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算了。」眼見火藥味越發濃重,趙芸芸連忙拉住白洛兒,擋在她身前,看著趙淼淼,「淼淼,你平時囂張我不管,但洛洛既是我的朋友,又是靖安王妃,還請你放尊重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說完,霸氣的拉著白洛兒,轉身離開,獨留趙淼淼一臉恨意的站在那裡。
「你們都是死人嗎?」趙淼淼怒道,揉捏著疼痛的手挽,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角的恨意溢出。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搶走王爺的人!
白洛兒看著一直拉著她走的趙淼淼,眼看越走越偏,連忙反手拉住她,「芸芸,去哪裡啊!」
「你剛剛真霸氣。」白洛兒認識趙芸芸來,還是第一次看她發火,忍不住給她束起大指姆。
趙芸芸回過神來,腳下有些虛幻,好在喜鵲在旁邊扶住,這才沒有跌倒,看著白洛兒,小嘴一撇,「嚇死我了,我剛剛以為淼淼會追上來打我們呢。」
「……」原來剛剛這小妮子拉著自己走那麼快,不是為了製造處氣勢,而是害怕被人攆上啊。
「你被趙淼淼打過?」白洛兒抓住了重點,疑惑道。
伸手扶住趙芸芸,朝一旁的涼亭走去歇息。
趙芸芸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話沒有說完,就被喜鵲搶過去,「比打更加過分,王妃你剛剛也看到了吧,她不過是個庶女,吃穿用度比我家小姐都好,但凡我家小姐得了一點好物件,都會被她搜羅去。」
喜鵲最開始本不喜歡白洛兒的,但經過剛剛的事情,她感覺的出,白洛兒是真心和趙芸芸交心的。
「怎麼會這樣?」白洛兒震驚道,她之前的確聽過,吏部侍郎大人很是疼愛一個庶女,但卻沒有想到會糟糕到如此地步。
趙芸芸嘆息了一口氣,陳年舊事緩道,「當年母親去世的早,父親續弦了安氏,生下了宸弟,身子便越發弱,父親便將吳氏接進門來做姨娘,父親獨寵吳姨娘一人,淼淼的性子也越發刁鑽,好在平時宸弟時常來看望我,日子才不會那麼難過。」
短短几句話,卻將趙芸芸這悽苦的前半生都概括了,白洛兒其實也明白,這安氏不的勢,小妾當道,這正室嫡女的日子能好到哪裡去。
伸手拉住趙芸芸的手,「無礙,以後我長與你作伴,喜鵲,以後要是淼淼在欺負你家小姐,你就來同我說。」
「奴婢替我們家小姐謝謝王妃。」喜鵲連忙跪下,磕了一個響頭,淚水在眼中打轉。
白洛兒將她扶起來,「好了,別磕來磕去的,帶我去參觀一下你們宅院吧。」
趙芸芸帶頭,拉著白洛兒一路走,一路講,這府中大部分建築都是趙芸芸母親設計的,當年她母親嫁給趙大人的時候,他還不是現在的吏部侍郎,只是一個小官。
後來趙大人升官了,趙芸芸母親便將這院子打造的極好,可謂一步一畫。
幾人走著走著,竟然到了前廳,這前廳正在做詩猜謎。
「我覺得後面的花還不錯,我們去瞧瞧。」白洛兒一瞧這架勢,拉著趙芸芸轉身就要走。
可剛走一兩步,就被後面的人叫住了,「靖安王妃也在這裡啊,我們正愁這句詩寫的不恰當,王妃可否來指點一下呢?」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白洛兒不用看葉知道是李念堂。
轉身,臉上掛起職業假笑,「我就不來獻醜了,你們自己玩吧。」
想走,可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王妃真會說笑,都傳王妃才高八斗,三步成詩,五步成句。」
「……」白洛兒嘴角微抽,這外界對她的傳言不是虎女,紈絝嗎?
「李小姐怕是聽錯了吧。」
「莫不是王妃不敢嗎?」李念堂站在涼亭里,看著白洛兒款款笑意散開。
哦,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她懂了,這個李念堂定然是知道她根本什麼都不會,就是故意想要自己出醜。
白洛兒揚起一個笑意,「對啊,我就是不敢!」激將法在她這裡是行不通的。
聞言,李念堂臉色一怔,藏在袖子下面的手捏緊,看著白洛兒拉著趙芸芸要離開,連忙大聲喊道,「王妃果然是出身商賈之家,對這文人的筆墨半點都不喜呢。」
聲音不大,卻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眾人紛紛望過來。
白洛兒回眸,對上李念堂笑意的眸子,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當時怎麼就沒有說讓他們在戒律堂跪個三天三夜,讓她們床都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