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怎麼熱情,和他們面對陳錦瞳時候的雀躍與激動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但陳玉瑩已心滿意足。
「你怎麼到了,你會不會玩兒蹴鞠啊,陳錦瞳,你是被人收養的,小時候吃苦太多了,你只怕連蹴鞠是什麼都沒有見過吧。」
呵呵呵。
呵呵你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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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瑩一到就有腥風血雨,旁邊的柳芸香已生氣了,慍怒的起身,「陳玉瑩,她可是興宜縣主,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哎呦,嫂子也在呢,我剛剛還沒發現。」陳玉瑩一句話讓利用你無言以對,旁邊的陳錦瞳卻笑了,施施然握住了柳芸香的手,這等胡攪蠻纏自以為是的人,你是對手的,且看我來。
「二姐姐也到了,聽二姐姐這麼說,是對蹴鞠有深入研究了?」
「那可不?」陳玉瑩笑道:「那蹴鞠可好玩兒了,你沒有見過不要緊,今日後啊,你就都知道了。」陳玉瑩說完,還罵了一句「少見多怪」。
陳錦瞳非逞口舌之快之人,最好是在戰場上擊敗陳玉瑩,看她還頤指氣使嗎?
啊喲喲!什麼了不起!陳錦瞳是穿越者,未穿越之前特別喜歡運動,什麼足球、籃球、保齡球、高爾夫都不在話下。
當年,她的朋友十有八九都是她的手下敗將,她何曾怕過什麼。
「小姐,您看看,就是這個。」還在浮想聯翩呢,四喜兒已氣喘吁吁送了一個圓溜溜的藤球過來了,那藤球是實心的,大小比如今的籃球小一圈兒,重量也差不多,因這藤球是用柔韌的枝條編做的,所以靈活自如。
陳錦瞳就用這藤球先熱身,將之在地上拍打,運了會兒球後,將之輕輕一拋擲,準確無誤的進入了旁邊的竹筐內。
陳榮安看到這裡,眉毛朝著眉心緊急集合,百思不解。
這陳錦瞳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竟好像對蹴鞠深有研究。至於陳玉瑩,她才不管呢,她已更換了一件短打,且將頭上那金碧輝煌的各種東西都拿下來了。
「哥哥,等會兒我們一組,我還有兩個朋友,他們尋常在家裡也喜歡玩兒這個,大家組合起來。」陳玉瑩揮揮手,為陳榮安介紹背後的兩個朋友。
這兩個朋友一個好像矮冬瓜,一個好像竹竿兒,那矮冬瓜的眼睛詭異的眨巴著,好像一隻剛剛從洞穴。里出來準備覓食的老鼠。
至於那竹竿兒,他手握著馬韁繩,竟是個有麒麟臂的人,大概是運動量很大的緣故,手掌竟很寬大。
吳淮已經出現了,看到東方玄澤到來,吳淮急忙彬彬有禮的過去迎接,陳錦瞳在才知道,原來東方玄澤也是被邀請的人。
這兩人,一般情況都一本正經,臉上並沒有什麼笑弧,如今兩人一碰頭,竟談笑風生,很是快活。
也不知道那吳淮說了一句什麼俏皮話,以至於東方玄澤用力的拍了拍吳淮的肩膀,笑的前仰後合。
陳錦瞳看到這裡,一馬當先靠近,東方玄澤驀地一回頭,就看到了湊近的陳錦瞳,但見她亭亭玉立出水芙蓉一般站在自己旁邊,殷虹的臉頰上帶著兩個對稱的梨渦,可喜的眼珠黑黝黝的,「你怎麼也來了?」
「我是不速之客咯?」東方玄澤收斂了笑容,微微靠近陳錦瞳。
陳錦瞳心跳加速,「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今日究竟邀請了多少人啊?」陳錦瞳指了指吳淮的背影,那吳淮握著藤球玩兒了起來。
想不到那吳淮竟也會是箇中高手,藤球在手中如影隨形,聽話極了。
陳錦瞳頓時感覺到了壓力。
「不管他今日邀請了多少人,本王都是座上賓。」東方玄澤笑了笑。
過了會兒,家丁等送了果蔬過來,眾人隨意取用,遊戲開始之前陳錦瞳之感覺無聊,在這庭院內東張西望,就在此刻,陳錦瞳又看到了柳芸香,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詫異的起身。
「你怎麼也到了?」陳錦瞳訝然揚起來一邊眉毛,探尋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柳芸香,芸香身體已逐漸痊癒,杏核眼內出一抹沉靜的靜水深流的溫柔。
「不瞞你說,瞳兒!我和吳淮多年前就認識了,算是個故交,今日聽說她這邊有遊戲玩兒,我也見獵心喜過來湊個趣。」
陳錦瞳聞聲,再看柳芸香的精神面貌,心頭喜歡,低聲道:「那就照顧好自己。」將盤子裡吃的東西給了芸香,「吃點兒果脯。」
柳芸香感激的一,安靜的陪伴在陳錦瞳身旁。
今日的聚會主要是年輕人之間的聯誼,有幾個陌生的男女已熱絡的開始聊天,男人在一起聊女人,女人在一起聊衣服和鞋子,尤其是那愛慕虛榮的陳玉瑩,張口閉口就要壓別人一頭。
一開始她那邊還鳳尾蝶繞,很快眾人就判斷出此女不可深交,一一疏遠了他。
陳錦瞳看到這裡,嘆息了一聲,為什麼武安侯如此老成持重聰明絕頂,竟有兩個如此草包的孩子,陳榮安和陳玉瑩都膚淺到了極點,硬生生將一把好牌給打成了爛牌。
「吃吧,看什麼呢?」東方玄澤長指握著一枚櫻桃,湊到了陳錦瞳的唇邊,陳錦瞳有點尷尬,唯恐被別人發現,急忙吃了下去。
結果就在這一剎那,高德楷也到了。
都說吳淮交友廣闊,如今陳錦瞳算是明白了,就剛剛她見到的一群人,三教九流有之,富家子弟有之,甚至還有幾個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江湖豪傑。
吃了果品和點心後,陳錦瞳卻聽到了抽噎聲,回目一看,發覺柳芸香正在拭淚,而柳芸香的視線始終都落在高德楷身上。
那狀元郎高德楷和幾個登徒子正在聊天,握著一根木棍在逗弄蟋蟀,幾個紈絝子弟顯然將高德楷當做了摯友,他們聊得入壟,人高德楷壓根就沒有多看柳芸香一眼。
甚至於陳錦瞳發現高德楷時不時丟過來的眼神是懷有敵意的,那冰冷如利刃一般的眼神,將柳芸香的芳心臠割的四分五裂。
哎,少女情懷總是詩,豆蔻花開的柳芸香和才高八斗的高德楷只能是塵埃中的過去了,他已忘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