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被兩次說不行,簡直就是把他男人的尊嚴放在地上踩!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黑影快速襲來,儘管傅榕雪夠快,還是被他拽住了胳膊,向他那邊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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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竟然輕敵了!
傅榕雪腦海中閃過無數解決方法,還沒動手,只見那人鉗著她的手臂陡然無力放下清脆骨頭脫節的聲音響在耳邊。
她顧不得那麼多,趁機從那人的桎梏下逃開,抬眸才看到立在身前的夜惠冥。
月色照在他纖長的身上,挺直的腰背和如同月亮一般的冷眸像是神明,神聖不可褻瀆。
「你沒事吧?」
輕柔的話語讓傅榕雪回神,連忙搖頭。
「我,我沒事,他沒有傷到我。」
她舔了舔乾燥得罪嘴唇,明明是她讓人家離開,現在又被他所救,還真是……孽緣!
夜惠冥手中用力,傅榕雪都覺得疼痛,倒一口涼氣。
「你怎麼會在這裡?」傅榕雪先是去查看玲瓏的情況,頭也不抬詢問。
「這麼晚了,放心不下你,又怕惹你厭煩,這才偷偷跟在你身後。」
夜惠冥說完悄悄瞥了傅榕雪一眼,有些心虛,可惜她沒看到。
而在他看不到的背面,傅榕雪整張臉都快燒了起來。
夜惠冥竟然擔心她跟了過來,不是為了別人,單純的擔心她而已。
突如其來的暖意讓她不知所措,腳趾都蜷縮著扣地。
她想要開口,張開嘴巴卻發現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的!」年輕人氣急敗壞大喊,沒有一點威脅性,反倒帶著一點虛張聲勢。
夜惠冥眼眸中划過一絲冷意,光憑著剛剛他對傅榕雪做的那些事,就足夠他死千百次。
還敢在這裡叫囂。
「你要如何處置他?」夜惠冥猛的踹在年輕人的膝蓋處,被迫跪在地上,把決定權交給傅榕雪手裡。
臉上的燥熱褪去,傅榕雪單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問你,這裡是不是有一位老人住在這裡?」
她這次所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老人罷了,年輕人雖然對她下手,到能夠感受到沒有起殺心,不過想要嚇唬她而已。
誰能料到被夜惠冥所救,還卸了他一隻胳膊。
年輕人冷哼一聲,骨頭硬的狠:「別想讓我告訴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傅榕雪聞言噗嗤笑出聲,圍著他打轉,然後伸出食指點了點他變形的胳膊。
她無辜的說:「你這隻胳膊,如果再不接回去的話,以後可能殘廢啊。」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我偏不,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人的。」
傅榕雪跟他槓上了,話音剛落,木門再次被打開,年輕人猛的抬起頭,面露喜色。
夜惠冥把她擋在身後,謹慎看向那處。
「李連,你是不是又闖禍了?」蒼老的聲音伴隨著拐杖走近,陰暗退散,一盞燈籠照亮他皮膚如同樹幹一樣的臉。
老人隨意掃過三人,淡淡說道:「小伙子,把他放了。」
夜惠冥沒有回答,紋絲未動的身子表達出他的立場,傷害傅榕雪,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呵呵,人老了就是不行,現在說話都沒人聽了。」
傅榕雪心中不安加大,剛準備出聲讓夜惠冥小心一點,只見老人一揮袖,夜惠冥身子一僵,竟然同玲瓏一樣無法動彈。
銀針?不,她沒有看到,可是她也沒有感受到任何藥物的存在,那是怎麼做到讓夜惠冥一動不動的!
夜惠冥著急,他竟然中招,只能用眼神示意傅榕雪快走,不用管他。
可傅榕雪死死盯著老人的動作,胸口砰砰直跳,呼吸都加重。
面前的這個老人,會不會就是父親所說的那個人。
老人越走越近,直到半俯下身把李連的胳膊接好,帶人到身邊。
眼角的餘光瞥到傅榕雪,似乎有些詫異她為何沒有中毒。
「老人家,在下是京城傅家……」
跟李連一樣,老頭也沒有耐心聽她說完,似乎覺得她沒有中招,有些不耐,連話都不願意多說,又一次揮袖。
如此近的距離,不可能躲開,好在傅榕雪早就有了對付這種無色無味毒藥的經驗。
不動聲色捏住一根銀針刺入胳膊的一處穴位,等到身體逐漸僵硬不聽使喚,傅榕雪才意識到這種藥的霸道之處。
所有人都被封印在原地,老頭才滿意點點頭,單手扶起李連詢問:「有沒有受傷?」
李連晃了晃胳膊,搖搖頭:「沒事,只是這些人又該如何?」
他指著一圈,突然多了這麼多人,還有一點不適應。
傅榕雪躲在夜惠冥的身後,抬眸擔憂,他已經閉上眼睛,人已經陷入昏迷。
老頭敲了敲拐杖,若有所思,傅榕雪更是急躁,不知夜惠冥情況,她不放心。
「把人都抬進冰窖里吧,正好夏天給他們降降溫。」
夜裡的冰窖溫度可想而知,身子骨稍微弱幾分,可能直接喪命。
「把我們帶進冰窖究竟為何?」傅榕雪夜懶得繼續裝下去,高聲問道。
老頭轉身的動作頓住,詫異問:「你竟然還能說話,中了老夫的毒,世上可沒有幾個人能夠解。」
「只是人少而已,又不是解不了。」傅榕雪見老頭有興趣,眨眨眼,「你若是把我們都放了,我就告訴你我是如何做到的。」
這也算一種交易,她能夠感受到老頭身上相同的氣息,那種遇到同行總要一較高下的興奮,他也會有。
對於老頭的身份,她越來越能夠確定了。
老頭哈哈大笑兩聲,李連退到一旁,看樣子現在還用不著他把人搬進冰窖。
「你這個小女娃真是有趣,不過你現在只不過能夠說話而已,身體依舊動不了。」
他順了順自己的鬍子,笑的像一隻老狐狸:「你依舊是捏在我手心裡的螞蚱,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老頭揮揮手,毫不在意:「不聽就不聽,也沒有多大的興趣,李連,快把這些人帶進冰窖,天色不早,趕快休息吧。」
「是。」
李連對老頭的話唯命是從,上前就要扛著夜惠冥朝冰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