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伴隨著掌聲,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從後面響起,「睿王妃果然是才貌雙絕啊!」
白洛兒回眸,便瞧見夜輕煜一襲白衣,斜靠在一顆櫻花樹下,手中的摺扇搖晃不停,微風拂過,花瓣隨之飄散。
好一個紈絝世子!
四眸相對,白洛兒竟然在夜輕煜眸中看到了一絲失落,可在看,對方已經恢復如初,甚至她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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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恣意少年,怎會有失落。
「這詩詞調如此悲鳴,倒和王妃現在的模樣不想符合啊!」李念堂道,這話中意思就是質疑這詩不是白洛兒寫的。
回頭,看著一臉不甘的李念堂,勾唇一笑,「李小姐要是有所疑問,儘管去找這是首詩是否有出處?」
說完冷笑,拉著趙芸芸下了亭子,此刻院中正擺哲許多名貴的花,各個都開的美艷,白洛兒棲身,低頭聞了聞身前的花,淡笑,「這麼好的花,無人欣賞,倒是可惜,不愛賞花,愛耍心思,真是沒趣。」
句句戳中李念堂,她臉色蒼白的退了退,要不是顧忌以後的顏面,她真的恨不得衝上前撕爛這女人的嘴。
「王妃如此博學多才,可知這花叫什麼名字?」嘉欣郡主上前,指著旁邊竹藤上的花道。
白洛兒掃了一眼那花,十分嬌艷,「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看這嘉欣郡主就是上來給自己的閨蜜報仇的。
哎,和這個李念堂一扯上關係就沒有什麼好事。
說到底都是怪墨行修這隻大蝴蝶,到處去招蜂引蝶。
「好花自然要懂得人欣賞,那些不懂得人來,只會玷污了這番美景。」嘉欣郡主。
白洛兒挑眉,「哦,是這樣嗎?在我看來,花兒在艷麗無人欣賞也是獨自綻放。」
嘉欣郡主臉色一僵,知曉白洛兒在拐彎抹角說她,「可花如人,就算在美麗,要是沒有一個名字,豈不是看過也忘記了,當然人——也如花般。」
言外之意就是,白洛兒現在仗著年輕可以獲得墨雄修的愛,等人老珠黃了,一定會被拋棄。
勾了勾唇,捻起手邊的花朵,「紅蕊雖然稀少,但也並非什麼罕見之花。」星眸凝視著嘉欣郡主,淡然道:「更何況,我更加喜歡梅花,能在冬季獨自開放,傲視天下,紅蕊嬌艷,卻最終也只能被淹沒在花叢中,成為過眼雲煙。」
「芸芸,我們去旁邊看看吧。」說完,拉著趙芸芸便離開,留下嘉欣郡主黑著臉站在原地。
白洛兒你給本郡主等著!
本以為離開那是非之地,就可以得了清閒,可未曾想,夜輕煜不知何時跟上來了,白洛兒轉頭,蹙眉道,「世子似乎很喜歡跟蹤人。」
「誰說我跟蹤你了。」夜輕煜挑眉,「這寬大的路,難道只允許你走,不允許我走?」
「……」白洛兒深吸了一口氣,往旁邊退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吧。」
夜輕煜一怔,上前想要 用扇敲一下白洛兒頭,去被她奪過去,「你這個小丫頭,還在記仇呢?」
「你改喚她皇嬸!」墨行修黑著臉從對面走來,盯了夜輕煜一眼,將白洛兒一把拉入懷中,「誰讓你亂跑了?」
「我哪裡有亂跑,我只是和芸芸逛一下。」白洛兒道,掙扎一下,可是力量不敵,最終只能放棄了。
「前廳要開席。」墨行修,說著就拉著白洛兒朝反方向走去。
趙芸芸看著墨行修和白洛兒的背影,有些羨慕道,「看來王爺挺在意洛洛的。」
聞言,夜輕煜挑眉,手中的摺扇被合起來,輕輕敲擊到手上,勾唇一笑,「是啊,皇叔還難得有在乎的人,只是不知能有多在乎呢?」
「……」趙芸芸看著夜輕煜,微微打了一個寒顫,這個世子表面上笑嘻嘻的,可卻讓人難以接近。
微微俯身之後,便快步離開了。
幾人走後,李念堂和嘉欣郡主這才從假山後,李念堂擰著手帕,臉色蒼白無血,剛剛王爺是在護著王妃,還是在吃醋?
「這白洛兒真是不要臉,占著睿王,又來勾引世子!」嘉欣郡主狠狠的看著遠處。
聞言,李念堂眸光閃過一絲算計,上前拉著嘉欣郡主,嘆息道:「哎,是啊,也不知道王妃是什麼時候和世子認識的……」頓了頓,看著嘉欣郡主陰暗的臉色,「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早就認識,聽那語氣應該很是相熟。」
「哼!好你個白洛兒!」嘉欣郡主怒道,拂袖轉身離去。
李念堂看了一眼白洛兒離去的方向,唇角微勾,白洛兒不要怪我,是你先處處針對我,搶了我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