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白霧鎮丟失了好幾名男子,開始大家沒有發覺不妥,直到有一家男人三天沒有回家,女人才驚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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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帶了幾個女人衝到月娘的房門口,一腳踢開了房門,女人們尖叫一聲,紛紛跑出門外,寬大的床上一男一女正顛倒鸞鳳。
「不要臉的狐狸精,大白天就勾引男人。」女人站在房門口朝著屋內罵道。
房內的兩人若無其事的繼續自己的事,好一會兒,月娘才慢吞吞的下床,隨意披著一件衣衫,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的胸脯引人無限遐想。
「幾位不知為何無緣無故來罵我?」月娘往房門上一靠,姿態更加撩人。
「你這女人好不知羞,衣衫不整。」
「就像是誰沒有似的,顯擺什麼?」
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對月娘指手畫腳。
「哼,我如何與你們有什麼關係?怎麼,床上那位是你們誰家的男人不成?」月娘冷哼一聲。
有個別的女人伸頭往裡邊看了看,床上的男人看不清樣貌。
「那又怎麼樣?你白日宣 淫就是不對,就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行了,別和她廢話,我問你,是不是你把我男人藏起來了?」女人往前一步,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看著月娘。
「真是笑話,你自己沒看好自己的男人,跑來找我要,你也沒將你男人交給我啊!」月娘睨了女人不眼。
「你他就是那天看了你,後來就失蹤了,怎麼和你沒關係。」女兒蠻不講理的糾纏著。
「也是,就我這樣的身姿極少有男人看了不心動的,不過,就你這樣,你男人也好不到那去吧?可不是什麼人本姑娘都能看上的。」
女人看著戴著面紗的月娘,恨不得上去廝了她。
「你是很想讓男人看嗎?好,那就讓別人看個夠。」女人發狠的看著月娘白皙的大腿,嫉妒的心在吶喊。
「我勸你不要那麼做。」月娘警告道。
「你們這些女人趕緊滾,別打擾本公子的雅興。」一個胡亂裹了一件長衫的男人上前將月娘護在懷中。
「申秀才,怎麼你也」有認識的人驚呼了一聲。
「申秀才,惘你飽讀詩書,自詡有學識的讀書人,怎麼和這樣的女人混在一起,真是造孽啊!」大家一片譁然。
「這女人就是禍水,來我們白霧鎮禍害人,說不定失蹤的人都是她害的。」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申秀才是個滿腹經綸,長相英俊的小伙,家裡還小有資產,來白霧鎮拜師學習已有幾月,是不少女子心儀的對象,不少女人對他也頗有好感,這會兒在這看到他的身影,大家不淡定了。
「我無家室,亦無婚約,如何不能與雲娘在一起,倒是你們無緣無故來罵人,才是有失體統,趕緊離開。」申秀才就要去關門。
「大家都上來啊,來看看這個女人正脫衣服呢!大家快上來看。」女人一腳抵住房門,朝樓下一陣大喊。
樓下的人一聽,個個如狼似虎的就往樓上沖,月娘傲人的身姿被一群男人盡情的圍觀,月娘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
「雲娘,快快進去。」申秀才將月娘往身後一堆,自己擋在前面。
月娘一把掀開申秀才,用黃鶯出谷般嬌嫩的聲音說道,「各位,晚些時候,我請大家喝酒,現在,請各位給我個面子都離開好不好。」
月娘如此說,哪還有不同意的,大家紛紛做鳥獸散,女人見月娘一句話就遣散了眾人,心中的嫉妒更加濃烈。
「你會後悔的。」月娘往前一步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女人耳旁說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女人氣急,卻又不能將月娘如何?咬咬牙一甩手走了,壓根沒將月娘的話放在心上。
「阿玉,你就這麼放過那個女人了?」有人不死心的說道。
「申秀才在,我們能如何,你可別忘了申秀才和衙門的人關係極好,在說,我也不確定我家那死鬼失蹤到底和這女人有沒有關係,咱們也沒證據。」她也是一時沖昏頭才想來鬧一鬧。
「這狐狸精,遲早死在男人身上。」另一名女子詛咒道。
回到家的阿玉心中一股子鬱結,她也並不怎麼在意自家男人的消失,只是不甘心罷了。帶著不好的情緒直到傍晚,阿玉正欲吹燈睡覺,房門被敲響了。
「這該死的,還知道回來。」阿玉壓著怒氣起身開門。
門外就是她失蹤了三天的男人,一股濃濃的酒味夾雜著胭脂水粉的味道撲面而來。
「好你個壞雜碎,居然又去喝花酒?啪……」阿玉揚起手章狠狠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沒有出聲,就瞪直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阿玉。
「你怎麼不死在外面算了,日日拿著我辛苦掙來的錢去找那些下賤的東西,你還是不是人?」阿玉沒有發現男人的反常,繼續指著男人的鼻子罵。
男人依舊不言不語。
「你啞巴了,黃湯灌多了,話也不會說了?」阿玉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一腳踢在男人膝蓋上。
誰知男人直槓槓的撲了過來,壓在阿玉身上,阿玉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狠狠撲倒,打得眼冒金星。
「要死了,你個狗東西,下次在這么喝,老娘劈了你。」阿玉一把掀開自家男人,火冒三丈。
阿玉拍拍衣衫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男人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不停的轉動,阿玉這才發現不對勁。
「大朗,你怎麼了?」阿玉一把扶起男人坐起來。
「不如我來幫你好不好?」月娘站在門框下看著兩人,一臉的笑意讓人毛骨悚然。
「你……你這個狐狸精來做什麼?」阿玉不自覺的摟緊了男人。
月娘一步步的走進來,反手關上房門。
「做什麼?幫你挖掉你男人的眼睛或者劈了你男人,你覺得那個好?」
阿玉望著眼前變了一個樣子的女人,心中懼意越來越濃。
「你……你到底要如何?」
「如何?我今日不是說過了嗎?你回後悔的,呵呵呵……」月娘放肆的笑著。
「是……是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們。」阿玉終於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
「咱們來做個遊戲吧!如果我滿意我就放了你們好不好。」月娘湊到阿玉耳旁說道。
「什麼遊戲?」
「你不是嫉妒我嗎?這樣好了,你在你男人的面前和別的男人苟合或者我在你面前和你男人恩愛,你選一個。」月娘笑嘻嘻的看著阿玉。
「你這個瘋女人。」阿玉大吼一聲,不知天下怎麼會有這種女人。
「我可沒有耐心,或許你想在一群男人面前表演我也是沒有意見的。」月娘威脅道。
「我絕對不會讓我男人碰你這個女人。」
「那就是你自己來嘍!」
「你妄想,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和你拼了。」阿玉放下男人,隨手拿起旁邊的矮凳朝著月娘的頭砸去。
「嘭」矮凳砸下來卻不是落在月娘的頭上,反而掉在阿玉頭上,月娘又一把扼住阿玉的脖子,陰翳的眼神望著阿玉,「殺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被重重砸在地上的阿玉終於認清,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她能惹的起的,而一切都已太晚。
「既然你不選,那我就幫你選,進來。」
門被推開,一名壯漢走了進來,壯漢架起阿玉的男人安置在椅子上坐好,又一手提起阿玉狠狠的扔在床上,一件一件的剝下阿玉的衣衫。
阿玉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換來壯漢更激烈的撕扯,如此反覆,阿玉終究敵不過壯漢。
月娘在一旁怡然自得的欣賞著面前活色生香的畫面,時不時的看看阿玉臉色蒼白的男人。
「沒事,很快就輪到你。」
終於,男人氣喘吁吁的從床上下來,留下呆若木雞的阿玉。
「怎麼?這就怕了。」
「你可以放了我們了吧?」阿玉躺在床上木訥的說道。
「放了你們?你可別忘了,剛才是我幫你選的,你可沒有做選擇。」
「你到底想怎麼樣?」阿玉側過頭,嘶吼一聲。
「你出去。」月娘看看壯漢,壯漢乖乖的出了門。
月娘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對阿玉一笑,「你不是恨你男人看我嗎?我這就幫你挖了他的眼。」
不等阿玉有反應,月娘手裡的刀對著一雙驚恐的眼珠戳了下去。
「你……」阿玉猛的撐起身子,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血紅的刀子拔出來。
「還沒完呢?你別激動。」月娘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好看的瓶子,打開瓶蓋遠遠的在鼻翼下聞了聞。
月娘站起身,將手中的瓶子慢慢傾倒,瓶子中流出一股白色且刺鼻的味道,液體滴落在阿玉男人的頭頂,呲溜一聲,一股白煙冒起,被液體沾到的地方頃刻間化作一攤血水。
「你住手,住手。」阿玉大喊著。
月娘看看阿玉焦急的神情,笑得更開心,手中的液體盡數而下,眨眼的功夫,阿玉的老公屍骨無存,只留下一攤血水。
「啊……」阿玉終於承受不住,大喊出聲。
「叫吧!叫吧!往後你叫的日子多著呢,我會讓你好好活著,嘗遍世間的羞辱,哈哈哈……」月娘笑著離開,還有幾個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