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洞房花燭

  「行了,你們倆打住,我還沒說完呢!」半夏在一旁何止道。

  「你說你說。」清歌趕緊正色道。

  ,「看暮城雪回來時的表情似乎沒什麼沒什麼差別,只是髮髻有些亂,想來是與人動了手。」

  「狗咬狗一嘴毛,就杜朝陽那脾氣,她能討到什麼好。」清歌冷笑一聲。

  「既然她完好無缺的回來了,看來杜朝陽也不能拿她如何。」

  「你可別忘了,暮城雪以前可是土匪頭子,功夫低子好,手上還沾過人血,杜朝陽一個閨閣女子,自然是不能將她如何。」 清歌起初也沒想杜朝陽能將暮城雪搬到,心中沒什麼失落。

  「我說你這女人,有人覬覦你夫君,你還這般雲淡風輕的。」冷天清實在是看不懂清歌,若是換做旁的人,怕早就鬧翻了天。

  「那說明我家王爺魅力大啊!你說這麼一個美男子只傾心於我,嘖嘖嘖……,多少女人羨慕啊!」清歌忍不住驕傲的昂著頭炫耀倒。

  「且,你可拉到吧!」半夏實在是看不上清歌撒狗糧的嘴臉,伸手戳戳清歌的腦袋。

  「半夏姐姐,你別欺負我姐姐。」一旁的葉丟雖然對幾人說的話雲裡霧裡看不明白,可聽到有人覬覦自己的姐夫,著實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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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喲,又來一個袒護的,放心吧!你姐姐皮厚著呢!」半夏笑道,「你打算怎麼辦啊?」

  「沒有證據,只能先觀察著唄,我就不相信,她日日看著我和王爺說說笑笑,就能忍得住。」清歌不以為然的說道。

  「也是,女人嘛最擅長的就是嫉妒了,何況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半夏點頭表示認同。

  幾人正說說笑笑,房門被敲響了。

  「王妃,王爺傳來話,問你何時回去?」門外不知是那個小丫頭。

  「才這麼一會兒,就來催了。」

  「王妃還是別和我們打哈哈了,趕緊回去吧!」

  冷天清與半夏對視一笑,兩人調侃道。

  「你去回王爺,說馬上就來。」清歌對著門外回道。

  「是,王妃。」

  說完了閒話,冷天清臉色一變,開始說起為清歌解毒的事。

  「王爺既然已經同意了,那我們儘早開始,明日我便去準備些藥材,你和王爺也準備準備。」

  「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大的傷害嗎?這血要取多久?」清歌皺起眉頭,終究還是來了嗎?

  「視你的情況而定,雖然用藥物延緩了發作的時間,可你的身體被侵蝕已久,還得看治療的效果,不過你放心,王爺他是習武之人,對他的傷害不會太大,只是會受點苦。」冷天清解釋道。

  「那就好,我就怕為了自己傷害到他。」

  「姐姐,你怎麼了嗎?」葉丟小心翼翼的問道,神色很是不好。

  「沒什麼,中毒了而已。」清歌微微笑道。

  「什麼,姐姐你中毒了,是誰下的毒,姐姐告訴我,我幫姐姐報仇。」葉丟氣憤的站起身。

  提到這個問題,大家都靜默了。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葉丟扯了扯清歌的衣袖。

  「傻丫頭,你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替姐姐報仇,行了,姐姐的事姐姐會處理好,你別擔心。」清歌拍拍葉丟的肩膀安撫道。

  「是啊!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葉丟的眼神暗淡下去,默默的低下頭。

  「別想太多了,姐姐沒事的。」清歌摸摸葉丟的頭,有些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對了,姐姐給你派個任務。」怕葉丟多想,清歌趕緊轉移小丫頭的注意。

  「什麼任務?沒落的葉丟一下又來了精神。」

  「你儘快熟悉王府的一切,讓後幫姐姐盯著一個人。」

  「什麼人?就是你們剛剛說的那個覬覦姐夫的壞女人嗎?」

  清歌點點頭,「對」

  「放心吧!姐姐,這點小事葉丟肯定給你做好了。」葉丟的小臉立刻洋溢起了一道光。

  「好了,和半夏姐姐去休息吧!姐姐與天清姐姐說幾句話。」清歌朝半夏點點頭。

  半夏會意,沖清歌使了個眼神,將葉丟帶了下去。

  「解毒期間有沒有什麼是我們要注意的?」

  「特別的倒是沒有,就是你近期內最好不要有寶寶。」冷天清看著清歌認真的說道。

  清歌點點頭,自己身中劇毒,這時候有孩子肯定不是好事,何況半年之期將至,就算有了孩子也註定不能降生。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

  「別的,我若是想起來,在告訴你,我雖有八成把握,也是第一次,你願意相信我嗎?」冷天清盯著清歌的雙眸極其認真的問道。

  「我相信你,既然選擇了,好或不好,我都願意一搏。」清歌誠懇的回答。

  「好,你是我冷天清第一個認識的朋友,我必定竭盡全力。」也許最初只是想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那麼現在便加了一條,為了這個朋友她願傾盡全力。

  「謝謝你,天清。」

  「朋友間,不需要說謝。」

  兩人相似一笑。

  白箭雨左盼右盼,終於在忍不住要派人在去催促的一刻看到了清歌的身影。

  「王妃怎麼才來,讓為夫的好等。」說著就上前來牽著清歌的手。

  「我這才說了沒幾句話呢?」清歌嬌羞的看了白箭雨一眼。

  「歌兒與朋友相談甚歡,自然是沒覺得什麼。」白箭雨笑著在清歌額頭輕輕一吻,「歌兒都與她們說了些什麼?」

  「這是秘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好好,只要歌兒高興,為夫的不過問就是了。」

  兩人手牽手走到床邊,清歌清楚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中如小鹿亂撞般跳個不停,難免有些緊張。

  「怎麼?歌兒是緊張了嗎?為夫還記得在鄞州時,歌兒可是大膽的很。」白箭雨望著清歌有些微紅的小臉,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清歌瞪了白箭雨一眼,「我那時候都那樣了,哪裡還會記得,你別在取笑我了。」

  「那今夜,我就讓夫人好好回憶回憶。」說完,一把將清歌抱起來,一步步慢慢走向煙霧繚繞的浴池中,儘管此刻自己已心急如風,還是要給自己的新婚妻子一個溫柔而美好的洞房花燭夜。

  清歌蜷縮在白箭雨的懷中,頭埋在自己夫君的胸前,忽然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一夜春風,直到艷陽高照,清歌才從被子裡伸出蓮藕般白皙的雙臂。

  抬頭,迎上一雙清澈的雙眸,還帶著笑意。

  「你幹嘛這樣看著人家?」

  望著自己嬌羞的妻子,白箭雨感覺從未有過的滿足。

  「就這樣看著你,本王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有妻如此,足矣。」

  清歌笑著伸出手輕撫上白箭雨俊俏的面龐,忍不住感慨,「她家的夫君真是太好看了,天底下怎麼能有這麼好看的人呢?」

  白箭雨不出聲,任由自己的小妻子痴迷的望著自己,滿眼的寵溺。

  「回稟王爺,紫蘇公子有事要見您。」

  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被驚醒的清歌忙收回手,暗笑自己盡然看呆了。

  被打擾了興致的白箭雨不悅的蹙蹙眉道,「讓他等著。」

  門外管家苦笑著搖搖頭,都知道躲著,就讓他老人家來當壞人。

  「王爺該起床了。」清歌伸伸懶腰,推了推白箭雨。

  「怎麼還叫王爺,歌兒應該改口了,叫聲夫君來聽聽。」白箭雨捏住清歌嬌嫩的小手細細揉道。

  「呃叫夫君會不會太正式了?」清歌回道。

  「那歌兒打算怎麼稱呼為夫?」

  「王爺想不想知道在我們那裡結了婚的夫妻是怎麼稱呼對方的嗎?」

  「為夫也很好奇,歌兒說來聽聽。」白箭雨露出好奇的眼光。

  「在我們那裡成婚的夫妻互相稱作老公和老婆。」清歌笑著道。

  「老公?老婆?何解?」

  「有這麼個說法,叫始於月老,終於孟婆。」

  「那我是不是該稱呼歌兒為老婆。」白箭雨贊同的點點頭。

  「王爺真是上道。」清歌笑著附和。

  「那歌兒自己是不是也該改口了。」

  「嗯老公。」清歌遲鈍了幾息,終於還是叫出了口,這感覺很不錯。

  「老婆」白箭雨溫柔的嗓音叫出一聲老婆,讓清歌瞬間心花怒放。

  「對了,老公,你把桌子上那個紅色匣子拿過來。」

  「這裡面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嗎?」白箭雨看了看手中精緻的盒子,遞給清歌。

  清歌打開匣子,取出盒子中的戒子,這是半夏送給他們兩人的新婚賀禮,原本這東西是應該由他們自己準備的,可白箭雨不懂這些,自己也沒想到,倒是多虧了半夏,就是不知道這尺寸合不合適。

  「把手指伸出來。」清歌拉過白箭雨的手,將戒指給白箭雨帶在無名指上,有一些松,不過不至於掉下來。

  「這枚戒子與歌兒你手上的一樣,是一對嗎?」白箭雨早便看到了清歌手上的戒子,樣式很是獨特,沒想到自己也有。

  「對,這是情侶戒子,是半夏送的,原本該我們自己準備的。」清歌抬起白箭雨的手腕,細細打量著,別說,這戒子在他手上還真是挺好看的。

  「也是你們那的規矩嗎?我回頭讓人定製一對。」

  白箭雨順著清歌的目光望著一大一小兩隻手指上的戒指,笑容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