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貓查玉佩

  結果這一轉身,就看到了陳錦瞳。

  「做什麼呢?一個人在這裡?」原來,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心有靈犀,她也是過來夜探書房的,哪裡知道人一到這裡竟看到了東方玄澤,真巧遇也。

  「裡頭不用去了,我剛剛去過了,一無所得。」聽東方玄澤這麼說,陳錦瞳也明白沒進入一探究竟的必要了。

  他老人家都沒找到雪泥鴻爪,說明人家早處理的乾乾淨淨了,東方玄澤瞅了瞅陳錦瞳,「接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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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都來了,不找一點線索回去豈非寶山空回,走,到臥房去。」陳錦瞳抓住了東方玄澤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一剎那已到了臥房外,陳錦瞳戳破窗戶紙一看,看到雲榻上閉目養神的三皇子,他手中握著一本地藏經在看,陳錦瞳腹誹道:「真是會裝模作樣,竟還在看佛經。」

  看三皇子人在裡頭,東方玄澤提醒陳錦瞳離開,以免暴露,但陳錦瞳才不管這個,她笑了笑,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根竹管,探入剛剛的孔洞,噴出了一口縹緲的煙水。

  那迷迭香還是陳錦瞳前幾日從張富那邊弄過來的,無色無味,但效果卻好得很。東方玄澤透過那個洞看向裡頭,發覺室內的三皇子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體,抱著綿軟的枕頭已呼呼大睡。

  「催眠了?」東方玄澤見過迷迭香,但這麼藥效強悍的還從所未見,陳錦瞳一笑, 拿出倆藥丸子,「內服,不然我們進去也會中毒。」

  安保工作從來都是第一,邁步進入屋子,東方玄澤殿後,關閉了門,陳錦瞳已去翻箱倒篋去了。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唯一不同就在,東方玄澤去過的地方一切如舊,膽大心細的他無論折騰了哪裡,到頭來總會回歸本初模樣。但陳錦瞳就不同了,陳錦瞳到過的地方一片哀鴻遍野亂七八糟,看陳錦瞳打開了一個木箱子,一通操作猛如虎,錢袋和香囊比翼雙飛,嗖嗖嗖從東方玄澤面前墜落,紗巾和衣裳纏纏綿綿到天涯。

  東方玄澤哪裡見過這麼簡單粗暴的?她是一丁點兒都不怕暴露,而時間有限,東方玄澤也不管了,健步如飛靠近了其餘幾個木箱子,一剎那後兩人將人家屋子裡已搞了個掘地三尺。

  坐在一堆綿軟的衣裳里,陳錦瞳蹙眉,「你說,秘密究竟在哪裡啊?」

  「這個盒子要不要打開看看?」陳錦瞳腳邊有個香樟木雕鐫的木盒,那木盒考究極了,上面有一些雅致的圖騰,東方玄澤已經掀開了盒子,裡頭是一本緞面包裹的書。

  陳錦瞳看到這裡忽而福至心靈一笑,在東方玄澤沒來得及阻撓的瞬間,她玉白的柔荑已掀開了扉頁,這一看頓覺詫異,裡頭是倆赤身果體的男女,兩人枯藤繞樹一般互相需索,耳鬢廝磨,不分彼此。

  「啊!」陳錦瞳一把丟開了,「是個春宮圖。」

  「剛剛就猜到了,他能有什麼好寶貝?」東方玄澤臉頰也微紅,含蓄的古人自不如陳錦瞳開放,看東方玄澤頰側有微微的紅色,陳錦瞳真一言難盡。

  「走吧,無功而返。」陳錦瞳氣餒的起身,準備離開這屋子,此刻的屋子已亂糟糟的了,東方玄澤也做好了撤離的準備,然而就在此刻,東方玄澤再一次湊近了春宮圖,她發現了什麼?

  那盒子裡似有什麼東西,邊沿閃爍了一抹鋒銳之芒,東方玄澤立即靠近,原來那春宮圖之下還壓著一塊玉佩,那玉牌乃和田玉籽料,被光明一照,格外的美輪美奐。

  陳錦瞳也好奇的湊近,「什麼?腰牌嗎?」

  「玉佩。」東方玄澤顛佬到去的看,忽而眼神一凜,「瞳兒你看,這是個九迭篆的「流」字兒。」

  陳錦瞳伸手去觸摸,那玉佩的一面上雕出了一個筆挺而飽滿的篆字,陳錦瞳是不怎麼認識的,但東方玄澤就不同了。

  「你確定?」記憶開始回溯,陳錦瞳回想到了之前的之前!那殺手臨死之前口中喃喃自語的不就是個「流」字兒?

  一開始陳錦瞳還以為是姓氏裡頭的「劉」,以至於胡思亂想也不的觸類旁通,為這「劉」字兒,陳錦瞳思慮了許久,卻哪裡知道「原來如此。」

  「拿走!」陳錦瞳不管三七二十一,懷揣了玉佩就要離開,但東方玄澤卻持反對意見,他將玉佩拿過來湊近了書桌,桌子上有毛筆,她沾了墨汁在玉佩上一染,拓了一張在紙上,依舊還家沒能給玉佩小心翼翼放在了盒子裡。

  「走啊,等會兒不安全了。」

  「等等我。」東方玄澤忽而去整頓剛剛被陳錦瞳弄得一團糟的現場,說真的,陳錦瞳早忘記什麼東西是從哪一個犄角旮旯給丟出來的了,但東方玄澤卻完全不同,他已將地上的東西一股腦兒撿起來放在了之前的位置。

  不到一刻鐘,一切回歸到了本初,看東方玄澤累的汗如出漿,陳錦瞳心疼的過去為其揩拭,東方玄澤卻一笑了之,「沒事兒。」

  兩人還準備卿卿我我呢,忽而門口有了腳步聲,那凌亂而雜沓的腳步聲已到了走廊,陳錦瞳掀開窗戶,「走吧。」

  兩人縱身一躍就出去了,陳錦瞳還要回身關窗,但東方玄澤已「野貓叫春」兩聲,颯然離開了。

  眾人一進入屋子,吵醒了渾渾噩噩的三皇子,藥效已過去了,他睜開了明澈的眼,瞅了瞅眾人,「你們怎麼來了?」他這屋子裡的秘密可多了去了,在沒主動召見的情況下,堅決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這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什麼好。

  首領忙道:「主上,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才過來的。」那人的銅鈴大眼在周邊狐疑的睃視了一圈,看到這裡,他的眉逐漸的平了下來,「發現了什麼?」

  「貓兒,野貓。」

  此刻,倆「野貓」早脫離了危險,陳錦瞳道:「想不到果然是三皇子做的鬼。」

  「今日如若不找到那玉佩,我幾乎以為一切和他沒關係了,他可怎會表演。」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不然在皇宮裡,人人都和你一般表里如一嗎?」陳錦瞳甜絲絲的笑著,上前去薅住了東方玄澤,牛皮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