕩漾起來。

  發怒!傅榕雪心裡拉起了警報,這個表情她見過,夜惠冥非常生氣的時候才有過一次,她趕緊起身送客:「四皇子,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四皇子不想走,但是心裡也清楚,無論他今天再怎麼要強,也只是呈口舌之快,不僅比不過夜惠冥,還有可能同時給他和傅太守府帶來災難。

  他行禮,憤憤不平的大步離開。

  傅榕雪鬆了一口氣,狗腿的跑到夜惠冥面前,「廉王大人,你熱嘛?你剛才不是說這個茶不好喝嘛,我立馬叫人給你再泡一壺。」

  「不必了。」他拒絕,臉色硬,「這雨後龍井太好喝了,我不喜歡。」

  這個男人……莫非不是吃醋?她被這種想法嚇一跳,立馬搖搖頭。甩掉這種想法。

  她面前的男人是誰?夜惠冥!堂堂的廉王大人!他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雖然他長得是帥了一點,有的時候對她也很好,可不能因為這個就陷入了一種單戀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