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 王爺的算計

  暮城雪在鄞州盤旋,一直不肯離去,手下的兄弟都遣回了青峰寨,獨留自己一人在此。

  白箭雨在書房研究清歌前些日子畫出來的圖紙,扶桑躊躇的看著自己主子,欲言又止。

  「你盯著本王看了五次了,到底要說什麼?」白箭雨埋頭說道。

  「王爺,是.是暮當家。」暮城雪都堵了他十幾次了,他真不知這女人怎麼這麼難纏,還是葉護衛好。

  「暮當家還沒離開鄞州城嗎?她有什麼事?」

  「她要見王爺,攔了屬下數十次了,屬下這也是沒法了。」扶桑也很苦惱, 不知這女人怎麼就只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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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護衛呢?你把她找來。」白箭雨頭也不抬的吩咐道。

  「王爺,我說的.是,屬下這就去。」看來王爺真的很不想見暮當家。

  不一會兒,清歌蹦蹦跳跳的來到白箭雨面前。

  「王爺,你叫我來幹什麼啊?」清歌雙手撐在桌子上,頭往前探了探。

  「扶桑說暮當家還停留在鄞州城裡。」白箭雨一邊整理手中的圖紙一邊說道。

  「是啊!之前我還碰到她來著,她說要為王爺你做事。」

  「怎麼沒聽你提過。」

  「那天不是.那不是重點,王爺你叫我什麼事你還沒說呢?」那天打架去了,誰還記得。

  「既然暮當家如此想要效忠,你代本王去見見暮當家,讓她幫本王做件事。」白箭雨放下手中的圖紙對上清歌的眼眸。

  「屬下保證完成任務,王爺你說吧什麼事?」

  白箭雨鉤鉤手指,「附耳過來。」

  「這麼神秘。」清歌將耳朵貼了上去。

  白箭雨一陣低語,將自己的計劃向清歌娓娓道來。

  「王爺的這個計劃妙,我這就去。」如此一來也好,早日清理了鄞州的害蟲,她也能早日回京與半夏還有乾娘一家相聚。

  「等等,晚些時候在去,人多眼雜。」白箭雨忙叫住清歌,這丫頭就是心急。

  「王爺,路知府和圖都尉求見。」扶桑上前稟報。

  「讓他們進來。」

  見有人來見,清歌忙退到白箭雨身側筆挺的站好,扮演好自己護衛的角色,白箭雨抿嘴一笑,這丫頭倒是有眼力見。

  「臣路申明拜見王爺。」

  「臣圖安拜見王爺。」

  兩人齊齊下跪,恭恭敬敬。

  「起來吧!不知兩位來見本王何事?」白箭雨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回王爺,臣心繫百姓,如今圖都尉也做好了修建堤壩的準備,不知何時能動工,請王爺試下。」路申鳴雙手抱拳,低著頭,謹小慎微的樣子。

  「圖都尉也是這個意思?」白箭雨淡淡的看了眼圖安。

  「回王爺,臣本意是修壩之事非同小可,還有許多細節需要反覆商議測試,奈何知府大人擔心百姓無片瓦遮身,飽受風霜,下官也只好盡全力,何況還有王爺坐正,必定能順利完工。」圖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鄞州有路知府真是百姓之福,可賑災的銀兩還有二十萬在路途中,本王也同路知府一樣擔心百姓,路知府就隨百姓在多等幾日,待銀兩到齊,就動工,不知兩位覺得如何?」白箭雨嚴肅的臉望著桌前的路申鳴與圖安。

  「如此甚好,臣也可在仔細琢磨琢磨。」圖安激動的一拍手掌。

  路申鳴一聽還有二十萬白銀在路上,心中壓不住的喜悅。

  「自然,自然,下官等聽從王爺吩咐。」

  「對了,我近日聽聞有人傳言說路知府未開倉放糧,不知……」白箭雨的目光在路申鳴身上逗留一圈。

  「王爺可別聽信謠言,那些人都污衊下官。」路申鳴趕緊解釋。

  「既然如此,扶桑,你從明日起去親自配合知府大人繼續開倉救濟百姓,免得有人誣告,路知府沒意見吧?」

  「沒有,沒有,屬下一切聽從王爺安排。」路申鳴忙笑著附和,三十萬白銀,他還有什麼不不答應的。

  「那就如此說定了。」

  「臣告退」

  「臣告退」

  「圖都尉等等,本王還想與你探討探討圖紙的事。」

  路申鳴高高興興的走了,對兩人要討論的內容並不感興趣。

  「圖都尉請坐。」

  「王爺請賜教。」圖安乖乖的在椅子上坐好,打算聽從王爺的教誨。

  「葉護衛,把這章圖紙給圖都尉看看。」白箭雨將清歌之前所畫的圖紙交到清歌手中。

  「圖都尉」

  圖安接過圖紙,不知王爺何意,為何要將自己的圖紙給自己。

  「王爺……這……」圖安輕掃一眼,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這這……」圖安震驚的望著手中的圖紙,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

  「圖都尉以為如何?」白箭雨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這是王爺所作?」圖安激動得聲音有些顫抖。

  「那倒不是,本王可沒這麼大能耐。」白箭雨帶著笑意的眼角從清歌身上一掠而過。

  「那不知是哪位高人所畫,請王爺告知。」他要好好請教請教這位高人,他圖安自詡對水利修建首屈一指,初到鄞州正打算大展拳腳,沒想到盡然有人能將更多細節的地方做得如此細微。

  「你且先告訴本王,這圖的結構如何,與你的相比又如何?」

  「好,比臣的好上百倍,臣若能與此人相識,定要好好切磋切磋。」圖安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圖紙。

  「不急,不急,有機會本王會介紹圖大人與她認識。」

  「不知這圖紙能不能借於臣回去仔細研究研究。」圖安渴求的望著白箭雨。

  「可以是可以,不過,圖都尉可記得還給本王,別不小心弄丟了或者被人偷了。」圖安的小心思他豈會不知。

  「……」果然他的小心思瞞不過王爺。

  「怎麼?圖都尉做不到,那還是還給本王好了。」

  「不不不,臣保證完好無損的還給王爺。」圖安趕緊搖搖頭,這樣百年一遇的精湛畫功,他從未見過,整個大壩如同真實的展現在眼前,他得趕緊回去專研專研,「臣就先告退了。」

  圖安抓緊圖紙一溜煙出了門,生怕王爺反悔。

  「王爺,這個圖大人可用嗎?」清歌望著火急火燎遠去的背影問道。

  「圖安到鄞州一年,一直沒什麼作為,若不是鄞州堤壩決堤,可能一輩子都無出頭之日,聽聞他是個極為自傲又有才能之人,本王且看看。」

  「王爺果然英明。」沒事多拍領導馬匹,領導高興咱葉高興。

  「什麼事,說。」白箭雨舉起茶杯掩飾自己的笑意,小丫頭的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王爺不虧是王爺。」清歌朝白箭雨豎起大拇指,「王爺,不知能不能預付些銀兩?」剛才聽白箭雨提及銀子,她才想起來,自己初到鄞州,不帶些禮物回去怎麼能行。

  「扶桑,葉護衛要多少就給就給她多少。」白箭雨朝扶桑看去。

  「是,王爺。」扶桑咋舌,王爺對葉護衛越來越偏愛了,怎麼沒見他們要多少給多少,雖然他們要那麼多銀子也沒多大用處。

  「快快,扶桑,取銀子,取完銀子我好去給王爺辦事。」清歌催促道。

  看著遠去的背影,白箭雨無奈的搖搖頭。

  暮城雪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房門敲響閃進來一個身影。

  暮城雪見是清歌,失望的收回眼光,繼續玩著手中的杯子。

  「暮當家的,你這是多無聊啊才在這兒一個人玩杯子。」

  「你來幹什麼?扶桑護衛告訴你我的住址的?」暮城雪愛搭不理的看了眼清歌。

  「看暮當家這樣子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啊?」

  暮城雪不言語,意思在明顯不過,就是不歡迎。

  「暮當家的不是很想見我們王爺嗎?」清歌一屁股坐在暮城雪對面,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黑著臉。

  「你有辦法?」暮城雪隨意一問,她可不相信這女人會好心幫她。

  「當然,如果你辦好了這件事,王爺說不定會收你入麾下。」

  「真的?」暮城雪喜得跳了起來,對上清歌清明的雙眼。

  「我騙你幹什麼。」

  「你說,什麼事?」

  「你過來」清歌勾勾手指。

  兩人竊竊私語一陣,暮城雪臉色變得嚴肅,這件事居然還要扯上義兄,這事有些難啊!

  「怎麼,你辦不到?」清歌嘲諷的看看暮城雪,「你可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們王爺的,話可不是說說就算了的。」

  「我自會履行承諾,你不必譏諷。」為了寒王殿下,在難她也會去做。

  「王爺會讓我留在她身邊,你沒騙我吧?」暮城雪有詢問一遍,若這是殿下的旨意她必定竭盡所能,就怕這女人誆她。

  「我可沒說一定,不過如果你能勝過我的話,那就肯定能留下。」必定白箭雨留下她的時候可不就是看中她的身手嘛!

  「好,既然如此,我明早就動身,儘快趕回來,你們等我的消息。」暮城雪自認為不必清歌差,協議達成,整個人氣色好了不好,她終於能有一個光明正大留下的機會了。

  「任務完成,我告辭了,暮當家的自己注意安全。」清歌來得快去的也快,一會兒功夫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