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初遇荷妃

  第114章初遇荷妃

  天晴前腳剛踏進帳篷,依雲就的扯著一名宮女,後腳跟了上來。

  「主子,這人鬼鬼祟祟的,屬下問過周圍的侍衛,昨日她也來過,很可疑。」

  「宮女?宮裡的?」天晴看著地上掙扎著的宮女面色微寒。

  這該不會是明宣帝的人吧,若是他的人那她豈不是不能大張旗鼓的查。

  不過,一切都得先審問完再說。

  「你是那個娘娘帶來的,還是明宣帝身邊的?」

  宮女冷著臉,看上去就不是個軟骨頭。

  果然,宮女冷厲的聲音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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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被抓了,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你不是宮女吧,是死士?不對,你身上可沒一點功夫,還真是有意思。」天晴捏著她手掌看了看,輕笑道。

  宮女面色微變。

  「呵呵。」天晴冷笑著,「看來我猜對了呢。」

  「我就是宮女,是靈妃手下的宮女,不信你去一查便知。」宮女著急忙慌,猛的捂住嘴巴,「此事與靈妃沒有一點關係。」

  「自然與靈妃沒有一點關係。」天晴的面上帶著淺笑。

  宮女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這女子是白痴嗎?她都說成這樣了,怎麼還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

  按理說不是應該帶著她去找靈妃對峙嗎?到時候主子就能擺脫嫌疑了,她只需要一口咬定靈妃就好。

  她有些著急,佯裝一副如負釋重的神情,「當然,與靈妃娘娘沒有關係。」

  依雲覺得有些好笑,踢了她一腳,「別在我家主子面前玩栽贓陷害這一套,我們可不是這麼好騙的。」

  宮女面色再次冷了下來,一言不發。

  「還真是有能耐啊,身邊的宮女都是的玩蠱的高手,我真是好奇你身後的主子到底是誰啊。」天晴饒有興味的捏了捏宮女的下巴。

  「你不會知道的。」宮女咬著牙說完,眼睛一閉倒了下去。

  「別動。」依雲將要身手去推,被天晴叫住,「她身上有蠱。」

  話音剛落,那宮女嘴巴僵硬的張開猛的噴出一大口黑血,緊接著一群黑乎乎的東西一蜂窩的飛出來,場面很是可怖。

  天晴急忙拿出藥粉,揮灑出去,片刻間一群黑乎乎的東西盡數倒地,依雲湊近一看,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蟲子。

  「主子這也是蠱蟲?」

  「嗯,與昨晚的差不多,這宮女自戕的方式委實惡毒,自己死了還想拉旁人一起。」天晴冷冷的盯著地上的屍體,厭惡道。

  雪蟬被放出來,一蹦一跳的繞了幾圈,愣是不肯下口。

  天晴無奈將其收回來。

  真是讓她給餵挑了,不過是沾了點血腥味就不吃了。

  天晴在帳篷內翻閱蠱書,依雲則是忙著處理宮女的屍體,以及地上一地的黑蟲子。

  「這些蟲子雖然死了,但還是有毒,你處理的時候小心些,把它們直接燒了。」天晴抬眼的看了看依雲,叮囑道。

  「是。」

  地上的蟲子最後還是天晴親自將其放在了依雲挖好的坑裡,用高溫槍燒死的。

  「走吧。」天晴拍了拍驚住的依雲。

  天晴用完午膳,依雲收拾東西,青雲掀開門帘,「主子要去打獵,邀請王妃一起去,說是有好戲看。」

  「好戲?等我一會。」

  天晴當即應下,換了騎裝,急忙去找離淵。

  「有什麼好戲?」

  天晴掀開離淵的門帘,笑嘻嘻道。

  「給安世子送上一份大禮。」

  離淵挽著天晴出了帳篷,往圍獵場趕去,路上一位娘娘由宮女攙著,與兩人撞面,天晴抬眸看去,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荷妃娘娘。」離淵行禮道。

  荷妃笑的柔柔的,行禮,「二皇子。」

  天晴沒有動的意思,荷妃也不生氣,反而還與天晴打招呼。

  「這位就是天小姐吧,小時候本宮還見過你呢,那時候才那么小。」荷妃抬手比劃了一下,看著天晴笑的親切。

  天晴這才笑了笑,原來小時候見過,難怪又些熟悉。

  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想法,天晴禮貌的笑了笑,「見過荷妃娘娘。」

  「兒臣還要去打獵,就不打擾娘娘了。」

  「去吧。」荷妃擺了擺手。

  離淵和天晴走過去,荷妃凝眸細細盯著天晴的背影低喃:和她長的真像啊。

  四皇子等人已經準備好,只等著他們,天晴和離淵迅速翻上馬背,一眾小姐公子就浩浩蕩蕩的進了圍獵場內。

  天晴暗暗瞥了一眼安弦雨,此時他面色很是難看,厭惡的看著身旁的女子。

  天晴收回視線,幽幽道:「這就是好戲?就是找了一個的女子煩他?」

  她表示對離淵這種幼稚的行為表示唾棄。

  離淵急忙搖頭,「當然不是,晴兒且看著就是。」

  天晴忍不住又看了兩眼,這會記憶里總算是有點東西了。

  纏著安弦雨的女子叫蘇傾城,是安伯侯的嫡女,只可惜相貌平平再加上沒臉沒皮的潑辣性子,硬是到了二十歲的年紀都沒有人上門提親。

  不過她倒是不在意,一門心思只撲在安弦雨身上,天晴暗暗感嘆安弦雨上輩子肯定是犯了什麼大事,今世才會開出這麼一朵爛桃花。

  依雲跟在天晴一側也看了看,想起什麼,對著天晴低聲道:「這女子是安伯侯府的嫡小姐蘇傾城,不久前來鬧過一次,被屬下趕走了,當時屬下想著不是什麼大事就沒稟報。」

  「確實沒必要稟報,再有這樣的情況,也不用稟報,直接趕走。」

  天晴無語至極,竟然還來找她的事,小時候的事她都還沒算帳呢!不過與這種人較勁實在自降身價。

  「是。」

  安弦雨在後面被蘇傾城纏的煩不勝煩,眾小姐也對蘇傾城頗有微詞,奈何她爹的品階太高,都是敢怒不敢言,眼睜睜的看著安世子被纏著。

  一頭花鹿竄出來,眾人皆舉起弓箭,安弦雨更是快馬奔向前去,擺脫蘇傾城的糾纏,然而蘇傾城也是快馬追了上去。

  離淵悄悄往後退了退,一根銀針從他的指尖飛出去,準確無誤扎進了安弦雨騎著的馬身上,馬兒被驚到,到處亂竄。

  安弦雨大驚,死死扯著韁繩,試圖穩住發狂的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