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作詩

  「王妃,你這樣可不行,睿王爺可是才高八斗的,哎,你要是平時沒事就少擺弄算盤,多看看書吧。」李念堂看著白洛兒,臉色雖是擔憂,可每一句都是嘲諷,「我哪裡倒是有基本詩經,改日我差人給王妃送去。」

  「洛洛……」趙芸芸黛眉微蹙,拉著白洛兒,這李小姐也太過分了吧。

  白洛兒拍了拍趙芸芸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勾唇一笑,走上涼亭,翻看了一下李念堂寫下的詩句,凝眸嘲諷道,「我道李小姐這天下才女的稱號也不過爾耳嘛。」

  「作的詩詞都是些情情愛愛的,怎麼?思春啊!」

  「!!!!」眾人!

  這睿王妃真的是什麼都敢說啊!

  李念堂臉色蒼白的看著白洛兒,咬著嘴唇,很是委屈的模樣,白洛兒可不吃這套,故作鎮靜的看著趙芸芸,側頭道:「哎呀,芸芸,我是不是猜中了李小姐的心思,她生氣了?」

  這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全部的人都聽見。

  「……」趙芸芸,嘴角微抽,洛洛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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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寫一些抒情的詩句,都是很正常的,但白洛兒將這一點明,倒是讓人下不來台,而且在場許多人都知道,李尚書和墨行修的關係,都以為李念堂會是未來的睿王妃。

  哪裡知道被白洛兒插了一腳。

  「聽睿王妃這口氣,是有佳作了?何不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旁邊一個紫色衣服的女主,將李念堂拉住,不善的看著白洛兒。

  「這是嘉欣郡主,與李小姐關係極好。」趙芸芸知曉白洛兒很少參加這種聚會,對這上面的人好多都不認識,低聲提示道。

  哦,閨蜜來幫忙了。

  「我寫出來就怕讓李小姐羞愧的都不敢作詩了。」白洛兒挑眉,揚了揚頭道。

  李念堂深吸了一口氣,死死捏著手中的錦帕,起身,面色有些委屈的模樣,「王妃既然覺得我等寫的都不好,還請王妃賜教。」

  聞言,白洛兒眯眼瞧著,這李念堂還真的是個攪屎棍,一句話竟然她和在場的人都拉了仇恨。

  頓時周圍的名門貴女,看著白洛兒的神色都變了幾分。

  「李小姐何出此言,我只是說我寫的詩比你好,你怎麼能說我寫的比在座的才女都好呢?」頓了頓,看著李念堂笑道,「難道李小姐是認為自己是京城才女典範?」

  趙芸芸在一旁聽的,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兩個人一言一句,就將這場面情況換了一輪。

  「王妃可不知,李小姐可是我等不能比擬的,在戒律堂學過規矩的,自然比我等要明白事理些。」遠處一個鵝黃色長裙的女子道,赤裸裸的嘲諷,「但是,我等作詩都是寫來玩的,當然和李小姐的抒情比擬不得。」

  聞言,李念堂臉色白了一寸,捏著手中的錦帕,死死的!

  「這是丞相之女,蘇離月,向來與李小姐不合。」趙芸芸再次開啟了萬能小助手的功能。

  「王妃,既然你有好的詩詞,不如寫出來我們大家瞧瞧啊。」嘉欣郡主護住李念堂,連忙轉移話題。

  白洛兒挑了挑眉,看著桌上的筆墨,微微蹙眉,繼而看向趙芸芸道,「我知芸芸寫的一手好字,不如我念你來寫?」

  她那個字要是展現出來,恐怕又是一輪笑話,還是不獻醜了。

  趙芸芸一愣,勾唇點頭,上前執筆。

  白洛兒走了兩步,將眸光掃視了一邊院中的人,勾唇一笑,朱唇起: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只一句,便讓在場鴉雀無聲,皆是滿眼震驚的看著白洛兒,趙芸芸手一頓,驚喜的看著身前的女子,手微微顫抖在宣紙上舞動。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話落,院內一片寂靜,只有女子餘音繞樑,不知是帶頭鼓掌,緊接著便是雷鳴般的掌聲,有個書生模樣的人站出來,衝著白洛兒拱手行禮道,「睿王妃這詩可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在場的人也有腳踏實地考取功名的,如今的榮耀全靠自己獲來的,頓時便與白洛兒的詩產生了共鳴。

  「王爺,沒想到王妃這般有才華。」

  遠處高角樓上,玄歌站在墨行修身後,一臉崇拜。

  墨行修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板子,狹眸微沉,有幾分欣賞,幾分疑惑,這詩情感低沉,白洛兒是白家獨女,享盡榮華,這詩真的是她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