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夫妻兩在床上好一陣耳鬢廝磨,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的爬起來。
午飯時,伍紫蘇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伍紫蘇,誰得罪你了,看你臭著一張臉。」清歌無意間觀察到伍紫蘇不太好看的神色,調侃道。
「沒有。」伍紫蘇埋頭吃飯,不太樂意的樣子。
「你不說有事嗎?到底什麼事?」清歌也不顧伍紫蘇難看的臉,繼續追問。
「那個,我要回臨州一趟,上次我們在玉竹園拾到我爹的門主令牌,我得回去弄清楚。」說起正式,伍紫蘇才正視清歌。
「這事你還是趕緊回去弄清楚的好。」白箭雨也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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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清歌解毒的事你一個人沒問題吧!」現在朝中的局勢越來越複雜,無雙城的那隻老狐狸還參雜進來,可不是好時機。
「放心,我會安排妥當。」
「對了,順天府別劫一事你們知道了嗎?」伍紫蘇又問。
「順天府被劫了,劫走了誰?」清歌著急的忙問,這些日子忙著成親的事宜,又發生這些糟心的事,外面的事她倒是不知了。
「聽說花焉閣的閣主被帶走了。」
「這事我有耳聞,是在我們大婚的那一日,時間倒是算計得不錯。」就是不知道都有誰的手筆在裡面。
「黎月被帶走了,那女人可是我與半夏好不容易才逮到的。」清歌捏捏拳頭,這女人若是被救出去,那還得了,半夏怎麼都沒向我提起這事兒。」
「你這些日子本來就不順心,林姑娘想來也不願你操心才沒告訴你,萬事有我,你就別擔心了。」白箭雨捋一捋清歌的長髮。
清歌想想覺得白箭雨說得對,半夏現在如此擔心她的身體,自然不會告訴她,可如此一來,半夏自己就危險了。
「你派兩個人跟著她,那女人出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是,為夫的待會兒讓兩個武藝強的人跟著林姑娘。」白箭雨笑著應承。
「咳咳咳我回臨州少說也得一月,餘下的事你們自己當心些。」伍紫蘇實在不願看著兩人親親我我的樣子。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白箭雨問。
「明日吧!明日就啟程。」伍紫蘇心中也說不準自己到底想些什麼,心中有某種不舍卻有說不出來這種不舍源於何處,難免有些惆悵。
「那你快去快回吧!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人情呢!」清歌努努嘴,她可沒忘伍紫蘇對她下毒的事。
聽清歌這般講,伍紫蘇心中的迷霧一下散去不少,是啊!他還得回來還這女人的人情呢!
「王妃,有客到。」
三人正說著話,下人忽然來稟。
「客,什麼客?」清歌問。
「說是王妃您的師父,已經請到廳堂了。」下人回道。
「師父來了。」清歌高興的站起身,自那日之後,師父就隨蒼瀾楓走了,她大婚那日也沒見人影。
「是歌兒的師父嗎?正好,為夫也拜見一下他老人家。」白箭雨隨清歌站起身。
「師父?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師父,怎麼沒聽你提起過?」伍紫蘇好奇跟在兩人身後。
「那要不要為你引薦一下,我師父他老人家旁人要是見上一面,那得是極好的運氣。」清歌自豪的說道。
「你就吹牛吧你,你師父是什麼世外高人不成,還要極好的運氣。」伍紫蘇癟癟嘴。
「我師父自然不是爾等凡夫俗子可以見的,說出來怕嚇著你。」
「呦呦,我伍紫蘇好歹也是拂手園的公子,有什麼是我沒見過的,你倒是說出來嚇嚇我。」伍紫蘇不以為然的說道。
「普陀大師不知你可知道?」
「知道啊!普陀大師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多少王孫貴胄想見一面都是極難的,難道你那師父還能與普陀大師一較高下不成。」伍紫蘇呲笑一聲。
「不好意思,你口中的這位世外高人正是本姑娘的師父。」清歌勾唇一笑,笑顏迷人。
「咳咳咳你.你說什麼?」伍紫蘇震驚的望著清歌。
「你沒聽錯,我師父就是普陀大師。」清歌也不理會伍紫蘇仿佛快要掉在地上的眼睛,拉著白箭雨去了廳堂。
正廳里,普陀大師正與蒼瀾楓正喝著茶。
「師父,你來了,蒼瀾太子也在啊!」清歌跨進門,率先和自己的師父打起招呼。
「你成親那日,為師有事耽擱了,一進京就來看你了。」普陀大師和藹的笑顏讓人很是溫暖。
「對了,師父,這是我夫君白箭雨,雨,這是我師父。」清歌忙拉過聲旁的白箭雨向師父介紹道。
「老朽見過寒王殿下。」普陀大師微微躬身。
「大師客氣了,你既是歌兒的師父,便是本王的師父,不必拘禮。」白箭雨笑著頷首。
「王爺客氣了,老朽不敢當。」普陀大師笑著回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們別客氣了,王爺,還有蒼瀾太子在呢。」清歌忙提醒道,人家一國太子,可別受了冷落。
蒼瀾楓見清歌提到自己,忙笑著回道,「我今日是陪王叔來的。」言外之意,我不重要。
「太子殿下那日才來喝過我們的喜酒。」白箭雨看向清歌道。
「是嗎?那我倒是不知。」
普陀大師在清歌說話的當口,仔細觀察著自己徒弟的臉色,眉眼間只見有一團黑霧縈繞,並不是什麼好預兆。
「徒兒,將你的七彩守婚魂給為師看看。」
清歌從手上取下手鍊,放到普陀大師的手中。
普陀大師望著手中比之前又暗淡了許多的手鍊,心中一沉,這手鍊的光彩消散得如此之快,怕他這徒兒的性命將隕啊!
「寒王殿下,我想與我這徒兒單獨說幾句話,不知可否?」
「自然可以」白箭雨摸摸清歌的頭,溫柔的道,「歌兒,你好生陪著大師。」
「好」
「太子殿下,我近日尋得一些好的字畫,不知能否邀你一觀?」
蒼瀾楓會意,在白箭雨的陪同下兩人離開正廳。
「師父,你有什麼話要對徒兒說?」師父特意避開白箭雨,怕是有什麼重要的話對自己說吧!
「丫頭啊!自上一次看這手鍊才不過十幾日,這七彩守魂鏈又暗淡了許多。」普陀大師神色凝重的說道。
「師父,我大限將至,最多不過兩月,所以這手鍊的光彩才消散得如此快。」清歌在普陀大師身旁坐下來。
「你可有將這事告訴寒王殿下?」
「說了,他執意要幫我先解開身上的毒,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不過只要他安心,我願意配合他。」清歌心中閃過一絲疼痛。
「你知為師這些日子離開京都所謂何事嗎?」普陀大師將手鍊還給清歌。
「不知」清歌搖搖頭。
「為師去取了一樣東西。」普陀大師解下身上繫著的一個布袋。
「這是?」清歌好奇的盯著師父的布袋。
普陀大師慢慢將布袋打開,將布袋裡的東西取出來。
清歌盯著那七個金光閃閃的小燈,煞是好看。
「師父,這是什麼東西?」清歌伸手拿起一個小燈仔細打量著,這燈不過巴掌般大小,下方由一朵八瓣的白蓮托著,整個燈的模樣如同一個小酒杯,金光閃閃,很是別致。
「這叫琉璃奪魂盞,是為師特意為你取來的。」
「為我?師父,這東西有什麼用嗎?」清歌望著手中小小的東西,實在不知它有何用處。
你還記得為師與你提過的那個人嗎?」普陀大師抬起頭,目光漸漸消散開來。
清歌點點頭,師父就一句帶過,並沒有細說,今日是要告訴她了嗎?
「為師初見她時,也是你這般年紀,或許還小些,她的性子也與你一般,很是活潑,從來沒有安靜的時候。為師那時候年紀尚輕,做事不知輕重,從家裡跑出來,四處遊歷,機緣巧合之下碰到到她。於是兩人結伴而行,說好遊歷天下。」
清歌見師父這副表情,難不成這又是一出狗血的愛情故事嗎?
果不其然,普陀大師繼續道,「她性子跳脫,碰到什麼不平的事總是要上前與人理論一番,相處的過程中,為師慢慢被這個女子吸引,一步步深陷不可自拔,於是便將自己的心意告知她。
不曾想,她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我心中悲痛,於是,離開了她,可心中又著實放不下,自己偷偷又跟了回去,這才發現她獨自一人在哭泣,於是為師恍然大悟,她並不是對我無意,想明白後,為師就日日跟著她,哪怕她對我惡言相向也不離開半步。」說道這,普陀大師嘴角揚起了笑容,那笑容帶著無邊的幸福。
「那後來呢?」清歌急急的問道。
「後來她終於將自己的來歷告知了我,起初為師也很震驚,只當她是編出來哄騙與我的,執意要取她,最終也如願以償,可事過沒多久,她親眼從我眼前消失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相信她所言不假,可一切已經太晚。」
「那我那師娘到底是什麼來歷?」
清歌越發好奇,難道她這位師娘穿越回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