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擋箭牌

  第113章擋箭牌

  明宣帝的臉變化著,最後的笑了笑,「朕可沒有說要治罪,只是不知道的晴兒到底是何等容貌,竟讓樺兒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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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子等人鬆了口氣的,看向天晴。

  「小女卸掉易容就是。」天晴不卑不亢,摸出工具,三兩下將疤痕去掉。

  「這……」安弦雨驚的說不出話。

  眼前女子面上還帶著些水珠,恍若出水芙蓉般嬌嫩,面上沒什麼神情,細長的柳眉下,鳳眸微眯著,儘是冷峻,秀挺的瓊鼻更是又增添了幾分凌厲,嘴唇卻偏偏生的如櫻花般粉嫩勾人。

  「果然是傾城之姿,難怪樺兒如此在意。」

  靈妃含笑瞧著離淵越來越黑的臉色,開口打破周遭的寂靜,眾人這才回神。

  「難怪哪日太子要去纏著天晴,想必是無意間知道天晴的美貌了?」

  「這還真說不定,之前天晴是太子妃的時候,據說很不受待見。」

  「嗯,但現在,嘖,越是失去的就越是喜歡。」

  「誰說不是呢。」

  安弦雨眼睛越發的亮,如此美人若是能收進後院,實在是一大樂事,而且還是從二皇子的手中搶的。

  離淵輕攬著天晴,黑著臉的,頗有宣誓主權的意味。

  天晴順勢靠過去,嘴唇在離淵臉上親了親,根本不在意周遭人驚恐的眼神,「這樣才算是宣誓主權,懂了們?」

  離淵心情舒暢,點了點頭,「晴兒說的不錯。」

  靈妃眸子微微瞪圓,汗顏,這孩子實在太放得開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然照樺兒那個性子,兩人現在估計連手牽不上。

  眾人有指責,有欽羨,但這些天晴和離淵都選擇忽略,眼裡都只有對方。

  篝火晚宴總算是結束,文皇后帶著大皇子趕去明宣帝的帳篷,打算再求求情。

  「泠兒這些年還好有你陪著朕。」

  「泠兒是陛下的妃子,當然會陪著陛下,皇后娘娘跟著陛下多年,臣妾是如何都比不上的。」靈妃淡淡道。

  文皇后拉住璟昀,鬼使神差停了下來,轉到帳篷一側。

  「別提她,昀兒就是被她慣得,竟做出這種事!」明宣帝說到底還是有些生氣的,自己兒子違抗命令,去天牢救死刑犯,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陛下消消氣,昀兒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靈妃安慰道。

  「唉。」明宣帝嘆了嘆氣,「身為帝王不該如此,昀兒有母族的勢力護著,當上太子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也該是時候讓出來了。」

  「陛下這是?」靈妃坐在一側,一臉的不解。

  明宣帝一把攬過靈妃,寵溺道:「曜兒不一樣,是個當帝王的料子,近幾年若不是礙於文廖(文閣老)那老傢伙的勢力,曜兒早該是太子了。」

  帳篷外文皇后的,氣的直抖,原來是這樣,拿她的昀兒當擋箭牌?給那個賤人的孩子鋪路?

  好一個明宣帝,好一個靈妃,面上對她恭敬有加,背地裡竟是這樣一幅面孔。

  「母后我們走。」太子出乎意料的平靜,拉了拉皇后,回了帳篷。

  「昀兒放心,母后絕不會讓靈妃那個賤人得逞,太子的位置只能是你的!」帳篷內,文皇后近乎猙獰著臉,說道。

  「主子,洗漱。」天晴回了帳篷,依雲端過木盆,水的溫度剛好。

  洗漱過好,天晴有些犯困,剛掀開被子就覺得不對,味道不太對。

  她當即將被子丟在地上,果不其然,一群蠱蟲從被子裡爬出來,在地上蠕動著。

  「小心些別被咬到,這些蟲子毒性極大。」

  依雲聞迅趕來,天晴急忙提醒道。

  「主子,這怎麼辦。」依雲的之後不動,若是有一隻蠱蟲往天晴身上爬她準備著立馬衝過去。

  天晴冷著臉,「沒事,雪蟬前幾天剛被我煉成蠱,這些剛好給它加餐。」天晴拿出小瓶子,放出雪蟬。

  雪蟬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咬一個準,沒一會一地上的蠱蟲被吃了個乾淨。

  「這些被褥不能要了,小心點處理掉吧。」天晴指了指地上的被褥,無奈道。

  「是,屬下先找一套新被褥吧。」依雲看著空蕩蕩的床說道,「當時屬下怕主子用不慣宮裡配的,另外帶了一套。」

  「不必了,今夜我去離淵那睡,對了今日都有誰接近過我的帳篷?」

  「屬下去查。」依雲肅容。

  「嗯。」

  天晴說完,抱起枕頭就出了帳篷。

  「晴兒?」離淵正準備吹蠟燭,就看見了帳篷被可人掀開,可人手裡還抱著枕頭。

  天晴直直走向床榻,自覺躺了上去,才開口,「被子裡被放了蠱蟲,睡不了了,今晚在你這擠一擠吧。」

  「蠱蟲!你沒事吧。」離淵急忙坐在床邊,將天晴上下看了個遍。

  「我沒事,這件事很容易查,我已經的讓依雲去查了。」天晴裹起被子,扯了扯離淵,「別傻站著,睡覺了。」

  「好。」

  睡醒的,身邊離淵早早起來了,見天晴醒了,濕了濕布斤給天晴擦了擦臉,「一會想吃些什麼?」

  「一會再說。」天晴閉著眼嘟囔。

  天晴臉上的水風乾,總算是精神飽滿起來,抱著枕頭就往外走,「我先回去了,問問依雲查的怎麼樣了。」

  「嗯。」離淵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早早解決的好。

  天晴出去,與四皇子打了個照面。

  「早啊。」天晴禮貌道。

  四皇子嘴巴張了張,愣在原地,天晴徑直走了出去。

  「你們?你?」四皇子指了指天晴的背影,又看了看離淵滿臉震驚。

  離淵面色淡淡,好似沒看四皇子面上的神情,慢條斯理的將布巾擰乾,「來那麼早有什麼事?」

  四皇子對離淵這種裝聾的行為感到無語至極,卻還是開口,「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來告訴你幾聲,我們還要在狩獵場待上幾日,說是可以自由圍獵,你有沒有什麼安排?「

  「去圍獵好了,今日下午吧,安世子喜歡湊熱鬧,務必邀請他一起來,還有蘇小姐好像對安世子很上心。」

  「二哥你這是要?」四皇子猜到些什麼,笑了笑。

  「嗯。」離淵滿臉都寫著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