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來自東方玄澤的保護

  陳玉瑩怵頭,只能唉聲嘆息,那陳榮安眼瞅著小妹受傷了,急忙過去攙扶,一面攙扶一面埋怨道:「瞳兒你這是做什麼,我知你急功近利,但你怎麼能暗箭傷人呢?」

  場內的眾人都看的分明,明明是陳榮安和陳玉瑩在暗箭傷人,此刻陳榮安卻恬不知恥竟反詰了起來,惡人先告狀,頓時幾個陳玉瑩背後的人也指指點點。

  「是啊,興宜縣主,你好歹是個人物,怎麼能暗箭傷人呢?」

  「適才我看到陳大人握著曲棍球打我們少爺的馬兒。」眾人七嘴八舌已開始胡說八道。

  看大家胡攪蠻纏,陳錦瞳也有自己應對之策,「且不要胡說八道,你們當時要是看到我使壞了,當時為什麼不說,我們聽聽裁判怎麼甄別?」

  眾人已靠近吳淮,那吳淮早看到陳榮安和陳玉瑩眉來眼去了,且兩人還勾連起來暗算陳錦瞳。

  「陳大人並沒有暗箭傷人,倒是陳榮安和陳玉瑩二位,你們倒是天衣無縫的很啊。」吳淮冷嘲熱諷。

  他本一身是膽,且正義感十足,說完後抓著陳錦瞳的手:「陳大人獲勝!」

  眾人立即歡呼起來,陳錦瞳獲勝乃眾望所歸,倒是陳錦瞳自己,不過淡漠一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裁判啊,您只怕是在偏袒他們,他們也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要不然重新來過!」

  「那有什麼,保證要你們輸個心服口服。」陳錦瞳好整以暇的盯著對方。

  「陳錦瞳,你使詐!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這機關算盡的惡女。」在府上陳榮安背後地里沒有少罵陳錦瞳,以至於今日她衝口而出就責罵,已忘記了周邊還有一群人。

  大庭廣眾之下,陳錦瞳被責罵了,她頓時委屈極了,指了指陳榮安:「哥哥,你未免太鐵石心腸泯滅人性了,我到你侯府後你什麼時候將我看作妹妹了,你心疼的只有陳玉瑩,你怎麼能這樣?」

  眾人早將陳榮安的囂張看在眼裡了,同時,也極愛給你陳玉瑩的委屈和楚楚可憐盡收眼底,陳錦瞳太會表演了,選泫然欲泣。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冤枉就有多冤枉。

  眾人看到這裡,有人仗義執言,「大少爺,也不是我說你,我們大家都在這裡圍觀,興宜縣主哪裡使壞了,你也是個大男人,願賭服輸幾個字你也該知道。」

  「哎,大少爺啊!即便是陳錦瞳使壞了,你是個長輩,你也要包容她,和十來年陳大人在房間含辛茹苦容易嗎?如今好不容易認祖歸宗了,你們也不能如此排外,不說你了,連我也感覺陳大人可憐。」

  眾人七嘴八舌,一時之間陳榮安被陳錦瞳莫名其妙就送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之上,陳榮安偷雞不成蝕把米,儼然已成了被攻訐,被挖苦,被起底的對象。

  那陳玉瑩聽大家在責難陳榮安,急忙反駁,結果才一張口,陳玉瑩又淪陷了。

  「這武安侯府究竟怎麼搞的,侯爺如此一個人竟有這麼個潑婦罵街的女兒,好生膚淺啊。」

  「二小姐,論理您也該讓一讓陳錦瞳,你是姐她是妹,你怎麼這樣呢?」

  陳榮安氣壞了,唯恐愈演愈烈,一把拉住了陳玉瑩轉身就走,只可惜人雖然走了,但眾人的唾沫星子依舊在飛舞。

  陳錦瞳表示的很冤屈,既被「哥哥」給冤枉了,還被哥哥給「欺負」了,有人急忙過來遊說,「罷了,興宜縣主,您今日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也是興宜縣主您如今位高權重,不然生活何等樣水深火熱啊?聽說侯府內亂七八糟的,究竟怎麼有呢?」竟有人想要八卦侯府的內幕,陳錦瞳適可而止。

  她可不是牙尖嘴利胡說八道之人,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就好,流言蜚語還是不要外泄。

  比賽結束後,那吳淮送了戰利品給陳錦瞳,是個白玉做的菩薩,吳淮盯著陳錦瞳看了看,徹底想起來陳錦瞳和自己那糟糕透頂的邂逅了,意有所指道:「也不該怪你,原來你哥哥竟是這麼個人?」

  「好人,好人啊!」陳錦瞳正話反說,吳淮將白玉的菩薩交給了陳錦瞳,「這是我去年從靈隱寺求過來的,佩戴她,可延年益壽百毒不侵。

  「妙哉。」陳錦瞳拿走了禮物,轉手就給了柳芸香。

  柳芸香的視線還木呆呆的落在對面高德楷的身上,奈何我本將心照明月,明月從來不顧我!那高德楷被盯得不耐煩了,終於丟過來一個怒沖沖的不懌的眼神。

  那眼神幾乎在冷冰冰的警告柳芸香了。

  柳芸香膽怯,躲避在了陳錦瞳背後,陳錦瞳斟茶一杯,熱茶送到柳芸香手中。

  「芸香,喝一杯暖暖身子。」柳芸香乖乖女一般接過茶杯,慢條斯理的啜飲。

  此刻,陳錦瞳已悄然無聲湊近了東方玄澤,「王爺,我們還有事情就失陪了。」陳錦瞳指了指柳芸香,示意自己要帶柳芸香臨陣脫逃了,她可不能放任自流局面繼續發展下去。

  東方玄澤是聰明人,知道陳錦瞳意欲何為,點頭伸手在陳錦瞳鼻樑上颳了一下,「那你先走吧,我們改日再約。」

  「好的。」

  陳錦瞳回身拉住了柳芸香的手,兩人從後院到前面去了,那柳芸香依舊還在回頭瞥高德楷。

  陳錦瞳道:「之前雲英未嫁,如今羅敷有夫,你就不要隨便看人家了,仔細那好事者胡說八道!一旦傳到武安侯耳朵去,又是事。」

  如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儘管陳錦瞳的確很喜歡吳淮府上社交的氛圍和活動,但也不得不先帶了柳芸香離開。

  「最近我總夢到他,夢裡的他如夢外的他一般意氣風發。」柳芸香暢所欲言,得虧旁邊沒有人,陳錦瞳急忙道:「芸香,適可而止,人生總有那麼多的破缺和遺憾,其實這也是一種美。」

  「我這顆心早千瘡百孔了,瞳兒,要是他能答應帶我離開這裡…」柳芸香的眼內有了閃爍的淚花,聲音斷斷續續,「我們到一個窮鄉僻壤去,隱姓埋名就好,我是很開心的,什麼天涯海角都可以!粗茶淡飯也是甜。」

  柳芸香心事重重,陳錦瞳成了她最忠實的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