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拜師

  今日是十五,清歌靜靜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等待著寺廟的鐘聲,今夜月色不錯,星空璀璨。

  「不知這普陀大師為何要在這樣的時間點見自己,難不成是看出什麼來了,那也不能夠,大師沒這麼厲害吧?」清歌暗自琢磨。

  亥時初,清歌終於聽到了那若隱若無的鐘鳴聲,要不是自己注意力全在這鐘上,還真是聽不到,清歌一骨碌翻下床,打開門迎著月色就出了門。

  晚風隨著河畔上的氣流迎面而來,讓人感覺很舒服,唯一不好的就是夜間宵禁,一路上靜悄悄的,沒個人影,清歌自己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發現。

  沿著河流一路往上,也見著什麼人,清歌納悶了,莫不是自己會錯意了?無心多想,又繼續逆流而上,距離半山那座寺廟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清歌終於看到河岸旁有靈犀一點的亮光,很是微弱,清歌朝著亮光慢慢靠近,只見一艘小船靠在岸邊,船上一個人背對自己面對江面而坐,不是普陀大師又是誰。

  「你來了。」雖然沒有回頭,普陀大師已斷定是自己等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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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大師叫我來所為何事?」清歌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與小施主有緣,想收小施主為徒。」大師緩緩開口,不覺得有什麼突兀。

  「收收我為徒?」清歌吃驚的看著普陀大師的背影,「我與大師僅見過兩次而已,如何就能讓大師如此青睞。」清歌一步跨上小船。

  普陀大師起身,提起身旁的油燈,笑道,「佛遇有緣人,老朽這一生都在尋求這個有緣人,終於是讓我碰上了。」

  「大師級就這麼確定我是哪個有緣人嗎?」不是她不相信大師說的話,實在是自己這樣的命運一言難盡。

  「小施主的擔心老朽知道,不必憂心。」

  知道,您老不知道,我這也不能隨便對人說。

  「你把手伸出來。」普陀大師拿出一串手鍊遞向清歌。

  「大師,這.」她還沒答應呢,這就收人家東西不好吧!

  「沒說現在就給你,先把手伸出來。」大師一眼看出清歌的顧慮。

  「.」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清歌乖乖的伸出手,普陀大師將手鍊輕輕置於清歌的手掌,不在言語,只靜靜的盯著手鍊。

  「大師,你這」五彩斑斕的亮光忽然從手鍊中綻放開來,閃耀無比。

  這是一道七彩的亮光,手鍊像是一下子活過來,有了生命,光芒四射,震驚了清歌的眼,照亮了小船的一角。

  「你果然是老朽的有緣人,它也認定你了。」普陀大師拿起手鍊,手鍊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在看平平無奇。

  「大師,這鏈子也太神奇了。」清歌瞪大的雙眼專注的看著那串神奇的手鍊,這是有魔法啊?

  「它叫七彩守魂鏈,既然你啟動了它,它就是你的了。」普陀大師將鏈子正式放到清歌手中。

  「不是說不給……原來是試探。」若此手鍊不亮是不是就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有緣人?

  「老朽的預判向來不會錯,小施主拜師吧!」普陀大師忽然嚴肅的望著清歌,站直了身體。

  「我還沒答應呢?」

  「晚了,碰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徒弟了。」普陀大師立刻翻了臉。

  「大師,你這不明擺著挖坑給我跳嘛!簡直沒天理。」清歌嘟囔了一句。

  「抱怨也沒用,跪吧!」大師擺出一副沒商量的架勢。

  這還是她認識的大師嗎?說好的德高望重,說好的慈祥呢?

  「師父在上,受徒兒葉清歌一拜。」清歌無奈的磕下三個頭,手上拿著人家的東西,是坑也得硬著頭皮跳了。

  「嗯,乖徒弟,起來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普陀大師滿意的點點頭。

  「那師父我回去了?」拜師就拜師吧!多一個師父也沒壞處,清歌如此安慰自己。

  「嗯,乖徒弟,去吧!待為師處理好手頭上的事,便來尋你。」普陀大師抓住清歌一隻臂膀,輕輕送了出去。

  清歌安然無恙的落在地面,卻已離小船幾米遠,高人,她這師父絕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清歌開始竊喜。

  出去一趟,清歌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師父,清歌忍不住感嘆,難不成是閻王送她臨終前的大禮?只顧埋頭冥想的清歌完全沒注意一個黑著臉的身影。

  「這麼大晚上,去哪兒了?」

  「呀,王爺,你在我放門口乾嘛?嚇我一跳。」清歌拍拍胸脯。

  「回答本王的話。」白箭雨雙眸瞪著清歌。

  見白箭雨生氣,清歌不敢在打哈哈。

  「去見了一個人。」

  「什麼人?男的女的?」

  「男的,身份保密。」

  「你都是本王的女人了,還對本王保密。」一聽清歌大晚上出去見一個男人,白箭雨心中立刻生出一絲怒火。

  清歌瞪了白箭雨一眼,什麼你的女人,不過就睡了一晚罷了。

  「怎麼,你有意見?」

  「王爺,你確定大晚上的要和我在外門討論這個話題?」清歌的願意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是,確實不適合在外面談。」白箭雨一把拉住清歌的手進了屋。

  「王爺,放手,你……」清歌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被白箭雨壓在了身下。

  「現在是不是適合討論了?」白箭雨醇厚的嗓音耳邊低語道。

  「王……王爺,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葉護衛什麼意思?」

  清歌動彈了一下身子,反被白箭雨壓得很穩,黑燈瞎火的,她也看不到這王爺的神情,無法判斷他生氣到什麼地步。

  「王爺,你先起來,咱們好好說,行嗎?」

  「是葉護衛不想與本王好好說。」

  「說說說,我這就說,王爺你先起來。」若不是打不過這廝,她真想甩他一記拳頭。

  「那葉護衛就如此說,本王在判定是否說的是實情。」

  清歌真的很想唾棄白箭雨,你好歹一國王爺,能不能有點王爺的樣子。

  「我去見我師父。」清歌無奈的回道。

  「葉護衛是當本王傻嗎?是誰說的自己的師父已經作古,還是說葉護衛一直在欺騙本王。」白箭雨咬緊了牙冠。

  「不是那個師父,是今晚才拜的師父。」

  「葉護衛說話越來越沒譜了,看來是要給葉護衛一些懲罰,葉護衛好像從來沒見過本王的手段,是嗎?」白箭雨在清歌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王爺,王爺,聽我說,你知道普陀大師嗎?」清歌趕緊叫住白箭雨。

  「本王自然知道,世人皆知普陀大師有一雙慧眼,能解世人心事,本王也很想見上一面,可惜大師來無影去無蹤,你提這個做什麼?」白箭雨在黑暗中無盡的吸取著面前女人的香味。

  「屬下要是說見的就是他老人家,他就是我師父,你信嗎?」

  「大師為何要收你為徒?」

  「我……我也不知道啊,只說與我有緣,我與大師見過兩次,誰知道今日非要認我做徒弟。」她自己也表示很費解。

  白箭雨自清歌身上起身,順帶拉起清歌,「你說的是真的?」

  「我幹嘛要騙王爺你啊?」她很真誠的好嗎。

  「本王相信你。」他確實相信清歌,但也得趕緊離開,他怕在待下去,他會做出些不好的事。

  「王爺來找我什麼事?」清歌整理整理一下衣衫,不知道這傢伙抽什麼瘋。

  「喏,給你。」白箭雨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遞給清歌。

  「什麼東西?」清歌接過信。

  清歌摸著點將油燈,看了看署名,原來是半夏那丫頭,果然還是這丫頭好。

  「多謝王爺,王爺你可以走了。」清歌打開信件。

  「葉護衛可真會過河拆橋。」白箭雨抱怨的看一眼不在搭理自己的葉清歌,這死女人,本王親自送信,就這麼對本王。

  「王爺大人有大量,別和屬下計較了。」清歌朝白箭雨擺擺手。

  白箭雨氣急,甩甩衣袖,掉頭走了。

  清歌無暇顧及心情不悅的白箭雨,一心只撲在半夏寄過來的信件上。

  迫不及待的打開信件,熟悉的字體讓清歌很是親切,由於兩人的身份特殊,有一些地方半夏特別用了拼音代替,也是唯恐別人偷窺信息的內容。

  信的開頭一如自己給半夏的信件一般,深切的問候,告訴自己乾娘一家的現狀,對她的擔心和想念,看到這兒,清歌心中一陣暖流淌過,被人惦記的感覺真是不錯,可接下來的內容,卻讓清歌變了臉色。

  那些人如何找上了半夏,是巧合嗎?如果是巧合,那是不是異味著這個組織已經將手伸到京城,半夏豈不是很危險。如此一想,清歌便覺得自己做不住了,那些人的手段她也見識過,詭異且變態,不知那丫頭能不能應付得過來,好在自己在之前的信中有提及。

  要不要請求王爺給予那丫頭一些支援呢?清歌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牽扯越來越廣,怕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