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能更改的事,除非顧恆是個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的人,除非顧恆壓根就沒有才能的人。
「還要操心他的婚禮,如若能送個好掌控的人過去,朕心甚慰,這如若再和什麼權貴珠聯璧合,朕怎麼能睡得著呢?」皇上杞人憂天道。
「萬歲,今日老奴看榮安郡主和小王爺似乎有點意思,莫不如就……」
說真的,要不是老太監福生提醒,皇上幾乎快將榮安郡主給忘記了,此刻他一回想,頓時笑了:「朕看這劉雨凝不錯。」
是啊,孤苦伶仃的女孩是最好把控的。
翌日,東方玄澤去見顧恆,那顧恆準備去太湖玩一玩,他自從入京後對什麼都感興趣,而帝京發展的也的確太快了,燈紅酒綠焉能不迷惑人?
顧恆來中京後除了沒有去青樓,其餘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了,此刻船隻已到了太湖,東方玄澤和他泛舟湖上,兩人聊一些中京的政令和律法,竟很有話題。
顧恆眼界高,格局大,聊起來有主張有見解有思想,東方玄澤和顧恆一般,因此聊的不亦樂乎。
有人送了剁椒魚過來,兩人動筷子,遠處一艘船靠近了他們,原來是陳錦瞳,話說今日的確是巧遇,之所以到太湖來,不過是散散心罷了。
最近朝堂的事摩肩接踵忙的陳錦瞳人仰馬翻,高強度終於告一段落,因此她出來玩一玩,結果看到東方玄澤和顧恆出現在了雕龍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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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我啊。」陳錦瞳乜斜了一下東方玄澤,東方玄澤俯瞰了一下,丟出一根繩索拉了陳錦瞳上來陳錦瞳瞅了瞅旁邊的顧恆,「哈,冤家對頭也在呢,我中京的剁椒魚好吃不好吃?」
「要是有點孜然有點胡椒粉就好了。」南疆人燒烤做的很地道,因此一張口就是燒烤的料理,陳錦瞳鄙薄一笑,「這剁椒魚是清蒸的,因此才能保證魚兒原汁原味,又不是炙肉。」
陳錦瞳說完,一把拉住了東方玄澤,看起來兩人很親密,旁邊的顧恆盯著陳錦瞳看,「早就聽說中京有個很厲害的女官叫陳錦瞳。」
「那就是區區在下了。」陳錦瞳笑嘻嘻。
聽說你琴棋書畫都會?」顧恆沒到中京之前聽說中京的女孩都比較謙遜,比較知書識禮,但從陳錦瞳身上似乎看不到這些性格特徵,陳錦瞳點點頭:「自然都會,詩詞歌賦也一流。」
顧恆被噎住了,完全無言以對。
陳錦瞳是顧恆到中京後遇到的最有意思的女孩。
三個人聊了會兒,東方玄澤才知陳錦瞳結識顧恆的過程竟是如此不可思議,兩人此刻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宴會結束了,顧恆還準備和東方玄澤聊什麼,但東方玄澤卻被陳錦瞳抓走了,兩人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聊著。
陳錦瞳今日本沒有回府的意思,午膳還是在天上人間吃的,飯菜吃了一多半張富到了。
張老大在門口斜睨了許久並沒有靠近,陳錦瞳知張富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但她更欣賞張富,張富和九星不同,任何情況下張富看起來都老成持重,一點不著急。
這是陳錦瞳比較欣賞的性格,吃過了東西,陳錦瞳對四喜兒揮揮手,四喜兒才召了張富進來。
「怎麼?找我有事?」實際上張富已找了許多個地方了,聽府上說陳錦瞳去王府了,張老大急忙奔赴,結果陳錦瞳壓根就沒有去。
有人說陳錦瞳去太湖了,張老大去後陳錦瞳先一步又到了天上人間,此刻兩人會面,真曲曲折折。
但張老大卻氣定神閒,他從來是奔波勞苦之命,更不會怨天尤人,「最近明月山莊門口出了個怪人,一個卜卦的老頭子,他日日在莊園外走動,似乎在偷窺我們。」
「似乎?」陳錦瞳對這詞彙很不滿,起身責備道:「你張老大也是暗探,怎麼能說這些空穴來風的話,調查就要調查清楚,那算卦的究竟是何許人也,果偷窺我們了沒有?」
「那老頭子神出鬼沒,我們跟蹤他的時候他就忽然消失了,我們不找他的時候他就到了。」陳錦瞳聽到這裡,知情況比自己想像的可能還複雜。
「我明日到莊園去看看,最近你們也不要有什麼大的動作,他喜歡看就開門給他看,這叫空城計知道嗎?」
明月山莊雖然有暗門子的生意,但實際上也和一般莊園一般,大家都各司其職以農業為主,乍一看也並沒有什麼秘密。
第二日,陳錦瞳到山莊去了,壓根沒看到那糟老頭子。陳錦瞳找了張富,張富再一次描述那人容貌,陳錦瞳得罪的人車載斗量不計其數,哪裡知道那人是誰的眼線?
連日來並沒有什麼事,陳錦瞳有時間就找顧恆聊天,兩人關係並沒有因為時間而親厚,但陳錦瞳知道在帝京多個朋友多條路,而且這顧恆神秘極了,她想要挖掘一下他那深藏不漏的各種秘密。
顧恆似乎對陳錦瞳很感興趣,也問各種問題,陳錦瞳故意說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某日兩人聊到了晶石,陳錦瞳道:「那石頭裡頭有礦物質,就如夜明珠一般不是什麼寶貝,不但不是寶貝用的多了還會被輻射,要命呢。」
「什麼叫礦物質?」
「一種或者很多元素,這些元素構成了物資。」陳錦瞳解釋,結果那邊問題又來了:「什麼叫元素?」陳錦瞳不敢繼續回答了,唯恐某人問個沒完沒了。
過了幾天陳錦瞳做了個風力發電機,葉輪將勢能轉化為電能,不但可以亮「燈」還能點火,看起來好玩極了,現下陳錦瞳準備發明個蓄電池以便於讓電能可以儲備起來。
她完全不吝嗇展示自己的才能,而那顧恆呢,不懂就問,自己也學習。
過了八月多,農曆九月的一天,眼看著到老人節了,宮裡預備了菊花酒和大閘蟹,筵宴邀請了陳錦瞳,她去了。