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蹴鞠

  而她呢,對他卻戀戀不捨。

  陳錦瞳看到這裡,輕咳了一聲,一把拉住了柳芸香的手,「別東張西望了,忘掉他。」你們已雲泥異路了,還牽腸掛肚什麼?

  「是,是。」她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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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遊戲開始了。聽吳淮宣布了遊戲規則後,陳錦瞳發覺,這蹴鞠足球並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同之處就是籃球是用腳來踢,而蹴鞠用的是一根檀香木做成的曲棍。

  那曲棍很稱手,手柄被磨的油光可鑑,下端鑲嵌著一塊生鐵,陳錦瞳上馬,試著敲了一下藤球,那藤球骨碌碌飛旋到了遠處,還算得心應手。

  吳淮笑道:「我們可以任意組團,三局兩勝,怎麼樣?今日我是東道主,就不和諸位鬧了,且來裁判。」

  眾人聞聲,自由組合,那陳玉瑩挑三揀四,誅鋤異己,一會兒後八個人組合已成立。

  至於陳錦瞳,她認識的人不是很多,回頭看了看東方玄澤,東方玄澤頷首:「自然是我們一起。」陳錦瞳繼續回頭,「芸香,你許久沒有出來玩兒了,今日我帶一帶你,隨我上戰場。」

  柳芸香急忙起身,挑選了球桿。

  「四喜兒,你算一個。」四喜兒訝異,惶遽的指了指自己,「啊,小姐,unbiased玩兒都沒有玩兒過,會拖累你的。」

  「你守門就好,我知你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人,記住了,不要讓他們任何一個球入門!」那四喜兒立即點點頭,挑選了球桿,不動如山站在了門的位置。

  其餘幾個人都是東方玄澤的朋友,十六個人已一分為二站在了後花園,這吳淮很喜運動,而他的後花園也大到不可思議,玩起來一定酣暢淋漓。

  陳錦瞳一上場就發現了陳玉瑩的短板和陳榮安的策略,但也發現自己低估了陳玉瑩,這陳玉瑩的確熟能生巧。

  此刻,陳玉瑩和陳榮安配合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將藤球送到了柳芸香眼前,芸香不知自己中計,追追趕趕,眼瞅著一群馬兒簇擁了過來,陳玉瑩立即拔掉銀簪子,用力在柳芸香的馬背上來了一下。

  那馬兒吃痛,嘶鳴了一聲,打著響鼻人立了起來,要不是陳錦瞳快速救助,此刻的柳芸香已跌了下來。

  「哎呦,暗箭傷人呢,誰不會啊。」陳錦瞳策馬靠近陳榮安和陳玉瑩,那兩人準備夾擊自己,陳錦瞳身輕如燕,後背一平躺,服帖在了馬背上,一球桿輕點陳玉瑩的球棍,就那四兩撥千斤一下,陳玉瑩已握不住球桿了。

  嘭的一聲,球桿重重的打在了臉上。

  對面的陳榮安怒不可遏,準備教訓陳錦瞳,陳錦瞳來者不拒,待陳榮安的曲棍過來,早冷笑一聲用球棍敲了一下,那輕描淡寫的一下,卻讓陳榮安很是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陳錦瞳瞅准了馬的膝蓋,用力在膝蓋後一敲,那馬兒的前腿頓時下跪,將陳榮安送了出來,陳榮安仰面跌倒在陳錦瞳面前,那醜態百出的模樣真是一言難盡。

  「進了!進了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東方玄澤一桿進洞,笑吟吟的握著曲棍欣賞著自己的戰果,眾人歡呼起來,圍觀的吃瓜群眾更是熱情洋溢。

  陳錦瞳嘗試了一下額顱上的香汗,暗忖,等會兒可不能和陳榮安他們鬧了,她 也要進球。

  「真是不同凡響,厲害!」陳錦瞳為東方玄澤豎起大拇指。

  「自然比你們厲害多了。」東方玄澤目無餘子,竟接受了陳錦瞳的讚揚,陳錦瞳無言以對。

  第二局開始了,一切和之前一模一樣,但當陳榮安和陳玉瑩領教了東方玄澤的高招後,兩人就明白了,憑藉他們這三腳貓的功夫是沒有可能勝利的。

  既然今日註定了一敗如水,倒不如將精力用來對付陳錦瞳,陳錦瞳可不知他們這兄妹倆的歹毒之心。

  依舊還是不動聲色上了馬兒,這一局從一開始就險象環生,一群人已圍攏了過來,陳錦瞳到哪裡都會被圍追堵截。

  「三妹,玩兒蹴鞠經常有人跌斷腿腳,你可注意點兒安全啊。」陳玉瑩飄然靠近陳錦瞳,說話的同時竟一把推向了陳錦瞳的後背。

  陳錦瞳前世是僱傭兵,九歲那年就拿到了跆拳道黑帶,十歲以後練習散打這中國武術,早訓練的隨機應變,看那祿山之爪靠近,身體略微往前,頓時躲避了過去,倒是讓他陳玉瑩目瞪口呆。

  結果就在此刻,陳榮安的球棍已「失手」超這陳錦瞳的面頰打了過來,這一下,她要硬生生接住了豈非毀容,要略後退,陳玉瑩就得償所願可以使壞了。

  這兄妹倆配合上的天衣無縫,就在這危險到來的一剎那之間,一藤球帶著千鈞之力已飛了過來,那藤球撞在陳榮安的球棍上,陳榮安只感覺手掌心火辣辣的,球棍已不翼而飛。

  至於陳玉瑩,此刻已明道明搶的暗算陳錦瞳了,那一曲棍打響了陳錦瞳的後背,就在此刻,陳玉瑩的馬兒發了瘋一般的叫了起來,陳玉瑩哎呦了一聲,從馬背上跌落了下去。

  那陳榮安看小妹落馬,急忙過來救助,陳錦瞳眼瞅著藤球已到了陳榮安馬兒之下,一棍發射給了柳芸香,芸香距離對手球門不過咫尺之遙,輕而易舉就中了。

  那陳榮安回護陳玉瑩,同時還不忘記使詐,結果被東方玄澤一棍打在了馬兒眼睛上,陳榮安再一次栽倒在了陳錦瞳面前。

  三局兩勝,遊戲已結束了。

  陳錦瞳「受寵若驚」,急忙下馬,「大哥哥這是做什麼,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恥是男兒,大哥哥不用行此大禮,以後再接再厲就好。」陳錦瞳「憂心忡忡」將陳榮安攙扶起來。

  那陳榮安真是一肚子苦水。

  至於陳玉瑩,她笨嬌生慣養之人,此刻只感覺膝蓋疼,起身就要罵陳錦瞳,但卻感受到了側方一道詭冷的視線,她回目,頓時發現了來自於東方玄澤那冷厲的目光,他的眼是深不可測的黑洞,冷冷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