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哥兒悠然起身,挽起來袖管,逐漸靠近了白落落,白落落看到這裡暗道不好,但鳳哥兒已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連日來你總如此嘰嘰歪歪,日日不好好兒吃東西,我還是那句話,你如有輕生的念頭,我要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給你陪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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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我?」鳳哥兒瞪圓了毒蛇一般的眼,犀利的眼仿若一把刀似的,「快給我吃東西。」看白落落要躲避,鳳哥兒揮揮手,背後幾個丫頭已攢三聚五靠近,那幾個丫頭凶神惡煞一般,一個個都面無表情。
打頭的那個就猶如和白落落有深仇大恨一般,一把卡住了白落落的肩膀,其餘兩人左右開弓已扳正了白落落手臂,一招「白鶴亮翅」白落落已被轄制住了,另一個丫頭一把揪住了白落落的髮髻,此刻鳳哥兒握著餐盤靠近,一把將白落落的下巴捏住了。
「快給我好好兒的吃!」鳳哥兒一面說一面掰開了白落落的嘴巴,白落落不得已只能大口的吞咽。
那冰涼而堅硬的飯糰子好像沙礫一般從食道被塞入,那滾燙的菜好像岩漿一般弄到了喉嚨里,一會兒後白落落就面紅耳赤劇烈的咳喘起來,而鳳哥兒可沒一點兒停止的意思,依舊殘暴的施虐。
終於一碗飯被消滅掉了多一半,看還剩餘一丁點兒,鳳哥兒終於笑了,將餐盤丟在了桌上,「今日你吃得可好了,明日如若還能這麼吃,我就不為難你了,放開吧。」
那幾個丫頭丟開了白落落。
白落落一面狼狽地咳嗽著一面用力地躲避,身體朝著後面閃電一般的蜷縮,看到這裡,鳳哥兒冷漠一笑,「我就走了,你慢慢兒消化吧。」
鳳哥兒這一走,白落落用力咳嗽起來,剛剛吃的東西一股腦兒都吐了出來,食物里明顯有紅血絲。
她敗了。
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是鳳哥兒的對手。
夜幕降臨,鳳哥兒忙完了前院那些事,和幾個隨從到後面來了,那幾個人一面走一面和鳳哥兒說話,鳳哥兒腳步比較遲緩,回目問那老管家,「可查探清楚了?果真如此嗎?」
「您看看這個,當年家破人亡後老爺子給親朋好友寫的一封信,這是給林老爺的,那林老爺是個狼心狗肺的偽君子,說好了會保護老爺,然而反手竟將老爺舉報給了朝廷,這才有了滅頂之災啊。」
這個老管家是老家人,跟隨鳳哥兒的老爹東升西落,對家族內的秘密和歷史一清二楚,說到這裡,將一封信遞給了鳳哥兒。
鳳哥兒已握著看了看,眼神複雜極了,那老管家害還唯恐鳳哥兒看不清楚呢,將燈籠湊近,鳳哥兒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了,「收起來吧,我知道了。」
那老管家連連點頭。
一刻鐘後,鳳哥兒已步入了屋子,白落落被折騰了一天早筋疲力盡了,這才剛剛睡了一小會,已被嚇醒了。
自和鳳哥兒在一起後,白落落睡覺是完全不敢脫衣服的,此刻她被嚇醒後這個人都懵住了,等那腳步聲逐漸地靠近,白落落已渾身顫慄了起來,「鳳哥兒?」
「除了我還會有別人嗎?」鳳哥兒冷厲一笑,已脫掉了外衣,並且命令——「脫!」
白落落不敢不服從,不服從的結果將會是一群人來折騰自己,這一晚,鳳哥兒將白落落吃干抹淨,白落落一點不敢抗拒,在那事情上,哪裡有什麼質量?不過是曲意逢迎,峨眉婉轉罷了。
鳳哥兒心滿意足地離開。
而白落落起來後現實噁心的乾噦,接著開始哭啼,再接著連哭聲都沒有了。
中午,鳳哥兒依舊讓人安排了豐盛的肴饌給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兩人都吃得很好,吃過了後,陳錦瞳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太陽,伸手試了試溫度,「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啊。」
「好迷信。」
「那不好的預感比剛剛還強烈了啊。」陳錦瞳苦哈哈一笑,接著陳錦瞳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再接著老天成全了她,白落落看到了從遠處走來的鳳哥兒,鳳哥兒站在明媚的陽光里,那雙眼幽冷沉寂,死死地盯著對面看了許久,這才咳嗽了一聲。
「喲,死對頭冤家來了,今日這西北風吹的。」實際上陳錦瞳在等鳳哥兒,被這麼莫名其妙囚禁著也不是個辦法。
「看二位精神面貌倒是不錯呢。」鳳哥兒一笑,舉步靠近。
東方玄澤一下子保護在了陳錦瞳面前,「你死了我們都不會死。」
「那就但願你們長命百歲了,」鳳哥兒一點不生氣,在他看來反正想要弄死這監牢內兩人真正是易如反掌。
「來人,請王爺出來吧。」鳳哥兒站在監牢前打了個一個響指,有幾個侍衛從黑暗中走了過來,開了鎖扣後陳錦瞳卻一下子沖了過去,「喂,提前說好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可不要傷害他,不然我將你碎屍萬段。」
「陳大人這是用嘴巴將我碎屍萬段呢?」鳳哥兒冷凝的眼內釋放出一片厲色,陳錦瞳氣鼓鼓的。
「走吧,我邀你品茶,今年的大紅袍是最不錯的。」鳳哥兒清甜一笑,大概也就這面若桃花一笑顯得他那麼和平,那麼與世無爭。
大概也就是這甜蜜蜜的笑吸引住了白落落吧,陳錦瞳目光微閃,眼睜睜看著東方玄澤被帶走了。
陳錦瞳怒罵起來,但鳳哥兒卻不予理會。
東方玄澤跟在鳳哥兒背後,兩人到一花廳,鳳哥兒讓人送了茶具過來,只自己一人和東方玄澤在一起,他一點都不怕東方玄澤傷害他,只因東方玄澤的心上人在自己手中。
「喝吧,這把茶葉可是從你們皇上那邊搶過來的呢,皇宮裡每一年都有上用的東西,嘖嘖嘖,你別說,這味道還可以。」鳳哥兒將鼻孔湊在茶盅之下,貪婪地吸了一口。
在那裊裊的茶煙里,東方玄澤只感覺噁心,他實在是不想和這個偽君子在一起吃茶,簡直是糟蹋人啊。
但又能怎麼樣呢?
他吃了一口,道:「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爹爹是異姓王,我日日在追本溯源,發覺那東西只能在你爹爹手中,如今令尊大人早去了多年,那東西對家財萬貫的王爺您來說是沒什麼用的,但對我來說就不同了,因此上還請王爺您割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