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第112章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是。」江御史領命,帶著幾個手下就往太子帳篷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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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的面色極其精彩,他根本沒想過會有這一出,衣服根本來不及處理,這下他真的完了。

  「陛下,找到了,確實如柳如欣說的一般。」江御史拿起衣服和面巾,拼在一起,毫無違和。

  「昀兒!給朕滾過來,看看你幹的好事,你真是好的啊,堂堂一國太子竟干出這種荒唐事,皇后!你教的好兒子!」

  意料之中的怒火,太子和文皇后都腳底一軟。

  完了。

  「父皇……」太子哆嗦跪地,低垂著頭不敢動彈。

  文皇后更是急的團團轉,心底恨不得讓柳如欣馬上去死。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證物證!昀兒你讓朕很失望!還不快交代柳雲鴻現在在何處?」明宣帝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咬著牙。

  太子急忙開口,「父皇,柳雲鴻不是兒臣救的,當時劫獄的人不是兒臣,柳如欣只是兒臣一時糊塗,趁亂救出來的。」

  明宣帝沉默了一陣,開口:「如此,也是有罪,且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江御史按照律法,該降什麼罪?」

  「陛下,這……」江御史擦著頭上的密汗,他實在不敢說啊。

  「沒事愛卿儘管直言。」明宣帝態度很是強硬。

  太子趴在地上嚇得要死,皇后更是在一旁哭哭啼啼,「皇上,不可啊,昀兒再怎麼說也是太子啊。」

  「朕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昀兒犯錯了就該罰,不然大安的律法是擺設不成?」明宣帝毋容置疑道。

  天晴微微有些震驚,這明宣帝就這麼想殺自己的兒子?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這太子莫非不是親生的?

  她越想越是覺得不對,戳了戳離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宣帝這是真的想治太子死罪?」

  「明宣帝就算再怎麼不喜歡太子,也不應該如此,據我所知文閣老手中有一張先帝贈的免死金牌。」離淵凝眸想了想,半晌才開口。

  「明宣帝表面上對這些老臣尊敬有加背地裡卻一直在盤算如何削弱他們的實權,文閣老是塊硬骨頭。」

  天晴瞭然,「文閣老明宣帝動不了,那他就只能依靠一些別的手段來間接削弱,太子和皇后不過都是棋子而已。」

  「聰明。」離淵點了點頭,驚訝於天晴對政事的敏銳,他只是點了一下,她就能迅速推出其中的要點。

  可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啊,還好被他拿下了。

  「陛下,是死罪。」江御史低著頭,沉聲道。

  「如此,將太子和柳如欣押入天牢,擇日問斬!」明宣帝冷聲道。

  皇后面色灰敗,指甲狠狠鉗進肉里,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替昀兒去死。

  「陛下,你好狠的心?寧兒剛走,現在臣妾只剩下昀兒這一個孩子了,臣妾求求你,別處死昀兒。」她嚎啕大哭,此時她那裡還顧得上什麼皇后的端莊,她只想保住她最後一個孩子。

  「昀兒犯下這樣的過錯,都是臣妾的錯,要罰陛下你罰臣妾好了,昀兒只是一時糊塗,他還是個孩子啊。」

  「皇后,昀兒不小了。」明宣帝別過臉,不忍看向皇后,狠下心道。

  「皇上!」

  文閣老陰沉著臉,站了出來,跪在太子身旁,「昀兒犯得過錯實在太大,陛下說的不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微臣實在不忍心,不知陛下這金牌還管不管用。」

  文閣老咬著牙從懷裡摸出一塊見燦燦的牌子,雙手舉著:「微臣懇求陛下能饒過昀兒一命。」

  明宣帝正色,示意佺寶接過免死金牌。

  「文閣老的牌子自然管用,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昀兒如此行徑,即日起廢黜皇太子之位,禁足府內。」

  相較於直接處死,這顯然是最好的結局了。

  「謝陛下(父皇)。」

  文閣老、大皇子璟昀跪地謝恩。

  明宣帝擺了擺手兩人退下,面色都陰沉的可怕。

  「父皇,兒臣先行告退。」太子走了兩步又轉身,後頭也不回的回了帳篷。

  明宣帝面上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沒管他的無禮。

  「陛下,臣妾去看看昀兒。」文皇后的有些不放心道。

  「去吧。」

  眾人有些戰戰兢兢,都是小心翼翼的討論、動作,生怕被揪出來批評。

  「柳小姐的易容落水會花,不知道天晴的易容怎麼樣?碰到水會不會花?」安弦雨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這時周遭實在太安靜了,安靜到他的聲音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眾人紛紛看向安弦雨,又看向天晴,都是疑惑。

  離淵冷著臉,「安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本世子就是好奇這未來的二皇子妃到底是什麼樣子罷了,可沒有什麼惡意。」安弦雨無視離淵的臉色,無辜道。

  「這是怎麼回事?」明宣帝看向天晴沉聲問道。

  「父皇。」離淵上前一步,「晴兒的臉是父皇給兒臣賜婚的時候好的,兒臣見到晴兒真容後有了私心,不想讓別人見到晴兒的樣子,所以……」

  「所以就讓晴兒這孩子一直易容?「靈妃面上帶著笑意,「這孩子醋勁也太大了些,可是把我們都瞞過去了。」

  明宣帝臉上緩和一些,如此也不算什麼大事。

  「醫治好了?這傷口可是深得很,如此說來二皇子的臉上的傷也能治好咯?」安弦雨故意譏諷離淵道。

  離淵面色淡淡,「本王臉上的傷治不好的。」

  明宣帝嘆了嘆氣,輕撇了安弦雨一眼。

  安弦雨當即閉嘴。

  底下人七嘴八舌的,有幾個小姐,故意的大聲開口,「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啊,這樣瞞著眾人不好吧。」

  安弦雨只是想看的天晴的真容,可不是想讓天晴被治罪,急的跳起來,「這算是哪門子的欺君,你們說的什麼話。」

  幾位小姐被嚇了一跳,噤若寒蟬。

  離淵幾人實在看不懂安弦雨的意思,沒理會他。

  「父皇,二哥和皇嫂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就別怪罪他們了。」四皇子趕忙開口,生怕明宣帝動怒,處罰二人。

  剛才大皇子的事情,實在讓人膽寒。

  「是啊,曜兒說的不錯,這也算是他們小夫妻之間的情趣了,有何需要怪罪的地方。」靈妃在一旁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