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李俊旺衝著肖聞的臉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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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聞額角青筋一跳。
他抬手抹掉唾沫渣,皮笑肉不笑的道:「自己沒本事別怪到我頭上啊,我好心好意給你們吃的,你們生什麼氣。」
「好心?」
鍾存顯然也不吃他這一套,「你不過是昨晚沒進房間,沒拿到線索,想和我們交換,別說的自己跟聖人一樣。」
說著,鍾存看了眼蜘蛛婆。
「怎麼,這麼伺候著你的老情人,她卻一點兒有用的東西都不肯透露給你?」
「你!」
肖聞怒了,他伸手指著鍾存,「你嘴巴放乾淨點兒,信不信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讓你們全吃不上飯。」
「肖大哥,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黃心苓和事佬還想勸大家和睦相處。
肖聞甩開她的手:「不是我求著你們告訴我線索,是你們求著我不餓肚子,看誰先撐不住!」
放完狠話,肖聞跟著蜘蛛婆離開了。
逞完一時意氣的李俊旺嘆了口氣,他有些後悔了。
「這可怎麼辦,我和彭裕安要是吃不上飯,今晚恐怕熬不過去了。」
冬麥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噁心的糊狀物,又抬頭瞧了瞧雲芙 盤裡吃剩的美味三明治。
她撂下碗,朝雲芙走過來。
「你幹嘛?」
雲芙抿了口熱牛奶。
冬麥坐到她對面,癟著嘴巴,撒嬌道:「肚子好餓啊,芙芙能給我點吃的嗎,拜託了。」
沒想到她會來這招的雲芙:「……」
「給、給你。」
雲芙把三明治推到了冬麥面前。
冬麥眨眼:「還有他們,他們也餓。」
雲芙:「……你不要得寸進尺。」
冬麥淺笑:「謝謝芙芙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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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準備了這麼多吃的,是一開始就想幫我們的吧。」
冬麥笑眼眯眯。
看著狼吞虎咽吃飯的玩家們,雲芙口是心非道:「你不要以為我信了你的話,我不過是覺得招聘員工不容易,怕你們死了,我還得去招人。」
「是是是。」
冬麥想起什麼,問著,「對了,昨晚和郁燼見面了嗎,他有沒有告訴你以前的事?」
提到郁燼,雲芙眉眼間多了抹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
「他很好。」
吃飽喝足恢復體力的玩家們開始討論起昨晚各自房間裡的事。
他們也沒避著雲芙。
李俊旺先開了口。
「三號房裡的是一對身體長在一起的畸形兄弟,他們總吃不飽飯,且愛吃嘔吐物,昨晚我和彭裕安被吊起來吐了一晚上。」
「我們必須能吐出東西來給他們吃,否則他們一定會吃了我們的。」
黃心苓聽得心驚膽戰,她沒想到其他房間會這麼危險,同時也慶幸自己的四號房很安全。
聽他說完,冬麥也說起七號房的事。
「七號房的木盒子很奇怪,明明很小的一個盒子裝不下什麼,可我總覺得裡面有東西在窺視著我。」
大家一一把自己昨晚的經歷說出,研究著線索。
鍾存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一號房間裡的是個花瓶,我倒沒遇上可怕的事,可我做個一個很奇怪的夢。」
「什麼夢?」
雲芙聽得津津有味,催促著她繼續說。
鍾存回憶著。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總聽見有人在唱歌,夢裡有個離我很遠的身影,我看不清它的容貌,然而,隨著歌謠的響起,它似乎在靠近我。」
她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能看清它的輪廓了,是個女人。」
「等你能全部看清她時,她會殺了你。」
雲芙冷不丁的一句話,玩家們皆看向了她。
鍾存抖了一下:「你知道她是誰?」
「我不知道。」
雲芙聳肩,「我猜的,鬼故事不都是這麼講的嗎?」
玩家們:「……」
鍾存有點生氣了。
「你不懂就別胡說。」
鍾存負責照顧的房間是一號,她很怕她會是第一個出事的。
可有時候。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團長要見你們。」
肖聞不知何時站在了食堂門口,他陰著臉瞪著玩家們,最後,目光落在鍾存身上。
他冷冷一笑。
「團長讓你帶上你房間裡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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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也因此見到了花瓶的真面目。
花瓶不是很大,半個人高,長頸花瓶的顏色是一種悶青色,上面紋著繁雜的花紋,瓶口用一種特殊的蓋子給蓋住了,打不開。
當然,也沒有玩家敢輕易打開。
花瓶有些沉,鍾存抱的很吃力,但沒有一個男玩家肯幫她一把,她只能自己咬牙堅持到二樓。
二樓。
左手邊最里側的表演廳。
門半開著。
雲芙看到了郁燼的身影。
團長歌爾探正在給他沏茶。
歌爾探很胖,下巴層層疊疊摞在一塊,叫人看不到他的脖子。
他的頭又很大,能有正常人腦袋的一個半那麼大。
給郁燼端茶的手仿佛紅蘿蔔,一根根直挺挺的插在胳膊上,很是突兀。
站在門口,沒有一個玩家敢推門第一個進去。
是郁燼看到了雲芙,他繞過歌爾探,過來接她。
「早飯吃飽了嗎?」
郁燼關心的問著。
雲芙點了下頭,她把手搭在他的掌心,和他並肩進屋。
「早餐種類很多,就是味道不怎麼樣。」
聽到她話的歌爾探立刻接話道:「哎呀呀,看來是廚師偷懶了,我回頭好好教訓他,保證做出令郁先生滿意的餐食,也好讓雲芙小姐吃的舒心。」
看著跟進來的玩家們,歌爾探引郁燼坐下:「郁先生快坐,我新淘了件好寶貝,請您過過眼。」
蜘蛛婆也在,得到命令後,她指使著鍾存把花瓶放到了台上。
鍾存放好花瓶後想下台,蜘蛛婆制止了她。
「你就站在花瓶旁邊。」
怕鍾存不聽話亂動,蜘蛛婆眼眶裡的蜘蛛爬下幾隻,吐出蛛絲纏著了鍾存。
歌爾探只準備了兩把椅子,一個是給郁燼坐的,另一個是他自己坐的。
雲芙沒地方坐。
她正準備走去後面和蜘蛛婆站一起。
郁燼住她的腰,把她摁坐在了自己腿上。
「去哪?」
「好好待在我身邊。」
歌爾探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他沒想到郁燼會這麼在乎雲芙,看來他用這個女人討好郁燼是討好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