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大人為何突然來我府上啊?」她清醒了一下,疑惑道。
「傅太守府有什麼秘密是不能看的嘛?肆兒能來,我就不能?」
肆兒……原來四皇子小名叫肆兒,還是蠻好聽的嘛!「廉王大人,上次宴會你說過八皇子是你教的,為何叫四皇子也如此親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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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狠厲的掃了她一眼。
她立刻閉嘴,他這個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別人隨隨便便打探他的隱私,仿佛真的背後有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
她坐下來,把那個胭脂盒遞給他,「這個煙子和可能和那個老婦人有關係,只不過我打不開,我怕有機關,所以先交給你去查看一下吧。」
他沒仔細看,脫口而出:「肆兒給你的?」
「嗯。」她也沒有否認。
他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原來他們倆見面是因為她讓肆兒幫她找線索了,元夜來報說他們倆一起去了茶樓,他還以為他們倆在私會。
不過從日子推算來,她中毒之前就拜託肆兒找了,他隱瞞了那個老婦人的線索,都是被她一下子就看了出來。
「四皇子說他剛出生時,先皇就已經不在了,所以我想問問你這皇宮中可有什麼怪事?」八卦也可以啊……
夜惠冥心裡清楚,就是不想告訴她,以至於老婦人的身份和兇手,他心中答案很明確。
「這個盒子我幫你查查,其餘的你要自己努力。要不然我自己破案,豈不是很輕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囂張和戲謔,讓她心底里一氣。這個夜惠冥,怎麼越相處越覺得和系統一樣呢?
系統翻了一個白眼:「喂,什麼叫和我一樣,我可比他靠譜可愛多了,好不好?」
傅榕雪咂舌,這種話也就只有她這個系統敢說,之前不給她線索的時候,也不說自己可愛。
「既然如此的話,廉王大人就先回去吧,我爹爹不在,你在府里待久了,對我的名聲也是不太好的。」她起身行禮,下逐客令。
夜惠冥明白她話里德意思,也沒有強行要留下來,意味深長的靠近她,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下次不准讓肆兒進來,也不准偷見肆兒。」
她盯著他遠離的背影發愣,他……他這是吃醋嘛?
她今天來見四皇子沒有任何人知道,除了環兒,可是環兒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那是誰偷偷說的?還是說他的勢力就真的大到整個京都哪裡都有他的眼線嘛?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夜惠冥沒有那個本事在整個京都安插眼線,但是他有元夜,就基本上等於在整個京都插了眼線。
這一點傅榕雪很久都不會想明白。
天色稍微晚了一點,她打點好府里的人,偷偷去了夜惠冥的府邸,她著急著問他胭脂盒的事情,他卻只打發了她一句忙,讓她等著。
她也不敢催促,也知道他真的忙,就沒有急,安心的等他。
可是這一等,就是三天,她估摸著在繼續等下去的話,就要到了去南苑的時間了,這件事情老是往後拖,總不是個辦法。
左右就是不見夜惠冥人影,讓管家去請,管家敷衍的說好,也沒有個結果,催急了,就不耐煩的乾脆打發出來。
她算是明白了,夜惠冥就是一個老狐狸,拐走了她的胭脂盒,還打發一個字不說就打發她。
她來了氣,警告管家,要是夜惠冥再不回來,她就出去把府邸的位置公布。
管家也氣惱,想著和她一個女人犯不著計較,只能去通知夜惠冥。
夜惠冥正在批奏摺,聽到元夜來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就是故意逼她,看她有多少脾氣,才三天就撐不住了。
他合上奏摺扔在地上,「史部尚書勾結罪臣,押入大牢。」
元夜一愣,這史部尚書是他們的心腹之一,為何突然要拔掉?
「回去告訴傅榕雪,我晚點過去看她。」
元夜點頭,拿了奏摺出去。
主子的心思一向是最重的,他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需要按照他的意思來辦就好了。
入夜,傅榕雪困得不行,還死死撐著頭不睡等著夜惠冥回來,她堅信他今天晚上會回來。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總算是在一陣迎接聲中把他等來了。
她氣沖沖的上前:「什麼意思?這幾天為啥躲著我?」
「沒有躲你,只是政務繁忙,別忘了我的身份。」他說的合情合理,她無力反駁。
「那我的事情呢?」
「什麼事情?」
她氣的牙痒痒,「別裝傻行不行,胭脂盒!」
他仿佛剛想起來一樣,隨意一句:「哦,忘了。還有幾天就去南苑了,來不及了,回來再說。」
……她就知道他要拖,堅決拒絕:「不行,不能拖。」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顧傅太守的面子,不去南苑給你辦事?」
她一怔,這個夜惠冥,竟然拿她爹要挾她!算起來只有兩三日了,確實來不及。
「好!但是你要答應我!回來之後必須查出來。」她有些頭疼,回來之後她爹也在家,見他就沒有那麼方便了。
兩個人安靜下來,各自品茶,她偷瞄他,一般道理來說,他每次和她說完話就直接走了。
是準備和她說什麼嘛?
夜惠冥只是喝著茶,沒有任何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去,環兒也覺得這樣十分不妥,無奈敲了敲門,「大人,天色已經這樣晚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雖然這是您的私人府邸,但我們小姐也是要睡覺了。」
他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緊不慢的說道。「過兩天就要去南苑了,這幾天你就先別在我這裡了,回去好好收拾東西吧。」
她點頭,原來他憋了半天就是為了讓她離開這裡。
他走到門口突然折回來,把胭脂盒放給了她:「這個你還是自己拿著吧,我一個男人身上帶著的東西不方便。」
她偷偷的撇嘴,難不成還怕別的姑娘看見了會傷心難過?
他一走遠,環兒就困得不行,給她收拾了一下就匆忙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