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最近一段時間東方玄澤一直在思量究竟為什麼他不對自己下手,此刻逐漸明白了過來你,原來他身上的確有未解之謎。
但鳳哥兒口中索要的「那東西」可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呢?
「你還要裝?」鳳哥兒用力將茶盅放在了桌上,眼神變得兇狠了不少,「令尊大人和我父親是關係格外好的生死之交,我父親一打聽到那東西後就將秘密告訴了令尊大人,王爺可倒是好,不但不幫助我爹爹還落井下石,不然你以為朝廷為什麼會殺了我爹爹。」
東方玄澤閒來無事會翻閱一下朝廷的史書,雖然經過史官寫的東西都是被美化了的,但他還是喜歡去看,關於封大人被抄家的罪名是「貪污受賄、意圖謀逆」,僅僅是八個字兒就將封大人一家百十來口人置於死地。
然而這麼一聽,似乎事情另有隱情了。
他早就在想了,皇上並非糊塗人,又怎麼會做糊塗事呢?此刻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鳳哥兒湊近了東方玄澤,「你還要裝呢,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最近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從未對你們用刑,你們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嗎?」
「本王怎麼知道那狗屁玩意兒在哪裡,設若果真知道,早給你了。」東方玄澤旁敲側擊。
「那藏寶圖是我爹爹先發現的,家尊和令尊是好朋友,因此將這秘密說給了令尊,本以為令尊大人會幫助一起尋找秘密,哪裡知道令尊大人竟如此不仁不義,想必是令尊大人告密,不然我爹爹怎麼會被朝廷忽然就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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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他和他都不是參與者,誰知道呢?而憑藉著犀利的片言隻語,鳳哥兒竟將異姓王給推到了一個「背信棄義」的位置上,這顯然不是東方玄澤能接受的。
「住口,我爹爹是行得端坐的正的君子!」東方玄澤咬著牙齒。
實際上,封大人一家被團滅的確是因了這一張藏寶圖,而實際上鳳哥兒的爹爹在找到了藏寶圖之秘的時候的確第一個告訴的是異姓王。
這等事在王爺看來是子虛烏有了,即便是有,他怎麼可能去瞎胡鬧找這個?因此勸諫封大人不要無理取鬧,以免被人知道秘密就不好了,封大人早想要去找寶貝了,奈何一人之力不能完成,無計可施只能不停地去懇求東方玄澤的爹爹。
王爺怎麼可能去做此事,自然是一點兒都不耐煩聽。
世界上一切的秘密都會不攻自破,封大人不停地去尋王爺,這也被其餘人看在眼裡,有人這麼一打聽發覺兩人竟在談論去找什麼「藏寶圖」,自然是要分一杯,那人去找封大人聊,封大人掛口不提藏寶圖的事。
那人惱羞成怒,因此將秘密告訴了皇上,天子一聽,自然認為他們在植黨營私了,一氣之下就決定殺了封大人一家泄憤。
「我爹爹可不是那種人,你不要亂說!」東方玄澤可不允許鳳哥兒胡說八道。
「我也希望你爹爹不是,然而你爹爹做的事卻的確出賣了我爹爹!東方玄澤,」鳳哥兒起身,談判進行到了一個最重要的階段,「我們才是可以做朋友的,當年的事情我已一筆勾銷,想必連你自己也調查過了,異姓王是怎麼死的,如不是朝廷迫害,令尊大人能到邊塞去?」
「你!」東方玄澤真的生氣了,能感覺一簇一簇的無明業火在心頭燃燒起來。
「我怎麼我?」鳳哥兒冷睨了一下東方玄澤,「我早晚會拿出一定的證據給你看,早晚會要你知道你爹爹是什麼人。」
東方玄澤被激怒了,一把卡住了鳳哥兒的咽喉,「你給我閉嘴,閉嘴!我爹爹不是那樣的人。」
這麼一鬧,背後一群侍衛也到了,但見東方玄澤的手用力卡住了鳳哥兒的咽喉,用力丟開了鳳哥兒,鳳哥兒的身體好像麻袋一般砸在了地面上,眾人準備去保護,反而鳳哥兒已微微一哂,示意大家不要靠近。
「王爺心情不好,就下去平復一下吧,我也不著急。」鳳哥兒從容起身,從下人手中將那封信拿出來交給了東方玄澤,「王爺自己看看也就明白了。」
東方玄澤一把從那人手中將那封信拿走了,轉身回到了監牢。
陳錦瞳焦心的在等,也不知究竟東方玄澤遭遇了什麼,左等右等總不見人回來,此刻終於看到東方玄澤邁著四方步回來了,她的心情也逐漸變好了,「你回來了?」
「嗯。」東方玄澤點點頭,神容不怎麼好,陳錦瞳又不好立即追問,走到監牢內,東方玄澤沉默了許久才將鳳哥兒和自己談的話說給了陳錦瞳,陳錦瞳這一聽,噗哧一聲竟樂不可支地笑了。
「藏寶圖?你沒有在開玩笑?」
都什麼年代你了,還藏寶圖呢?這不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橋段嗎?他不然發生了,且還發生在了東方玄澤的身上。
「你看看這個。」東方玄澤將那封信交給了陳錦瞳,她握著看了看,發覺那封信髒兮兮的,顯然已被無數人蹂躪過了,上面的字兒也模糊不清了,但依舊可以一個一個辨認出來,陳錦瞳連蒙帶猜看完了,好在那封信內容不長。
「所以說,他爹爹很可能求助過你爹爹,央求你爹爹和他一起去找什麼寶貝,後來也不知道令尊大人是拒絕了還是怎麼樣,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再後來,鳳哥兒這人渣竟以為你寶貝被你找到了,且還藏匿了起來?」
陳錦瞳真的要笑了,帝京誰人不知東方玄澤視錢財如糞土?
他也喜歡銀子,甚至於也會從貪官污吏之家弄一些出來,但銀子一到手立即全部都發送給窮苦人,他自己分文不取。都說東方玄澤花錢大手大腳,然而只有陳錦瞳知道,他的每一筆錢都不是胡亂作踐的。
換言之,不要說沒這一份財寶了,就是有!擱在東方玄澤這「揮金如土」之人的手中也早一毛錢沒有了,此刻陳錦瞳只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