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京城的半夏,正抑鬱呢?好不容易抓到的人中途被人劫了不說,線索還斷了,努力了那麼久的成果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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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別生氣了,這事咱們也盡力了。」歐陽在一旁安慰道。
那些人是如何得知我們的位置的,還成功伏擊了我們?這才是半夏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沒事,就是有些事想不通罷了了,對了,屍體呢?」
「放在停屍房了,老大要怎麼做?」
「你找人放出話,就說我們抓獲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白頭髮老婆子,關在地牢嚴刑拷問,怎麼誇張怎麼說。」她就不信會沒人來救。
「老大,這麼做會讓你置身於危險中的。」歐陽對半夏的做法不是很贊同。
「不這麼做,又怎麼能引蛇出洞?」半夏堅定的看看歐陽。
「可是,老大……」
「行了,你照我說的做。」
林中的小屋子裡,女人傲人的身姿滾動著,時不時發出陣陣嬌 喘和呻吟。
「你愛我嗎?」
「愛你,我當然愛你,愛你入骨。」男人覆在女人身體上,貪婪的吸食著女人的芬芳。
伴隨著兩人越來越大的動作,女人迷離的眼神痴迷的望著眼前的男子,「說你愛我。」
「我愛你。」男人沒有遲疑。
「你愛我什麼?」
「你的一切,你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人,我的美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
「呵呵呵……吻我。」
隔著面紗,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眼前的女人,手肆意的在每一個角落遊走。
礙人的面紗磨破了男人的嘴皮,男人不耐煩的想要伸手扯開,卻被女人一把抓住。
「不要」
「為什麼,寶貝兒,為什麼每一次都要戴著這該死的東西,讓我看看你。」在好奇心的趨勢下,男人一直想要一睹芳容。
「你確你想要看麼?」女人的聲音變得怪異。
「是,我想要看看讓我魂牽夢縈的女子是什麼樣子,我想知道這具美麗的胴 體下面是一張什麼的絕世容顏。」男人一邊哄著女人,手一邊試探性的想要揭開面紗。
「那你可不要後悔,每一個揭開我面紗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下場。」女人輕輕的一笑。
「我不介意,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男人一把扯下女子的面紗。
「啊……鬼啊!」男人從女人身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躲得老遠。
「你不是說愛我的嗎?我什麼樣子你都愛我的嗎?」女人裸露著身子,從床上下來,一步一步來到男人的身邊。
男人側過頭,不願多看這張臉一眼,若是早知面紗下是這副尊榮,打死他也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你走開,走開。」男人揮著手,拒絕女人的靠近。
「你不愛我了嗎?你不是不介意的嗎?」女人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神渴求的望著男人。
「閣主,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男人撲通一聲跪下地上。
「哈哈哈……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放了你嗎?我說過揭開面紗你別後悔,是你自己非要那麼做的。」女人陰翳的雙眼看著低頭求饒的男人。
「閣主,求求你,求求你。」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話音落,五根手指插入男人的雙眼,在男人還為來得及慘叫前,一顆頭顱被一把擰了一圈。
「婆婆,給我砍下來,掛在房樑上。」
「閣主,靈婆婆不在,屬下來吧!」一個女子自角落裡出來,乾淨利落的按女人的要求處理了。
「靈婆婆去哪兒了?」女人系上腰帶,重新戴好面紗。
「靈婆婆已經出去好幾日了,帶了魑魅,說是去尋找閣主的藥。」
「我離開這幾日,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回閣主,一切安好。」下屬恭敬的回答。
「守好這裡,我出去尋婆婆。」隨便尋找新的男寵。
「是,閣主。」
白霧鎮因四周高山環繞,總讓人感覺常年白霧繚繞而得名,此地山水環抱,是個不可多得得福地,青山綠水常常吸引不少男女來踏青遊玩。
這不,在一家小酒樓里,原本喧囂肆意,人聲鼎沸的氛圍因為一個女人的到來而吸引了眾多男人的目光,大家呲溜著口水看著那女人,忘記剛才還爭議不休的話題。
此人正是花嫣閣閣主月娘,月娘絲毫不介意一甘男人赤裸裸的打量,她的身姿不就是她傲人的本錢嗎?看吧,肆意的看吧!
「這女人真不知羞,光天化日之下穿這麼點,勾引誰呢?」
「就是,不知檢點。」兩個婦人厭惡的看了看搔首弄姿的月娘。
旁邊不知那家的男人別女人一巴掌打在腦袋上,「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在看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要不要我幫你啊!妹妹。」月娘勾起嘴角邪惡的笑笑。
「你個狐狸精,要你多管閒事,不要臉。」被達話的女人怒氣沖沖的看了眼月娘。
「呵呵呵……」月娘也不生氣,只對著她那男人笑。
男人見狀,原本偷偷摸摸的目光像是受到鼓勵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月娘,惹的女人一把掌狠狠甩在男人的臉上,怒火中燒的憤然離開。
「姑娘,能否請你喝杯酒?」一個男人鼓起勇氣走到月娘身邊,手中拿著一壺酒。
「好啊!」月娘拾起桌上的茶杯,遞到男人面前。
眾人見這個貨色都能敬女人一杯酒,紛紛站了起來。
不一會兒,月娘已飲下不少酒。
「我醉了,不能在喝了,你們自便,我要去休息了。」月娘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推開眾人,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姑娘,你喝醉了,我來扶你。」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個男人,長相還不錯,殷勤的上前討好。
「好啊,呵呵呵……」月娘輕輕倒在男人的懷中,任由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腰。
兩人跌跌撞撞的到了房間,男人假意不經意的摔倒,與月娘齊齊倒在床上。
「公子,你起開,你壓著我了。」月娘纖細的手在男人面前推了推。
男人趁機一把捏住,「剛才第一眼,我就傾慕姑娘,不知姑娘能否給再下一個照顧姑娘的機會。」
月娘掙脫起身,坐到桌旁,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公子打算怎麼照顧我?」
「我願立刻迎姑娘進門,只要姑娘願意。」男人激動的上前半蹲在月娘面前。
「是嗎?迎我進門做夫人嗎?」月娘勾起男人的下巴。
「無奈我與姑娘今日才相識,家中父母已。為我取了正妻,不過只要你進門,我保證獨寵你一人,絕不在多看那黃臉婆一眼。」男人舉起手發誓。
「真的嗎?」月娘深情的看著男人的眼睛,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
「當然是真的,我以自己的名譽發誓,絕不負姑娘。」
月娘盯著眼前這副好看的皮囊,嘴巴親親吻了上去,男人一改剛才的斯文模樣,開始對月娘上下其手。
男人的手伸進月娘的衣衫,卻觸碰到了一個東西,男人掏出一看,是一個精緻的瓶子,正要隨手扔出去,被月娘一把奪了回來。
月娘一把推開男人,笑意盈然的看著男人,「你的運氣真是不好,怎麼偏偏就摸到它了呢?」
男人並不在意,滿心滿眼透露著對月娘身體的貪婪,卻不知死亡已漸漸逼近。
「過來」月娘朝男人勾勾手指,男人餓狼一般的撲上去,瘋狂的撕扯著月娘的衣衫。
月娘不甚在意,對著瓶子微微一笑,「小東西,餓了吧!」
瓶蓋被打開,一條小蟲慢慢珊珊的爬了出來,鑽進男人的領口,男人此刻還趴在月娘胸前欲死欲仙,不多一會兒,男人的動作停止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啃噬著,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喉嚨里發不出一絲聲音,脖子上的青經像是要爆裂開來,男人痛到極致,開始不挺的顫抖,抽搐,直到不在動彈。
「出來吧!小東西。」月娘將瓶蓋打開,對準男人的嘴唇,剛才還是青色的小蟲在爬出來時已經是通體鮮紅,蠕動著笨拙的身子,一步一步向瓶口靠近。
安放好了自己的寵物,月娘滿意的看著地上安靜的男人,伸手拾起,是的,伸手拾起那具血肉脛骨被啃噬殆盡的皮囊。
「真是一副完美的佳作,沒有絲毫受損,如此完美,我的小東西真是越來越來可愛了。」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月娘不焦不急的收拾好才慢慢珊珊的打開門。
「姑娘,你沒事吧!我看你剛才喝了不少酒,我特意為你送來了一些醒酒湯。」男子伸頭朝裡邊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人,心中一陣竊喜。
「多謝公子,進來吧!」月娘多看了男子幾眼,這副皮囊比剛才那副還要完美,她一定要得到。
男子倒了一碗醒酒湯欲給月娘,不曾想,一不小心撒在月娘的衣衫上,男子忙伸手去擦,月娘卻不阻攔,一齣好戲就此上演,男人殊不知明年今日就是他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