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修品著茶,連眼神都沒分的一個給陸幼鳴。
「遞何帖子?」
陸幼鳴低著頭不敢看墨行修的眼睛,但聽到墨行修的話,便能然抬起頭來,驚看著他。
「念棠邀請白洛兒參加賞菊宴。」
墨行修聽了,眯起了眸子,劍眉微皺起來,李念棠想邀請白洛兒參加賞菊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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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嘴角一勾,看向陸幼鳴,有些意味深長。
「那為何不是有李念棠親自遞帖給白洛兒,反倒是你來與我說?」
「這個……」陸幼鳴一時語塞,沒想到自家表哥會想到這一層。
「表哥!」陸幼鳴佯裝微怒,「不相干遞的帖子,白洛兒鐵定看不都不看一眼便直接回絕了,再說了,我與她的關係,就算我願意遞帖給她,那她也得願意接啊。」
「白洛兒好歹也是堂堂睿王府的王妃,這種宴會以後必定不可少,還不如趁著這次念棠舉辦的賞菊宴,讓她開開眼,免得以後入宮參宴的時候丟了您的臉。」
陸幼鳴說完,空氣一時間寂靜起來,等了半響墨行修的態度,仍沒有回應,她抬起頭來,正巧看到了墨行修的眼。
一觸驚心,墨色的瞳似乎如漩渦一般能將人的心魄吸入其內。
「說完了嗎?」
陸幼鳴訥訥點頭,道:「說、說完了。」
墨行修思索片刻,便道:「嗯。」
嗯?表哥這是答應了?
「出去吧。」
「好。」
直到走出了書房,陸幼鳴腦子還一陣空白,表哥這是答應了吧?
陸幼鳴垂眸,低頭便看到了自己懷中的兵法譜,方才她出門的時候忘記還了。
那……先拿走看看,到時候送帖子的時候再還給表哥。
出千雲閣的時候,陸幼鳴掃了一眼苑內,不見墨雲落的蹤影,她嘀咕了一句。
「這小崽子怎麼眨眼就不見了?」
梧桐苑內。
墨雲落砸吧了一大口醬燒豬蹄,吃的滿嘴油。
白洛兒在桌子上擺了一盤南瓜子,嗑了起來,瓜子旁邊放著茶水,解渴用的。
她目光略顯嫌棄的落在滿手醬汁吃的正歡的墨雲落身上,揚聲喊道:「青禾,盛盆溫水供墨雲落淨手。」
豬蹄分量少,墨雲落沒幾下便吃乾淨了,他依依不捨的看著青禾將裝有醬燒豬蹄汁的盤子抬走,換上了一盆清水淨手。
吃飽過後,墨雲落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向白洛兒的眼裡很是興奮。
「今天陸表姑去找父王了!」
白洛兒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然後?」
「然後我聽到陸表姑說什麼賞菊宴什麼的。」墨雲落眨巴眨巴了眼,看那模樣像是透露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他附在白洛兒耳邊道:「父王答應陸表姑,讓你去參加賞菊宴。」
白洛兒眸底划過一抹深思,溫柔的拍了拍墨雲落的腦袋,鼓勵道:「你這次乾的很不錯,下次想吃什麼?」
瞬間,墨雲落的口水又溢了上來。
他糾結了半響,想說以前吃過了,但是又覺得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最後他仰著腦袋看著白洛兒,道:「下次我還是想吃白小姐你的新菜式。」
白洛兒聽到這話笑了,眼底笑的有些壞,「好,那……下次給你做讓你終身難忘的一道菜。」油炸螞蚱。
突感一身惡寒,墨雲落跳下凳子,揮了揮手,語氣老成。
「白小姐,那我,先回去了,不然父王發現我沒在,必定會起疑心的。」
白洛兒看去,輕笑著吐了一句。
「乳臭未乾。」
青禾上前來收拾池盆,看了一眼墨雲落離去的背影,隱隱擔憂。
「王妃,這小世子這事兒王爺會知道嗎?」
「瞞不了多久。」白洛兒嘴角慵懶的上揚,小巧的鼻樑將雙眸稱的更加靈動。
或許墨雲落剛踏出千雲閣,墨行修那便已經知道了墨雲落的具體位置了。
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白洛兒揉了揉胳膊,讓青禾燒洗澡水給自己洗澡。
剛做完那醬燒豬蹄,身上醬味兒有些重,該好好洗洗。
白洛兒剛入浴桶,千雲閣這邊墨雲落也踏入了苑中。
墨行修坐在池邊,看著魚缸內的大綠,聽到聲響,也並未轉過頭。
「回來了?」
墨雲落心中一突,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父王何時發現他不在院中的。
「孩兒、孩兒胃中餓,就去廚房拿了點吃、吃的。」墨雲落虛笑著回答墨行修。
墨行修掃了一眼,看著墨雲落傻笑的樣子,「好吃嗎?」
墨雲落拼命點頭,心下瞬間就興奮了。
「父王你可不知道,那味兒真的是絕了,入口油而不膩,醬香味更是沒有吃過的香。」
說著,墨雲落把自己饞了。
墨行修似笑非笑,看的墨雲落有些毛骨悚然。
「那你拿一份與父王嘗嘗,是否真如你說的那般美味。」墨行修語氣平淡,似乎是真想嘗嘗墨雲落夸的那東西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